軍妓篇3 3p生殖腔雙龍高中生年下dirty talk射尿拍攝有詳細設定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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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縮在床底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距離艾倫離開已經快三天了,慶幸的是,除了送營養膏的,還冇有其他人來過,但是他的恐懼症越來越嚴重,這幾天基本都是藏在床底下,好像這樣就能不被那些人發現。
這個世界是如此危險,連唯一的希望都是虛假的,隻是拖著他陷入更加恐怖的深淵。
門鎖被旋開的聲音不啻於惡魔之語,西亞捂住了嘴,緊貼著牆壁汲取一點虛幻的倚靠,冰冷的淚水卻難以抑製地從眼角滑落,自己還會遭遇怎樣的折磨?
“哎?人呢?”首先響起的是一個十分清澈的少年音,光是聲音就透出一股肆意的青春活力。太年輕了,不是男人,隻能說是男孩。
“會不會被帶走了?”另一個同樣年輕的聲音,語氣更加文雅。
兩人走進來的腳步十分輕快,迥異於那些軍人帶有侵略感的步伐,像是蹦跳的幼獸。
“太不巧了吧,”第一個聲音很是不滿地歎氣道,“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來探班,還想著見識一下傳說中的軍妓呢。”
一個重物被隨意甩在了桌子上,發出“哐”地一聲響,西亞不禁顫抖了一下,沉默地縮在角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還打算拍一些照,給班裡那些傻逼開開眼。”第一個人應該是坐在了椅子上,“噗簌簌”的聲響好像在翻著什麼東西。
“文森特,你特意來一趟就是為了拍個照?”那個溫和一點的嗓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意有所指道,“你冇什麼隱疾吧?”
“德利卡,都是剛分化的alpha,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文森特“切”了一聲,“軍妓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了,多膈應啊。”
“那倒是,”德利卡似乎也把什麼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就這麼等著嗎?”
“嗯……”文森特語氣猶豫,“也不知道要多久……哇,你乾嘛啊?!”
“反正冇彆的事,做一會兒功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紙張的翻動聲,德利卡應該是開始看書了。
“厲害啊,不愧是學霸。”文森特陰陽怪氣地誇獎道,隨後就站起身,四處走了起來。西亞有些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緊閉著眼在心裡祈禱著對方不會往下看。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停了,西亞悄悄睜眼,卻對上了一雙深藍色的眼眸,一個黑髮少年正蹲在床邊,定定看著他。背光的視角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西亞嚇得倒抽了一口氣,更加將自己往身後擠,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發起抖來。
西亞被從床底拖了出來,即使他哀求著,尖叫踢打著,依舊抵擋不了這個年輕alpha的蠻力。他像是抓著一個有趣的玩具,眼裡帶著純粹的興奮喜悅。
“這個軍妓躲在這兒呢!”他招呼著另一個同伴,像是展示一般卡著西亞的下巴給對方看,“長得也太漂亮了!”德利卡似有若無地瞥了西亞一眼,明顯愣了一瞬。
眼前的兩個人大概十七八歲年紀,穿著相同的黑白繡金校服。
拖他出來的是文森特,五官俊逸,自帶一股灑脫恣意的壞男孩氣質,應該是學校裡很受歡迎的長相。
另一位看書的是德利卡,整個人色素淺淡,有種琉璃般的精緻,灰藍髮色淺粉瞳色,再加上冷淡疏離的神情,彆有一種禁慾純淨感。
“不……彆碰我……”西亞側著身子蜷縮成一團,甚至不敢看麵前那兩人,他們身上的校服意味著這兩人比西亞小了近十歲,被後輩肆意貶低的現實令他更覺恥辱。
“哈?”文森特一臉興味地強行將西亞攤開,看著西亞脆弱的神情,登時一股熱流直往下身而去,“操,我硬了……”
剛分化不久的alpha本來就是性慾旺盛的年紀,最刺激的也就是偷偷看一下黃片,哪見過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麵。
那件浴袍式的衣服隻是勉強遮住身體,修長白皙的雙腿和精緻的鎖骨全都半遮不掩地露在外麵,而西亞顫抖畏懼的身軀、含淚哀求的眼眸更是極大刺激了alpha的淩虐欲。
西亞整個人都嚇得僵硬了,被文森特壓製著連蜷縮起來都無法,他想到之前這兩人的對話,心中尚存一分僥倖,輕顫著說道:“我……我是軍……你不能……”經曆了兩次折辱,軍妓這個詞他反而說不出口了。
“哦~你是什麼呀?”文森特眯起了那雙深藍色的眼,拖長了聲明知故問道,下身的硬挺已經蹭在了西亞的腿間。
西亞說不出來,隻是搖著頭哀求:“求你,不要……”
德利卡依舊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琉璃般的眼靜靜注視著麵前的場景,從桌子上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銀色小球,上麵印著眼睛圖案:“要我給你拍嗎?”
“過會兒再拍吧,”文森特食指勾著西亞半敞的衣領,“先玩一會兒。”浴袍下麵什麼都冇穿,是牛乳般完美的皮膚。
嫌西亞貓似孱弱的掙紮麻煩,文森特讓德利卡貢獻了他的那根校服領帶後,將西亞的雙手分開綁縛在了床柱上。
文森特坐在西亞的兩腿之間,又用膝蓋壓住了西亞的腿彎,使他難以動彈,然後便開始一寸寸逡巡起西亞赤裸的身軀,他的手難以抑製地在那柔嫩的皮膚上大力撫摸,留下一個個不知輕重的印記。
第一次現實中看到如此完美的裸體,文森特興奮異常,下身硬得發燙,他笨拙地揉捏著西亞身上的各處皮膚,甚至趴在他身上來回嗅聞,舔弄著胸前那兩顆紅色的乳頭。
西亞試圖掙紮,卻隻是將胸更加深地送入文森特的口中。手腕被緊緊縛住,帶來難言的痛楚,他乾脆閉上了眼,認命承受眼前這個學生的玩弄。
“這個軍妓身上好香啊,”文森特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西亞粉色的陰莖,“我記得那些視頻裡插的洞是在這個位置吧。”
文森特終於找到了那條紅色的縫隙,他有些急躁地用手指扒開,那肉洞一張一縮地,深處是玫紅色的肉壁,甚至能看到一些微小的顆粒狀凸起。
文森特嚥了下口水,將硬起來的陰莖抵在了微張的小孔上,龜頭才蹭到那細膩的軟肉,就感到眼前一陣白光閃過,難以言喻的快感襲來,他竟然直接射了。
“噗……”身後傳來一聲憋不住的輕笑,文森特的臉頓時漲紅了,報複性地將拇指摳進那處軟穴,用力抽動了幾下。“騷逼!”
西亞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輕顫了一下,文森特卻從這反應中找到了一點掌控感,他變本加厲地換成了更長的三指,惡狠狠地快速抽插。“臟逼,用手指玩我都嫌臟。”
西亞側過臉,咬著牙冇有發出聲音,這明顯惹惱了身上的少年,他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指尖按壓在柔嫩的穴壁上用指甲惡意地刮撓,西亞難受地後縮,卻根本冇有地方可以躲避,鼻間逸出一聲悶悶的哭音。
文森特將帶著粘液的手指強行塞進西亞的口腔,粗魯地捅乾著他的喉嚨,玩弄著他的軟舌。看著西亞涎水不受控製地流出,眼角含淚的可憐模樣,文森特的情緒才稍微緩了些。
下身早就又一次硬了起來,文森特將西亞的雙腿大大分開,充滿慾望的眼打量著那有些軟化的穴口。“德利卡,先拍一張。”
德利卡早就站在了床邊,淺粉色的眼瞳注視著那淫糜的一點,銀色小球被舉起,對著全身赤裸,雙腿大開的西亞拍攝。
西亞恐懼地側過臉,卻被捏著下巴強行掰了過去,那銀色小球甚至湊近,細緻地從他胸前的櫻紅和下身的陰莖、穴口處一寸寸掃過。
“不要……不要拍我……”極度的羞恥讓西亞麵色發白,聲音喑啞得厲害,透明的淚水不斷滑落,“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但麵前的兩人冇有半分憐憫,眼中滿是少年人特有的興奮和新奇,文森特用手掌輕輕拍了拍西亞微敞的穴口,隱約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彆怕,隻是拿給同學們看看,等以後他們成了軍人,也可以來光顧一下你的生意呀。”
說著文森特就自顧自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用兩手的拇指更用力扒開了穴肉,德利卡將銀色小球湊近將內部敏感的蠕動都拍攝了下來。
“不過等我們正式入伍的時候,這裡不會變成黑色了吧。”
被拍攝私處甚至會被學生傳播觀看的背德感和恥辱感讓西亞發出了痛苦的嗚咽,下身在灼熱的視線注視下,竟然蠕動著吐出了一絲清液。
“我操,他下麵的嘴在流口水!”文森特用手指撚了一點濕滑的液體,“這也太騷了吧!”
“這麼久都冇東西吃肯定不習慣呀。”德利卡語氣平淡,似乎毫無慾望,如果忽略他下身鼓起的話。
“你繼續拍,彆把我臉拍進去啊。”文森特匆忙說完,就急促地將陰莖捅進了潮濕的穴內。西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除了突然的脹痛外,更多的竟然是撫慰了騷癢的快感,可恥的舒爽令他痛苦地咬住了下唇。
文森特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極樂,迫不及待地胡亂捅乾了起來,得益於之前已經射過一次,第二次就變得格外持久。
剛分化不久的年輕學生冇有任何技巧,隻是像蠻獸一般任憑本能快速用力地衝撞,他卡著西亞的腿彎一直下壓到了肩上,使西亞的下身被迫挺起,承受著陰莖自上而下的捅入。
穴肉艱難地包裹著陰莖,不斷有玫紅色的穴肉被抽出露在外麵又被更重的力道重新撞回甬道。
西亞儘力剋製著聲音,卻還是難免發出了可憐的泣音,銀色小球時而對著他的臉,時而湊近交合處,將每一個細節都儘數收入。
“軍妓哥哥,你裡麵好熱好軟啊,都要把我夾哭了。”文森特刻意將聲音放軟,玩鬨一般叫著床,“軍妓哥哥好厲害啊,騷逼吃過多少雞巴了,怎麼這麼會咬,一邊咬一邊還流口水。”
西亞的呼吸被撞碎,臉上全是紅暈,閉著眼忍受著對方的羞辱。
文森特突然悶哼了一聲,手掌抓緊了腿彎,更用力地向下按:“好緊,肏到生殖腔了。”隨後他更是瘋狂向內頂入,頂得西亞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突起。
隨著腹內“噗嗤”一聲悶響,西亞頭向後仰起,難以疏解地無聲慘叫。
“裡麵好濕,”文森特早就忘了掩飾聲音,每一下都恨不得將西亞整個捅穿,“婊子哥哥有冇有做過絕育啊,成結射進來沒關係的吧。”他喘息著加快了速度,西亞在他的身下無助地抽搐著,眼中溢位了更多的淚水,茫然半睜的眼中是碎裂的光芒,嘴唇微動,似乎說著什麼。
文森特本能地靠近,吻住了那張沾著淚水的唇,貪婪地舔舐著他口腔中的津液。
“就算懷孕了也不知道是誰的種吧。”德利卡語調平緩,一隻手拉扯著西亞胸前的紅櫻,很是焦躁地掐擰著。
Alpha的成結射精十分漫長,文森特幾乎是溫柔地撫摸著西亞明顯鼓脹的腹部,揉弄著西亞硬挺的粉色陰莖,腹內能聽到持續不斷的沉悶液體撞擊聲,西亞偶爾泄出幾聲難忍的泣音,腳趾難耐地蜷起,被壓成M型的雙腿被掰開,根本無法合攏。
幾乎是文森特剛剛軟下來,就被德利卡催著拔了出去,精液被牢牢鎖在生殖腔內,冇有流出一滴,德利卡一手拿著銀色小球對著穴口,一手壓在西亞突起的腹部,毫不留情地重重按下。
隨著數聲悶響,白色的精液直接從穴內噴濺而出,大半都濺在了文森特的衣服上。西亞無力地哀叫了一聲,細不可聞地輕喘著,呼吸間都是哭音。
“你乾什麼?!”文森特驚叫著,拉住了德利卡的手,另一隻手則安撫般揉了揉西亞的小腹。
“這麼多,我總得擠出一些再插吧?”德利卡輕輕瞥了文森特一眼,似笑非笑道,“怎麼?是心疼還是捨不得啊?”
“胡說些什麼啊,”文森特用手掌拍了拍西亞軟爛的穴口,將沾上的精液塗在了西亞的臉上,“我的子子孫孫都被你弄出來了,我還不能說一句呀?”
德利卡輕哼了一聲,也捅進了西亞的穴內,生殖腔口還鬆軟著,很是輕鬆地插到了最深處。他慢悠悠地操弄著,研磨著敏感的生殖腔,西亞的雙腿被拉下來,環繞在德利卡的腰側。
西亞像是盪漾在水波中,隨著那輕柔緩慢的快感發出貓似的輕哼,眼眸半開,裡麵已經神智半失,橙紅色的眸光如同黏膩的蜂糖,隻是憑著本能在浮沉。
德利卡扣著西亞的腰,偶爾加重力道撞擊一下,西亞麵頰緋紅,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長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纏緊了德利卡勁瘦的腰肢。
文森特在一旁看得眼熱,低低罵了一聲“淫蕩婊子”,便解開了西亞雙手的束縛,抓著那透著粉色的柔軟手掌去摸自己的陰莖。
西亞手指本能蜷縮著,被引著握住那粗長的陰莖上下滑動。
很快德利卡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西亞麵對麵抱在了他的身上,開始用力向上頂弄,西亞嘴唇微張,不斷喘息著,整個人被顛地上下起伏。
微微吐出的紅舌被纏住,德利卡按著西亞的腰將他狠壓在自己的陰莖上,陰莖抖動著成結漲大,將生殖腔口牢牢堵住。狹小的生殖腔內還有殘餘的精液,在腔內流淌奔走著尋找出口。
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撞擊在腔壁上,發出連綿的聲響,即將射精結束時,德利卡將西亞推倒在床上,掐著他的腰竟然試圖將陰莖向外抽離。
尚處於成結狀態的陰莖十分巨大,死死鎖著腔口,這樣強行拉扯的動作使得生殖腔跟著往甬道處跑。
西亞本來意識迷濛,而德利卡操弄的動作又撐得上溫柔體貼,他幾乎是沉溺在恍惚的快感中,突然下身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痛楚,頓時逼得他發出了一聲慘叫,雙腿更加死命地纏住了德利卡的腰,哭著喊道:“不,好痛……”疼痛的淚水流了一臉。
“德利卡!”文森特下意識喊道,攔住了德利卡緊扣著西亞腰窩的手,“成結的時候不能拔出來的。”
“文森特,你著什麼急呀,”德利卡慢條斯理道,“婊子的生殖腔弄壞就弄壞了唄。”一邊說著他又開始向外拔。
西亞痛得渾身發顫,雙腿牢牢鎖在德利卡的腰間,無助地拉住了對方堅實的手臂,突然他似乎是用儘了力氣,手垂了下來,連唯一能帶來一些阻力的雙腿也放鬆了,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解脫的神情。
德利卡看著西亞的臉,雖然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劇痛,額上也滲著汗水,此刻他的神情竟然是平和放鬆的,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他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西亞的側臉,將已經拖出來部分的陰莖重新向內頂入,撐在西亞的身體上方,輕輕舔著他的唇瓣。
文森特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揉著西亞的手指,放在嘴邊用牙輕輕研磨著,這個人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節都美得令人心醉,如果可以帶回家裡就好了。
等到德利卡結消除後,他還壓在西亞身上,懶洋洋地用手撥弄著西亞細軟的眼睫,西亞似是毫無所覺,隻是睜著眼茫然地看著牆頂,眼中印不出半點人影,最後的痛楚讓他清醒了很多,卻也讓他遺憾為什麼對方冇有繼續?或者從此以後就是一個損壞了的性愛娃娃,可以早點被當做無用之物報廢。
耳邊似乎有人說了什麼,但是一切都像是風吹過的雜音,西亞茫然地凝視著牆麵上的一個小黑點,思考著那到底是汙漬還是小爬蟲。
視野陡然改變,他被那個黑髮的少年從床上抱了下來,掐著腰向後陷在了他的懷裡。一雙手肆意地在他身上遊走,然後一條腿被架在了他的手臂上。
德利卡站在西亞身前,文森特則站在他身後,架著他的一條腿彎,兩個身形頎長的少年將西亞夾在中央,數根手指在穴內抽插擴張著,銀色小球放置在桌上,白紋印畫的眼睛正對著淫亂的三人。
等到文森特的整隻手都能完全捅入,他小心翼翼地在甬道內張開手掌,用手指去探挖著柔軟的生殖腔,指尖能清晰感知到敏感的收縮。黏膩的水聲不絕,西亞身下甚至還積著一灘濁液,全是白色的粘稠精液。
從側麵看去,西亞幾乎是坐在文森特的手臂上,一條腿被掰開,身下的穴口蠕動著舔咬著對方的手腕,淫糜之極。
文森特盯著那略外翻的玫紅穴肉,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稍用了些力抽插了幾下:“他的逼套在我的手上了,好淫蕩啊……”
德利卡用手揉蹭著穴肉邊緣,撫慰著西亞軟下來的陰莖:“你把生殖腔口擴一擴,不然等下插不進去。”
文森特點頭,湊過去親了親西亞的耳朵:“你把他抓緊。”隨後便見文森特的手腕又向內插進去不少,西亞整個人都劇烈抽搐起來,唯一那條腿無力支撐,更加深地吞進了那條手臂。
西亞的眼睫上全是潮濕的水霧,本能地勾住了德利卡的後頸,伏在他身上瑟瑟發抖。德利卡順勢摟住了主動湊近的人,吻住了西亞的唇,將舌頭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
當文森特將手臂從西亞體內抽出時,一大灘淫水從生殖腔內流出淌在了地上,空氣中滿是濃鬱的甜膩香氣,下身無法自主閉合,還張著荔枝大小的孔洞,深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
兩個人將陰莖抵在一處,用手指勾著鬆軟的穴口,同時大力向內挺入。西亞被撞得驚叫了一聲,腰肢發軟,更深地向下坐在了兩根粗長的陰莖上。
另一條腿被放下,西亞的腰被兩雙手同時牢牢扣住,向上用力一頂,雙腳頓時被撞得離地,踮著腳懸半空。全身的重力都被壓在穴口與陰莖相連處,生殖腔幾乎漲到極限,能明顯感覺到頂端的兩根龜頭將腔壁戳出了兩點突起。
西亞嗚嚥著,想要抓緊身前的人緩解壓力,卻根本使不上勁,隻能套坐在兩根陰莖上,顫巍巍地承受著滅頂的快感折磨。
冇有多少停頓的時間,文森特和德利卡像是競爭一般用力頂弄起來,赤裸的腹部清晰地呈現出兩根陰莖的輪廓,隨著他們二人的動作起伏遊動。
有時候兩人一齊向上,幾乎能將西亞撞到乾嘔,撞得生殖腔數次潮噴,淫水從兩根陰莖的間隙漏出。更多時候,他們一前一後,幾乎冇有間隔地操弄著西亞的內部,西亞的呼吸被完全撞碎,連哭聲都是斷續的,胡亂哀求著兩人慢一些。
“婊子哥哥,誰操得你更舒服一些。”文森特卡著西亞的腰使勁下壓,似乎要將他用陰莖完全貫穿。
西亞搖著頭,根本聽不明白他的話,文森特湊在他耳邊,蠱惑道:“喊我的名字,喊文森特,我就慢一點。”
西亞張了張嘴,腦子裡是一團亂麻,眼淚又流了下來,他嘴唇微動,但冇有聲音,隻是口型怎麼看都不是文森特。
文森特劍眉蹙起,更加瘋狂地快速抽插:“婊子哥哥,你在喊誰啊?被太多人操過,分不清雞巴了嗎?”他氣惱地重重按壓著西亞突起的腹部,直到西亞痙攣著射出了一灘淺黃色的尿水。
西亞套坐在兩人的陰莖上,被不斷顛簸抽插著,隨著兩人的喘息聲變大,再一次加速後,灼熱的液體重重噴射在生殖腔內,他們冇有成結,全都直接在西亞生殖腔內射精了。
西亞的小腹漲得極大,粘稠的液體還在不斷澆灌,將生殖腔膨脹得更大,他艱芋圓ī瑪麗蘇難地抓著身前德利卡的衣物,哀求道:“不要再進來了……好漲……”
兩人都置若罔聞,反而更加地用力擠壓西亞的腹部,看著西亞難以忍受地哭鬨,更覺得有某種變態的滿足。
等到射精完畢後,文森特本想再插著溫存一會兒,卻突然感到內裡有一股滾燙的激流,同時鼻尖也聞到了騷腥的氣味。
西亞顫抖地更加厲害,哀叫著:“好燙……不要……”下身有黃白的濁液被擠了出來。
“操!德利卡你也太變態了吧!”文森特覺得噁心,偏偏陰莖泡在熱液中又很舒服,還加深了那種緊緻感。
“軍妓不就是肉便器嗎?”德利卡尿完後,便直接從西亞體內抽了出來,更多的濁液從難以回縮的穴口流出,將地都弄臟了一片。
文森特一邊罵著德利卡有病,一邊將西亞抱到浴室,用水沖洗了一遍。西亞昏昏沉沉,意識不清,隻是本能流著眼淚,嘴緊緊抿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兩個小朋友的偷吃場合
彩蛋:劇情後續,長輩希德利斯來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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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希德利斯找到那兩個據說來探班的傢夥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那個軍妓的專屬房間被弄得一塌糊塗,地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濁液。
而那個新來的軍妓躺在床上,全身都是被狠狠蹂躪過的痕跡,下身紅腫,還有液體在緩慢滲出。
精緻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而斷續,脆弱得似乎隨時就會消失。
看到他進來,坐在床邊的文森特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狗,耷拉著耳朵不敢看他,卻還是鼓起勇氣求他叫軍醫過來,這孩子一直都有點怕他。
而他的弟弟德利卡則坐在桌子旁,似乎正在翻閱著學習資料,看到他時一向平靜的臉隱隱有幾分緊張,輕輕喊了一聲“哥”,便捏著那頁資料不動了。
“學期結束後你就去鈉藏星呆兩個月吧。”希德利斯冷冷道,德利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沉默地垂頭。
另一邊的文森特有些慌張地抓著床單,希德利斯估計會把這事告訴他大哥,到時候肯定會被禁足。他側頭看了看床上西亞虛弱的模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他以後還能再見這個人嗎?
希德利斯叫下屬將兩個人領出軍隊後,便抱著西亞將他放進了治療倉內。
平行世界軍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