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李冰死
庾文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陰狠,“珊珊,你有冇有想過,李冰怎麼會知道你跟誰Shui在一張床過?”
房間裡安靜片刻。
狄友珊似乎被這個問題震驚到了,“你的意思是,是逸明哥哥告訴了李冰?”她的聲音裡透露出疑惑和不安。
庾文樂不緊不慢地繼續引導,“除了他,還有誰知道那件事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經看穿了這一切。
狄友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逸明哥哥答應過我的,他不會告訴彆人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和無助。
庾文樂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蠱惑的力量,“那如果不是他說的,那彆人怎麼會知道呢?”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威脅和恐嚇。
狄友珊的聲音開始顫抖,“嗚嗚,為什麼會這樣?我那麼愛他,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我從來冇有傷害過他啊?”她的心似乎被撕裂了一般,痛苦地哭泣著。
庾文樂卻繼續說道,“你的爸爸也是救他而喪命的吧,現在他卻恩將仇報,我和胖子會為你報仇的,我們不會讓他繼續欺負你的。”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殘忍和蠱惑。
屋內的氛圍變得越來越詭異,彷彿被一股黑暗的力量籠罩著。
狄友珊的哭泣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而屋內的安慰聲也開始變味。
屋內的呻吟聲不斷,時而痛苦時而歡愉,像是一種無聲的掙紮和呐喊。
庾文樂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等項家小隊的人從基地的審訊室出來,珊珊,你要想辦法引柳逸明到3號球體來,我和胖子會為你報仇。”
狄友珊似乎還在哭泣,隻是哭聲也是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彆的聲音,“好,還有那個李冰,還有那個私生子裘南瑾,他們三人都得死。”
最後幾個字,狄友珊說的陰狠又肯定。
胖子在一旁附和道:“那是當然,我們都會幫你的,隻有我們纔是最愛你的人。”
李冰關上手機,發出冷笑。
稍微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向裘家告密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庾文樂和胖子。
現在卻在這裡扮演好人的角色。
還有胖子所說的,兩人為了狄友珊主動離開星裘戰隊這事,也容易想明白:他們兩個想擁有狄友珊,而身為狄友珊前男友的裘星津,怎麼會容忍他們三人在裘家晃盪?
所以,他們一定是被星裘戰隊除名了。
現在,兩人卻對狄友珊說,是為了她主動離開的。
真是大騙子!
而狄友珊本來就冇有自保的能力,離開彆人的照顧,連吃飯都是問題。
之前,柳逸明一直默默地守護在她身邊,後來是裘家。
如今,狄友珊竟然為了果腹又心甘情願地與胖子、庾文樂同居一室。
兩個男人輕輕鬆鬆地幾句哄騙,就讓狄友珊萌生了殺害柳逸明的念頭。
這種行為不僅令人髮指,更讓人覺得她既愚蠢又荒唐。
她之前,竟然還想著做裘家的少奶奶。
她的智商和手段,顯然不足以支撐起她成為裘家少奶奶的野心。
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今。
狄友珊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李冰的底線。
她不會放過任何想傷害自己的人。
李冰離開了三號球體,心中滿是決然。
她直接找到了裘南瑾和柳逸明,手裡緊緊握著那一段錄音。
裘南瑾聽著錄音,麵色如常,似乎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而柳逸明的表情則顯得十分複雜,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藏著無儘的情緒,讓李冰都無法完全解讀。
李冰眸光堅定,“這三個人,不能再留了。我打算一勞永逸,徹底解決後患。”
裘南瑾點頭附和,“我同意。既然他們已經對我們動了殺心,我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柳逸明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掙紮,“珊珊本性並不壞,從音頻上可以判斷出,是庾文樂一步步引導珊珊,讓她來恨我,還有恨大家的,我相信,如果我能親自跟她解釋,她會想明白的。”
李冰冷笑一聲,“然後呢?你能保證她不會再次被庾文樂利用嗎?”
裘南瑾接過話題,“舅舅,難道你要殺了胖子和庾文樂,然後帶著這個累贅一輩子?再之後是接受她的投懷送抱,一輩子被她拴住?時不時還要忍受她那作死的性格?”
柳逸明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珊珊的父親確實是為了救我才喪命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
李冰輕笑一聲,“我並不是要你親自動手。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保,我不希望日後有任何麻煩,你也彆來找我報仇之類的。”
裘南瑾看著李冰,堅定地說,“隊長,這次行動我陪你一起。我會親手解決他們,你隻需在一旁觀察即可。”
柳逸明震驚地看著裘南瑾,他冇想到這個年輕的少年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
親自動手?
這簡直就是投名狀!
這是送給李冰的把柄,也是斷了自己後悔的路。
這一刻,他明白了裘南瑾的決心。
連李冰都有些想不到,裘南瑾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也讓李冰徹底冇有了後顧之憂,“好的,我們兩個人一起商量下。”
“等等,我加入。”柳逸明突然開口,轉身麵對兩人,“這件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親手結束。”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決。
李冰此刻,暗暗勾起嘴角。
她心中暗讚柳逸明的蛻變之快。
但同時她也明白,如果不是因為裘南瑾的牽扯,柳逸明恐怕不會輕易下定決心。
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商討行動計劃。
裘南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去找狄友珊,就說我有辦法讓她重回裘家,那女人做夢都想做裘家少奶奶,一定會跟我出來的。”
他頓了頓,滿懷信心,“而庾文樂和胖子兩人,不放心狄友珊離開他們的掌控,一定會偷偷跟著。”
之後,裘南瑾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到時候,咱們仨一人一個,誰都彆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