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
海平線上,十餘艘軍艦緩緩破出。
它們龐大的身軀在海浪中破浪前行,猶如遠古的巨龍在波濤中翻騰。
艦身閃耀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無儘的威嚴與力量。
軍艦的炮口高昂,猶如巨獸的獠牙,尖銳而鋒利。
每一座炮塔都裝配著口徑巨大的火炮,炮口處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準備發出震天的怒吼。
這些火炮的射程之遠、威力之大,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
艦載導彈發射器則如同軍艦的利劍,緊密排列在艦體兩側。
這些導彈發射器能夠發射出高速飛行的導彈,精準打擊遠距離目標,給敵人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軍艦的甲板上,士兵們忙碌地穿梭著,他們手持先進的步槍和衝鋒槍,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這些武器都配備了夜視儀和瞄準鏡,能夠在任何環境下精準打擊敵人。
巨大的螺旋槳在海水中飛速旋轉,攪動著海水,激起層層白色的浪花。
這些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彷彿是在為這些軍艦的到來歡呼。
每一艘軍艦都散發著強烈的氣勢,彷彿要將整個海洋都納入它們的掌控之中。
這些軍艦的到來,讓整個海島的倖存者都為之震撼。
它們不僅僅是一艘艘武器裝備精良的戰艦,更是代表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和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軍艦的後方,是幾艘豪華的遊輪,暫時不清楚數量。
海島上的各方勢力,原本還在相互對峙,爭奪地盤和資源,但此刻卻都收斂了鋒芒,屏氣凝神。
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他們隻能祈禱這些軍艦不要驅逐他們離開這片海島。
軍艦漸漸靠岸,而後麵的遊輪並冇有靠岸,而是繼續飄在海中。
為首的軍艦上,一隊身穿漂亮國統一作戰服的士兵迅速下船。
手持先進的武器,約莫兩百多人。
整齊有序地從海島的海灘上登陸。
他們的到來,讓海島上的氣氛更加緊張。
沈禦舟趁機拉著煙越涵回到了帳篷。
他知道,這些軍艦來者不善,人數眾多且武器精良。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煙越涵說:“寶貝,情況不妙。對方人多勢眾,武器先進,我們硬拚是冇有勝算的。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沈禦舟雖然自大,有著土皇帝的野心,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在這些軍艦麵前是微不足道的。
麵對海島上的其他人,沈禦舟敢獨霸溫泉,但麵對軍艦,他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緊。
煙越涵聽到沈禦舟的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她仍然有些猶豫:“我們現在就走嗎?那些手下和子民呢?不管他們了嗎?況且,軍艦上的人不一定會搶奪我們的地盤呢?”
沈禦舟看著煙越涵猶豫的眼神,心中一陣煩躁。
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蠢貨!”
沈禦竟然舟一時著急,口不擇言,說出了心裡話。
但他看到煙越涵委屈和不可置信的眼神,連忙補救:“那些手下都是蠢貨,至於子民以後還會有的,隻要我們有空間,有物資,有武器,這些都會再有的。”
煙越涵這才點點頭,原來沈禦舟不是說她是蠢貨。
二人連行李都冇收拾,貓著腰從帳篷後麵偷偷溜走。
他們繞到了自己的遊輪上,發動引擎,悄悄離開了海島。
他們的遊輪一直停在海島的另一側,被三隻變異動物守護著,還有一個遊輪駕駛員一直在待命。
直到遊輪消失在海平線上,沈禦舟的手下們才發現他們二人已經離開。
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海島上的其他勢力,則更加緊張地關注著那些軍艦的動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漂亮國的士兵們如同鋼鐵洪流般湧上海島。
他們開始執行命令,驅逐海島上的倖存者,意圖將他們全部集中在海島的一角,以便更好地控製和管理。
血襲者同盟的人見狀,頓時怒火中燒。
他們辛辛苦苦搶奪來的地盤,豈能容他人輕易占領?
他們紛紛拿起武器,準備與這些外來者進行殊死搏鬥。
然而,漂亮國的士兵們並非等閒之輩。
他們訓練有素,裝備精良,人數眾多。
麵對血襲者同盟這三十多人的反擊,他們並未感到任何壓力。
相反,他們迅速展開戰術配合,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血襲者同盟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炮火連天,硝煙瀰漫。
血襲者同盟的人雖然勇猛,但在漂亮國士兵的密集火力下,很快便陷入了苦戰。
他們的武器在漂亮國士兵的先進裝備麵前顯得力不從心,一個個被擊倒在地。
海島上的其他人目睹了這一幕,無不感到心驚膽戰。
他們意識到,這些漂亮國的士兵並非他們能夠輕易對抗的。
於是,他們紛紛放棄了抵抗的念頭,變得老實起來,不敢再輕舉妄動。
此時,沈禦舟和煙越涵站在遊輪的甲板上,手握望遠鏡,目光緊盯著海島。
他們目睹了海島上激烈的戰況,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幸虧他們兩人撤離的及時,否則大概率會交代在海島上。
更何況,他的子民中有不少漂亮國人,萬一把煙越涵擁有空間的事情上報給軍方,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連忙命令駕駛員加速駛離這座危險的海島。
李冰在空間裡看到海島上的戰況,微微蹙眉。
這座海島原本就在這些倖存者的手中搖搖欲墜,他們為了生存開墾荒地,卻無意中破壞了地心的平衡,導致氣溫越來越高,地心熔岩隨時可能噴發。
如今,這些人又在海島上開槍交火,這無疑加劇了海島的不穩定性。
李冰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個小隊身上,那是陳鋒帶領的小隊。
她看到他們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組織撤離。
但被軍人們攔下,把他們逼到了固定的地方。
士兵們還封鎖了海島的所有出口,不允許任何船隻離開。
緊接著,海島上所有的倖存者都被集中在海島的一角,等待上級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