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乖乖等我
李冰冷笑一聲,對眼前的厲修硯挑明瞭疑問,“那我在你身邊是什麼身份?小三嗎?”
厲修硯似乎早已想好了答案,他自信滿滿地迴應,“我已經想好了,對外就說你是我的秘書,和我待在一間辦公室裡,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李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說的好聽,還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她凝視著眼前的厲修硯,不禁感到一陣惋惜。
那個曾經的厲家家主,如今已變得麵目全非。
記憶中的厲修硯,麵容深邃,眼神堅定,下頜線條分明,彷彿雕刻般立體。
他身材挺直,高大而強壯,就像一座高山矗立在人群中。
然而現在。
他的臉部浮腫,曾經的棱角已被圓潤取代。
他的小肚腩微微凸起,儘顯慵懶和頹廢。
李冰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近期厲修硯不再外出執行任務。
他選擇留在基地,照顧因傷而情緒低落的陳星楠,成為了她情緒的垃圾桶。
而更多的時間,他則與陳文華應酬,過著奢靡的生活。
他的飲食不再規律,每天都沉浸在酒肉之中,曾經的自律和堅韌早已消失不見。
看著眼前的厲修硯,李冰心中五味雜陳。
她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與記憶中的他聯絡起來。
她不禁想起在魔市初見厲修硯的情景。
那時的他如同一股清流,讓她敬佩。
他的聲音清冷而高貴,每一個字都透露出獨特的魅力。
而現在,他的聲音變得油膩而猥瑣,再也不複曾經的清冷高貴。
厲修硯卻理解錯了李冰的意思,“你是不是怕有人在背後議論你?”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意,“隻要有人敢在背後議論你,我就讓他死。”
李冰忍不住笑出了聲,“就算是鄭家的人,你也不放過嗎?”
厲修硯淡然地答道,“你放心,鄭家的人不會出言不遜的。他們清楚他們女兒的情況,不會反對我有其他女人。”
“更何況。”他露出笑意,“更何況,聯姻確定後,鄭家已經主動為我送來了兩個女人。隻是我心中隻有你,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所以我冇收下。”
李冰聽後,不禁感歎,這些身處高層的家族,他們的觀念是如此的深不可測。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嶽父會光明正大地為自己的準女婿送女人,讓他如此肆無忌憚地找小三。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假如李冰是鄭家的家主,她必然無法安心地將女兒托付給厲修硯這樣的男子。
從他口中輕易吐出的“小傻子”三個字,便足以揭示他內心對這位未婚妻的深深輕視。
如今的厲修硯,是一個眼中隻有利益而無半分真摯情感的男人。
他隻會在利益麵前展露笑容,而在失去利用價值後則會冷漠離去。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真心對待智力如同孩子的鄭家小姐呢?
若是李冰,她寧願將這個智力稍有欠缺的女兒留在家裡,親自照料她的一生,也不願讓她步入婚姻的殿堂,特彆是與厲修硯這樣的男子在一起。
因為在她看來,如果女兒註定要受到傷害,被背叛,那麼她寧願選擇不讓女兒踏入這個複雜的世界,不讓女兒承受那些無法預料的痛苦。
鄭家那樣的高層,物資充沛,又不是養不起女兒?
竟然會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受到傷害,看到女兒被這樣的男人所玩弄。
李冰十分理解不了上位者的想法。
在那個瞬間,她的思緒似乎停滯了。
隻看見厲修硯輕輕拍了拍手,隨後一個高個女人從暗影中走出,手中拖著一件巨大的行李箱。
厲修硯用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對李冰說:“這是我為你找的人,她負責照顧你。你可以給她取個名字,從此她就是你的傭人。若用的好,回基地的時候可以帶著。若不順手,我再給你換人。”
那女人打開行李箱,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乾淨的床單和洗漱用品。
厲修硯似乎也意識到地牢的簡陋,他輕描淡寫地說:“這裡還冇完全準備好,暫時委屈你幾天。明天會有人送床來的。”
他蹲下身子,從行李箱底部拿出一個鐵鏈條,臉上帶著變態的微笑,走近李冰,“你的身手太好了,我又捨不得打斷你的手腳。我喜歡的,是你真正的自我。所以,你隻能暫時帶上這個鏈條。等我處理完陳家的事務,我會回來陪你。你就在這裡乖乖等我。”
李冰看著厲修硯手中的粗鏈條,驚恐地向後退去:“你站住!”
天哪,如果這個鏈條真的套在她身上,等項澤的人找到她時看到這一幕,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整個項家小隊的隊員,恐怕都會嘲笑她一整年!
李冰瞥了一眼旁邊的韓五,立刻說:“韓五的身手很好,就是他抓住我的。讓他留在這裡看著我,我不需要這個狗鏈子!”
“不行,他是男人,我不放心。”厲修硯卻搖了搖頭,“我會嫉妒的。”
李冰不甘心地說,“那讓這個女人看著我也行!如果你怕我跑,我可以一直被綁著,絕對不用這個狗鏈子!”
厲修硯還是搖頭:“也不行,你一直被綁著會不舒服,我會心疼的。”
李冰終於明白了厲修硯的想法。
他隻是想看到自己被鏈條像狗一樣拴住,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特地建造的地牢裡,就像一個戰利品。
這完全是他的扭曲趣味。
此刻,厲修硯已經走到李冰的身邊。
他正低頭準備解開綁著李冰手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