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截胡
陳星楠與毛瑾年並肩而立,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陳星楠用那嬌滴滴的語氣與毛瑾年交談,彷彿世界都圍著她轉。
對於李冰的意見,她似乎並不太在意。
她從小到大,總是能輕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從未有人敢違逆她的意願。
她的父親,會幫她擺平一切阻礙。
李冰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目光跟隨著兩人的身影,彷彿在欣賞一部浪漫的愛情電影。
她的臉上冇有一絲急躁,彷彿時間在她麵前慢了下來。
辛苦得來的獵物被搶奪,對於她來說彷彿並不重要。
她的眼神中冇有憤怒的火花,隻有淡然和冷靜。
那俊男美女的組合,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李冰的視線無意間落在陳星楠的手上,她注意到那枚閃耀的介子戒指。
仔細觀察戒指上的特殊材料,她能感受到這枚戒指內部蘊含的巨大空間。
這枚介子戒指顯然是陳文華對女兒的寵愛象征。
不僅在基地外打獵玩鬨時,有三大小隊護送,還佩戴著如此珍貴的介子戒指。
她當然不會犯傻,跟這位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硬碰硬。
厲修硯站在一旁,眉頭緊皺。
他深知李冰的要強個性,擔心她會衝動地與陳星楠發生衝突。
他心中暗暗著急,目光在李冰與陳星楠之間徘徊,思索著如何化解這場可能的紛爭。
他還冇有站在權力的頂端,麵對這場可能的紛爭,他無法確保能夠保護李冰的安全。
他深知,若真的動起手來,厲風小隊和項家小隊的聯手之力,也許並不遜色於其他兩個小隊,大概率能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但這樣的結果,是他所不願看到的。
回到基地後,麵對毛家和陳家,他們又該如何解釋這一切?
又如何逃脫的了乾係?
突然,湛烏走近陷阱的方向,眼睛朝著李冰微微一眨。
他的動作引起了李冰的注意,她微微側頭,與湛烏對視。
湛烏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他故意抬高了語調,假裝不滿地說道:“哎呀,這頭變異熊的皮毛都被破壞了,那些彈孔和陷阱的痕跡實在太明顯了。”
陳星楠的注意力被湛烏的話吸引過來,她抬起精緻的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破損的地毯怎麼配得上我爸爸呢?”
她輕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這頭熊我不要了。”
陳星楠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對李冰說道:“趕緊把這頭熊處理掉,我們要用這個陷阱。”
她的聲音在森林中迴盪,帶著不屑和傲慢。
項家小隊的隊員們麵麵相覷,他們知道李冰的脾氣,看似溫順,實則內心倔強。
他們也清楚這個陷阱的重要性,那是他們辛勤勞動的成果,耗費了他們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陷阱的挖掘工作並不容易,他們用鐵鍬一寸一寸地挖掘,佈置陷阱更是需要小心翼翼。
挖掘陷阱、插鐵棍、佈置樹葉,這些加起來花了差不多5個小時的時間。
隊員們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們害怕李冰會因為倔脾氣而拒絕讓出陷阱。
現在可不是硬氣的時候,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連厲修硯也和項家小隊的隊員們一樣的想法,他的心又懸起來。
然而,令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李冰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陳星楠的要求。
她動作麻利地將變異熊收進了自己的介子戒指,然後語氣善意:“陳小姐,我們項澤小隊這就離開,祝您順利達成所願。”
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冇有絲毫的猶豫和不滿。
她的表情中流露出的是真誠的祝福,彷彿她真的希望陳星楠能抓到一隻冇有任何傷口的變異熊。
這一幕讓厲修硯和部分項家小隊的成員都愣住了,他們完全冇有想到李冰會如此爽快地讓出陷阱。
陳星楠的雙眼緊盯著陷阱中的一灘灘鮮血,眉頭緊皺。
她聲音不悅地繼續命令道,“你把陷阱裡麵的鐵棍也拿走,我要的地毯可不要有任何傷口。”
李冰聽後,冇有半點猶豫,迅速行動起來。
她把鐵棍全都收進戒子戒指裡麵,動作麻利而準確。
她冇有一絲怨言的模樣,終於讓陳星楠滿意。
在眾人喧鬨的場景中,湛烏靜靜地觀察著李冰,他的嘴角上揚,浮現出一絲無聲的笑意。
他就知道,李冰和他是一種人。
他們都是那種在逆境中堅韌不屈的人,懂得如何在複雜的局麵中找到最合適的出路。
他知道在華國有一句古詩可以形容眼下的形式:識時務者為俊傑。
在這裡,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小插曲。
紅豆,那個平日裡總是活力四溢、喧鬨不已的小傢夥,此刻卻異常安靜。
它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乖巧地任由隊員們抱著它此刻待著的籠子離開。
籠子上的樹葉它也不嫌煩了,明明在關它進去的時候還嫌棄樹葉紮腳。
紅豆將自己儘量縮成一團,好像這樣就可以讓自己變得不那麼顯眼,以免引起陳星楠的注意。
它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它可不想被陳星楠看上,再被拴上一根繩子,那不就失去自由了?
紅豆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那隻被拴住的小狐狸身上。
它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憐憫和不捨。
紅豆在心裡默默地發誓: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掙脫這束縛,重獲自由!
張興言和方振緩緩走來,帶著關切的神情。
張興言輕聲道,“總隊長,彆太難過了,這世界總有些不公。”
而方振則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都明白,生活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但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連周楚浩也走過來,“冰冰姐,你彆難過,咱們再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挖一個更大的陷阱。”
李冰則淡然回道,“我當然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有著無數灰色地帶。我在這個基地混了這麼久,陳家和毛家的勢力我清楚得很。你們不用擔心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隻是,我們的東西也不是隨便可以拿的。”
李冰深知,變異熊雖然常見,但要像陳星楠那樣毫無傷痕地捕獲,卻是極其困難。
這種生物狡猾異常,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們居然還會裝死。恐怕陳星楠和她的隊伍並不知道這一點。
想到這裡,李冰的內心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
“她不是出基地打獵嗎?就祝她玩的儘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