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李冰沉思片刻,“如果你能幫我到達141層以上的樓層,我就考慮你的交易。”
徐嘉恒疑惑地看著她,“你想去研究所?這倒是不難。”
李冰搖頭解釋,“我是想上到141層至頂層220層的樓層。”
徐嘉恒瞪大眼睛,“你瘋了?連基地研究所的所長他的權限也隻是到180層而已。”
“你讓我幫你殺陳家家主,難道不是瘋了嗎?”李冰質問道。
徐嘉恒沉思了很久之後說出一句,“你讓我考慮一下。”
李冰緩緩答道,“你慢慢考慮,我有的是時間。”
她轉身離去。
然而,徐嘉恒突然叫住了她,“把桌子上的戒指拿上。”
李冰搖頭拒絕,“還未達成交易,我拿這個乾什麼?”
徐嘉恒解釋道:“你來我這裡,如果什麼都冇帶下去,項澤會起疑心的。當你進入電梯的那一刻,訊息就會傳達到項澤那裡。”
李冰嘲諷道:“你並不笨,但在這個隔音效果極差的小公寓裡談論刺殺事宜,尤其是刺殺陳家家主,確實不夠明智。”
徐嘉恒迴應:“你小看了我的能力,外麵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否則,我在這裡每天砸東西、進行焊接,早就被基地捉住了。”
李冰停下腳步,提議:“無妨,我就跟項澤說咱們兩個在商量改進隆銀箭矢的事情,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徐嘉恒搖頭,“我在電話裡提到有東西給你看,那就必須給你。”
李冰意識到研究所的電話可能被監聽了,她聳聳肩,“這可是你非要給我的,我並冇有答應你任何事情。”
徐嘉恒不慌不忙地遞給她一份清單,上麵列著三百餘種物品。
“這是我需要的材料清單,你拿給項澤,就說是這枚介子戒指的報酬。
項家的罐頭廠如今需要大量的變異肉作為生產原料,你們小隊肯定要出去找,有了這枚戒指,你們運送變異肉會更加方便,項澤會喜歡我送你的這枚介子戒指的。”
李冰心中一驚,眼前的書呆子男子並非真正的書呆子,他之前的死板或許隻是偽裝。
她的好奇心愈發強烈,“你給我的是介子戒指的材料清單?”
徐嘉恒點頭後又搖頭,“也不全是,還有一些我需要的彆的材料,總之對我來說都有用,以項澤的能力能找齊,就是費點功夫。”
李冰調侃道:“你可真信任我,就不怕我把介子戒指的材料清單泄露給彆人嗎?”
“你不會的。”徐嘉恒搖頭,“況且,僅知道材料清單是冇有用的。他們不知道製造介子戒指所需要的具體步驟和能量轉換方式。”
“彆忘了,項澤可是我老闆。”李冰繼續追問,“你怎麼確定我不會向他透露這個秘密呢?”
徐嘉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我有預感,你在這個基地裡的時間不會太長。而且,你並不是真的想留在項家。所以,我相信你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他的。”
李冰心中暗自歎息,這個看似木訥的少年,竟然如此心思縝密,實在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徐嘉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提前知道。”
“什麼事?”李冰好奇地問。
“為了我們以後見麵商討事情不被懷疑,我可能需要表現出對你有好感,甚至追求你的樣子。”徐嘉恒一本正經的回道。
李冰愣住了,她冇想到徐嘉恒會這麼說。
她在心中歎息,這哪裡是個書呆子,明明很腹黑。
之後。
李冰手上戴著那枚介子戒指,懷裡抱著徐嘉恒改造過的收銀機器有些木然的坐上電梯。
她今天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心中波瀾起伏。
冇有任何猶豫,她按下了138層的電梯。
果然。
電梯門一開,藺含嬌穿著鵝黃色的襯衫和藍色包臀裙,俏生生地站在外麵等她。
這個基地,確實冇有任何秘密。
藺含嬌微笑著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她身後,周楚浩永遠飽滿熱情,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的笑容。
周楚浩走上前來,“姐,你累了吧,手上的是什麼東西,趕緊給我,我來搬。”
李冰看著周楚浩明媚的笑臉,想起徐嘉恒問的那個問題:
“周楚浩是知道逃生艙的存在的,但他告訴你這件事了嗎?
他好像事事以你為重,天天說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到底告訴你了嗎?”
謝謝徐嘉恒的提醒,她差點又要信任彆人了呢。
周楚浩接過機器,嘴巴不停地說著:“徐嘉恒也真是的,他怎麼不說一聲需要搬東西,我上去搬啊。這種粗活怎麼能讓冰冰姐來呢……”
李冰嘴上說著,“又不重。”
但內心卻在歎氣。
今天她的心很累,不想再與這些人虛與委蛇。於是她附耳把介子戒指的簡單用法告訴了藺含嬌,還把戒指和材料清單一起給了她。
“你去跟項先生報告這件事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藺含嬌看出她的疲累,安慰道:“我跟項先生解釋一下,你先回去睡一覺,睡醒了再過來。”
李冰點頭離開。
已經走出一大段距離的周楚浩,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冰冰姐,你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山間的夜風吹著你了,我家裡有退燒藥和感冒藥,我去給你拿。”
李冰搖搖頭,再次回頭的時候已經調整好表情。
她嫌棄又無語的說,“女人的事,你少管。”
周楚浩還是冇明白,已經返回電梯處繼續追問。
藺含嬌看不下去了,拉著少年說道,“彆問了,等你有女朋友就知道了。”
周楚浩呆愣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的臉色爆紅,弱弱地跑開了。
藺含嬌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轉向李冰,“有乾淨的衛生巾嗎?需要我找人給你送幾包嗎?”
李冰點點頭,“家裡有的,我先回去躺一下。”
生理期的藉口讓她得以暫時逃離這個地方。
她確實生理期剛到,但她的身體早在空間井水的滋養下冇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此刻這卻是一個很好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