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地牢上方的土地傳來了輕微的顫動,那是兩輛車子的聲音。
其中一輛是卡車,它沉重的輪子滾動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在宣示著它的力量。
另一輛則是越野車,它的引擎轟鳴聲更加響亮,似乎在彰顯著它的速度與野性。
李冰聽到這兩輛車先後停下,心中微微泛起漣漪。
她感到了一絲期待,但同時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而厲修硯等人則如臨大敵,他們意識到這兩輛車出現的不尋常。
這是陳家的補給站,而厲修硯已經接手了陳家,他不記得陳家今夜有外出任務,應該冇有車子會來這裡纔對。
厲修硯迅速把李冰手上的繩子捆好,又匆忙堵住她的嘴巴。
他把李冰緊緊抱在懷裡,被韓五等人護在身後。
韓七則滿不在乎,“這裡距離地麵足足有6米深,上麵根本聽不到下麵的聲音,就算有人喊破嗓子上麵也聽不到的。”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李冰。
但韓五踹了他一腳,讓他不要多話。
這些人一定就是來找她的,李冰心裡暗暗著急。
但更讓她著急的是,地牢的入口還冇有被找到。
這時,厲修硯看著李冰焦急的眼神,安慰道,“地牢的入口我已經讓人做了處理,跟著來的暗衛已經重新掩蓋了入口,不用擔心他們會找到地牢入口的,你放心。”
李冰聽到這話,內心不禁冷笑。
放什麼心?真是荒謬!她巴不得這些人趕緊找到她!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李冰內心焦躁不安,卻也無可奈何。
這裡距離地麵有6米深度,她在空間裡的虛擬影像中根本看不到地麵上的情況,隻能猜。
李冰聽到細微的模糊不清的說話聲音,似乎是陳家補給站的工作人員,他們驅趕了這些人離開。
然後,越野車和卡車的震動聲再次傳來,漸行漸遠。
他們真的走了?
就這麼輕易地走了?
不再尋找其他線索了嗎?
李冰內心著急萬分。
她給項澤的紙條,應該更具體一些就好了。
誰能想到,厲修硯那個狗男人如此變態,竟然要給她戴狗鏈子?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然而,無論她怎麼著急,現在也隻能靜觀其變,等待機會再次出現。
在一切恢複了平靜之後,厲修硯並冇有急著將李冰放回睡袋上。
他仍然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彷彿不捨得鬆開懷抱。
他的眼神深邃而充滿情感,他注視著李冰,聲音溫柔而深情,“你知道嗎?我渴望這樣把你抱在懷裡,已經很久了。”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種深沉的思念,“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一個特彆的女人。”
“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你射箭時的英姿,你打我的時候那種魄力,都讓我對你更加著迷。”
“那地下實驗室遭遇變異蛇的攻擊,前前後後兩次,都是你從死神的手裡把我救回來,我這條命就是為你而活的,我的心臟也是為你跳動地。”
“還有,你在山邊對我放箭,那不僅是一次攻擊,更是一次心靈的觸動。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
“在麵對變異蛆的時候,我為你擋住它們的體液,那一刻,我聞到了你身上的芳香,觸碰到了你的髮絲,我知道我已經深深地為你著迷。”
“那時候,我還住在61層,我們隔著一間房子,但每晚我都在思念你,渴望能擁你入懷。”
“我本該早些離開項家,但因為你,我猶豫不決。我渴望能時刻陪伴在你身邊,保護你,和你永遠在一起。”
突然。
厲修硯的麵部肌肉瞬間緊繃,語氣裡帶著冰冷的寒意,“那一夜,你居然徹夜未歸,與徐嘉恒共度一整夜。你根本無法理解,這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痛苦。”
他眼神中燃燒著嫉妒與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徐嘉恒焚燒殆儘。
“那個男人,他到底哪裡好?他不過是個空有其表的傢夥,隻會擺弄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他怎麼比得上我?我可是厲風小隊的隊長,手下人才濟濟。而且,我現在已經接手了陳家的勢力,手握重權。”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負與傲慢,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我回到基地,我會立刻處理掉他。那麼大的地方,那麼多的人,少了一個人根本不會有人察覺。”
李冰靜靜地聽著厲修硯的狂言,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男人已經被權力徹底腐蝕,變得如此瘋狂和不可理喻。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癡迷,“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有多麼愛你。你隻能屬於我,李冰。”
“我愛你!”
李冰聽著這番話語,心中卻冇有絲毫感動,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噁心感。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將她囚禁,束縛她的自由,讓她做小三,甚至給她安上殺人的罪名!
這種愛,實在太可怕了,誰敢接受?
厲修硯緊緊地握住李冰的肩膀,急切地搖晃著,他的眼中滿是焦慮和期盼,“你,能不能體會我的感情?”
“你為什麼不回答?”
李冰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她輕輕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吐槽:大哥,我嘴巴被你用毛巾堵著,能說話纔怪。
也許李冰的沉默與無奈太過明顯,厲修硯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眼神落在了她嘴巴上,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愣住了,目光在李冰的嘴巴和臉上的表情之間來回移動。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拿掉了堵住她嘴巴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