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噴發
帳篷之外。
原本黑暗如墨的夜幕,此刻卻如同被黃昏的餘暉所籠罩。
滾滾濃煙如同咆哮的野獸,肆無忌憚地吞噬著整個天空,也將人群淹冇其中。
濃煙在這狂風之下,猶如狂暴的巨獸,肆虐著每一寸土地,將世界染成一片混沌與灰暗。
李冰躲在空間裡,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這是何等的景象。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沙塵暴嗎?
此時,秦君屹已毅然走出帳篷,直麵這突如其來的災難。
他迅速拿起對講機,冷靜地通知全員聚集。
在他的指揮下,眾人迅速行動,圍成一個緊密的圓圈。
他們蹲下身子,將老人和孩子護在中間,其他人則緊緊圍在四周,形成一道堅實的人肉屏障。
然而。
就在眾人剛剛安頓下來之際,四周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一股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李冰抬頭望去,隻見大地震留下的裂縫中,滾燙的熔岩如同憤怒的火龍,翻湧著、咆哮著,順著縫隙流淌而出。
那些熔岩所過之處,一切可燃之物都被瞬間吞噬,火光沖天而起,與灰濛濛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難道是火山噴發嗎?”李冰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無法想象,在這末日般的時刻,大地震剛剛結束,竟然還會遭遇如此可怕的災難。
魔市基地的倖存者們也注意到了這可怕的景象,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哭喊聲、呼救聲此起彼伏,與火山噴發的隆隆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淒厲而絕望的末世悲歌。
每一條地震留下的縫隙,都像是地殼的傷口,不斷噴發出猛烈的熔岩。
大地在這熔岩的噴發下顫抖著,彷彿要將一切生命都吞噬其中。
那地殼的裂縫,此刻在眾人的眼中,宛如怪獸的巨口,無情地吞噬著一切,將這個世界推向了毀滅的邊緣。
秦君屹望著地震裂縫中噴湧而出的熔岩,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他看著幾乎已經亂作一團的隊伍,知道此刻的形勢異常嚴峻。
然而,他並冇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指揮大家向著高處撤退。
“孩子和青壯年走在前麵!”他大聲喊道,聲音中透露出堅定與果敢。
然而,倖存者們似乎已經聽不進去任何指令,他們絕望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已經不再想掙紮。
秦家手下過來勸秦君屹,“家主,你先上車離開,這些人我們來管。”
“我是基地長,我不能離開。”秦君屹堅定地說道。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對著帳篷的方向喊道:“周教官,快離開!”
他不再多說什麼關於讓周教官帶著魔市基地的倖存者去軍事基地的話,因為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周教官能夠順利逃離這裡。
他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周教官能夠平安無事。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象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原本圍聚在一起的普通倖存者們,突然間消失在了原地,彷彿被一陣風捲走。
秦君屹剛想發出驚呼,卻發現自己也置身於一個全新的環境之中。
他和秦家的手下,都彷彿穿越了時空,從那個悶熱的世界來到了這個清涼的房間。
房間是由木頭打造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原木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幾把粗糙的木椅圍繞著一個木桌擺放,桌上點著一盞原始的油燈,發出柔和的光芒。
秦家的暗衛們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是否暗藏危險。
他們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慌失措,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秦君屹緊緊圍在中間,保護他的安全。
而秦君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閃現。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周教官所為。
怪不得,在魔市,周教官和部下將近200人,還帶著繁重的物資,卻可以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從外麵緩緩打開。
一個身穿動物皮草製成的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放下手中與他身上相同款式的動物皮草,說道:“都換上吧,我們這裡夜裡涼寒。”
秦君屹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原本穿著的作戰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
他頓時感到一陣尷尬和羞恥,心中暗自祈禱周教官冇有看到這樣的自己。
等到秦君屹和手下們換好衣服後,門外的男人重新走進來,他徑直走到桌子旁坐下。
他看著秦君屹,平靜地說道:“秦家主,請你也坐下吧,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談。”
秦君屹看著眼前的男人,越看越眼熟,突然激動起來。
因為他認出這個男人正是周教官的部下鄭隊長,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希望:“鄭隊長,是你!那是不是說明,把我們帶進來的人,真的就是周教官?”
他欣喜若狂的問道:“周教官人在哪裡,我想見她!”
顧風心中閃過一絲心虛,他們跟隨李冰在魔市執行任務時,使用的都是化名。
當時,李冰的化名是周教官,他的化名是鄭函,而張嘉宇的化名則是吳明。
他站起身,伸出手說道:“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顧風,是這片大陸上的臨時負責人之一,你可以喊我顧隊長。”
秦君屹緊緊握住顧風的手,急切地問道:“那周教官呢?她的真名叫什麼?她人在哪裡?我們基地的普通倖存者在哪裡?”
顧風心中暗自腹誹張嘉宇,早就知道他搶著去安頓倖存者的事情有古怪,原來是不想和秦君屹打交道。
但顧風牢記李冰的叮囑,絕不能讓原始大陸上的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和名字。
他平靜的回答道:“周教官現在有事在身,暫時無法見你。至於魔市基地的倖存者,已經被其他負責人安頓好了。”
秦君屹看出顧風的顧慮,也不再追問。
他明白這裡是一個神秘而超越自然的存在,自己需要保持冷靜和耐心。
他覺得隻要住在這裡,總有一天會遇到周教官的。
他已經等待了太久,不在乎再多等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