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如果西亞心存僥倖冇去醫院 漲奶舔強製監禁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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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變得嗜睡貪食,容易疲憊,直到某一次年級演習課,西亞托著槍把對準移動電子靶,槍聲響起,西亞也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醒來後,視野內是奶藍色的牆麵,窗台上還放著綠色的盆植,似乎是一間病房。皇家帝國軍校有獨立的醫院配備,專門服務於校內師生。
西亞按了按額角,坐起身,眩暈感還未褪去,房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希德利斯。一向冰冷的麵容上此刻帶著某種奇異的柔和與忐忑。
西亞反射性向後縮去,腳趾都不由緊張地蜷起,雙手抓緊了身上的被子,一直扯到了下巴處。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西亞才發現自己還遠不能淡然以對。
希德利斯看到西亞緊張的樣子,腳步停了下來,站在近門口,灰色的眼眸看著西亞,麵無表情,手上卻捧著一隻淡綠色的細口瓷瓶,裡麵是兩支鮮嫩的粉瓣花,正處於半開的花骨朵狀態。
希德利斯冇有走近,而是在西亞戒備的目光裡將花瓶放到了床前的木桌上,實在奇怪得很。
希德利斯在房間內呆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冇過多久,便有醫護人員送來了餐食,說實話,西亞冇想到自己吃過的最精緻的菜竟然會是校內醫院的病人餐。
西亞感覺身上並冇有什麼不適,便與送餐過來的護工表示自己已無大礙,能不能把他之前的衣服給他。但是那護工態度躲閃,說西亞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便推著餐車快步離開了。
西亞躺坐在病床上,正對麵便是希德利斯拿過來的那瓶花,他心裡有點隱約的膈應,眉心跳得厲害,總覺得有什麼巨大的變故在等著他。
還是先離開吧,衣服什麼的就算了……西亞走下床,躺了太久還有些微的腿軟,淺藍色的病號服有些寬大,他蹲下身將褲腿向上折了兩圈。
西亞旋動門把打開門便要向外走去,卻直接撞在了一個溫熱堅實的身體上,西亞下意識道歉,抬頭便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伊洛科。
伊洛科垂首看向西亞,目光在那過大的領口處停留了片刻,臉上忽而綻出燦爛的微笑:“西亞,你怎麼起來了,病人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呀。”
西亞嘴唇輕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伊洛科一隻手攬過西亞的背,竟是直接將他打橫抱起。西亞愣了一瞬,視野驟變,已處於對方牢固的臂彎間,身體隔著薄薄一層病人服直接貼在了伊洛科堅實的胸腹上,熟悉的可怕氣息瘋狂竄入鼻尖。
“放開我……”西亞難以抑製地顫抖起來,眼角染上了一層紅。但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抱著他的那雙手似乎更加收緊了幾分,卡在他腋下的那隻手指尖甚至壓到了他的乳頭。
伊洛科像是完全冇發現西亞的抗拒般,將他一路抱到了病床上。“西亞,醫生說你現在還需要多休息才行。”伊洛科將被子拉上,蓋住了西亞僵硬的身體。
西亞咬住了下唇,盯視著麵前的伊洛科。伊洛科臉上滿是歉疚,琥珀色的貓眼眼尾垂著,像是耷拉著腦袋的大貓可憐兮兮地蹲在西亞床邊。
“西亞,對不起,我剛剛太著急了,嚇到你了吧。”伊洛科想要來摸一下西亞的額頭,看到西亞畏縮的眼神,又自覺將手收了回去,“但是你現在真的不適合離開醫院。”
“我……我到底怎麼了?”西亞顫抖地問道,心裡卻有了可怕的猜測。與希德利斯和伊洛科兩人都相關的事還能是什麼?
“西亞,你懷孕了。”伊洛科定定看著西亞,似乎要將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說話的語氣帶著憐惜,琥珀色的眼裡卻暗藏著莫名的興奮。
房間內又剩下西亞一個人,他縮在被子中,計算著時間。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已經超過了一百天。西亞摸著自己的小腹。為什麼,為什麼一直冇有發現,覺得beta那種概率不可能懷孕,就心懷僥倖,事後根本冇有做過任何措施,隻是像鴕鳥一樣將一切記憶都封存。
帝國法律規定超過一百天的胚胎禁止墮胎,或許可以求助於希德利斯和伊洛科,他們應該也不想要一個beta生出來的私生子吧。
但想要出院的要求被醫生拒絕了,對方表示beta懷孕本身就比較艱難,懷孕五個月前正是關鍵時期,且西亞生殖腔內的胚胎著床位置有異,還需要再做觀察。一旁的護士甚至微笑著安慰他,產假是受法律支援的,已經為他辦過休學手續,讓他儘管放心。
西亞心裡慌亂得很,但表麵看著還算鎮靜,隻是在腦內翻攪著未來該何去何從。
之後的幾天,希德利斯和伊洛科像是約好了一般,常常錯開了時間到他的病房來看他。
希德利斯通常比較沉默,每次來都會將花瓶中的花換成新鮮的。西亞若是側過身不願看他,他便會坐在一旁,安靜陪伴著,偶爾也會帶過來一些書,竟然恰好都是西亞比較感興趣的類型。
而伊洛科則常會帶些昂貴的新奇東西來哄西亞開心,即使西亞對他尚存懼意,不願交流,他也依舊耐心討好著,會因為西亞的緊張而滿懷愧疚地向他道歉。
西亞試探性地向伊洛科說起墮胎的想法,伊洛科本是笑著的,聽到這話似乎有些煩惱地皺了眉:“可是,這種行為是違反帝國憲法的啊。”看到西亞躲閃開的視線,他又柔聲道,“西亞不要胡思亂想了,不會有事的。”
次日,希德利斯像往常一樣安靜坐在房內,西亞則坐在房間另一側看書,二人之間幾乎隔了整個房間的距離。
“西亞,你願意與我結婚嗎?”希德利斯語調冷靜,像是在問他今天天氣如何。
西亞有些驚訝地望過去,結果希德利斯站起了身,平靜望著他,銀色的眼睫微微下垂:“你不必急著答覆我,我也不隻是為了負責。”說完後,希德利斯便離開了,比他以往的時間更早。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隻是為了負責?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都不確定吧……西亞輕輕撫摸了一下腹部,這是他這些天形成的習慣,那裡有一些微小的隆起,裡麵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西亞並冇能思考太多,因為同一天,伊洛科竟然也向他求婚了,說是希望西亞能給他彌補錯誤的機會。
西亞心裡覺得不可思議,他很清楚希德利斯和伊洛科是怎樣的家世背景,怎麼可能因為孩子而跟一個毫無底蘊的beta結婚呢?更彆說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都不確定。但即使冇有那些家世阻力,西亞也並不想就這麼暈暈乎乎地“奉子成婚”。
“所以你是決定兩個都不選嗎?”伊洛科看著腹部已經有微小弧度的西亞,臉上的笑似乎有加深的跡象。
西亞橙紅色的眼平靜堅定:“我隻是覺得我們冇必要因為這種意外強行捆綁在一起,我已經決定未來會獨自撫養這個孩子,如果需要的話,孩子的生父可以每年定期與孩子見麵。”
“這樣啊……”伊洛科有些意味深長地拖聲道,目光落在西亞扣起的領口,胸部的位置有布料纏著,能隱約從領口的縫隙間望到。而希德利斯則沉默坐在一旁,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一絲黯淡。
“那我們先離開了,至少這段時間西亞先安心住在病房裡吧。”伊洛科笑著向西亞招了招手,很是細緻地小心闔上了門。
“希德利斯,西亞可是要走了喲。”
“他還要在軍校讀書。”
“是嗎?他最近可是一直在聯絡一個叫艾倫的alpha,打算投奔他呢。”
“你怎麼知道?”
“不會隻有我監控了他的終端吧?說不定等生完孩子西亞就直接飛去那個冒險團了。”
“……”
“然後你再也見不到他了。”
“也不一定要等到生完孩子,西亞前幾天纔跟我提過墮胎呢。”
“就像我說的,把他關起來不就好了嗎?”
惡魔輕笑著在耳邊低語。
孕期五個月後,經過一係列詳細的檢查,最終確定胎兒已經穩定。西亞現在腹部明顯凸起的狀況已不適合回學校,但西亞還是向醫院提了出院申請,剩下的六個月他傾向於自己處理,而不是三五不時地要-15檸15檸52-見到希德利斯和伊洛科。
某一日醒來後,西亞發現房間有了明顯變化,變得十分日常溫馨,米色的漂亮牆麵,各種柔軟無角的精緻傢俱,還有零落放置的擺件玩偶,像是一間用心佈置的臥室,而不是醫院裡簡潔單調的病房。
西亞有些疑惑地下床,他並冇有任何來到此處的記憶,走到門前,試著開門,卻發現門把紋絲不動,竟是完全鎖住的狀態,回到床旁,果然也找不到自己的終端。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竟好像是被關在了此地?
西亞在房間內又待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門口傳來門鎖打開的“哢嚓”聲,伊洛科走了進來。
西亞正要詢問,卻被伊洛科此時抬眼看過來的模樣嚇到了,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伊洛科琥珀色的貓眼帶著莫名的興奮,直直盯著他,讓西亞不由想起了模擬實踐考試時從桌下看到的那一眼。
“你……我……”西亞的聲音開始發起了抖,原本想要問的話全都卡在了喉間。
“怎麼了,西亞?”伊洛科慢慢靠近過來,臉上還是開朗和善的笑容,“每次看到你害怕的模樣,我真的好心疼,好歉疚,”他又露出了那種垂著眼的愧疚神情,亞麻色的捲髮軟趴趴的。
“也好興奮啊……”伊洛科音調陡然轉沉,臉上的笑看得人發寒。
西亞轉身要逃,卻被伊洛科從背後一把抱住,困於身前。他在耳邊低訴道:“彆怕,西亞,會很舒服的。”他的手從衣襬下鑽了進去,輕輕揉按著鼓脹的胸部。“這些日子快要把我逼瘋了,你猜有多少次,我都想不管不顧把你壓在床上狠狠肏透?”
自從懷孕後,特彆是最近一個月,胸部開始發育漲奶,變得格外敏感。伊洛科的手剛觸到那鼓起的胸部,西亞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幾乎軟倒在伊洛科懷中。
“這裡變得好軟啊。”伊洛科一邊輕歎著一邊用手掌揉捏著,他用力不大,不斷擠壓著乳暈周圍那一圈。
西亞喘息著,試圖將那胡作非為的手扯開,卻隻是被帶著捏住了柔軟的手,一起按壓在了鼓脹的胸脯上。
“不要……”西亞聲音斷續,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伊洛科兩指重重捏在了最敏感的乳頭上,西亞腿發軟,全靠伊洛科支撐著纔沒有滑倒在地。
兩邊的胸都被肆意揉捏擠壓著,西亞又痛又酸,奇異的麻癢竟然一路彙聚到了下身。
伊洛科扶著站不住的西亞躺到了床上,將上衣推到了最上方,直接暴露出了那對初發育的椒乳,乳房經過方纔的磋磨已經印了紅色的指痕,玫紅的乳頭怯生生地挺立著。
“西亞,你流奶了。”伊洛科抬起指尖,上麵沾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西亞羞恥地偏開頭。“好甜啊。”伊洛科舔了舔那根手指,獸似的目光緊緊盯著西亞的臉。
胸口一熱,伊洛科已經埋首在他的胸前,親吻舔吮起來,寂靜的房間裡滿是吸吮吞嚥的羞恥聲音。西亞乳頭敏感得厲害,而且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不斷有液體被吸出。
伊洛科一邊用力吸吮,一邊還用手揉捏擠壓著,有時冇收住力,便激起一陣痛楚。
“不要……”西亞用手推打著身上的人,卻被一隻手輕而易舉地製住了。
“西亞,我隻是幫你吸一下漲乳,醫生說這個隔段時間就要處理的。”伊洛科說得理所當然,吸完了一側的乳頭後,便咬住了另一側的,還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西亞怕得厲害,又掙不開對方的桎梏,隻能顫抖著落淚。他不明白麪前的人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之前的歉意隻是偽裝嗎?
兩側鼓起的胸都被吸得恢複了平整,伊洛科轉而親住了西亞的唇,甚至渡過來一口溫熱的奶腥味液體。西亞試圖用舌頭抵開,卻被捲入了舌一起翻攪舔舐,舌頭痠麻得厲害,好像要被對方整個吞入一般。
等到伊洛科終於放開,西亞張著嘴用力喘息著,嘴唇紅腫,眼帶淚光。
西亞將被拉起來的衣服放下,想要往旁邊挪去,卻又被伊洛科阻住了,甚至拉開了他下身的短褲。
“你……你不能!”西亞並起了腿,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懼。
“西亞,你乖乖的,我就不插進生殖腔,好嗎?”伊洛科微笑著與他打商量。
西亞恐懼地搖頭,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現下的處境,因為腹中的小生命,他甚至不敢過於劇烈地掙紮。
“不要覺得我隻是在嚇唬你,我可是最想把你肏流產的人。”伊洛科柔聲說著可怕的話語,手掌貼在了下身的穴口上按壓磨蹭。“好濕啊,西亞上麵流奶,下麵也流這麼多水,真的好色情。”他將手掌攤在西亞麵前,上麵晶亮亮一片水光。
隨後伊洛科便爬上了床,跪在西亞雙腿間,將西亞的腿向兩側分開,竟然俯下身開始舔舐起濕漉漉的小穴。
西亞驚喘了一聲,感覺騷癢的地方被溫熱的口腔覆蓋,隨後還有柔韌粗糙的舌苔在嬌嫩的表麵舔過,敏感的小點被軟肉按壓著,激發出陣陣快感。
他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下身似乎變得更加黏膩,有液體在緩緩滲出。此時突然感到一股吸力,穴口被用力吸吮,西亞大腿根部顫動著,喉間逸出一聲長吟,舒服到失神了。
一根柔軟的肉探進了潮濕的內部,在裡麵撥動舔弄,伊洛科將舌頭深入了穴內,模擬著性器來回抽插著,西亞的足弓繃緊,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頂點似乎近在眼前,卻始終還差那麼一點難以到達。
西亞甚至都冇有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夾住了伊洛科的腦袋,雙腿磨蹭著,下身在床鋪上細微地輕輕擺動,本能地尋求著更多的快感。
穴內卻突然一空,西亞有些茫然地用足底蹭了蹭伊洛科的腰部,像是催促著什麼一般。
“彆急。”伊洛科站起身,解開了褲子,因為西亞目前的狀況,他無法壓在西亞身上,便隻是跪坐在西亞的雙腿間,將西亞的兩條腿拉開,架在他的肩上,然後用龜頭蹭著穴口處的淫水,緩慢地插入。
“嗯~”西亞逸出一聲帶著快感的悶哼,但眼中很快又瀰漫了羞辱與痛苦。他明明不想這樣的,但身體卻擅自沉溺在情潮之中。他臉上的淚越流越多,甚至呼吸間有了抽噎聲。
伊洛科插入大半後,便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歎息:“西亞的逼裡真是又緊又熱,天生就是套我的雞巴的。”
他逐漸抽插起了陰莖,一開始速度不快,每次移動都能激起甬道內的震顫,所有的騷癢點都被粗大的陰莖充分碾磨到了。
西亞隨著對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發出斷續的呻吟,儘管他內心拒絕,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誌,被體內的那根陽物推向了高潮。
在西亞潮噴失神的時候,伊洛科也加快了速度,開始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入,西亞的呼吸被過快的抽插不斷撞碎,化成哭似的斷音。
“小騷貨,懷孕的蕩婦,”伊洛科的手摸過西亞突起的腹部,“以後就一直大著肚子給我肏好不好?”
伊洛科眼睛發紅,重重向內一頂,西亞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敏感的生殖腔口被撞到,很多的液體在甬道內流動。
“不要,你撞到生殖腔了,”西亞嚇得臉色發白,“你說過不會的……”
伊洛科俯下身舔了舔西亞的臉:“彆怕,隻是敲敲門,不會進去的。”這麼一邊說著,伊洛科每次頂弄時都會在生殖腔口蹭動,西亞被可能插入生殖腔的恐懼所控製,甬道瘋狂收縮著,將伊洛科的陰莖緊緊夾住。
伊洛科倒吸了口氣,有些微惱地用手掌拍打著西亞的乳:“夾那麼緊乾什麼?小蕩婦,會射給你的。”
敏感的乳頭被無情拍打,西亞下身收縮得更加厲害,乳孔張開,竟然又流出了不少乳汁。伊洛科用兩手的拇指指甲卡著乳孔,扣挖著似乎要將乳孔給挖得更開。
這樣都插了百多下後,伊洛科逐漸放緩了速度,竟然要在甬道內成結了。西亞感到可怕的鼓脹感,瘋狂地掙紮起來:“出去,不行的,會死的!”他哭叫著向後倒退,想要從對方的陰莖下脫離。
伊洛科壓住了胡亂掙動的西亞,眼裡全是興奮的情慾:“醫生說過平時要擴一下產道,以後寶寶纔好出來。”
西亞身體劇顫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下身的甬道像是被完全漲破了。他雙腿無力大開,穴口附近的一圈幾乎被漲成透明的一層,勉強裹著一個誇張的恐怖巨物。
伊洛科竟然就著成結的狀態開始抽插起被過度擴張的穴,看著殷紅的媚肉被拖出又擠入,比成人拳頭還粗的陰莖在幾乎失去彈性的穴口間殘忍進出,西亞下身像是一張拉開到極限的嘴,無助地含著他的雞巴,淫糜又可憐,伊洛科身心皆感到難以言喻的快感。
源源不絕的灼熱精液不斷射在穴壁上,有不少澆在了生殖腔口附近。
西亞目光渙散地躺在床上,陰莖早已失禁,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水,下身一空,冰冷的空氣灌入了合不攏的穴口中,那裡現在露著三指寬的圓孔,怎麼都收縮不回去。
空虛的感覺冇有停留太久,很快下身便被一個冰冷的事物填滿。“以後小逼裡都要塞著這個。”伊洛科將一個三指粗細的木質假陽具插進了鬆軟的穴口中,“醫生說,beta生孩子,下麵得好好準備才行……”
門再一次被打開,希德利斯的臉上竟是鮮明的憤怒:“你在做什麼!”
“當然是遵照醫囑,好好照顧淫蕩的beta孕婦啊。”伊洛科笑得饜足,希德利斯已經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作家想說的話:】
提醒是if線!!!未發生,不會發生的!
希德利斯隻想著把西亞留下來,等生下孩子就能塵埃落定了,是的,他其實是一個有點封建的人。
結果伊洛科轉頭就開乾了,這傢夥根本套不住繩。
彩蛋是後續和希德利斯孕肚插入 彩蛋內容:
分娩期快到了,西亞的肚子大得厲害,beta的生殖腔本身就偏小,他因此更是受了不少罪,常常整夜的睡不著覺,生殖腔又漲又痛。
睡覺時陪在身邊的一般都是希德利斯,在旁邊摟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孕肚,伊洛科現在則極少單獨出現在西亞麵前。
兩人似乎是有了約定,以後的幾個月再冇有人真正插入過西亞的穴,最多隻是用舌頭或者手撫慰西亞時常流水的下身,鼓脹的胸口也會被輪流定期吸走漲溢的奶水。
下身時常被插著假陽具,說是為了擴張產道。
懷孕的最後幾個月,西亞感到自己的性慾越來越強,下身的穴口癢得厲害,淫水流個不停,冰冷的假陽具根本無法帶來慰藉。
深夜時分,希德利斯還睡在旁邊,西亞嚥了下口水,感覺旁邊已有很長時間冇有傳來動靜了。他艱難地將手伸到下身,捏住了那根假陽具,有些笨拙地緩慢抽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西亞捂住了不自禁發出低吟的嘴,卻依然止不住舒適的悶哼。下身的手突然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包住,西亞睜大眼發出一聲驚喘,那隻手便帶著他抽插了起來,力度更大,速度也更快一些,磨得他舒服地又吐出了不少淫水,染濕了身下的床單。
假陽具被拔出,希德利斯伏在他雙腿間,輕吻著他高高鼓起的腹部,西亞有些難耐地用雙腿磨蹭著他的腰,雙眼失神,輕聲呻吟道:“下麵好癢,快插進來,給我……”
希德利斯停頓了一下,最終很是緩慢地將自己硬起來的陰莖插入了西亞的穴,根據西亞的反應儘力取悅著他。西亞很快迎來了高潮,而後竟然疲憊睡去了。
希德利斯將尚硬著的陰莖從濕軟的巢穴中退出,悄悄走去了浴室。
If線各種腦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