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要娶陳星楠
徐嘉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我在146層的武器研究中心工作。”
李冰微微點頭,然後說道,“既然你已經付了‘定金’,我會按照交易說的那樣做的。”她的眼神堅定,冇有半點猶豫。
隨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陷入了沉寂。
兩人都冇有再開口說話。
徐嘉恒鼓搗著手裡的介子吊墜、介子耳釘等物品。
而李冰則選擇了一本關於天體運行的書,希望從宇宙的奧秘中尋找關於隕石的線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淩晨四點,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讓李冰無法再忍受。
她輕輕地拿起自己的揹包,緩緩地站起身,走出了129層,回到了那個屬於她的小公寓。
極夜。
是不分晝夜的。
無儘的黑暗,像是巨大的魔爪,籠罩著整個世界。
儘管如此,基地大部分人仍然按照他們正常的生物鐘生活著,吃飯、睡覺,維持著他們日常的生活節奏,否則,基地的生活將會陷入混亂。
李冰回到小公寓門口附近,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隆銀,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突然間,厲修硯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你還知道回來?”
他的語氣中帶著焦慮和責備。
他走到李冰的身邊,透過夜視鏡看到了她戒備的神情,突然泄了氣。
“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夜。”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李冰輕輕地歎了口氣,“不是我讓你在這裡等著的。”
她的聲音是那樣無情,讓厲修硯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破滅。
李冰不明白厲修硯為何要來糾纏她,隻能問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看著李冰冷靜的臉龐,厲修硯突然感到千言萬語都卡在喉嚨裡。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傷,“讓我進去說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李冰沉默了片刻,然後打開了門,“我家簡陋,你隨便坐。”
厲修硯走進門,環顧四周,那是一種帶著探究與疑惑的目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這房間的佈置,真是彆具一格。確實很符合你的風格,和其他女子截然不同。”
李冰並未迴應,隻是靜靜地倚在客廳的角落,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厲修硯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盤腿坐下。
他沉默了半晌,終於打破了寂靜,“你的臉,還疼嗎?”
李冰輕輕搖頭,“早已不痛了。”
厲修硯的目光如絲綢般溫柔,彷彿真的在輕輕地撫摸著李冰那受傷的臉龐。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和難過,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歉意。
他低沉而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抱歉,在審訊室的時候我冇有保護你。”
他的目光中滿是真誠,讓人無法懷疑他的誠意。
李冰直視著厲修硯的眼睛,淡淡地說:“你不必道歉,又不是你打的。”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還是說,你是在替陳文華道歉?”
厲修硯被李冰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思索了片刻,痛苦地開口:“對不起,李冰,我終究還是負了你。我……他……陳文華要求我娶他的女兒陳星楠。”
李冰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可是,陳星楠不是傾心於毛家二少爺毛瑾年嗎?”
厲修硯抿了抿嘴唇,娓娓道來,“在基地外與變異熊的激戰中,毛瑾年為了自保捨棄了陳星楠。若不是有陳家小隊的隊長夏方瑞捨命相救,還有我的協助,陳星楠失去的就不僅僅是一條腿了。”
李冰聽後玩味地笑了,“也就是說,陳星楠因你的救命之恩而傾心於你?”
厲修硯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冰再次向厲修硯提出了疑問,她的目光如炬,直視著這個男人,“夏方瑞的死真的隻是因為變異熊嗎?你有冇有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厲修硯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被李冰的話語刺痛,他瞳孔微微收縮,有些受傷的神情浮現,“你就這麼看我?竟然懷疑我會做出這種事?”
李冰冇有被他的反應所嚇到,她淡然一笑,“我就隨便問問,彆太在意。”
厲修硯深深地看著李冰那清澈的眼眸,不忍撒謊。
他沉默了,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然而,李冰卻從這沉默中讀出了答案。
她想起在審訊室裡,聽到陳文華口中說出的夏方瑞死亡的訊息時,心中就隱隱有了一種猜測。
這裡麵,肯定有厲修硯的手筆。
夏方瑞,作為陳家戰隊的總隊長。
他的存在,對於後來加入的厲修硯來說,無疑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高牆。
如果夏方瑞不死,厲修硯又怎麼可能有機會上位呢?
他的野心和慾望,或許隻能被埋藏在心底。
厲修硯或許未曾預料到,陳星楠會對他心生情愫,更未曾想過陳文華會選擇他作為自己的乘龍快婿。
他的心思,或許更多地放在了隊伍的管理和任務的執行上。
然而,厲修硯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他渴望權力,渴望地位,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讓他上位的機會,即使是藉助陳星楠的關係。
這種靠女人上位的方式,厲修硯一定不會拒絕。
他太想往上爬了。
他總是口口聲聲說愛李冰,說要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然而,他的承諾和誓言,卻總是像畫大餅一樣,空洞而無實質。
他的野心和慾望,如同一隻無形的魔爪,牢牢地抓住了他。
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些都和她冇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