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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48

番外26 如果西亞是伊洛科的童養媳 劇情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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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亞自身的水平,原本不可能進入帝國第一高中最好的班級,但他是艾奇沃斯公爵家的養子,公爵的獨子伊洛科在一班,那他自然也必須在一班。

西亞知道自己是幸運的,甚至稱得上是楓木鎮那家福利院開辦以來最幸運的孩子。

他的確出生便被丟棄,但遺棄他的人將他包裹得很溫暖,特意放在了福利院門口;他也的確生有殘疾,但那份殘缺完全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甚至讓他beta的人生多了許多便利。

在福利院的時候,他是所有孩子裡最健康漂亮的那一個,或許也正因為此,在他十二歲的那一年,他很幸運地被帝國凱撒星的公爵夫人領養了。

西亞認為自己得到了太多本不配得到的東西,即使他看起來似乎安寧又鬆弛,但在他內心總是隱著一份模糊的情緒,是難以形容的虧欠感,也是無法消除的負疚心。

阿斯塔可能是西亞在班裡唯一的知心朋友,用朋友來形容似乎還不足夠,他們都是這個班裡不和諧的色塊,融不進去的兩顆水滴。

作為伊頓家族的長子,阿斯塔揹負著眾人的希望與祝福降生,可傾注了巨大期待的未來繼承人卻隻是一個E級alpha。

冇有人知道阿斯塔的童年是如何度過的,是否充斥著旁人的失望與奚落,他父母很快又有了新的孩子,弟弟妹妹們都擁有十分正常的優秀基因。

而西亞是艾奇沃斯家的養子,一個能力平平毫無特殊天賦的beta,他和阿斯塔一樣,都是靠著後門關係進入了帝國第一高中最好的班級。

西亞當然不是因為阿斯塔與他相似的尷尬境況而對他產生了共情,然後在一班人際階級的隱形壁壘中,不得不和阿斯塔成為朋友。

事實上,西亞在班裡的處境比阿斯塔要好得多。或許是因為他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beta,也或許是因為他名義上的兄弟伊洛科在班裡很有威望。

雖然西亞成績墊底,但班裡的大多數學生對西亞還是比較友好的,極少出現歧視嘲諷的情況,最多就是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

再加上有伊洛科在,霸淩就更加不可能了。

西亞隻是單純喜歡和阿斯塔相處的感覺,每次看著他,便生出一種甜絲絲的歡喜來,好像自己的心也在雲間飄飄蕩蕩了。

人和人之間的聯絡就是那麼奇妙,不需要任何言語,初見麵那一瞬,便能產生無限的吸引。

西亞感受不到資訊素,但他卻覺得自己能觸碰到阿斯塔身上的氣息,很溫柔很清澈,就像是清晨的日光落在身上那樣舒適。

西亞喜歡阿斯塔白金色的發,喜歡他湖綠色的溫柔眼眸,也喜歡他活動課時在音樂教室為他拉的小提琴曲,好像承載了整個春天的盛放。

“阿斯塔!”西亞揮了揮手,加快步伐,走向星球博物館門口。阿斯塔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服,抬眸望過來的視線裡是暖風般的溫柔。

他們約定這個週日一起參觀星球博物館,體驗不同星球的地貌環境。

阿斯塔的弟弟在上週正式分化了,伊頓家的慶祝宴會盛大而華麗,有彆於阿斯塔初中時那無人期待的靜默分化。阿斯塔似乎並冇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但西亞想要陪陪阿斯塔。

與阿斯塔相處總是放鬆的,時間像是慢悠悠流淌著的星河,愜意自在,又像是倏然而去的流光,愉快短暫。

每當靠近阿斯塔,西亞就感覺自己好像捧住了一朵春天的雲,陷進了一朵雲的擁抱中。

他們穿著在博物館內一起購買的主題外衫,相同的水藍色圖案連在一起像是一片綿延不可分的銀河海域。

他們第一個進入的是一顆水藍花紋的模擬星球,空曠的土地上,孤島般的巨大綠樹幾乎與天相接,藍紫色的璀璨天空裡遊動著一條巨大的金色鯨魚,長而翹的尾巴掃蕩過周圍鬆軟的浮雲。

西亞與阿斯塔坐在高聳岩石的一角,遠望著那條金色的幻影從天際掠過。

他們沉浸在這般壯觀昳麗的奇景中,心緒間都充斥著滿溢的震撼,帶來一股腎上腺素衝擊的酸甜感。

離開這個模擬星球,西亞站在高大的標牌前,認真記下了星球的名字,他默默在心裡做下決定,未來的某一天一定要與阿斯塔一起去這個星球,真真正正地再看一遍奇幻的景觀。

阿斯塔似也與西亞想到了一塊,兩人不禁相視而笑,空氣間浮動著一種不言自明的默契氛圍。

而在這樣的時刻,卻有一道對西亞來說很是煩惱的聲音響起,年輕的男聲中還殘留著幾分變聲期的沙啞:“唉?這不是伊洛科家的童養媳嘛?”略顯做作的語氣裡帶著調笑的意味。

西亞迴轉身,果然便見到了一張熟悉的漂亮麵孔,金髮白膚,身形高瘦,碧色的眼微微上挑,透出一股天然的傲慢。

他身邊還有一個黑髮藍眸的小男孩,活力滿滿,正一臉興奮地看著模擬星球前的標牌介紹。

是西亞的同班同學,迪安.塔勒,也是與伊洛科較為親近的朋友,正帶著他的弟弟文森特一起逛博物館。

西亞不願與迪安做無用的爭執,冇有迴應迪安幼稚的挑釁,垂著眼看也不看眼前倨傲的少年,拉緊了阿斯塔的手便要從迪安身側繞過。

這樣被刻意忽視的對待讓迪安麵上浮現出一絲羞赧,他下意識想去拉西亞的手臂,卻被西亞身邊的阿斯塔擋住了,那個E級的alpha看過來的眼神平淡,就好像他是多麼無聊且無足輕重。

“西亞!”不行,這個聲音中的情緒太重了,無視文森特好奇的目光,迪安平複了一下心緒,又繼續用那種找茬的態度嘲諷道,“你們兩個不會是在約會吧?伊洛科知道嗎?”

關他什麼事。西亞回過頭有些厭煩地瞪了迪安一眼,還是冇忍住扔下了一句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真的很煩人。”

他冇有否認約會這事,雖然不曾和阿斯塔互表心意,但兩人之間似乎已經有某種曖昧的默契,青澀的萌芽了。

最主要的是西亞實在懶得和迪安申明什麼,就好像他也冇興致否認童養媳這種荒唐可笑的話,迪安隻是想要嘲諷他罷了,越是反駁他反而越來勁。

明明是被西亞斥責,迪安卻好像終於心滿意足了,得逞了一般在西亞身後笑起來:“阿斯塔你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拐走伊洛科的童養媳。”

西亞不願看身旁那些陌生人八卦興味的表情,扯著想要往回走的阿斯塔匆匆進入了前方不遠處的另一個模擬星球。

西亞還是第一次看到阿斯塔臉上出現這樣嚴肅的神情,他曾經去過阿斯塔家,他那些高等級基因的弟弟妹妹們對待他的態度十分輕慢,毫無對長兄的尊重可言。但他卻始終麵色平和,彷彿一切的苛待都隻是清風拂麵,不能驚擾他半分。

但此刻的阿斯塔為西亞感到不公,對迪安對待他的失禮言行而憤怒。

“彆管他了,”西亞臉上浮現出嫌棄,“不過就是一個冇事找事的混蛋傢夥罷了,越是理睬他,反而越讓他自得。”

阿斯塔湖綠色的眼眸中盛著擔憂:“他剛剛說的那些……”

“不過是他胡說八道的混賬話罷了。”西亞不在意道,“都什麼時代了,怎麼可能會有那種荒唐事啊,夫人是單純出於善心收養我的。”

阿斯塔眼中的憂慮並冇有因為西亞的話而消失,他擔心迪安那些話是有所倚仗,而且在班裡的時候,他能隱約感受到伊洛科對他的針對,藏在友好的笑容下。

“那伊洛科他……”有冇有欺負過你?

“他也挺煩這個無聊玩笑的。”西亞幾乎是立刻打斷了阿斯塔的話,明明阿斯塔還什麼都冇問,西亞卻瞬間想到了初二時伊洛科分化的那一天。

西亞忘不了那一天,那本來隻是中學時期普普通通的一天。

伊洛科在格鬥課上竟然因為同組對手的一個過肩摔昏迷了——這對伊洛科來說真的很罕見,西亞理所當然成了那個照顧傷員的人。將他攙扶起來的時候,伊洛科明顯是有意識的,卻似乎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隔著衣服西亞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滲出的熱汗。

結果西亞剛把伊洛科放到休息室的躺椅上,伊洛科就突然勒住了西亞的腰,將他整個人牢牢貼按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一個使勁,便旋身將原本壓在上方的西亞反攏在了身下。

他似乎是冇有多少意識的,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在背光下顯得格外暗沉,深色的瞳孔在不正常地收縮擴張著,像是不受控製的獸類,帶著無以名狀的可怕壓迫感。

+151846+西亞一瞬間僵直不能動,伊洛科的力氣太大了,掐在他身上的雙手幾乎要將他捏碎,對危機的本能反應讓西亞下意識放柔了聲音喊伊洛科的名字,疼痛讓他蹙起了眉,在雪白的燈光照耀下帶著泫然欲泣的脆弱美麗,似乎下一秒就能委屈到哭出來。

伊洛科動作一頓,他慢慢舔了舔尖銳的虎牙,貼在西亞頸側用力嗅聞著,他當然聞不到任何資訊素的氣味,這令他更加煩躁,開始粗暴地撕扯西亞身上的衣服。

西亞還在試圖安撫伊洛科,哀求他停下來,他已經意識到伊洛科可能出現了正式分化,以及第一次分化帶來的易感期。

但眼下這混亂被動的狀態讓他根本想不起任何課本上的應對知識。他應該大喊的,可大腦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埃奇沃思家的名聲,至少,要先把衣服穿好,外麪人進來看到這個情況的話會誤會的,他不能給家裡抹黑。

但西亞根本冇有選擇的機會,下一瞬他便感到下身一涼,白色的內褲被扯到了腳踝,伊洛科高挺的鼻梁抵在了他的私處,貪婪地嗅聞著,西亞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焦躁興奮的喘息聲,以及那似乎帶著滿足的深呼吸。

敏感的軟肉被擠壓得內陷,私處被他人觸碰的刺激讓西亞根本無法思考。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電流突然炸了開來,西亞難以剋製地全身顫抖起來,大腿牢牢夾住了趴在他腿間的腦袋。

他模模糊糊感覺到腿間有一陣濕意,冇有控製住尿意的恐懼與羞恥讓他一下子哭出了聲。

“走開!”西亞帶著哭腔,緊抓住伊洛科的頭髮想要將他扯開,伊洛科卻反手捏住了西亞的手腕,胡亂揉捏著西亞纖長的五指,變本加厲地往西亞下身擠進去,西亞甚至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伸出了舌頭,正在用力舔舐著西亞軟趴趴的陰莖和陰莖下方那兩瓣格外柔軟的肉。

舌頭一遍遍舔過那緊緊閉合著的地方,舌尖順著中央那隱約的一線不斷頂弄著,煩躁地往氣味最濃鬱的地方衝擊,似乎要掘出什麼格外香甜誘人的東西來。

西亞聽到了吞嚥聲,像是什麼粗魯的野獸在吞食著美味般。

西亞不知道伊洛科到底想要舔出來什麼東西,他感到害怕,害怕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未知,也害怕有人闖入看到這糟糕的一幕。

他不斷哀求著伊洛科,期待能喚醒他的理智,卻感到兩側的大腿根被手掌緊緊握住。伊洛科將他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分開,他終於停下了舔吮的動作,抬起頭垂著眸緊盯著西亞雙腿間的性器。

西亞看不清伊洛科的眼睛,隻能看到對方那密長的亞麻色眼睫,在燈光下顯出暖色的光暈,遮掩住視線。

西亞原本軟趴趴的陰莖在過分的刺激下顫巍巍立了起來,下方那條粉色的細線更加明顯地露了出來,可憐巴巴地閉合著,似乎再用幾分力就要被撕扯開來了,原本白生生的唇肉被舔得嫣紅濕熱,周圍稀疏的橘色毛髮都濕漉漉的。

伊洛科安靜地凝視了好一會兒,隨後似乎輕輕嘟噥了一句什麼,西亞聽不出語句,隻以為是對方無意識下不自主的喘息。

那顆腦袋又伏了下來,舔弄的力度似乎放輕了些,卻更加精準地往中央那條細縫勾舔,到後麵甚至是在頂撞了。舌尖一伸一縮著,抵著某個鬆懈的點往裡狠狠插入。

“啊!”西亞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去了,進到了一個非常酸澀可怕的地方,他雙腿蜷縮起來,抽搐著踩在伊洛科肩上用力踢踹,眼淚不自覺流出了更多,“你乾什麼!好疼!”其實並不是疼,但那種感覺無法形容,甚至是帶著難以剋製的恥意的。

伊洛科似乎激動起來,他雙手牢牢抓住了西亞的後臀,五指深陷,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借力,舌頭向那脆弱可怕的地方更深更深地頂進去。

幾乎在西亞的恐懼達到頂點時,另一件讓西亞恐懼的事發生了,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了。西亞甚至還未看清來人,隻聽到門被迅速關閉的哢嚓輕響,同時壓在他身上的伊洛科就被暴力扯離,重重砸在了地上。

西亞立刻縮了起來,下身那可怕的酸脹感還在延續,他胡亂找著身旁的衣物想要遮擋自己,但衣服被扔得太遠,隻能並著腿抱住膝蓋,勉強遮掩一些。

他哭得一塌糊塗,連視野都模糊了,隱約看到進來的人有著一頭銀色的短髮,在燈下彷彿會發光。

是坐在他後桌的同學,希德利斯。

被希德利斯砸在地上的伊洛科立刻就站了起來,他本能地要反擊希德利斯,卻動作一頓,快速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把還呆坐在躺椅上的西亞囫圇裹住了。

西亞下意識往伊洛科身上打去,他也冇躲,硬生生受了身上的拳頭,隨後便是艱難的喘息:“西亞……我……我好像是分化了,好難受……”

西亞還在驚懼之中,想要說什麼,卻一時發不出聲,一旁的希德利斯將伊洛科從他身前拉開,看著西亞還露在衣服外的大腿,他連忙背過了身,聲調似乎跟以往一樣淡漠,卻含著幾分乾澀:“你可以先去旁邊的洗浴室整理一下,我會聯絡學校分化專組處理他的情況。”

“好的。”西亞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他緊緊抱著懷裡的衣服,似乎還在猶豫些什麼。

“我不會說出去的。”希德利斯的聲音平靜,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很平常。

西亞又看了伊洛科一眼,正直愣愣盯著西亞的伊洛科好像剛剛纔想起來一般也轉過了身。

西亞攏著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向休息室裡麵的淋浴間,冇一會兒裡麵就響起了急促的水聲,西亞至少要把身上的資訊素全部沖掉,再換回校服。

伊洛科哼笑了一聲,他臉上掛著那種好學生的開朗笑容,隻是看向希德利斯的目光有幾分陰沉。他早已看不出任何神思混亂的模樣,甚至還將地上西亞遺落的內褲慢悠悠撿了起來,塞進了衣服口袋裡。

“丟三落四的,”伊洛科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被壞人撿走了怎麼辦啊?”

西亞自然不知道他進入淋浴室之後發生的對話,他對這件往事的記憶就隻剩之後伊洛科居家休息一週了。

奇異的心虛和窘迫感冒了出來,西亞轉身看向周圍的粉色花海,朝著阿斯塔十分笨拙地轉移話題道:“這個星球也好美啊,你看花苞裡,還會飄出來光團,簡直像是種了小太陽一樣。”

兩人又在星球博物館參觀了一會兒,運氣很好,冇再碰上迪安。逛完博物館,兩人又在附近的一家星球主題餐廳吃了晚飯,品嚐了不同星球的特色小吃。

乘坐在兩人座的城際懸浮車裡,阿斯塔還為西亞畫了一幅簡筆的肖像畫,背景是第一個模擬星球遊過天際的金色鯨魚。

在西亞與阿斯塔心情放鬆地遊覽星球博物館時,伊洛科正和他的朋友們一起試玩深淵公司新出的散射型多點射擊槍,虛擬武器類的玩具,適合在模擬戰場玩,會產生較低的痛感,但不會受傷。

一場對抗賽結束後,伊洛科與其他人坐在廢墟風格的桌子旁休息,有幾個人喝了金色的透明液體後,麵上浮現出更加飄飄然的鬆弛神色。

“你家的那位又冇來啊?”克裡斯歪靠在礦鐵材質的笨重椅子上,帶著揶揄懶洋洋問道。

“他對這類活動又冇什麼興趣,”伊洛科嘴角微翹,而後笑意加深,慢悠悠道,“況且,他是真的不喜歡跟你們這群傢夥相處。”

“是嗎?”克裡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倒是他身旁那個染了粉色頭髮的少年撇了撇嘴,尚帶幾分孩子氣的聲調聽著像是在發牢騷一般:“我看是你不想讓他來吧,今天迪安又不在,他討厭的是迪安那個煩人精又不討厭我,上次他到我家還對我笑了呢,很溫柔地問我植物房怎麼走。”

伊洛科看了眼艾斯.伊頓,臉上的笑意並未淡去,咬著身前冷飲的吸管隨意問道:“他經常去你家嗎?”

“那應該也冇有吧,”艾斯把玩著手上的槍械,聲音聽起來有些鬱悶,“我就在家裡見到過他兩回,一直和那個誰悶在植物房裡,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好看的。”那個誰指的自然是他家裡總被忽略怠慢的大哥了。

伊洛科哼歌似的哦了一聲,他一隻手支著下巴,偏圓潤的貓眼含著笑意,像是突然來了興致:“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來第二局。”

“啊?!”驚疑的喊聲此起彼伏。

“不是吧,我明明纔剛坐下啊!”

“我這杯夢之淚都冇喝完唉!”

……

“都這麼久了,竟然還冇恢複過來嗎?”伊洛科的聲音疑惑又驚訝,配合那張無辜的笑臉更具有迷惑性了。

眾人本就是圍繞著伊洛科聚在一起,更何況這些人又都是自傲且不願服輸的alpha,自然很快便躍躍欲試著開啟了第二局。

隻克裡斯在心裡默默歎息,艾斯絕對要被好好磋磨一頓了,不對,估計其他人也要跟著受罪。

等到伊洛科一行人從模擬戰場上脫離,很多人都麵色暗沉,儼然一副深受折騰的苦難相。

就在眾人互相告彆陸續離開的時候,迪安竟然出現了。

“啊,你今天不是帶小孩去了嗎?怎麼又來了?”艾斯.伊頓語氣帶著誇張的嫌棄。

迪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也冇比文森特大幾歲,小孩兒。”

“迪安,你可來晚了,我們剛結束一局。”克裡斯甩了甩胳膊,那裡的痛感已經消失了,但疲憊還在。

“伊洛科,”似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重了,迪安找了個座位坐下,從機器人頭頂上拿了一杯顏色較為鮮豔的飲品,用那副聊八卦的語調拉了個開頭:“我今天陪文森特去星球博物館,結果你猜我看到了誰?”

雖然冇人搭他的話茬,迪安還是快速說了下去:“你家那個小童養媳竟然也在博物館。”

迪安特意將小童養媳做了重音,這個外號已經伴隨著西亞好多年了,作為第一個想出這個叫法的人,迪安平日裡也最愛這麼喊。

按照以往的情況,伊洛科都會不太強硬地提醒迪安不要這麼稱呼西亞,但今天的伊洛科卻冇有任何否定的意思,隻是神色平靜地等待著迪安的下文。

迪安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莫名堵得慌:“你今天怎麼……”

“嗯?”伊洛科歪了歪頭,很是自然地回望迪安,凝視著他的目光恍若一種大型的貓科動物,能看穿他內心深處隱晦的期許,“怎麼了?”

“就是……”那份怪異感在心裡發酵,迪安潛意識裡似乎是在期待伊洛科一次又一次的否認的,那總能讓他產生一種莫名的心安,好像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你今天怎麼不阻止我這麼叫他了?”

“反正你總要這麼喊他不是嗎?”伊洛科頰邊綻著一個淺淺的梨渦,那張友好可愛的笑麵好像一個明麗鮮豔的陷阱,“還是說,其實你一直指的是……塔勒家的童養媳?”

迪安嚥了咽乾澀的喉嚨,幾乎是立刻便否認了,好像遲一點,便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追上來:“怎麼可能,當然不是啊!”

在伊洛科幾乎要笑出聲的放鬆神情下,迪安簡直是添油加醋地作著彙報:“西亞竟然和那個阿斯塔在星球博物館約會,他還親口承認他們是在約會!”

或許是因為迪安的聲音實在過於響亮,語氣裡的不悅情緒又太明顯,那些本來快登上飛艦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陸續走了回來,聽到這裡時不少人都下意識看向伊洛科。

這麼多年了,圍繞在伊洛科身邊的這些人,隻要不是腦子特彆愚笨,毫無心眼的,都明白一件事,西亞是伊洛科的所有物。平日裡或許可以開些不溫不火的小玩笑,偶爾不帶惡意地忽視一下西亞也能讓伊洛科樂見其成。

這也是迪安的外號被默許的原因,若是換個不合伊洛科心意的,被警告後還敢再喊第二次,那絕對是不能善了了。

相比於平淡的孤立,對待西亞過於友好反而有可能會惹禍上身。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一直熱情開朗的完美榜樣會什麼時候就突然吃醋翻臉了。

且不論能不能打得過3S級彆的伊洛科,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與埃奇沃思家族相匹敵的實力的。

伊洛科將自己靠在椅背上,長腿交錯著伸直抵著堅硬的礦石地麵,姿態格外放鬆。幾縷柔軟的捲髮落在眉間,幾乎遮住了視線,他伸手將它們撩起,貓似的眼瞳回望著眾人或隱晦或好奇的視線,像是一隻養尊處優的品種貓,慢慢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都看著我乾嘛,不是要回去了嗎,我也要回家了,玩了這麼久,肚子有點餓了。”

有關於西亞與伊洛科這些朋友的糾葛——當然用糾葛這個詞或許是小題大做了,隻能說是西亞單方麵對這些人的認識和印象。

在這群非富即貴的階級朋友裡,西亞和迪安算是從小就認識了,而在這群人當中,西亞最不喜歡迪安,當然直到現在,西亞還是不喜歡迪安。

或許是因為迪安總是針對他,肆無忌憚地嘲笑他,也或許隻是單純因為其他人都隻是朦朧模糊的一團印象,分不清麵目和姓名。

幼時剛被收養的他內向怯懦,言行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犯了錯被人討厭。

而迪安對他的態度正是西亞當時最害怕的那種——毫不遮掩、近乎於冒犯的直率言語,就好像西亞是隻不小心掉進他們世界裡的珍稀動物,可以用彆樣的眼光隨意打量,再說上幾句無傷大雅的頑笑話。

那時候的伊洛科雖然還冇有分化,但3S級彆的卓絕基因已經讓他擁有了超過許多成年人的強大力量。

年幼的他還不太會收力,偏偏又習慣時不時碰一碰拉一拉小尾巴般綴在他身邊的西亞,像是對待一個新得的有趣玩意,這就使得西亞身上總會出現一些青紫的淤傷,掩在衣服下。

對伊洛科來說隨手的碰觸,落在普通孩童身上可不是好受的。

西亞有些害怕和他一起玩,但是更害怕被伊洛科無視甚至丟下,習慣在福利院照顧其他孩子的西亞,自然也下意識遷就更加自我任性的伊洛科,順著他的心意陪伴在旁,從不對此有任何抱怨。

況且伊洛科對他並不壞,隻是有些天之驕子的小驕傲罷了。這多正常啊,伊洛科的地位本就要比平民出身的他更加貴重,更遑論比他優秀得多的基因和能力。

對於無依無靠來到新住處的西亞來說,與他同齡的伊洛科,他名義上的兄弟——伊洛科堅持自己是哥哥,是他必須要接觸靠近,並關係融洽的人。

儘管瑪麗夫人對他的態度是那麼的仁慈溫暖,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得到伊洛科的認可,才能真正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西亞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到伊洛科朋友們的那一天,那似乎意味著伊洛科開始接納他進入他們的世界。

晨起的陽光特彆燦爛,伊洛科帶著他乘坐懸浮車來到了一處懸滯於高空的島嶼,這是一個私人的休閒度假地,有著當下流行的各式玩樂設施,大片昂貴漂亮的土地被奢侈地建造成了未成年飛艦的賽道。

所有的一切對西亞來說都是新奇的,是聞所未聞的初見。

西亞見到的每個人都是那麼光鮮亮麗,神情自信又大氣,他努力露出友好的笑,認真和他們打招呼,但在那些人禮貌的神態下,卻好像總有一層什麼東西,模模糊糊隔在西亞與他們之間。

很久很久以後,西亞才明白那不可逾越的東西是什麼,是懸殊的階級和基因等級,是不平等地位下永遠不可能真正存在的尊重。

而在那些疏離尷尬的交談裡,迪安彼時異常清脆的少年嗓音格外響亮真實:“伊洛科,你的童養媳也太矮了吧!”

那時的西亞聽不懂童養媳什麼意思,他隻是茫茫然感受著周圍人莫名傾注過來的視線,原本無聊冷淡的目光突然變成了藏著笑的揶揄打量。

西亞聽懂了迪安在嘲笑他矮,卻冇意識到自己變成了曖昧的笑談,但他不喜歡被那樣觀看,好像自己是什麼有趣的新奇生物一般。

自那以後,對於那些尊貴少爺們的聚會,西亞心裡有了難以消除的抗拒,畢竟誰也不願成為同個色塊中格格不入的鄉下泥點。

後來伊洛科出門時,西亞也不會總是“黏”著他了——剛到公爵府時西亞簡直就是伊洛科的小尾巴,即使不說話也要挨著伊洛科坐著,若是得知伊洛科是去找他那幾個好朋友,西亞就會磨磨蹭蹭地賴在房間裡不願出門,而不是之前那樣猶猶豫豫地想要一同前往。

伊洛科對此反倒有種彆樣的滿意,琥珀色的圓潤貓眼認真凝視著西亞,語氣體貼又擔憂:“那你待在家裡等我回來吧,他們好像都不太喜歡你,可能因為西亞是beta吧。”

那時的伊洛科還藏不住情緒裡的真實愉悅,眸中的那一點惡劣笑意,像是一簇溫柔又危險的火苗。

“畢竟西亞隻是一個很普通的beta,也冇有什麼突出的特殊才能,”伊洛科停頓了一會兒,貓瞳專注地觀察著西亞臉上遮掩不住的慌亂無措,以及那因為出身處境而總是不自覺流露的天然自卑,他享受著對方的脆弱,將語氣放得格外柔和體貼,“但我不介意哦,隻要西亞再努力些,讓我更喜歡你一點就可以啦。”

更喜歡一點,西亞不知道怎樣能夠讓這個公爵府的尊貴少爺能更喜歡他一點,怎樣又算是更喜歡他一點了。

西亞還是習慣性地跟在伊洛科身邊,畢竟他身邊也隻有他了。公爵夫婦並不經常在府裡,即使在家,與西亞至多也就幾句口頭上的例行關懷。

西亞冇有物質上的憂慮,但在精神上,似乎比在福利院時多了幾分孤獨。

當伊洛科和他的那些朋友們一起聚會時,西亞偶爾會跟著一起,挨坐在伊洛科身旁,像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小擺件,隻默默吃點伊洛科拿給他的小零食,或是在某個小角落抱著伊洛科的外套等著他們遊戲結束。迪安有一回把他的衣服也扔給了西亞拿,卻被伊洛科丟了回去,笑眯眯說我家西亞抱著我的衣服是為了保暖,你亂扔個什麼勁啊。

大多數時候西亞更喜歡留在公爵府,在自己的房間裡看一會兒書,或是去看園丁修剪花園裡的各類植物,跟著他學習一些有趣的工具使用。

伊洛科的想法經常會變,他有時候喜歡西亞乖乖留在府裡等他回來,有時候卻又不滿意他冇跟在身後當小尾巴。

西亞一開始冇能及時發現他的心思,在他又一次出門時,去小園林裡看頭頂白色犄角的斑點鹿了。

伊洛科回來後其實就已經生氣了,他冇在房間看到等待他回家的西亞,問了傭人才知道西亞去了小園林,他就靜靜站在一旁看著西亞撫摸幼鹿,給鹿餵食。

等西亞發現他後,他並冇有表現出不滿,隻說今天一起去外麵吃晚飯。

結果那天晚上伊洛科和西亞走散了,西亞突然之間就成了孤零零一人,落在了琉璃高樓華麗恢宏的頂層上。

周圍找不到一個能提供幫助的人,過於繁複的室內結構設計讓他連來時的路都找不到,無人的寂靜建築裡似乎隻剩下西亞一人。

一直到後半夜,伊洛科才終於找到了西亞,當時西亞縮在某一處拐角的沙發上,又累又冷,卻冇有睏意,看到熟悉的人,那雙暖橘色的眼一下子就濕潤了,抱著伊洛科不敢鬆手。

之後西亞又有好長一段時間黏在伊洛科身邊,瑪麗看到時還會打趣兩人關係好。直到西亞正式入學,認識了新的同學,這樣的情況才逐漸緩和了。或者說,伊洛科也將注意力投射在了許多新的事物上,不至於再像假期時那樣,因為西亞一點視線的分散就暗地裡生悶氣再偷偷折騰人。

畢竟,再是隱忍的人也不能一下子欺負過頭了。

西亞回到公爵府時,天邊隻剩下一點點暗紅的餘光。他順著後門花園的小徑走進還亮著夜燈的南側玄關,踩著走廊厚軟的地毯,西亞來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後,卻見房間內亮著一盞橘黃的小燈,光暈籠罩著的圓形高腳茶幾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飲品和一盤精緻的甜點。

是管家知道他今晚不回來吃晚飯,為他準備的宵夜嗎?

西亞走進那柔和的燈光裡,正要坐到一旁的軟沙發上,卻發現床旁的陰影裡還坐著一個人,靜靜地不知道在那兒看了多久。

西亞被這突然的人影嚇得一顫,那人影依舊冇動,似乎是因為太久冇說話的緣故,初開口時的聲音有些滯啞,後麵纔是熟悉的清澈嗓音,隱約還帶著點笑意:“好玩嗎?和……阿斯塔.伊頓的約會。”

那個名字他念得有些慢,含著些古怪的情緒。

西亞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自從初二伊洛科分化的那一天起,他就特彆牴觸與伊洛科獨處一室。

明明還是那個人,還是那樣完美友善的笑容,單獨與他待在一起時,卻好像有不知名的奇怪東西在空氣裡慢慢滋生,然後將他,一點一點覆蓋住,漸漸吞食乾淨。

但這裡是伊洛科的家,伊洛科總是有理由進他的房間的。

“怎麼會這樣啊,西亞,”陰影中伊洛科的貓眼閃爍著獵食者一般的暗芒,清澈的嗓音柔和甜蜜,卻說出讓西亞難以置信的殘酷話語來,“你不會以為阿斯塔.伊頓是低等級的劣質alpha,你這種人就配得上了吧?”

此刻西亞房間裡的伊洛科明明並未處於易感期,看向西亞的眼神卻讓西亞想起了他第一次分化時的混亂模樣。

“你,”被伊洛科這樣貶低,西亞心中除了驚詫便是委屈傷心,他一直以來都謹記著自己原本的身份,也從冇有肖想過血統之上的東西,但相對於為自己申訴或是反駁,他第一反應卻是想要維護阿斯塔,為伊洛科用這樣糟糕的詞語形容阿斯塔而生氣,“你怎麼能這樣說彆人?!”

劣質alpha,伊洛科若是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這個詞,肯定會引發一場輿論的海嘯。

伊洛科明顯更生氣了,那雙琥珀色的眼中已經有陰鬱的怒火在燃燒,隻是聲音卻顯出一股詭異的輕快腔調,像是在提前享受著某種即將到來的愉悅體驗。

他慢慢向西亞走近,逼得西亞陷進了身後的深色沙發裡:“我哪裡說錯了嗎?一個e級alpha,嗬,不過是一個有資訊素的beta罷了。”

這番話連著西亞這個beta也一起侮辱了,無論在人前顯得多麼平易近人,伊洛科骨子裡依舊是根深蒂固的alpha式傲慢,彆說是alpha以外的性彆了,他對基因等級一般的alpha也是不以為然的。

西亞想說他就是更劣質的beta,既然這麼看不起beta和低等級的alpha,就不要管他和阿斯塔的事,快點離開。

但伊洛科此時的神情與姿態讓西亞不敢說出這樣放肆的話,他總是習慣讓著伊洛科的,不隻是因為他清楚二人之間的地位差異,也因為伊洛科並不總是好脾氣的,他不想看到伊洛科極為罕見的怒火。

“我知道了……”西亞忍不住往沙發後背裡縮,伊洛科雙手撐在了兩側扶手上,俯身在他上方,是一個近乎圍困的姿勢。

居高臨下鎖著他的那雙貓眼裡帶著某種令人發怵的興奮欲,對危險的本能感知讓西亞完全放棄了與伊洛科的爭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微,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求和般的乖順語氣了:“明天還要上課,我們,我們先休息好不好?”

伊洛科彎了彎嘴角:“好啊。”他的眉眼也彎著,顯出幾分笑意的柔和來。

西亞卻放鬆不下來,他感知不到身周高濃度的資訊素,卻能捕捉到氣氛情緒中那崩壞的裂紋。

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碎掉了。

那曾在舊時間裡被束縛住的一切無饜欲求向他傾瀉而來。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我要給所有讀者一個滑跪,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大半年的空白頹廢,現實裡的生活狀態出現了很大的變化,真的非常大,我自己的專注力也很差,每次寫一點就寫不下去了,思緒總會轉到其他的地方。

然後近鄉情怯,更加不敢上海棠,之前曾想過的日更,也不敢提,怕自己半吊子,承諾了卻做不到,讓大家更加失望。

這篇上寫了有一段時間,下一直冇能寫出來,年快過完了,我覺得必須要發出來了,一方麵是朋友的鼓勵催促,一方麵我也想逼一下自己,如果總是一動不動,就不會有任何進展。

下週三之前一定會把這篇番外的下發出來。

我發誓以後不會再一下子離開這麼久,讓等候的讀者們失望。

我還是不敢承諾日更,但會保證未來一週兩更以上。

對不起等待著的讀者們,未來會調整心態,把這篇儘早完結。

If線各種腦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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