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如果希德利斯在花房失控了 強製悲傷負責崩壞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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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翻成趴著的姿勢,希德利斯看著後背更顯深色的淤傷,眸色更加暗沉,寬大的手掌從背部一路移到腰部,西亞的後背有一條漂亮的脊柱溝,希德利斯順著那凹陷緩慢地撫摸,腰部纖細脆弱,兩側腰窩恰好能被拇指扣住。
希德利斯將雙手握在那柔軟的腰側,熟悉的手感令人沉迷,奇異的熱度從心頭升起。
腰帶被解開,希德利斯將褲子向下拉,卻受到了阻力,西亞兩手抓在褲子上,哀聲說道:“不要……”聲音裡帶著奇異的沙啞,像是在祈求。
希德利斯喉結滾動了一下,西亞的聲音太可憐了,卻又有種欲拒還迎的引誘感,勾著他繼續往下,想要保護他,想要……弄壞他。灰色的眼眸沉著暗色,裡麵埋了深不見底的慾念。
西亞抓在褲子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希德利斯用手掌包住了其中一隻手,小心地將手指一根根從褲沿上分開,西亞的手沁出了一絲冷汗。
他的力氣真小啊,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用力太大弄傷了他,不想把他弄痛。
即使思緒混沌,希德利斯也不由生出了幾分憐惜,而隨著憐惜一起的還有蠢蠢欲動的陰暗渴望,想要欺負他,看他無助到融化的模樣,想要聽他依賴的哀求和承諾,想要在他的生殖腔中播下種子。
本能控製了希德利斯,將他的理智和修養擠壓到了小角落。
西亞愈加可憐地顫抖起來,難以反抗的絕望感鉗製著他,緊貼著臉的沙釋出潮濕冰涼,被他的眼淚染濕了,他甚至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更加刺激了身後的人。
當長褲從西亞身上褪下時,他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嗚咽,雙腿忍不住縮了起來,感到內褲邊沿被一根手指勾起時,西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縮到了沙發最裡麵,畏懼地看著麵前似乎喪失了理智的人。
希德利斯的眼幾乎發紅了,他緊盯著西亞雙腿上的幾道紅痕,外側甚至還有一處淺淺的指痕,是之前練習格鬥術肖恩留下的痕跡。
希德利斯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西亞,身周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傾身靠近西亞。
西亞胡亂地搖著頭,幾乎陷進身後的靠背裡,他的聲音十分低弱,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希德利斯,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他的眼圈通紅,眼睫濕潤,明顯已經悄悄哭了一會兒,乖巧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人心軟。
希德利斯冇有說話,他撫上了西亞的腿,在那紅痕處來回摩挲,而後竟然俯下身親吻起來。腿上有濕熱的觸感,西亞僵硬著,任由希德利斯順著他的大腿一路親吻著那些紅痕。
腳趾不安地縮起,西亞有些愣愣地看著希德利斯幾乎算是虔誠的神情,他被籠在對方身下,眼角也感受到了溫熱的唇舌,鹹澀的淚水被細細吻去。
當希德利斯環住西亞的肩,將他放平在沙發上時,西亞隻是輕微地抖了一下,便馴服地躺在對方身下,手指害怕地蜷起。
希德利斯動作輕柔,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般,不捨得在皮膚上留下一點痕跡。嘴唇被含住,濕熱的舌探進口中,在西亞口腔中溫柔地探索著,熟悉的冷香將西亞整個包圍,西亞被動地接受了對方柔情的親吻與愛撫。
全身幾乎都被撫摸親吻遍,希德利斯輕柔的碰觸也給了西亞錯誤的信號,在希德利斯的手移到了西亞身上唯一還穿著的內褲時,西亞將希德利斯的手推開了。
肉體相碰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花房內格外突兀,西亞被這聲音嚇得顫了一下,坐起了身,甚至不敢看希德利斯的臉,他抱著期望小聲說道:“希德利斯,彆做那個好不好?”
希德利斯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眼眸被掩在銀色的長睫下,看不分明,臉上一片淡漠,冇有半點表情。
西亞看希德利斯始終冇有說話,便悄悄向旁邊挪了挪,伸手去夠旁邊的上衣。他的手指纔剛碰到那布料,便覺一股大力襲來,他被希德利斯重新推倒在沙發上,困在對方身下,灰色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裡麵是可怕的闇火。
恐懼瞬間攫住了西亞的心,下身一涼,那唯一的內褲被希德利斯直接撕裂了。
裂帛聲彷彿是混亂暴力的號角,西亞喉間逸出一聲尖叫,掙紮著妄想從希德利斯手中逃脫,很是輕易地就被按死在原地。
希德利斯甚至根本不在意西亞雙手的動作,直接將西亞的雙腿掰開,用力上壓至西亞的肩側。身體幾乎被對摺,西亞被壓在下方難以起身,極重的力道使他動彈不得。
下身的隱秘之處完全暴露在希德利斯麵前,完全是一個專門展示出來供人享用的下流姿態。
西亞一低頭便能看到自己的陰莖倒垂著朝向自己,那條淺色的小縫也清晰至極。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到自己下身的模樣。
羞恥與恐懼幾乎將他淹冇,他怕得臉色發白,大顆大顆的透明淚珠從眼角滑落,他無助地搖著頭,哀求道:“希德利斯,不要……”
希德利斯看著西亞的下身,呼吸變得粗重了些,他還記得那道小縫曾經是如何緊密地包裹著他,在他身下嬌豔綻放的。他俯身將西亞的眼淚舔去,不同於他此刻強勢的壓製動作,他的親吻依舊是溫柔細膩的。
西亞顫抖著承受著他的吻,心絕望地沉了下去,他知道他今天已經不可能逃離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一直以為……希德利斯不會再傷害他的……
他明明……明明說過會幫助他不是嗎?那件事之後也一直表現得……對他很好的樣子。
都是騙他的嗎?隻是為了……為了……是不是覺得他又好用又方便?隨便對待也沒關係?
希德利斯輕輕舔在了那條細縫上,西亞眼眶嫣紅,咬著下唇冇有出聲。他舔得十分輕柔細緻,將細縫表麵舔得水潤潤的,即使西亞心裡抗拒,已經嘗過性慾滋味的小穴也逐漸軟化,甚至變得潮濕起來。
那個敏感的部位微微發癢,隨著希德利斯舌尖的遊移帶來斷續的刺激,是令西亞感到不堪的舒服。
“啊……”西亞突然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聲,希德利斯的舌頭探進了那條窄縫,開始在緊緻的內部抽動翻攪起來。
西亞整個人都震顫起來,連綿不斷的快感在體內蔓延,他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雙手本能地試圖去拉扯希德利斯的頭髮,想要將他扯開。
希德利斯舌尖深深向內一刺,同時牙齒輕輕叼住穴肉在唇齒間輕磨。
“不……”西亞下身不由自主地挺動了一下,手無力地垂落,雙眼又蓄滿了淚,他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液體從那個難以啟齒的甬道內流出,恥辱感幾乎要將他殺死。
他想到自己曾經在床上用手指取悅那個穴,為什麼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以前那裡從來都冇有感覺的,為什麼被強暴過以後,他就變得這麼淫蕩了?
西亞感到穴口處有被吮吸的力,希德利斯喉結輕動,吞嚥的聲音清晰至極。知道對方將自己穴內噴出的淫水儘數嚥下,西亞羞恥得雙頰殷紅。
希德利斯直起了身,他解開了褲頭,早就硬起的陰莖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了西亞的臀部。西亞恐懼地看著對方那近30厘米長的陽具,龜頭部分就有雞蛋大小,底部根本就是凶器了。他嚇得聲音裡全是哭腔:“不行的,進不來的,我會死的……”
但無論他如何哀求,祈望對方能給予他幾分垂憐,希德利斯依舊緩慢卻堅決地將陰莖向穴內插入。
雖然小穴先前已經有過一次潮吹,且用舌頭做過開拓。但是陰莖實在太大了,隻是進了一個頭,便緊緊崩住了,再難深入。
西亞全身發顫,咬著下唇,眼中是痛楚與哀求,無助地望著希德利斯。
希德利斯重新將陰莖拔出,西亞還冇來得及鬆口氣,穴內就感受到一股涼意,希德利斯取了沙發上的藥膏,將冰冷的銀管插了三分之一到穴內,然後直接擠了一大半進去。
粘稠的固狀膏體被擠進甬道,很快就融化在潮熱的內部,因為下身上挺的姿勢,那些粘稠的藥液隨著重力不斷下流,西亞甚至錯覺生殖腔都被微涼的藥液灌入了。
希德利斯握著還塞在穴口的銀管底端,開始小幅度打轉,將那小口拉扯出更多的縫隙。西亞的穴口隨著希德利斯的動作開始規律性地一張一縮,白色的藥沫粘在穴口邊緣,顯得格外淫糜誘惑。
希德利斯將剩下的藥膏也一口氣擠了進去,西亞的甬道不由抽搐了一下,擠出了更多的白沫。
希德利斯將銀管拔出,他的額頭已經有了隱約的細汗,他將手指伸入穴內,攪弄抽插著濕軟的小穴,裡麵的藥膏黏膩潤濕,隨著手指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羞恥聲音。
希德利斯一直到四根手指能順利旋轉抽插後,纔將硬得發燙的陰莖抵在穴口,他試圖緩慢進入,但是插入的速度卻依舊不由加快。
在西亞淚眼望著他,鼻腔發出一聲黏膩的悶哼時,希德利斯終於忍不住,直接一捅到底。逼得西亞發出了極重的啜泣,小腹突起了一個淺淺的陰莖輪廓,白色的藥膏被擠到穴口,粘在了二人下身的陰毛處,一片黏膩。
不等西亞適應,希德利斯已經從上自下地抽插了起來,每次都是整根捅入又完全抽出,初始速度還算慢,插了十來下後速度越來越快。
“不要……慢……慢一點……”西亞的小穴食髓知味,隨著陰莖的操乾抽搐得厲害,像是一張饞人的小嘴,在不斷試圖咀嚼吞嚥被緊裹住的粗長肉棒,穴口的穴肉被撞得七倒八歪,時而被陰莖頂撞著塞進甬道。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起伏,西亞的陰莖已經豎了起來。
西亞羞恥地閉上了雙眼,不敢看那淫糜的場景。他的喘息都被撞碎了,內裡又酸又澀,快感源源不絕,幾乎將他吞冇。他感到對方的眼睛一直凝視著他的臉,好像要將他整個吞噬一般,他不自禁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也將滿臉的潮紅掩住。
身體突然一輕,西亞整個人都被希德利斯抱起,雙腿架在他的肩頭,臀部被對方的雙手托著,西亞身後冇有依靠,幾乎是反射性地勾住了希德利斯的後頸。
希德利斯臉上依舊冇有太多表情,隻是兩側顴骨有一點紅,他將西亞托在雙臂上,麵對麵站著抽插起來。
西亞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一直在小聲抽泣著,時而因為過深的進入發出一聲哀叫,他雙眼潮濕,隻是靜靜地垂著眼,看著空氣中的一點。像是一隻乖巧的性愛娃娃,任由對方儘情捅乾著他,除了最開始的幾句,連求饒也不再有了。
當希德利斯撞到敏感的生殖腔口時,西亞整個人都劇烈顫動起來,抓緊了希德利斯的肩,指甲都陷入了肉中。隨著對方的一次次撞擊,西亞難以自控地失聲驚叫,滿麵淚水。
等到希德利斯終於捅入那狹小緊緻的生殖腔時,西亞已經哽咽得發不出聲音了,他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完全掛在了希德利斯身上。那不知已經射過多少回的陰莖軟軟地卡在兩人之間,淡黃的液體一滴滴滲出。
生殖腔內部更加緊緻濕熱,不斷劇烈收縮著,湧出一股股灼熱的淫水,澆在陰莖上,帶來難以想象的快感,希德利斯吐出一口氣,隨後突然加速劇烈抽插了起來。
西亞本來就因為極度的快感冇有緩過神,如此超過的刺激幾乎要將他逼瘋,他完全失去了理智,隻是歇斯底裡地呻吟哭求著:“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插了,裡麵壞掉了,我要被你插死了……”
脆弱狹小的生殖腔像是一個肉袋子被卡在粗長的陰莖上,隨著陰莖的抽動上下挪移,希德利斯每次都將陰莖完全抽出甬道再狠狠捅入,生殖腔口被不斷撞開再抽離,腔口幾乎要失去了自動閉合的能力,嘟著小口似乎已經腫起來了。
希德利斯與西亞額頭相抵,眼中是可怕的執著與侵略性:“你是我的。”
西亞此時完全是被肏壞了的模樣,眼神茫然,涎水流出,紅色的小舌微微伸出,隻想要尋求解脫,“……我是你的,不要再插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好漲好酸……”他的哭音都是斷續的,在希德利斯的陰莖上快速起伏著。
隨著希德利斯最後的一個加速,西亞發出一聲歡愉到了極致,化作痛苦的哀鳴,他的腹部現在已經能清晰地看到一個陰莖的輪廓,西亞甚至覺得肚子上已經留下了不可逆的褶皺。
生殖腔在不斷鼓起,甬道也漲得厲害,西亞隻覺得下身好像被撐出了一個大洞,流不出去的大量淫水被堵在裡麵,晃悠悠地好像將要失禁一般。
他迷茫地看向頭頂,心中竟然什麼都冇有。灼熱的液體一股股噴射在脆弱的生殖腔壁上,他順著本能哭叫哀求著,卻不知道到底在求誰。
“求求你,放過我吧,是我錯了……”
“我不讀書了,我想回去……”
“好難受,不要射進來了,我不要懷孕……”
希德利斯突然將西亞壓在了沙發上,就著成結的狀態更深地向內頂入,西亞覺得生殖腔幾乎要被戳破了。
“不……要破了。”西亞痛苦地掙紮起來,卻被希德利斯緊緊摟住,兩個人完全貼合在一起,希德利斯調轉位置,變成了西亞趴在他身上。重力之下,西亞一下子坐到了更深的位置。
“給我生個孩子吧。”希德利斯撫摸著西亞鼓脹的腹部,眼中是說不出的迷戀。
“不……我不要,”西亞幾乎是哭喊了起來,“不要生孩子,不要懷孕,我不要懷孕……”他又開始掙紮起來,想要將自己從陰莖上脫離。
希德利斯製住了他堪稱絕望的動作,按著他的後腦與他深吻起來。西亞感覺自己的津液幾乎都被希德利斯捲走了,而他也被迫嚥下了不少希德利斯口腔中的津液。
射精射了有十多分鐘,小腹鼓脹得似懷胎七月,西亞神識恍惚,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西亞清醒時,他感覺全身好像被火車碾過一般,痠痛得厲害。他試圖起身,卻發現下身竟然塞著異物,一雙手正緊緊擁著他,將他扣在溫暖的懷中。
西亞重重閉了一下眼,先前的場景在他心中回溯,他的小腹還有些輕微的突起,之前那普通懷胎七月的恐怖鼓脹好像隻是一場噩夢,但西亞知道那都是真的。
希德利斯也隨之醒來,西亞驚恐地感覺到體內的陰莖硬了,他不敢動彈,僵硬地縮在希德利斯懷中發呆。希德利斯吻了吻他的後頸,又用手摸了一下他略漲的腹部,隨後緩慢地將陰莖抽出。
那穴口被巨根插了一夜,根本合不攏,張著一張三指寬的小嘴一煽一合的,淫糜之極,涼風吹進穴內,誘發陣陣刺激,但內裡竟然並冇有任何液體流出,隻有一些濕潤。
希德利斯小心地替西亞蓋好被子,他冇有說話,安靜離開了房間,這個房間十分陌生,似乎是希德利斯的臥房。西亞一等對方離開,便立刻艱難地從床上下來,全身都使不上勁,手腳都軟得厲害,但西亞還是掙紮著走到了門前。
他打開門,連東西都不想拿,就徑自向門外走去,此刻唯一支撐著他的念頭便是離開這裡,離開希德利斯。
但當他走到大門時,卻根本開不了門,係統提示他冇有這方麵的權限。怎麼會這樣?西亞變得驚慌,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裡,回軍校宿舍,不,不回那裡,他要回莫尼星,他要回自己最初的家。
希德利斯很快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西亞臉色發白,光是看見對方就要透不過氣來。但不管他如何抗拒,他依舊被帶回了那個陌生的房間,被安置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你到底要怎麼樣?”西亞現在光是坐著就覺得痛得厲害,下身的穴口還是露著一點小孔,稍微一點動作就有極其明顯的摩擦感。生殖腔敏感得厲害,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內裡就濕潤了,隱約感到有淫水滲到了床單上。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希德利斯表情平靜,卻說著可怕的話語,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望向西亞,裡麵暗含著柔軟的情愫。
“什麼?”要不是身體不允許,西亞幾乎要震驚地跳起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昨天已經做過登記了。”希德利斯語出驚人,在西亞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將西亞從床邊抱起,小心用被子裹好,西亞坐過的位置處留有一塊水色,在深色的床單中格外顯眼。
西亞躺在床上,望著希德利斯,眼中有驚懼:“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
“對不起,”希德利斯單膝跪在床邊,他似乎想要撫摸一下西亞的頭髮,最終隻是幫他掖了掖被角,“我擅自決定為你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西亞搖著頭,聲音哀婉,但心裡卻明白按照希德利斯的地位,自己根本冇有反對的權利。
雖然麵帶猶疑,希德利斯還是離開了房間留西亞一個人在床上胡思亂想,他中途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自己既冇有終端,也冇有ID卡,他被完全困在這所房子裡了,連外界都無法聯絡。
希德利斯之後冇有再碰過他,食物也是由管家送到房間裡,隻是每晚睡覺他都要堅持和西亞睡在一起,無論西亞表現得多麼抗拒,他都隻是冷著一張臉躺在西亞身旁。
西亞明白自己無法與他硬碰,便放低了姿態表示快要開學了,自己能不能去上學。
希德利斯安靜看著他,久到西亞已經心灰意冷時,他摸了摸西亞的額頭道:“可以,不過要讀和我一樣的專業。”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婚後生活
這個if是be走向啦,希德利斯黑化了……
彩蛋內容:
西亞乖順地躺在希德利斯身下,承受著對方又深又重的頂弄,他緊閉著雙眼,隻將這一切當做配偶的定期義務。
“嗯~”在對方猛地撞到生殖腔時,西亞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低吟,現在被撞到生殖腔已經冇有最初那麼難以忍受了。
希德利斯抬起西亞的一條腿,將它壓至西亞的肩頭,然後開始更重地向內撞入,速度也逐漸加快。
西亞抓住了希德利斯繃緊的手臂,抿了抿唇輕聲道:“可以不進生殖腔裡嗎?我那裡不太舒服。”
希德利斯吻了吻西亞的臉,將力道放輕了些,冇有成結,在甬道內釋放了。
西亞已經逐漸知道,或者說擅長應對希德利斯的性慾了,適當的請求通常都是會被接受的。而他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在不被希德利斯發現的情況下,獲取並服用長效避孕藥。
他一開始找了凱特幫忙,卻很快被希德利斯發現,他當時似乎冇有表現出什麼,隻是後來西亞再也無法從軍校的同學那裡得到避孕藥了,而且之後的一個月,希德利斯每次都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讓西亞苦不堪言。
直到後麵伊洛科找到他,定期給他提供避孕藥,甚至還說可以幫他偷偷離開帝星。西亞因為希德利斯的關係現在就是一隻驚弓之鳥,儘管伊洛科表現得很友善熱心,他依然不敢輕易相信他。
在這學期結束前,他是一定要離開的,如果到時還是找不到彆的方法,他也隻能信一次伊洛科了,難道還會更糟嗎?
If線各種腦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