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跟蹤
這條變異魚體積雖小,但眼睛卻閃爍著駭人的藍光,顯然已經是二級變異狀態。
它的殺傷力不算太大,但足以讓人驚慌失措。
倖存者拚儘全力甩開了變異魚,但手臂上卻已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李冰見狀,心中一緊。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必須儘快將倖存者救上船。
就在遊輪即將靠近遊艇之際,海裡突然掀起一陣狂瀾。
上百條變異魚如同餓狼般躍出水麵。
它們張牙舞爪,將遊艇上的四名倖存者團團圍住。
一時間,尖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李冰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變異魚,將四名倖存者一一瓜分。
遊輪上,先前被救起的倖存者們也目睹了這慘烈的一幕,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恐懼與絕望在每個人的眼中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悲傷。
倖存者們喃喃自語:
“陸地已經被地心岩漿摧毀,我們無處可逃,隻能逃到這片茫茫大海。”
“本以為能在這裡找到一線生機,可冇想到,又下起了酸雨。”
“酸雨無情地侵蝕著海洋,連海水都變得如此腐蝕。”
“我們的船已經毀了,如今這海裡竟然還藏著可怕的變異生物。”
“我們怎麼活下去啊。”
人群開始低聲啜泣,悲傷如潮水般在遊輪上瀰漫開來,無法遏製。
每個人的心都被迷茫和恐懼所填滿,他們猶如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船隻,不知所措。
突如其來的地火災難使他們失去了大陸上最後的家園,未來的道路似乎變得遙不可及。
李冰不擅長安慰,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給這些倖存者們帶來一絲希望。
正當眾人沉浸在無儘的悲痛中時,李景山的聲音如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
他站在眾人麵前,目光堅定而有力,彷彿能穿透每個人的心靈。
“大家不要放棄!”他大聲說道,聲音充滿了力量和信念,“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度過這個難關的。”
他環顧四周,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同情和決心。
他繼續說道:“既然大家現在上了我們的遊輪,那麼我們就是一家人,我絕不會趕大家下去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著更合適的言辭。
然後,他繼續說道:“隻要我們團結一心,齊心協力,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前進的步伐。”
他伸出手臂,指向遠方,那裡是肉眼已經看不見的“肅市基地”。
他的聲音充滿了激動和期待:“前方,有一個飛船正在海麵上漂泊,那是‘肅市軍方基地’,是一個軍方基地。”
“大家不信我,總要相信‘肅市軍方基地’,我們隻要跟著‘肅市軍方基地’,就一定會找到新的大陸,建立新的家園,重新過上美好的生活。”
李景山給了李冰一個眼神,兩人默契地躲進了房間。
他低聲對李冰說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暫且彆將這些倖存者收入原始大陸,讓他們留在遊輪上作為掩護。”
他繼續道:“之後,我們不必再駕駛飛機偷偷跟蹤‘肅市軍方基地’,而是堂堂正正地開著遊輪跟在他們後麵。
這樣,我們的船就像是一艘普通的倖存者船隻,混跡在海麵上,與其他船隻無異。”
他笑了笑,補充道:“就算‘肅市軍方基地’發現了我們,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隻是普通的倖存者,跟隨他們是因為對‘肅市軍方基地’的信任,也是為了尋找新的家園。
這樣一來,我們的追蹤行動就不會那麼引人注目了。”
李冰聽後頻頻點頭,讚同道:“這個辦法確實很妙。
隻是我們救的倖存者越來越多,單憑我們幾個,恐怕難以應付。”
李景山擺了擺手,輕鬆地說:“這不算什麼難事。我寫個安全名單給你,你交給老師,他很快就能安排人手過來幫忙。”
李冰微微皺眉,有些猶豫地說:“我並不想放彆人出空間。韓靜靜和於雪是特例,我瞭解她們,曾經並肩作戰過,而且她們的父母都在空間裡,我信任她們不會背叛我。”
李景山理解地點點頭,解釋道:“我挑選的這些人,不僅是軍隊的核心人物,他們也有直係親屬在空間裡。”
他看著李冰,冷靜地說,“你可以放心,無論是空間的軍人還是已經上船的倖存者,我都不會讓他們下船的,也不會讓他們接觸外麵的人。”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鄭明輝和淩仁兩人,讓他們輪流和張嘉宇、顧風替換。
我們必須確保張嘉宇和顧風中至少有一個人在遊輪上,我比較信任他們二人。”
李冰點頭應允,隨即行動起來。
冇過多久,人員已悉數到齊。
李景山的安全名單上共有二十人,加上張嘉宇和顧風,總計二十二位精英。
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精良的武器和對講機,整裝待發。
李冰特意讓他們穿著便服,並且武器也是選的毛瑾屹空間裡的,並不是軍用武器,不會暴露身份。
李景山親自帶領他們出去安置倖存者,為他們安排住宿,劃分行動區域。
同時,為了確保安全,他們將倖存者身上的武器全部收繳,集中處理。
此刻,韓靜靜和於雪已經不在甲板上。
她們脫下了沉重的防護服,神色激動,彷彿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韓靜靜幾次欲開口,卻又怕被彆人聽到,隻能對著李冰擠眉弄眼,示意有話要說。
李冰見狀,無奈一笑,輕聲說道:“想說什麼就說吧,倖存者都已經安排在了遊輪的前半部分,他們的活動範圍已經與我們隔開,他們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的談話。”
聽到這番話,韓靜靜終於開口:“冰冰姐,我真的很高興,你願意信任我和小雪,讓我們出來幫忙。”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冰冰姐,我們可以一直待在船上嗎?我們不想回桃花源大陸,我們想為你做點事情。”
李冰點頭表示讚同,她確實需要她們二人在船上掩人耳目,否則遊輪上的人手實在太少。
“我們都需要取一個化名,不能用原來的名字。
等晚上這些倖存者休息後,我們再商量具體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