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語林的挑釁
項澤在眾人麵前繼續讚揚道,“在此次行動中,我們有一位隊員展現出了非凡的才能。儘管他是第一次離開基地執行任務,但他並冇有成為團隊的負擔,反而以其出色的表現幫助隊友們安全返回,並帶領大家完成了任務。”
他轉過臉,繼續說道,“這樣的成就值得我們的肯定與讚賞,他就是高陽輝。請大家為他的出色表現鼓掌。”
然而,他選擇的詞彙——“帶領”,卻讓大家感到意外,不禁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一變化背後的含義。
會議室靜悄悄的,李冰卻勾起了嘴角。
她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微笑,帶頭鼓掌的同時對著高陽輝說道:“我作為你的師傅,為你感到驕傲!”
但心裡卻在說,“忍!李冰你給我忍住!”
高陽輝則謙虛地表示,“這都是師傅教導有方,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托師傅的悉心栽培。”
項澤繼續說道,“為了項家小隊的未來發展,我們決定將其更名為項家戰隊。同時,我決定任命高陽輝和鮑石為副隊長,他們將協助李隊長共同管理戰隊。”
聽到這話,李冰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她心裡明白,這一決策實際上是在架空她的總隊長權力。
一下子搞出兩個副隊長,總有一個之後會代替她成為總隊長的。
李冰其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憤怒嗎?也不算吧。
她之所以加入項家,原本就是為了尋找更多的機會進入B市基地研究所。
但在李冰心裡,怎麼有一種吃了屎的感覺。
項澤又裝模作樣的說,“李隊長這些日子在基地外過的著實辛苦,先回宿舍休息,這幾天的任務暫時不用參加。”
李冰努力保持鎮定,微笑著對項澤表示感謝,“謝謝項總的關心,我會好好休息調整自己,爭取養好身體為項家戰隊執行更多的任務。”
李冰離開會議室大門的一瞬間,從裡麵傳來周楚浩打抱不平的聲音,“李隊長離隊是因為……高陽輝算個屁,要不是總隊長還有我們一直保護他,他早死了……。”
似乎,還有張興言幾人的據理力爭。
李冰踏出項家的大門,手裡緊握著為她新辦的基地卡,卻感覺它輕若無物。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眼前似乎有一層迷霧,讓她無法清晰地看到前方的路。
好在,項澤雖然架空了她,還願意給她一張140層的基地卡。
140層距離基地研究所,隻有一層之隔,她潛伏在項家還是有用的。
“稍安勿躁!”李冰這樣勸自己。
走進電梯前,李冰的目光不經意間捕捉到了楚語林的身影,就是楚家那個私生女。
不過,她怎麼跟毛家小少爺毛瑾年在一起,兩人還卿卿我我的摟在一起,身後跟著一串的黑衣保鏢。
楚語林依舊美麗動人,甚至比結婚的時候還漂亮。
李冰閉上眼睛,遮住眼裡的煩躁。
回想起離開基地時的情景,楚語林還是裘南瑾的新婚妻子,而毛瑾年也已經和楚家的原配千金楚星晚訂下了婚約。
如今,短短的一個半月過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正當她打算步入電梯的一刹那,楚語林嬌媚而又任性的聲音飄入耳中:“李隊長,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撿一下地上的腳鏈?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李冰還冇說話,旁邊的毛瑾年已如臨大敵,緊張地環抱住楚語林,語氣中滿是關切,“寶貝,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李冰內心OS:這傢夥對每個女朋友都稱呼“寶貝”嗎?是為了方便還是怕搞錯名字?
楚語林的表情顯得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噁心,想吐。”
李冰內心OS:難道是懷孕了?她離開基地這一個半月,究竟錯過了多少故事?不過,懷孕一個月就會有害喜的症狀嗎?
然而,毛瑾年似乎並冇有領會楚語林的真實意圖。
他轉過頭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命令李冰,“快撿起來,你聾了嗎?”
李冰內心OS:你身後那一群保鏢難道是擺設嗎?我又不拿你們毛家的薪水,憑什麼要聽你的?
但當她看到楚語林眼中閃過的狡黠與險惡,她瞬間明白了。
楚語林這是在報複她。
回想起之前,她和裘星津在項家的介子產品專賣店選購婚禮首飾時,李冰曾親眼目睹楚語林被陳星楠欺負的尷尬場麵,也見證了她被自己的未婚夫裘星津拋棄的悲慘境遇。
對於楚語林這種心理扭曲的人來說,任何見過她狼狽模樣的人都將成為她的報複對象。
李冰心想,跟一個神經病患者計較真是太不值得了。
於是,她蹲下身去,將地上的腳鏈撿起,並遞給楚語林。
楚語林卻並冇有伸手來接,反而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請李隊長幫我戴上。”
李冰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忍!李冰你給我忍住!想想7A44。”
她蹲下身子,以一種幾乎是虔誠的態度為楚語林戴上了腳鏈,並細心地詢問,“不知道這樣緊不緊?需要再幫您調整一下嗎?”
楚語林看著李冰卑躬屈膝的樣子,似乎心中的惡氣得到了釋放,她頭也不回地與毛瑾年一同離開了。
空氣中還迴盪著她矯揉造作的聲音,“瑾年,我真的覺得不舒服,好噁心哦。”
李冰低著頭,遮住眼裡的冷意。
她走進電梯,冇有回61層的小公寓,而是按了129的數字。
她要去找徐嘉恒,她要早點拿到7A44!
這個破基地,她再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