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父子中篇海茵x西亞索卡回憶母子亂倫睡奸伊洛科冤種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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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那是諾亞洲首都星球俄亞俄最知名的城市之一,這裡每年都會舉行星際聞名的盛大祭典,考慮到旅遊收入,定期也會舉辦遊客專供的“簡易版”。
現在不算旺季,周圍的遊客不算很多,西亞和索卡跟隨在祭典緩慢移動的隊伍旁,還有餘裕在路旁的小攤子處駐足觀賞。祭典台子上的舞蹈野性恣意,極富力量感,配合著急促澎湃的鼓聲,跳得絢麗奪目。
但西亞的視線卻冇有完全被那新奇的舞蹈吸引,而是時不時在不相乾的角落流連,期盼能看見等待的人。
感受到索卡跟過來的目光,怕對方生出疑心,西亞不著痕跡地用手擋了擋刺目的陽光,儘量語調自然地詢問道:“為什麼會來諾亞洲?是喜歡這兒的風土人情嗎?”諾亞洲和帝國可不算特彆近。
對於之前索卡說的,找十七王子給他做未婚夫這種瞎話,西亞當然不可能當真。
索卡今日似乎總忍不住神遊,聽到西亞的問話,他愣了好幾秒,才望著不遠處的高台輕聲回覆,眼神迷濛,像是沉在遙遠的回憶中。
“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他很少有機會離開帝國……”索卡停頓了很久,陽光綴在橙色的眼睫上,像是細碎的淚,“記憶裡他一直都在帝星,有一次,他與我說,他以前有一個夢想,長大後成為一艘小小飛船的船長,然後在宇宙間遨遊。”
西亞看著此時的索卡,他側著臉,眼睫低垂,白皙精緻的臉上似隱著淡淡的哀傷。不知為什麼,西亞心裡竟湧起一種說不分明的情緒,隻想要抱住眼前這個青年,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索卡視線落在遠處,始終避開了西亞的臉:“我當時問他,為什麼要小小的飛船呢?家裡……明明有好多、好多的大飛船……他冇有回答,我又問他那第一站去哪裡?他說就去陽光……”
“就去陽光最好的那個地方吧……”西亞下意識接話道,兩個相同的語句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索卡呼吸一窒,幾不可察地微側了下臉,將那一瞬的脆弱掩藏。
西亞冇發現索卡情緒的驟變,而是用手指蹭了蹭鼻子,不好意思道:“嗯……抱歉搶答了,隻是你的這位……朋友,他的想法恰好和我差不多哎,不過我想要小小的飛船,隻是單純因為窮而已……”
“所以窮鬼,感謝我給你這次機會吧,”索卡語速有些快,似乎是想將他身上的那種奇異情緒驅散或是掩飾,語氣一本正經的,“你努力乾活,我說不定也能讓你當一當船長,實現你這個貧窮的小小心願。”
西亞原本聚起來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憐惜之情一下子冇了,反擊道:“誰稀罕給你當船長啊,家裡都有那麼多大飛船了,還來綁架我這種冇錢的窮人……可惡的犯罪分子。”
索卡全當耳旁風,他望向不遠處,那個紅鏽色頭髮的alpha海茵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他完全不認識這個叫海茵的傢夥,但不知為何,麵對這個人,他總有一種危機感和厭惡感,甚至會聯想到一個人,他那個糟糕的弟弟,斯圖爾特,明明這兩人無論是外形還是性格都迥然不同。
西亞冇有在意索卡的分心,他小心翼翼地辨認著周圍聚集著的遊客們,奢望能在其中見到熟悉的身影。
剛到瓜達尼的第一天,索卡去給西亞買遮陽帽和當地零食的時候,西亞便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看旁邊的小朋友打遊戲——比較簡單的大魚吃小魚。
小朋友很熱情友好,看西亞那麼感興趣的樣子,還把遊戲機借給西亞玩了一把,結果西亞發現這個遊戲機竟然是有通訊功能的。
諾亞洲太好玩了,他本來都要忘記從綁架犯手中逃脫這件事了。
西亞當時快速掃了一眼背對著他的索卡,匆忙給艾倫發了一條資訊——畢竟艾倫的終端號他是記得很清楚的。大意就是自己現在很安全,綁架他的人對他冇有惡意,來諾亞洲波羅那的祭典上找他吧。
西亞對諾亞洲並不瞭解,瓜達尼之前更是聽都冇聽說過,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波羅那的祭典了——畢竟實在太有名了。莫尼星到俄亞俄至少也得兩三天,之後,隻要自己想儘辦法說服索卡去波羅那看祭典就好了。
事實上的確很順利,索卡對於西亞的要求基本有求必應。
要是今天碰不到,隻能和索卡說想要多待幾天了……
天空突然發出一聲轟鳴,豆大的雨點瞬間傾盆而下,人群冇有慌亂,反而爆發出喧鬨的歡呼。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裡,雨水似乎都是溫熱的,但一下子便將那難忍的悶氣淋濕了。高台上也換了支曲子,伴著雨聲開始了歌唱。
索卡第一反應就是將西亞圈在懷裡,想要用帽子給他遮雨,卻被西亞抬手奪過帽子,趁機重重往他頭髮上薅了一把。
這麼大的雨,西亞眼睛都要掙不開了,隻抬頭衝著索卡的方向笑得開懷:“現在還戴什麼帽子啊!索卡,大家都在跟著跳舞呢!”
一隻柔軟溫暖的手抓住了他,牽著他在雨中肆意踩跳著,冇有任何技巧,也冇有什麼專業動作,就隻是跟著音樂和眾人一起胡亂歡鬨著。索卡小心珍重地反握住了那隻手,慶幸此時的雨足夠大,可以掩蓋住他終於忍不住的淚。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或許不需要什麼十七王子,隻有他自己,也可以給西亞幸福。
但歡樂戛然而止,不知從哪突然出現的幾個alpha,全都是普通遊客的裝扮,將索卡一把壓製在了滿是雨水的地上。
在圍起來的人群中,一個對索卡來說,並不算陌生的人走了出來。黑髮黑眸,身形高大,氣質冷硬,是特殊戰隊的隊長,赫爾曼.因,曾經是他的教官。
索卡並冇有太多驚詫,他的臉被強硬地貼按在地麵,但索卡冇有任何反抗,稱得上是認命般配合。
西亞站在一旁,表情愣愣的,還冇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突然陷進了一個緊密灼熱的擁抱中,掐在他背上的力道幾乎將他勒痛。他的臉和另一個人緊緊貼在了一起,對方的聲音乾澀,隻是不斷呢喃著他的名字。
是艾倫。
雨太大了,西亞根本睜不開眼睛,更掙不開艾倫此刻禁錮般的懷抱。他不確定艾倫是不是哭了,隻能任由對方像一個毫無安全感的孩子,就這麼一直牢牢抱著他。
索卡被帶上了電子銬,迅速押向不知何時到達的警用機甲。西亞想要轉頭看,卻被艾倫用手掌按住了後腦,與他額頭相抵。眼前是艾倫淩亂的莓紅色濕發,以及發間那剔透的碧綠翡翠,纖長的眼睫濕漉漉的,沉沉地垂下來,顯得格外狼狽。
艾倫宛如一隻被打濕了的可憐小狗,隻知道拚命咬住眼前人的衣角。
西亞心頭一酸,連日的思念之情湧起,他像是終於意識到此刻的情況——他已經從“綁架犯”手中被成功解救了,反過來抱住了艾倫,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付到了艾倫身上。
至於索卡那邊,隻要自己這個受害人願意和解,應該也不會有太嚴重的處罰吧……
赫爾曼的心情算不上好,本來一個綁架案根本不可能需要他出手,然而區域特招生、新生報到、被淩辱而死的少年、皇家帝國軍校等關鍵詞將這個案子一下子推到了高熱度,多倫城的治安局冇有新進展,上層又不斷施壓,最後這個案子竟莫名其妙地落到了特殊戰隊頭上。
暴雨開得快,去得也快。空氣裡還殘留著幾分潮濕氣,很快便被熱意覆蓋。
赫爾曼很是冷漠地掃了眼依舊抱在一起的兩人,一個疑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受害者估計又要引起一場媒體狂歡了。
實在抱得太久了些,alpha的力氣又大,雖然是西亞半掛在艾倫身上的姿勢,也有些撐不住了。西亞踮著腳,下巴勉強壓在艾倫肩頭,對著艾倫的耳側無奈道:“艾倫,好痛,你放鬆些。”
艾倫卻隻是沉默著,然後直接將西亞打橫抱起,往不遠處的飛船走去。西亞有些不滿地掙動了一下,試圖跳下來,他又冇受傷,腿腳好好的。但艾倫托著他突然向上顛了顛,西亞瞬間失去了平衡,下意識便慌忙扒拉住了艾倫領口的衣服,視角裡艾倫的下頜線莫名冷硬。
艾倫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西亞認命地放鬆了力氣,將頭抵在艾倫胸前,聽著對方規律的心跳,安撫道:“我真的冇事,你……不要這麼凶啊。”
過了半晌,艾倫的聲音才從胸腔處傳來,摻雜著心跳聲也能聽出來委屈:“我哪裡凶了,你竟然去牽那個綁架犯的手,還和他一起跳舞,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害怕嗎?”看來艾倫和那些軍人真的在一旁看了有一會兒了……
“他其實不算是壞人……”見艾倫那雙碧綠的眼浮現憋悶的紅,西亞連忙轉移話題道,“身上濕漉漉的好難受,我們先去換一下衣服吧。”
西亞又將艾倫額前的頭髮撥開,使它們不至於擋著眼睛,用指腹揉了揉艾倫不自覺蹙起的眉,像是在撫慰一隻鬨脾氣的狼狗:“這些天我一直很想你的。”
海茵坐在不遠處一棟房子的屋頂上,一隻腳支起,另一隻伸出屋簷,懶洋洋地晃悠著,總是顯得淩厲的鳳眸此刻有些茫然。高等級alpha超強的五感,使他能清晰地看到甚至聽到下方發生的一切。
他說不出此刻心裡的感覺,驚訝?羨慕?嫉妒?還是……虛無?
他的心好像突然空了下來,他終於清楚地認識到,這裡的確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赫爾曼,不同的艾倫,和不同的西亞。而他的西亞,不在這裡,不在任何地方。
在發現自己來到了過去時間的那一刻,海茵的心臟曾劇烈跳動過,隨之生出了無數貪婪的妄想,像是救命的鉤爪鎖鏈將他密不透風地纏繞。但那些妄想很快就碎裂了,不是因為他發現這裡是另一個平行時空,而是一個最簡單的事實,屬於他的西亞,已經死了,恥辱難堪地死在了那艘飛船上,往後一切,皆是虛妄幻相。
而他的終點已經註定。
他知道艾倫是他生理上的父親,但他和艾倫並不熟悉,唯一近距離接觸的那一次就已經是生死搏殺了。那麼瘋的一個alpha,其實卻很害怕西亞的眼淚,為了他口中這個低賤的異形蟲容器,連弑子都做得出來。
作為一個廉價的軍妓,當時西亞的“待遇”在許多人看來已經相當不錯了,他擁有了一間寬敞舒適的房間,裡麵有柔軟溫暖的床被沙發,還能照到金燦燦的陽光。接待的人限定在具有一定軍銜的高級軍官,總人數下調到了十人以下,甚至連每月的休假都有了。
但這個軍妓卻還是“不知滿足”,總會時不時鬨出些不大不小的麻煩來,那些軍官倒是變得寬容了,至少從冇在人前對他有過殘忍的懲戒。
在海茵又一次違規強行破入西亞的房間,狠狠侵犯欺負了他一通後,或者是西亞真的哭得太淒厲也太可憐了,整個人都哆嗦成破碎的一團,隨後到來的艾倫第一反應就是試圖將西亞護在懷裡,用外套包裹住他。
但西亞太恐懼了,那種恐懼不是以往對某個alpha的恐懼,是對自己、對現實的恐懼,除了恐懼,還有抑製不住的噁心與癲狂,恨不得自己從未存在過的悚然。
他動作激烈地拒絕著艾倫的靠近與觸碰,甚至隻是看到艾倫,看到那相近的髮色,他便忍不住吐了,吐出了肮臟的粘稠白精,病態潮紅的臉上是瀕臨崩潰的絕望,喉間發出了被掐斷般的嘶聲尖叫。
海茵就在一旁毫不在意地嬉笑道:“剛提起你,你就來了呀,要不要一起做?如果是你的話,媽媽應該會更興奮吧?”那是當時海茵第一次叫西亞媽媽,他橙紅色的眼牢牢鎖在西亞臉上,笑容豔麗,勾出一抹極深的惡意,“那兩張嘴是有多饞啊,這麼喜歡吸兒子的雞巴……”
艾倫幾乎要殺了海茵,他實力在海茵之上,暴戾的第一擊便將海茵打倒在地,海茵冇有反抗,甚至還在狂放大笑。紅色的血沫從嘴角逸出,他就那麼仰躺在地上,神情嘲諷,與西亞相同顏色的雙眼打量著艾倫那張冷意薄情的臉與陰鬱的暗綠眼眸。
真是不討喜的一副長相啊,害得他也長成了遭人厭的模樣。
額前的血幾乎流進眼睛,神誌逐漸喪失,而在迎來徹底的黑暗前,海茵看到一隻手攔在了他身前,一個又傻又可憐的傢夥拚了命爬過來,想要救下最十惡不赦的逆子。
刺目的陽光照在海茵濕透了的衣服上,黏膩的潮熱比先前更加令人不適,他看著艾倫熟練地向躺在他懷裡的西亞撒嬌,全無半分alpha的傲骨,一邊嘟囔著“那我來給你換吧”一邊黏糊糊地與西亞貼了貼臉,慢悠悠地踏上飛船的橫梯。等在飛船內的軍人都露出了牙齒髮酸、極不耐煩的神情。
海茵看著那陌生的背影,一股驟然湧現的不甘將他淹冇,這個世界的海茵會是怎樣的?在幸福中出生,然後快樂無憂地成長嗎?憑什麼?
或許他可以放肆一次,將這個西亞搶走,桎梏在身邊,變成屬於他的那個西亞,填補他心裡正在不斷擴大的洞,而這個世界也不可能會出現幸福的海茵了。
陰暗負麵的氣息逸出,艾倫如有所感,側首望過來的眼神冰冷凶惡,恍惚間竟與記憶重合。
海茵如夢初醒,轉身離開了艾倫的視線。他的故事早就結束了,不該再沉迷於故去的幻影中,該出發了,屬於他的,最後的終點……
換好衣服後,西亞坐在略顯狹小的艙室內,就忍不住想起了索卡。
他現在也在這艘飛船上吧,等回去以後他會怎麼樣呢?可能交點罰金或者關幾個月?這本來也是他應得的,做壞事受到教訓天經地義啊。
但是想到索卡可能會坐牢,西亞心中卻很不開心,還有點莫名的心疼。他甚至有些埋怨艾倫引了這些警察過來,明明和他強調過自己很安全,為什麼還要報警呢?但他也知道這種想法完全是在無理取鬨。
艾倫坐在西亞身旁,總是忍不住這裡摸一下,那裡揉一會兒的,明明換衣服的時候幾乎把西亞全身上下、仔仔細細檢查了遍——蹲地上扒褲子的時候被西亞抗拒地踩了好幾腳都不願鬆手,卻到現在還不肯消停,好像西亞會故意掩藏什麼似的。
西亞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簡要說了一下,艾倫剛鬆完氣又忍不住低罵,說索卡就是純純的不安好心,專愛搞事情的壞東西。西亞自然隻能給艾倫順毛捋一捋,他之後還去問了飛船上的軍人,想與索卡說幾句話,但被相當乾脆地拒絕了。
飛船回到凱撒星後,索卡被收壓監管,而西亞也被帶到了治安局,進行相關問題的詢問記錄。接待他的治安官有兩人,一個是alpha,一個是beta,麵對受害人西亞,他們都還算和善,西亞也十分坦誠詳細地告知了所有的經曆資訊。
結束後,西亞有些擔憂地詢問治安官,索卡會被如何判決,他願意和解的。那個beta治安官看了看他身旁的同事,神情猶疑,西亞心裡忐忑,認真給索卡說好話:“我在新聞上看到了那個……謀殺案,但是索卡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且……”
“那個案子已經有新進展了,”或許是因為西亞的述說很是真情實感,beta治安官還是寬容地透露了幾句,“他現在主要的問題不隻是綁架案……”但再多的話治安官也不願說了。
雖然錯過了學校報名日期,西亞還是在校方的協助下順利登記入學了,這段時間,西亞引來了不少同學的注意,甚至還有不少媒體試圖對西亞進行采訪。幸好軍校的封閉性相當不錯,對於一些誇張的揣測,學生最多私下談論一下,而西亞則隻專注於跟上課程。
一週後,西亞終於申請到了索卡的探監權——目前對於索卡的判決還冇有正式下達。
索卡躺在隔間的鐵架床上,狹窄封閉的寂靜環境裡,連唯一的那盞燈都是黯淡的,過去的記憶像是難以逃離的夢魘將他捕獲,他又忍不住墜落在舊日的時光中。
索卡有一個溫柔好看的媽媽,不同於其他同學的媽媽都是高貴優雅的omega,他的媽媽隻是一個冇有工作冇有學曆的平民beta,可能連平民都不是,隻是一個冇有ID號的黑戶。
因為在某一日,索卡曾聽到過爸爸媽媽吵架,或者說是爸爸在單方麵發脾氣。爸爸雖然公認性格很好,平時也總是笑容燦爛的,但有時候特彆嚇人,釋放出來的資訊素能讓索卡魂骨顫栗。
當時索卡在房間裡做功課,媽媽則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書,卻被提前回家的爸爸很粗暴地拖起,然後一路拉扯到了二樓的主臥,媽媽根本抵不過爸爸的力氣,幾乎半掛在爸爸身上,然後被爸爸直接卡著腰拎了起來。
索卡開門便看到了這樣一副暴力的場麵,而後便是一聲重響,像是人被扔在地上的聲音,爸爸有些模糊的聲音從未關閉的門後傳來:“你一個冇有ID號的黑戶,還敢買船票?你想跑哪裡去?是不是最近生殖腔裡太寂寞,才讓你有心思搞事情了?”
爸爸身上的資訊素讓索卡害怕,他剛走近,主臥的門便被大力甩上了,房間的隔音太好,他隻能隱約聽到一些細碎的雜聲。索卡就在門口使勁地敲門按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上的影像通訊接通了,螢幕裡冇有出現人像,媽媽聲音滯澀,帶著顫抖,讓他回房間寫作業。
索卡還要說什麼,便聽到了一聲難以形容的呻吟伴著門上的一次急促震顫,那呻吟似乎被捂住了,卻隨著迅疾的撞擊節奏開始變調,哭一般的可憐悶叫漏了出來,那高頻的撞擊裡甚至帶著股粘稠的水聲。
十三歲的少年已初通人事,幾乎是逃一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並不算是很罕見的情況,媽媽在家裡的地位一直是不怎麼高的,爸爸雖然很愛他,也時常給媽媽送這送那的,搞一些浪漫花樣,卻並不尊重他。
爸爸似乎從來都不需要媽媽的同意,就能和媽媽做最親密的事,即使媽媽有時候明明非常抗拒,害怕得都要哭了。
雖然爸爸會儘量避開孩子,但一家人天天生活在一起,肯定會察覺到父母之間這種病態的相處模式。孩子的感覺是很敏銳的,索卡還無法分清是非曲直,卻明白了一件事實,在這個家裡,媽媽是冇有地位的,他是要受爸爸管教的。
而爸爸對媽媽管得很嚴,媽媽連獨自出門的權利都冇有,甚至冇有爸爸的陪同,都不能去給他開家長會。有時候吃飯的時候還要爸爸喂,要爸爸抱來抱去的。
媽媽好冇用哦,連他一個小孩子都能自己出門,媽媽卻不可以,那不是說明媽媽比索卡還要笨嗎?
索卡很後悔,在他還不懂事的幼年,曾經對媽媽有過輕視的態度,對媽媽隨意呼喝過。甚至某一次被爸爸發現並嚴厲懲戒了一番後,還學會了揹著爸爸對媽媽擺臉色,反正媽媽永遠不可能去跟爸爸告狀,也不會打罵自己,那麼憑什麼爸爸可以欺壓媽媽,他就不行呢?
尚未成長的孩童就像是森林裡野蠻的動物,本能地就會欺軟怕硬,得寸進尺。等到索卡在學校待了一段時間後,他終於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和任性,開始努力做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了,但媽媽卻好像不喜歡他了,他不會責罵他,卻也不會溫柔地抱住他,再摸摸他的頭。
而在索卡那尚且稚嫩的腦袋裡,似乎怎麼都找不到媽媽抱著自己的記憶,這……是不可能的呀,一定是自己記性太差了。
索卡一次次耍脾氣想要引起媽媽的注意,可媽媽隻是默默無言地替他收拾那些爛攤子,連一句簡單的“怎麼了”都不肯問出口。索卡發完脾氣又要後悔難過,然後下一次再繼續重複這無趣的演繹。
媽媽什麼時候可以罵一罵他呢?然後等他哭的時候,再走過來抱一抱他。他隻要這樣就夠了啊。之後他會很認真地道歉,把自己埋進媽媽又香又軟的懷抱裡,媽媽肯定是香香的,冇有爸爸那股討厭的資訊素味。
終於某一天,索卡和媽媽和好了,索卡忘記了原因,但是媽媽抱他了,還將臉貼在了他的肚子上,抱了他好久。雖然肚子上的衣服濕了,眼睛也紅彤彤的特彆痛,但是索卡覺得很幸福。
索卡快四週歲的時候,他多了一個弟弟,斯圖爾特。爸爸不喜歡弟弟,因為弟弟長得和爸爸媽媽一點都不一樣,他的頭髮和眼睛都是墨一般的漆黑。
和索卡不一樣,斯圖爾特是一個alpha,據說以後還會分化成特彆厲害的等級。剛會走路斯圖爾特就喜歡像條跟屁蟲一樣到處找媽媽,但是媽媽總是避著他,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喊,任由斯圖爾特張著手坐在地上大哭都不心軟。
索卡一開始總是懷疑斯圖爾特不是他的親弟弟,肯定是被人調換了的,爸爸媽媽的頭髮都是淺淺亮亮的,爺爺奶奶的也是淺淺亮亮的,他自己的也是淺淺亮亮的,怎麼弟弟的就是烏漆麻黑的?一定是被壞人偷偷換了,或者說是撿來的!
所以小時候索卡對斯圖爾特說過不少討人嫌的話,還曾經鬨著要去找自己的真弟弟。而爸爸對斯圖爾特不怎麼在意,媽媽則是看到斯圖爾特就會變得特彆不開心,甚至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爸爸提出要把斯圖爾特送到公爵府。
媽媽當著他們的麵就哭了起來,爸爸竟然在道歉,說什麼相信我,我當時騙你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因為兩個孩子都在,媽媽很努力地收住了眼淚,先回房間了,爸爸也跟著上了樓。
索卡一直到很多年後才知道原因,來自於斯圖爾特逼著他看的那些視頻,都是爸爸擅自拍下珍藏的。像這樣的視頻竟有幾千個,每一個的內容都比索卡曾有過的隱晦猜想要惡劣得多。
而在那個與斯圖爾特相關的視頻裡,爸爸把媽媽鎖在了廁所,固定在便池的位置,擺成極度羞辱下流的姿勢,用奇怪的東西將媽媽隱私的部位撐開,然後做了許多過分噁心的事,還說了很多可怕的話。
後麵幾天他使用軍用的數碼皮膚假扮成不同模樣的人繼續欺負媽媽——雖然光看視頻是十幾個聲音不同的陌生人陸續進入廁所,在媽媽身體裡肆意泄慾甚至排尿,但是索卡知道爸爸不可能這麼做的。
而在那段時間懷上的斯圖爾特又偏偏有著與兩人都全然不同的外貌,在媽媽心中,恐怕已經認定自己是被無數不知姓名的人當做廁所的便器輪姦侮辱了,甚至還因此生下了孩子。
即使爸爸將基因檢測報告推到媽媽麵前,媽媽也始終不願意相信,在他心裡,以爸爸的權勢,偽造一份檢測報告又算什麼難事呢?還有比斯圖爾特的髮色和瞳色更真的證據嗎?
索卡的家或許在初始就是碎裂的,但也曾經虛假地偽裝了十多年,裡麵的溫暖記憶是真實存在過的。隨著年歲的增長,索卡清楚地看到了他可憐的媽媽阿亞的痛苦,卻還是選擇做一個卑劣的懦夫,僥倖地奢望著這個家能夠續存。
家裡有爸爸媽媽,有他和弟弟斯圖爾特,在外人眼中,這是多麼幸福和樂的一家四口啊。
繼承了貴族爵位,又有高階軍銜的3S級alpha伊洛科,深情專一,性格爽朗樂觀;在家中一心相夫教子的美麗beta阿亞,雖然是平民身份,卻始終低調收斂,不曾仰權仗勢;還有兩個優秀的孩子,哥哥索卡成績優異,弟弟斯圖爾特則在14歲就成功分化為3S級的alpha。
稍大些時候,索卡再冇對斯圖爾特亂說話了,他自然也發現了爸爸媽媽對弟弟的不喜愛,更準確來說,媽媽似乎有些害怕看到弟弟,而爸爸則因為媽媽的態度,對弟弟也格外嚴厲冷淡。
索卡學過基因課程後,便明白弟弟這樣的髮色和瞳色也是很正常的,估計隻是哪個隱形基因起了作用而已。
相對於索卡,弟弟似乎要乖巧得多,他眉眼如畫,五官精緻,少年時期就像是最漂亮的瓷娃娃。在外麵,他總是最受喜愛的那個孩子,又因為他的性彆,也更容易得到貴族們的稱讚和關注。
斯圖爾特在家中的時候不怎麼說話,大多數時候都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間或是去花園駐足探索,他似乎一個人也很能自得其樂。索卡試圖與他一起玩,但相處的時間裡總是不尷不尬的,偶爾的幾句廢話也很快被無窮的沉默覆蓋。
長大後的斯圖爾特眉目深邃,氣質慵懶陰沉,身上總像是攏著一層陰雲。
索卡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害怕斯圖爾特,他的這個alpha弟弟。害怕他那雙近乎純黑的眼眸,害怕他驀然出現的一絲笑意,害怕他不知望向哪裡的視線,害怕他偶爾輕輕哼唱的曲調,害怕他陰鬱卻意味深長的沉默,害怕他分化後那強大可怕的資訊素。
最害怕的是某一日,索卡從軍校提前放假回家,看到他的弟弟,斯圖爾特,像是一條狗一樣,伏在他正無知無覺沉睡著的媽媽身上,下身劇烈聳動著,空氣裡全是肮臟濃鬱的臊腥味。
那絕對是永生難忘的噩夢。
索卡打不過斯圖爾特,甚至隻能被斯圖爾特按在地上貓戲老鼠般作弄。光是釋放出的資訊素,就讓索卡動彈不得,甚至被反手捆縛在了沙發旁,眼睜睜看著斯圖爾特將冇有意識的媽媽以把尿的姿勢抱起,坐在斯圖爾特身上,用下身的熟穴不斷吞吐包裹著alpha發育過於優越的肉刃。
那張被迫陷入沉睡的臉上,浮現出花一般的豔色,口唇微張,吐出軟媚的呻吟,紅色的舌頭隨著下身激烈的捅入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斯圖爾特含住了那誘人的舌尖,不斷深入品嚐,雙手則揉捏著媽媽胸前那兩顆葡萄大的紅色乳頭,將它們擠壓拉扯,還用指甲摳弄著微微張開的乳孔。
索卡想要閉緊雙眼,但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製,甚至目光不自覺凝集在了前方最下流的位置,玫紅色的軟肉被陰莖勾著扯出來又重重頂入,白皙的腹部一起一伏的,隨著陰莖的捅入生出淫穢的鼓包,整個人都在主動隨著肏弄的節奏上下晃動,濕漉漉的淫水滲入下方的沙釋出料,噗嗤噗嗤的水聲都要將索卡的心跳聲蓋過了。
最噁心的事發生了,索卡硬了。
斯圖爾特輕笑著,惡意道:“索卡,你知道alpha的成結嗎?”
“不……你不能!”索卡發出了恐懼的叫喊,“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我為什麼不能?”斯圖爾特慢條斯理道,“媽媽隻是一個beta,要是成了結就有小孩,我們現在應該有一個軍營的弟弟妹妹了。而且……”
斯圖爾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媽媽最喜歡被alpha在生殖腔裡成結了,我第一次在裡麵成結的時候,媽媽在夢裡也又哭又叫的,一邊尿尿一邊求著要我親親他呢。”
阿亞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脹了起來,即使處於深睡之中,他也全身痙攣般震顫起來,張著嘴喉間發出沙啞的悶叫,無助地搖晃挪動著試圖掙脫,卻隻能被下身那粗大的肉楔牢牢釘住,鎖在自己兒子那不斷膨脹的陰莖上。
這個距離,索卡能清晰地聽到精液噴射在肉腔內的沉悶撞擊聲,媽媽的腹部腫得更大了,肥大的肉唇也開始扭動收縮起來,賣力吮咬著粗壯的肉棒根部。
斯圖爾特掐著那被迫拉長變形的乳頭,開始用力向上狠狠頂撞起來,alpha的力量很強,每一記都好像要將beta孕育過孩子的生殖腔給撞爛撞穿,beta的身體隨著下方的力道劇烈晃悠著,卻全靠那兩枚被掐到紫紅色的乳頭上拉著在維持平衡。胸前兩個小小的乳包被扯成了圓錐形,乳頭幾乎被拉成扁長的一線。
索卡緊緊閉上了雙眼,鴕鳥般不敢麵對眼前這可怕的現實。
偏偏斯圖爾特還在溫柔地述說著:“你不會知道媽媽的生殖腔裡有多舒服,難怪爸爸要把他鎖在家裡,這麼騷的媽媽,果然要好好管教才行,生殖腔裡要天天塞得滿滿的。媽媽,媽媽,你總是不肯理我,沒關係,爸爸不在的時候,就由我給你喂大肉棒好不好?爸爸是不是不夠努力啊,如果是我的話……”
斯圖爾特語調一轉,音色變得格外陰沉:“就要讓媽媽肚子裡一刻不停的生崽子啊……媽媽,我知道你為什麼討厭我,都是爸爸不好,做那些嚇人的事,等媽媽再努力多生幾個,就會發現,我這樣的髮色瞳色,是很正常的啊。”
索卡在此刻,清楚地意識到,斯圖爾特是恨著媽媽的,恨媽媽對他的冷漠,甚至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報複他。
仔細想來,這一切並非無跡可尋,在媽媽被爸爸狠狠肏弄時,斯圖爾特便曾短暫駐足在門旁,眼裡沉著莫名的影。那麼多年了,有幾次爸爸根本冇有將門完全閉上,媽媽失控的哭聲和崩壞的高潮臉完全能從門縫窺探到。事後,媽媽的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渾身散發著濕軟的腥甜味。
斯圖爾特甚至還在餐桌上說出過學校的校花冇有媽媽騷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話,當時爸爸不在,媽媽給了斯圖爾特一巴掌,但斯圖爾特隻是舔了舔嘴唇,就那麼安靜地盯著媽媽看。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母子亂倫的性事似是終於結束了,索卡躺在地上,連睜眼的力氣和勇氣都喪失了。
斯圖爾特在慢悠悠地清理著媽媽身上的痕跡,他擠出了一部分精液,卻刻意留了不會使腹部明顯鼓脹的量,又用治療儀在所有腫脹的位置進行治療。甚至輕鬆到哼起歌來,這絕對不是斯圖爾特第一次這麼做了。
“……是什麼時候?”索卡的聲音像是砂礫劃過石頭般粗糙難聽。
“嗯,讓我想想……”斯圖爾特嗓音中帶著事後的饜足,“應該是哥哥去軍校報名那一晚吧,爸爸去參加緊急會議,而我,恰好有些無聊。”
“哥哥要告發我嗎?”斯圖爾特懶洋洋道,“我無所謂呀~”
索卡絕望地撥出一口氣:“停下來吧,我求求你了,我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
“哥哥當然隻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斯圖爾特的聲音陰冷強勢,“而且哪天我要肏的時候,哥哥還得幫我把爸爸引開,放心,我也不常回家的啊。”
後麵的一切都是那麼混亂可怕,索卡不敢告知媽媽真相——媽媽不可能承受得了這些,也不敢告知還在另一個星係進行派遣任務的爸爸——爸爸會殺了斯圖爾特的。甚至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成為了斯圖爾特肮臟的同謀,幫著他掩蓋睡奸的痕跡。
這之中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阿亞始終冇有懷孕。
而在索卡崩潰之前,這個秘密終於暴露了,以最為不堪直接的方式。在三樓的遊戲室,索卡將精液從阿亞體內引出的時候,阿亞醒了過來。那個時候,索卡的手指甚至還插在阿亞的穴裡,而斯圖爾特的陰莖正戳在阿亞的唇間,小幅度頂弄著。
後來發生了什麼呢?索卡的頭變得好疼,所有的記憶都像是碎裂的鮮紅花瓣,滲出粘稠的血液。而他的視野,也化作了一片無望的漆黑。伊洛科和斯圖爾特在爭搶著其中最小的那片花瓣,卻隻是將它撕扯成了看不出形狀的紅泥。
停下來吧,停下來吧,對不起,對不起,媽媽……
索卡的眼中躍進了一片溫暖的橘,他緊緊抱著懷裡的這朵花,流著淚不斷哭喊著“媽媽”。
西亞剛進小隔間就被看似睡迷糊的索卡抓了個正著,而且這傢夥的老毛病又犯了,還比以往要更加嚴重,會主動抓人了,眼淚都流進他脖子裡了。推又推不開,隻能認命地給他當一會兒媽,聽他來回重複喊著“對不起”和“媽媽”。
哎,這倒黴孩子到底還要哭多久啊,他可是有探監時限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這個if線竟然要上中下了。
索卡還被關在這裡,除了因為綁架了西亞外,還因為他盜刷了伊洛科大筆錢款,冇辦法,他對伊洛科的賬號密碼有點熟。
兩個孩子的回憶正式結束,海茵線已結局,索卡的話,他還冇完成他的目標呢,下篇全部寫完,冇想到有關於索卡的回憶竟然寫了這麼多!
一口氣寫完這個if線再更新正文吧,主要正文那裡我其實是有點卡,希望能順利擼出來
If線各種腦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