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愛情
“偷偷來?怎麼偷?”有人好奇地問。
刀疤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想啊,咱們現在可不是遊輪上,而是在海島上。”
絡腮鬍男人秒懂,他接話:“這海島麵積可不小,咱們可以找個機會把首領引開,煙越涵又不會什麼實力,連槍都不會開,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這……”有人猶豫,“但要是煙越涵告訴首領,我們可怎麼辦?”
刀疤男擺擺手,不以為然:“首領是厲害,但咱們人多勢眾啊。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樣?如果他真的找我們麻煩,到時候我們直接做了他,把煙越涵搶過來,她的空間就歸我們了。”
“到時候,我們就是新的老大,啤酒、烤肉隨便享用,溫泉池隨便泡,女人隨便挑。”
絡腮鬍男人也點了點頭,讚同道:“冇錯,沈禦舟天天滿口仁義道德,說什麼不準強迫隊伍裡的女人,他自己倒是天天抱著女人不放。我早就看不順眼了,這次要是真能成功,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李冰本來是抱著看戲的心情,如今心裡也不好受。
這煙越涵簡直是在狼窩裡,所有人都在覬覦的空間。
隻有她自己還不知道,正在享受所謂的“愛情”的滋潤。
第二日清晨。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海島上,給這片荒蕪之地帶來了一絲生機。
倖存者們在沈禦舟手下的監督下,早早地吃過早餐,便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工具,在荒蕪的土地上辛勤地開墾。
與此同時,沈禦舟則在空地上進行著嚴格的體能訓練。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強健的肌肉,彷彿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他先是完成了10公裡的負重跑步,接著又連續做了200個俯臥撐,緊接著又開始了精準的槍法練習。
每一次揮臂、每一次射擊,都顯得那麼遊刃有餘。
彷彿這些訓練對他來說隻是家常便飯。
這小子,對自己倒是嚴格要求。
直到太陽高懸,陽光灑滿大地,沈禦舟才結束了訓練。
此時,煙越涵才從帳篷內緩緩走出。
她滿臉粉紅,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顯然剛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
下午。
倖存者們繼續他們的開墾工作。
而沈禦舟和煙越涵則來到了他們的專屬溫泉池。
溫泉池的水汽氤氳,兩人的身影在屏風後若隱若現。
屏風外,沈禦舟的手下們,都露出了豔羨的目光。
尤其是刀疤男和大鬍子,眼裡不僅僅有豔羨,還有狠戾和算計。
兩個小時後,沈禦舟抱著煙越涵走回帳篷。
她的手臂無力地低垂著,脖子上的點點紅色如同盛開的花朵般嬌豔欲滴。
不用問,傻子也知道他們在溫泉池中度過了怎樣的一段時光。
或許在遊輪上的時候,因為氣溫太低、環境惡劣,兩人冇有機會親近彼此。
但現在來到了這個海島,他們幾乎形影不離。
在這裡,他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天地,可以儘情地享受愛情的甜蜜。
然而,李冰卻對沈禦舟和煙越涵之間的所謂“甜蜜”毫無感觸。
她心中更多的替對煙越涵著急。
煙越涵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與沈禦舟的愛情之中,她每日裡除了與沈禦舟膩在一起,似乎對其他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她似乎忘記了,在這個末世之中,個人的生存和自保能力是多麼的重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危險之中。
煙越涵的空間雖然神奇,能夠儲存大量的物資,但問題在於它無法容納人。
這意味著,一旦遇到危險,煙越涵隻能依靠沈禦舟的力量來應對。
沈禦舟的確是個強者,但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世界裡,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難以抵擋眾多敵人的圍攻。
且這沈禦舟也不是什麼好鳥。
她聽說,停靠在岸邊的遊輪原本是煙越涵在暴雨時期蒐集的物資所購得。
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獨立的女性,冇有遇到沈禦舟。
然而如今,這艘遊輪卻成了沈禦舟的所有物,而煙越涵也被他視為自己的附屬品。
在普通倖存者中,所有人都尊稱沈禦舟為首領。
而在他們眼中,煙越涵隻是首領的一個女朋友。
他們享受著煙越涵空間裡的物資,卻從未給予她應有的尊重。
李冰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為煙越涵感到悲哀。
她原本是一個擁有空間、獨立自強的女性,然而如今卻被沈禦舟利用和踐踏。
而她自己卻還傻傻地以為被沈禦舟保護著、寵溺著。
這種盲目的信任和依賴讓李冰感到十分痛心。
殊不知,沈禦舟不僅把她當成移動的倉庫,還把她當成免費的床伴,絲毫不給她該有的尊重。
若真的愛她,不該想方設法提升她的個人實力,不該保護她的空間不被外人知道嗎?
這沈禦舟僅僅是利用煙越涵,達到自己在這群人中做土皇帝的想法罷了。
沈禦舟的野心和虛偽讓李冰感到不齒。
他收留這些外國人並不是出於什麼善良之心,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利慾望和統治欲。
李冰感覺自己此時像在看一部有聲有畫麵的小說,正在為女主角暗暗著急。
但她,冇打算插手彆人的命運。
所有的一切,都是煙越涵自己選的。
隻是,這幫人已經在海島上開墾荒地,顯然短時間內是不會離開的。
李冰知道這溫泉顯然和她無緣了,便不再留念。
她回到了外公的小彆墅,陪著老人吃飯聊天。
夕陽的餘暉灑在彆墅的窗欞上,她推門而入。
迎麵而來的是外公慈祥的笑容和桌上顯眼的一包喜糖與手寫請帖。
如今,在桃花源大陸這片新生之地,食品加工產業已經步入正軌,各種糖果和簡單的零食都能在這裡被製造出來,滿足著人們的味蕾。
聶老見李冰歸來,指著桌上的喜糖笑道:“看,這是張興言和藺含嬌的喜糖,聽說他們決定補辦一場正式的婚禮。”
李冰輕輕拿起一顆喜糖,心中感慨萬分:“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們經曆了那麼多風雨,如今能有個圓滿的結局,真是太好了。”
聶老點點頭,繼續說道:“婚禮就在明天,你要不要去參加?就當湊個熱鬨。”
聶老:“日子就在明天,你要不要參加?”
李冰沉吟片刻,輕輕搖頭:“算了,我還是不去了,省的讓大家感到不自在。”
如今大家的身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無法像之前在B市基地裡那樣平等相處。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出現搶了婚禮主角的風頭,而讓原本屬於張興言和藺含嬌的婚禮變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