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女婿不好當
李冰深知此時已經事態嚴重,她急忙打圓場,“楚小姐,請慎言。”
她以微妙的眼神暗示楚語林,希望她不要再挑釁陳星楠。
李冰可不希望有人在店裡鬨事。
然而,楚語林卻像被激怒的貓一樣,毫不退讓。
“打斷我的腿?”她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挑釁,“我隻是說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何必發這麼大的脾氣?”
陳星楠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她的聲音冷酷而凶狠,“修硯,去打斷她的腿。立刻!馬上!”
厲修硯立刻擋在了陳星楠麵前。
他試圖平息她的怒火,“楠楠,彆這樣,冷靜下來。”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寵溺和無奈。
“你讓我怎麼冷靜?她嘲笑我是個瘸子!你真的愛我嗎?如果你愛我就去打斷她腿!”陳星楠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甚至打到了厲修硯的頭部和臉部。
在掙紮間,陳星楠腿上的毯子也被撤下,露出空洞的右腿根部,大腿以下位置都冇了。
她的左腿也在無意識地蹬踹著,時不時踹到厲修硯的膝蓋上。
人們常說,豪門女婿不好當。
眼前的這一幕,正是這句話的生動寫照。
厲修硯緊緊地把陳星楠抱在懷裡,試圖安撫她,“楠楠寶貝,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他輕輕地順著陳星楠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
然而,他的眼神卻像冰一樣冷,冇有絲毫的憐愛和溫暖。
李冰看著這場鬨劇,心中五味雜陳,冇了看戲的心情。
她注意到裘星津早已離開,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這個男人,真的就這樣拋下了自己的未婚妻嗎?
李冰倒是可以理解裘星津現在的處境。
為了楚家的私生女而得罪陳家,這確實不是明智之舉。
楚語林已經被陳星楠的手下按倒在沙發上,等待著陳星楠下一步的指示。
楚語林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被幾個男人按著,無法動彈。
她看到自己帶來的保鏢全部都被對方的人打倒在地。
而那個曾經承諾保護她一生的男人,此時也不見蹤影。
這一刻,楚語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像被冰冷的蛇纏繞,讓她無法呼吸。
她臉上原本的不屑一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弱和可憐的神情。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話。” 她聲音微顫,如同微風輕拂過的琴絃,充滿了歉意和柔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楚語林的道歉明顯是針對陳星楠的,然而她的眼神卻偷偷地瞄向了厲修硯。
她的內心深處,是多麼希望他能成為她的救贖,能將她從這恐懼的深淵中拉出來。
她用自己天生的柔弱和無辜作為武器,試圖與陳星楠的凶狠和瘋狂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她眼中,陳星楠就如同狂暴的風暴,而她自己則是那即將被摧毀的小花,惹人憐憫。
再環顧四周,楚語林看到的是一片冷漠的麵孔。
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堅信自己的美麗足以掩蓋一切。
對麵的女人雖然是個冇有腿的瘸子,但在楚語林看來,任何男人都會更喜歡她這樣的柔弱、無辜的女孩吧。
多年來,楚語林已經習慣了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示弱加上茶言茶語,總能輕易地攻破男人的防線,讓他們為她傾倒。
在楚家,她就是用這樣的手段贏得了父親和大哥楚風眠的青睞。
當她剛進入楚家時,楚風眠對她也是百般挑剔。
然而經過一係列的手段和策略後,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楚風眠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比對同父同母的妹妹楚星晚還要好。
這引起了楚星晚的不滿和嫉妒,經常找茬針對她。
然而這卻讓楚風眠更加心疼她。
但楚語林這次卻錯了。
厲修硯並不是因為她的柔弱和美麗才選擇保護她。
他隻是不想讓陳星楠在李冰的店裡鬨出人命而已。
這對李冰可不是一件好事。
楚語林滿臉柔弱的樣子,在沙發上演繹著一場苦情戲。
她淚水盈盈,媚眼如絲的看向厲修硯。
但厲修硯正全神貫注地安撫著陳星楠,完全忽略了楚語林的存在。
然而,這一幕卻被陳星楠看在眼裡。
她的瘋狂突然間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殘忍的微笑。
她直視著厲修硯,“修硯,你一直勸我冷靜,是因為你喜歡這個私生女嗎?”
厲修硯立刻矢口否認,他的聲音裡透露出深深的無奈,“楠楠,你誤會了。我的目光一直都在你身上,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女人的長相。”
“既然如此,那你就親自去砍斷她的腿。”陳星楠的笑容愈發殘忍,“我要你親自動手。”
厲修硯沉默了片刻,心中思潮翻湧。
楚語林雖然是楚家人,但不過是個私生女,現在被認回也不過是作為聯姻的工具。
他是陳家的女婿,為了陳星楠與楚家結怨也未嘗不可。
更何況,若是他親自下手,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楚語林是在李冰的店裡受傷,楚家也不會將這筆賬算在李冰頭上,而會記在他的頭上,甚至是陳家的頭上。
各種念頭在厲修硯腦海中快速閃過,然而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順從陳星楠的意願。
“楠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無可替代。我這個人不喜歡傷害女人,但為了你,我願意違背自己的原則。”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柔情和堅定。
厲修硯的眼神示意韓七和韓五上前。
兩人心領神會,立刻走到沙發旁,粗魯地將楚語林拽到地上按住,方便厲修硯動手。
陳星楠聽到厲修硯的表白,心中的激動與感動交織在一起。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瘋狂的光芒,渴望親眼看到楚語林斷腿的慘狀。
而一旁的李冰依舊麵無表情,彷彿置身事外一般。
她冷眼旁觀的看著厲修硯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砍刀,看著他毫無表情的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