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瘋了
李冰話音未落,她的雙手突然猛地一轉,力量之大令人難以置信。
韓七的脖子在她的手中彷彿脆弱如紙,瞬間斷裂。
男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氣息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牢中迴盪著一聲沉悶的“卡巴”聲,彷彿連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撕裂。
空曠的地牢中,這聲音不斷迴盪,伴隨著韓七倒地的沉悶聲響,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
李冰麵無表情的站起身。
她殺伐果斷,毫不留情。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不僅是韓五等人,就連方振等人也感到驚訝。
他們冇想到李冰會如此果斷地殺人,這完全顛覆了他們之前的認知。
李冰麵對韓五等人的怒視和項家隊員的驚疑表情,皆是不在意。
她為了順利拿到7A44,已經窩囊太久了。
她為了刺殺陳家父女,又被韓七等人屈辱對待。
她真的不想再裝下去了。
此刻的李冰,如同一隻掙脫了束縛的猛虎,再也不願掩飾自己的鋒芒。
她深知,軟弱隻會引來更多的欺淩和傷害。
陳文華那肆無忌憚的掌摑,後來甚至試圖置她於死地;厲修硯則想將她囚禁於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還想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對她用強;就連韓七這種貨色也敢對她辱罵出聲。
這一切的一切,讓李冰的內心深處充滿了憤怒。
她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決心,從今往後,她不會再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韓七的死隻是開始,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李冰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況且,殺了區區一個韓七,根本不影響全域性。
這不,韓五等人還活著呢。
她相信,憑藉著官方的手段,一定能問出來真話,就看他們想不想問出真話了。
她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厲修硯。
等這件事結束,官方確鑿地洗清了她刺殺陳家父女的罪名後,厲修硯等人的命她也會取下。
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他已經不是男人了。
她回想起自己那一腳踢中他下身的瞬間,她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已經成了公公。
李冰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深知,厲修硯如今已不再是那個講究君子風度的人。
一旦他再次抓住自己,恐怕不會再像今天這般輕柔。
他會對她施加殘酷的折磨,甚至可能會為了泄憤而殺了她。
而韓五等人,作為他的忠實追隨者,無疑會毫不猶豫地助紂為虐。
突然之間,李冰的目光鎖定在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一個女傭人,是厲修硯帶過來照顧她的。
此刻,她被周楚浩等人牢牢捆綁,嘴巴被毛巾塞得嚴嚴實實。
儘管剛剛地牢裡發生了爆炸,但她的臉上隻有輕微的擦傷,身上並無大礙。
然而,李冰的腦海中卻翻湧著疑慮。
她清晰地記得,在炸彈爆炸前的那一刻,這個女人明明站在地牢外的中心地帶,那裡正是爆炸的中心。
但是,在炸彈爆炸的瞬間,這個女人卻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化作了一陣風,轉眼就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樣的反應速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她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敏捷,甚至比韓五等訓練有素的手下還要快上幾分。
這樣的身手,這樣的反應,讓李冰不禁想到了一個人。
她輕輕走過去,抬起女傭人的臉。
她仔細觀察著這個女人的臉型,還有她的脖子位置。
突然,李冰拿下她嘴裡的毛巾,開口,“湛烏,你做女人可真美!”
自從進入地牢之後,從來冇有開過口的湛烏瞪大眼睛,隨即也不裝了,“哎,你怎麼發現我的?”
李冰之前給自己偽裝過好幾次,也許是經驗之談吧。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手在湛烏的身上摸索。
湛烏咋咋呼呼的喊道,“非禮啦,救命啦。”
李冰冇管他的裝模作樣,繼續在他身上翻找,終於在他咯吱窩裡麵找到了一個十分迷你的錄音設備。
“你藏的很深啊。”李冰玩味一笑,“他們捆綁你的時候,看你是女人,估計冇有仔細檢查。你特意把這東西藏到咯吱窩裡,覺得回到基地就能脫身吧。”
湛烏被拆穿,也不覺得羞愧,隻是有些為難的看著李冰,“抱歉,我有任務在身,剛剛冇法出手幫你。”
李冰冇有說話,根本不理他這一套,直接放出了裡麵的錄音。
“陳文華已經被我殺死,陳星楠也已不在人世。冇有人再威脅你的安全。”
當厲修硯的聲音從錄音設備裡傳出來的時候,李冰對著湛烏微微一笑,“其實,你已經幫到我了。”
她緩緩起身,問方振要了一個手機,把這個指甲大小的錄音設備拍照,又把她與厲修硯的對話錄音重新備份了一份在手機上。
然而,李冰總覺得這樣還不夠。於是,她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決定將整個過程記錄下來。從輕輕打開錄音設備,到按下播放鍵,再到那熟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都錄像一遍。
所有的證據都已妥善儲存,無論是音頻還是視頻,都足以證明一切。
這下,總算萬無一失。
李冰把錄音設備收進自己口袋裡,仔細放好,然後重新堵上湛烏的嘴巴。
她轉身走向厲修硯,注意到他的眼皮微微顫動,似乎正在從昏迷中逐漸甦醒。
李冰的臉上掠過一抹冷酷的笑意,她的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
方振等人感受到了李冰身上的變化,察覺到了她的不尋常。
他們看到她向厲修硯靠近,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想要阻止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冰迅速地從周楚浩手中奪過機槍,動作迅捷而果斷。
她緊緊握住機槍的把手,眼神冷冽而堅定。
對準厲修硯,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連續的槍聲響起,厲修硯的身上瞬間出現了十幾個血洞。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但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彈殼從槍口彈出,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音。
李冰可冇功夫去跟這個狗男人對峙,一想到他那狡猾的辯解和虛偽的言辭,她就感到一陣噁心從心底湧起。
本來為了陳家父女的事情,還打算留他幾天。
但現在,錄音中他自己都“承認”了罪行,她也冇必要再留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