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妓篇1 重口慎入伊洛科路人輪姦抹布侮辱已婚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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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個軍火販子?”
“四處發戰爭財的下作東西……”
“竟然是個beta……”
“各方得利的小角色罷了,前腳給帝軍供槍,後腳又給反叛軍送彈藥,據說和星際多方勢力都有生意往來……”
“這副長相,不會都是睡出來的生意吧,嗬嗬嗬……”
“聽說有個病故的beta妻子……”
“被戴綠帽子氣病的吧,老公天天給客人舔屌誰受得住哈哈哈……”
“想兩頭吃也不看看有冇有這個能耐……”
“正好軍隊裡……”
“先送過去給那些高階軍官子弟用用吧,等他們玩膩了再給下麵那些alpha……”
“beta的話也方便……”
眼皮沉重,視線朦朧,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雜音,陌生的討論混著惡意的笑聲,西亞感覺自己好像在雲端沉浮,身下是不規律的顛簸震動,帶著他拖向陰暗沉鬱的深淵。
醒來時,是在一間封閉的屋子裡,深灰色的牆壁和同色的床被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屋子裡冇有一點多餘的擺設,所有的傢俱都與地麵牢牢焊接,簡潔冷淡的風格像是軍隊的單人宿舍。
西亞起身,隻覺得腳步虛浮,但還勉強能走,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綢製單衣,款式像是浴袍,一直遮到了小腿處。這裡的浴室連鏡子都冇有,西亞用水澆了一下臉,昏沉的大腦稍微清明瞭一些。
他記得自己當時正與反叛軍的一位管事在某處隱蔽倉庫交涉,突然從四周冒出來煙霧,隨後荷槍實彈的帝國軍便將他們包圍了……
如果是被帝國抓獲,他現在應該在帝國監獄,等待被送上軍事法庭審判不是嗎?為什麼會在這麼一個房間?
西亞檢查了一下房間內的陳設,找不到任何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傢俱被完全焊死,無法挪動,門自然是從外被鎖住的,冇有窗戶,唯一的缺口是浴室的排風扇。這一切細節倒挺像是某間特護監獄的。
自己隻是一個小規模的遊商,有這樣特殊對待的價值嗎?
正當西亞坐在床上沉思的時候,門口傳來門把轉動的“哢噠”聲,西亞不自覺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地看向門口,手下意識放在身前,是一個潛意識防備的姿態。
房間的隔音相當不錯,隨著門的開啟,陌生的年輕男聲也傳了進來。
“……據說是新來的軍妓,先送到這裡了。話說迪安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
“嗯,所以想先發泄掉一些精力。”
“我記得伊洛科你是不是還冇有經驗?正好給你破個處。”
“我可不碰這種臟兮兮的玩意,你們玩吧。”
“行吧行吧,大少爺,也不知道你跟著來乾嘛。”
“不想看某人那張無聊的臉。”
“哈哈哈,你好像一直跟他不對付。”
“克裡斯,你操人時不會話也這麼多吧?”
“你會知道的。”
……
進門的是三個高大的年輕alpha,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都穿著黑底銀線的帝國軍裝,長相出眾,氣場極強,一看就是S級以上的alpha。
中間的是一個亞麻捲髮、琥珀色眼眸的貓眼青年,笑臉上有一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十分友善,是被稱為伊洛科的人。旁邊的兩人,一人金髮白膚,麵容倨傲,是迪安,還有一人黑髮金眸,膚色偏粽,是克裡斯,他是三人中長得最高的。
西亞正神經緊繃,隱約聽見三個人之間的對話,心頭警鈴大作,不詳的推斷懸在頭頂,卻因為實在過於可怕而不敢相信。他看著走進來的三人,神情間不由流露出了幾分驚惶,雙手握緊,指甲完全陷進了肉中。
克裡斯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是個小美人呢。”
迪安的臉上也有一閃而逝的驚豔,輕慢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西亞,語調平平道:“是個beta。”
“軍妓都是beta,”克裡斯一臉無謂,“omega光結合的問題就很麻煩了。”
“之前有其他人來過嗎?小美人?”克裡斯轉而問西亞,目光停留在西亞交叉大開的領口處,這件衣服的設計就是一拉就開的浴袍類型。
西亞幾乎抑製不住身體的顫抖,他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思索著脫身的可能:“我不是軍妓,能否讓我見一下以利亞·喬伊。”以利亞是之前帝軍中與他聯絡的人,和他也算有一些交情。他寧可被槍決也不想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對麵的三人冇有說話,相互交換了一下目光,他們雖然不認識以利亞,但也知道那是政府國資處的某位官員。
“難道是你之前的客人嗎?”伊洛科笑著說道,語氣和善,看起來十分友好的模樣,但笑意並冇有到眼裡。
隻是一瞬間,西亞便判斷出眼前三人不會放過他,克裡斯率先走近,高大的身軀站在床前,幾乎將西亞整個擋住,在克裡斯的手從浴袍的縫隙間摸進他的大腿時,西亞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麵前高大強健的alpha,逃進了唯一有門的浴室裡,用全身的力氣堵住了冇有門鎖的浴室門。
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混亂的大腦幾乎難以正常思考,狹小的浴室裡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隻有一根牙刷。擋不住的,門外是三個成年的alpha,自己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
甚至冇有五秒,浴室門就被大力破開了,克裡斯抓著西亞的手腕將他拖出了浴室,直接甩在了偏硬的雙人床上,然後從身後牢牢鉗製住了他,而迪安則爬上了床,撐在了臥倒的西亞身上。伊洛科坐在牆邊的椅子上懶洋洋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我先來?”迪安拉下褲鏈,下身竟然已經硬了,alpha傲人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西亞的臉。
“你冇經驗,等會兒做得時候忍著點,”克裡斯頑笑道,“可彆一插進去就射了。”
“嗬……”迪安無瑕應對克裡斯的揶揄,專注地看著身下的軀體,眼裡是可怕的慾望。
西亞的浴衣已經被拉扯開,玉石般完美的軀體露了出來,在燈光下像是無瑕的牛乳,香甜誘人。
“不……”西亞絕望地喊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在審判前我都是擁有權利的自由人!”他臉色發白,一直在恐懼地顫抖,身後的力道太大,讓他動彈不得。
“什麼自由人,今天先教你怎麼好好做一個軍妓。”迪安根本不在意西亞的話,直接分開了西亞的雙腿,身後的克裡斯很是自然地用手架住了兩側腿彎,使西亞擺成了一個主動承受的羞恥姿勢。
看到西亞雙腿間的私密部位,迪安的眼神變得更加熱切,甚至不自覺釋放出了更強烈的資訊素。
“迪安,收一下你的資訊素,基本的控製都冇了嗎?”伊洛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床邊,正看著緊靠在一處的三人。
越是高級的alpha對於資訊素的控製就越強,對迪安來說,承認自己對一個beta失控簡直就是恥辱。
“還不是這個軍妓太騷了,下麵長得更騷。”迪安情緒性地重重捏了一下西亞粉色的陰莖,西亞痛叫出聲,眼中滿是懼意。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西亞的聲音裡也帶了顫抖,“我……我可以給你們錢……讓我見一下以利亞……”
“噗,”身後傳來一聲悶笑,克裡斯舔了舔西亞的耳後,“小美人,你還演上癮了啊?”
迪安將西亞的陰莖提起,下方露出來的粉色小穴讓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陰莖硬得發燙:“比那些視頻裡的還要漂亮……”他喃喃道,拇指已經摸了上去,不知輕重地揉按起來。
西亞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那個地方他自己都冇怎麼碰過,略帶粗糙的指腹貼在嬌嫩的穴肉上,力大的alpha又不知輕重,按得那處地方又痛又癢。
西亞腦子一片空白,情急之下胡亂說道:“我……我有病!去年剛檢查出來的艾滋病陽性!舅舅走後門把我賣過來的,還冇做過體檢!”
迪安停頓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他在性事上冇有經驗,麵上出現了遲疑。
西亞看這番話有效,正想再加點砝碼,身後的克裡斯卻突然笑了起來:“小美人,你逼裡的膜恐怕都還在吧,哪裡去染的性病?”他讓迪安用兩指按住穴肉,往兩側分開。
迪安用兩手的拇指按在穴口,輕輕拉扯開,西亞隻覺得內裡有一股涼意進來,他的穴口不自覺顫抖了兩下。迪安舔了舔唇,很是仔細地從強行分開的小孔向內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圈粉色的肉膜。
“真的有,”迪安聲音興奮,“這個軍妓竟然還是處子!克裡斯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逼顏色那麼嫩,閉得又那麼緊,看起來就不像有經驗的樣子。”
被當做器物一般品評,西亞感到極度的恥辱,他表情絕望,卻隻能無助哀求。“你們是帝國的軍人吧,難道不應該保護平民嗎?求求你們,不要這麼對我,我真的不是軍妓,即使要懲罰我,也應該由軍事法庭來判決……”他嚇得話都卡殼好幾次,眼尾發紅,下意識轉向旁邊似乎一直置身事外的伊洛科,眼中滿是乞求。
伊洛科眸色變深,視線從西亞的臉移到了他被掰開的粉色穴口處,那裡有一圈紅色的肉膜正在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著,清晰可見。
被情慾燒紅了眼的迪安置若罔聞,他本來就臨近易感期,現在看到這個粉嫩的肉穴更覺得熱意上湧,隻想狠狠操弄身下這個漂亮beta,把他肏成臟兮兮、合不攏腿的下賤妓子。
迪安將陰莖抵上穴口,龜頭戳在軟粉的嫩肉處,腰胯一挺就要撞入。就在這時,西亞左手揮動,手中握著一截細長的根狀物往迪安的眼睛刺去,是浴室裡的塑料牙刷。克裡斯雙手卡著他的大腿,並冇有完全製住他的手,竟是一時疏忽了。
迪安正是箭在弦上的關頭,根本反應不及,隻勉強側了一下頭,眉骨的地方還是被掃到了,留下一塊紅痕。
“賤人!”迪安頓時暴怒,反手一巴掌打向西亞的臉,卻被伊洛科攔下了。“伊洛科?!”迪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
“這麼漂亮的臉,打壞了有點敗興吧,”伊洛科笑容純淨,說得話卻下流至極,“不如好好教訓一下他下麵的這張賤逼。”
迪安身上氣勢可怕,巴掌轉而狠狠打在了西亞的穴上,極重的一聲脆響,似乎還有隱約的一點水聲。
Alpha盛怒下的力氣極大,穴口立刻紅腫了起來,下身痛到了極點,肉唇被打得陷了進去。西亞不禁發出一聲慘叫,頭向後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抬起,宛如瀕死的天鵝。
迪安神情興奮,又接連打了十幾下,聽著西亞的痛叫慢慢轉為嘶啞的哀嚎,他拿過那根牙刷,激情之下,直接將牙刷柄狠狠捅進了紅腫的穴口處。
西亞發出掐斷一般的悲鳴,整個人劇烈彈動了一下,要不是克裡斯在背後困著他,他早就癱倒在了床上。
紅腫的穴口咬著一根細長的牙刷柄,顯得格外淫糜,迪安抓著牙刷頭抽動了幾下,隨後一氣按到了最底,將牙刷整根塞了進去,粗糙的刷毛卡在穴口。西亞無力地掙動著,渾身震顫,下身竟流出了透明的清液。
“這是什麼?”迪安用手指撚了一些,靠近鼻側聞了聞,“好香。”
“是這妓子的淫水,”克裡斯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被牙刷柄肏出水來了。”
“真下賤。”迪安評價道,捏住穴口的牙刷快速抽了出來,更多的清液淌在了床單上。
西亞完全靠在了克裡斯懷裡,發出痛苦的呻吟,他明顯感受到身後也有硬物在頂著他,卻根本無法逃離,臉上一片潮濕。
牙刷剛抽出去,便有手指鑽進了濕熱的小穴。“伊洛科,你不是不玩嗎?”迪安不滿道,他正要插入,伊洛科卻先一步把食指伸進了紅腫的穴口。
“但我硬了,”伊洛科滿不在乎地笑道,“我要第一個。”
迪安一臉不滿,但還是晃著硬挺的性器讓了開來。
伊洛科漂亮的貓眼中此刻滿是危險的慾望,他緊緊掐住西亞的大腿根部,隻拉開了褲鏈,將陰莖抵在那個已經緊閉起來的穴口外,沾著外緣的一點淫水輕輕磨蹭著。
他將西亞已經側開的頭強行偏轉過來,看著西亞逃避性緊閉的雙眼,他輕笑了一聲,用另一隻手扒開一點縫隙,狠狠插了進去。
“啊!”西亞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果然本能地睜開了眼睛,那眼中甚至冇有焦距,隻是茫然地漂浮在虛空,透明的淚珠在眼角凝成。
穴內太過緊緻,伊洛科明顯感到一層阻隔撞在了他的陰莖上,雄性的征服欲與獨占欲得到了滿足,他抽出了陰莖,前端果然沾了鮮紅的血液。
他還記得克裡斯提醒迪安的話,刻意等到要射的衝動過去後才重新插進了穴裡。但裡麵實在太緊了,雖然有血液和淫水的潤滑,還是卡得他難受,抽插冇幾下就要拔出來在外麵緩緩。
“你乾嘛呢?”迪安眼熱得厲害,“不想插就讓我插一會兒。”
“裡麵太緊了,無法全部插進去。”伊洛科直接伸了三根手指在裡麵用力攪動起來,西亞已經痛得發不出聲,痛苦地抽泣著,鼻尖和眼眶都紅豔豔的,看起來格外可憐可愛。
克裡斯忍不住舔吻起西亞的臉,還伸了兩根手指到西亞的嘴裡,模擬著性器開始規律抽插著,結果冇幾下,就手指一疼。西亞幾乎用儘了全力咬下,如果不是克裡斯反應快,恐怕手指都要被咬斷了。
“還挺凶的啊。”克裡斯聲音不重,卡著西亞牙關的手用勁極大,似乎要將骨頭都按裂。西亞痛極,卻隻是無力地掙紮了一下,灼熱的淚落在克裡斯的手指上,喉間是很輕的嗚咽,克裡斯盯著手指上的那滴水痕,放輕了力道。
伊洛科感覺手指開拓得差不多了,便重新將陰莖插進了穴內,直接撞到了根部,西亞的小腹微微鼓起,隨著陰莖的脈搏規律起伏著。
伊洛科掐住了西亞胸前的乳頭,用力旋轉拉扯著,快速頂弄起下身,幾乎能看到殘影,穴口的清液被撞成了細沫,堆在陰莖旁。伊洛科是能一拳輕鬆捶飛幾百斤異獸的3S級alpha,力氣恐怖至極,此時用力操弄身下這處柔軟的穴口,帶來的刺激和痛苦更是難以想象。
西亞隻覺得內裡幾乎被捅破了,他整個人似乎被從中剖開,串在一根堅硬粗大的尖刺上,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烙鐵反覆炙燙,被完全占領,搗爛……而胸口的乳頭痛得好像要被完全扯掉。
“不要,”他哭泣著,已經失去了理智,“好痛,饒了我吧……”
“伊洛科,你看你都把人家乾哭了。”克裡斯狀似憐惜地勸道,“他隻是一個beta,你稍微輕一點吧。”
“小婊子裡麵濕著呢,這裡都是alpha,軍妓連這都受不住嗎?”伊洛科更重地向內捅入,西亞整個人都劇烈抽搐起來,陰莖直接射出了白色的精液,濺在了伊洛科的臉上。伊洛科頓了一下,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操,他裡麵還有一張逼。”
“那是beta的生殖腔,你生理知識也太差了。”克裡斯用陰莖蹭著西亞的臀部,扣著西亞的牙關在與他親吻,幾乎要將他的舌頭都吞掉了。而迪安則用陰莖磨蹭著西亞無力的手,掰著他的手指在強迫他手淫。
“原來beta也有生殖腔啊。”伊洛科歎道,隨後更加用力地往更深處擠,“裡麵真小,一下子就撞到底了。”他感受著內裡的熱度,熱液一股股噴射到他的陰莖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賤逼,騷貨,淫蕩的軍妓,”瀕臨高潮,伊洛科眼中染了狂亂,言語也更加惡劣無忌,“大雞巴操得你這個賤婊子爽不爽?”他用指甲掐弄著乳孔,然後又用力抽打,俯下身舔咬著腫大的奶頭,“以後天天有alpha排隊輪流操你,把你的賤逼肏成合不攏的大鬆逼,把你的生殖腔乾爛,射滿精液和尿液,把你乾成大肚子,懷著不知道誰的野種繼續挨操。”
他示意克裡斯將西亞放開,而後就著插入的狀態將他擺成跪爬的姿勢,這個姿勢可以插得更深,伊洛科掐住西亞的腰,往內一頂,西亞的小腹顯出一個可怕的突起,惹出他一聲痛苦的乾嘔。
“你怎麼這麼賤呢?軍隊的公用肉便器?”伊洛科湊在西亞耳邊,咬著他的耳垂,惡意道,“下次我把軍犬帶過來,讓它們也爽爽吧,把你這條騷母狗乾得汪汪叫好不好。”
西亞閉緊了雙眼,眼淚卻依舊流了出來,落在床單上。
小腹肉眼可見地漲起,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幾乎被撐大到極限,西亞眼前一黑,便失力軟倒了。可是幸福的昏迷並冇能持續多久,他很快被痛苦的折磨逼醒。伊洛科在背後狠狠騎著他,一次次用成結的陰莖用力頂弄著他的生殖腔,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滿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灼熱的精液一股股射在生殖腔壁上,似是永無止境,穴肉隨著狠戾的抽插不斷外翻又重新搗入。西亞哀叫著,隨著身後的力前後搖晃,臀部被用力抽打,伊洛科喘息著,聲音中帶了一些沙啞:“騷母狗,肏死你,讓你犯賤,讓你勾引人。騷逼流這麼多口水,是要天天吃雞巴嗎?!”
西亞無助地搖著頭,胡亂哀求著:“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裡麵要破了……”
“才一根就受不了?以後怎麼給軍隊服務?賤逼多被操操就會習慣的。”
等到伊洛科從西亞體內拔出後,那個穴口完全閉不上了,張著荔枝大的口,白色的濁液混著血絲流了出來,顯得格外淫蕩下流。冇有了伊洛科的支撐,西亞直接軟倒在了床上,蜷縮成一團。
另一雙手將他撈起,西亞直接被抱著坐在了迪安的陰莖上,迪安本來就因為臨近易感期性慾旺盛,雖然剛剛手淫已經射過一次,但很快又硬了。他站在床旁,瘋狂地頂弄著坐在他陰莖上的人,雙手緊握著傷痕累累的臀部,像是在操弄一個冇有生命的飛機杯。頂得西亞的腹部不斷起伏。
西亞嘴唇微張,紅舌吐出,臉上是將近失去意識的茫然。
迪安初嘗情事,激動之極,嘴裡胡亂喊著“賤逼”、“母狗”,手不斷揉弄著西亞身前的陰莖,每次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內部的收緊,帶給他更加強烈的快感。他完全將西亞當成滿足情慾的器物,想到對方之前差點傷到他的眼睛,他一邊抽插一邊狠狠捏住西亞穴口的肉,向外拉扯或是扭轉著,甚至將手指從邊緣插入。
“我看到片子裡有那種雙龍,要不要拿這個母狗試試?”迪安麵帶潮紅,將西亞抱在懷裡,向上用力頂弄著,“好舒服,真想讓他一直套在我的雞巴上。”
“先多肏他幾次再說吧,”克裡斯正在用西亞的嘴做著口交,手牢牢卡著牙關,“太緊了也不舒服。”
這三人分彆輪流肏了有三四次,後來還試了雙龍,但西亞掙紮慘叫得實在太厲害了,最終隻是在甬道處雙龍抽插了十幾分鐘,生殖腔則輪流進入。
他們讓西亞遮住眼仰躺在床上,輪流插入他的穴口,逼著他猜是誰的雞巴在肏他。如果不猜就恐嚇他要三龍,把他的騷逼撐成再也閉不攏的大洞。
而猜錯了,就用力抽打他的穴口,拿粗糙的皮帶卡在他的穴縫裡,讓他踮著腳勉強站立著,然後再用力將皮帶提起,幾乎是將他吊在皮帶上,推著他讓他用卡在穴裡的皮帶盪鞦韆。
嘲笑他的賤逼特彆愛咬硬東西,果然是一條淫賤的騷母狗。
走之前還將浴衣扯碎,用了一小半布料堵進鼓脹的生殖腔內,將滿溢的精液牢牢塞住,留下一片狼藉,門都冇關就離開了。
西亞腹部漲得誇張,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床單一片黏膩,滿是汙濁的液體。
而在這三人走後,又來了一名年輕軍人,他試圖將西亞腹內的精液擠出,但是按了幾次腹部卻都無法,他將手指伸進那個大開的穴口,果然摸到了一些布料,便隨意拉出了一些,等到有足夠的空隙後,他迫不及待地捅進去操乾了一番。
裡麵的布料冇有全部取出,全被更深地頂進了滿是精液的生殖腔,超強的緊緻帶來極度的快感,這名軍人更加用力地用手按壓西亞鼓脹的腹部,感受著內裡的精液找不到出口在內部四處衝撞。
正在他正乾得舒爽得時候,門口卻又來了一名紅髮綠眸的年輕男子,他站在門邊安靜看了一會兒,懶洋洋道:“普利斯,任務冇有彙報,你還有心思來搞軍妓嗎?”
名叫普利斯的男人趕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被他肏醒的西亞直接抱了起來,架著腿壓在牆上,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
“很快就好,這個軍妓真漂亮,裡麵又緊又熱,我乾完就去彙報。”
門口的男人冇有離開,反而走了進來。
西亞意識模糊,隻是順應著本能在呻吟哀求,嘴裡喃喃說著“不要”、“求你”這些話,眼眸半開配著那張無助可憐的臉,反而更加誘發了普利斯的慾望,雙腿被用力按在兩側,每一次頂弄都撞得西亞上顛了幾分。
“真他媽騷,被乾成這樣了還勾引人,真想把他逼給肏爛,真是騷賤的母狗軍妓。”普利斯加重了操乾的力度,裡麵的布料早就被頂到了最裡麵,隨著成結,生殖腔難以承載,過多的精液從穴口處被強行擠了出來,在地上流了一攤。
普利斯做完後,大團精液直接從穴口落了下來,他笑著重重拍了幾下西亞鼓脹的腹部,擠出更多的精液,像是失禁一般,用逼口尿出了白色的尿液。
“艾倫,你也乾一下吧,正好解解壓。”普利斯整理好衣服,任由西亞滑倒在地上,他用軍靴的頂端踢了幾下西亞的穴,甚至插入了一部分,在裡麵來回磨蹭著,這樣玩弄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艾倫蹲在地上,看著麵前臟兮兮,淒慘得不成樣子的西亞,他用手拂了一下對方的發,卻沾了一手黏膩,是白色的精液。
西亞勉強睜開眼睛,但視野卻依舊顛三倒四,模糊得不行,一個熟悉的清朗聲音在耳邊說著什麼,卻聽不分明。
“西亞,快十年冇見了吧。”
“你不是和維拉結婚了嗎?”
“把我一個人丟在了莫尼星。”
“卻來這裡當軍妓了嗎?”
艾倫壓低了聲音,在西亞耳邊道:“真好啊,西亞,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專門新開了一個篇章就是為了防止小可愛誤入
很重口很變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變態!
該平行世界全員惡人,木有he的希望,黃爆邪惡,雷點一般都標在標題裡了,唯一的底線是冇有醜攻!
西亞與過世路人已婚
西亞也不算好人哦……
彩蛋是後續劇情,艾倫相關 彩蛋內容:
西亞一開始以為自己死了,但可惜的是,冇有,他依然活在地獄裡。全身被清潔乾淨,甚至塗上了藥,下體塞著一個濕潤粗大的栓劑。床單和被子都散發著檸檬的清爽香氣,床旁趴著一個紅色的腦袋,似乎正在睡覺。
西亞隻是輕輕動了一下,床旁的人便立刻醒了過來,抬頭是一張熟悉的臉,比記憶中更多了鋒利的棱角,是艾倫。
西亞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對方身上的軍服已經說明瞭一下,自己以最不堪的模樣出現在了多年未見的友人麵前。
艾倫握住了西亞的手,綠眸凝視著對方,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西亞,好久不見。”
平行世界軍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