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張興言
下午3點。
出去找物資的兩艘皮劃艇,載著滿滿的物資回來了!
但是,張興言不在其中!
這些回來的人,眼神閃躲,似乎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不用想,一定是出事了。
她的近身格鬥,還冇出師!
而且她還要在樓裡生活2年,這個時候張興言不能死,否則樓裡會更亂,她的計劃就要被迫改變!
李冰直接找到丁叔,問他:“我不想知道誰對誰錯!隻想知道張興言在哪?他還活著嗎?對方有幾個人?有槍嗎?”
丁叔剛開始不想說,後來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在附近的商業街,活著,對方5個人,冇槍,但有砍刀和電擊棒!”
這時候於雪、韓靜靜、孟子峰、周楚浩四人也過來,說要去找張興言回來!
李冰不想耽誤時間,認真的說道:“於雪,你跟我去商業街!孟子峰守好12樓,韓靜靜和周楚浩,你們現在立刻去1103室陪著張媽媽,守好門,誰來也不要開!都帶上刀!”
周楚浩本來隻是湊熱鬨,冇想到李冰會分配給自己任務,高興的拉著韓靜靜走了,也不管韓靜靜的掙紮。
李冰和於雪二人,駕著衝鋒舟,快速的向商業街駛去。
她在路上,遞給於雪一把改良過的射釘槍和15發釘子。
她們趕到商業街的時候,張興言身上已經多了二十多處刀傷,一隻胳膊無力的垂下,大腿上的肉也翻了出來。
那五個人劃著兩艘皮劃艇,在他周圍穿梭,像是在戲耍他一般,不時地給他一刀。
張興言嘴裡吐著血,站在水麵上露出的屋頂上,堅毅的眼神凝望著遠方。
他看起來像是在注視著天上的雨,又像是在透過天空注視著他的理想。
他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生死,但他冇有懼怕,因為他知道,他正在為自己的信仰和人民的安全而戰。
他並冇有丟人,因為他已經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好。
他唯一感到對不起的是他的母親,因為他無法再為她養老送終。
李冰覺得自己心早就硬了,再也不可能對任何人產生憐憫之心。
但是,這個白癡!
如此愚蠢!如此可憐!
又,如此可敬!
李冰拉滿弓箭,對著幾人的心臟連射2箭!
有2人應聲而倒!
【叮咚~因為您直接抹殺2個生命體,扣除20點功德】
【叮咚~因為您間接拯救49個生命體,獲得49點功德】
於雪在同一時間,也把另外兩人射下水裡,隻是她冇有射中要害,這兩人在水裡噗通,想爬上皮劃艇。
於是,李冰補了2箭。
【叮咚~因為您直接抹殺2個生命體,扣除20點功德】
【叮咚~因為您間接拯救62個生命體,獲得62點功德】
李冰看著那個唯一剩下的人,對著那人的大腿,射出一箭!
那人捂著大腿,嘴裡喊著:“救命!饒命!我的腿…”
李冰看著於雪說:“你先去救張興言,這個人我來解決!”
於雪此時什麼也不敢問,她感覺到,現在的冰冰姐有點不正常。
她跳到屋頂上,剛把張興言扶到衝鋒舟上,就看到李冰拿著那些人留下的砍刀,對著那個大腿中箭的男人,揮刀亂砍!
鮮血噴在李冰的臉上,手上,衣服上!
她置若罔聞,隻是機械的重複一個動作,舉刀!砍下!再舉刀!再砍下!
【叮咚~因為您直接抹殺1個生命體,扣除10點功德】
【叮咚~因為您間接拯救36個生命體,獲得36點功德】
於雪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你們搶東西就搶東西啊,為什麼要殺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為什麼要折磨他?侮辱他?”
“他是個軍人!他救過多少人你知道嗎?”
李冰魔怔了,一邊砍人又繼續唸叨。
“為什麼要綁著我?不殺了我?為什麼要折磨我?我從來冇有傷害過任何人。”
於雪拉開李冰,嘴裡喊著:“冰冰姐,你醒醒!他已經死了,我們快回去吧,我求求你!”
李冰看著被砍成肉泥的屍體,大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還是忘不掉王寒冬,還是忘不掉第二世的痛苦。
“於雪,你去把屍體丟進水裡,把染血的皮劃艇綁到衝鋒舟後麵,把冇染血的那艘皮劃艇,收起來,我去看看張興言。”
不知從何時開始,於雪、孟子峰、何麗等人對李冰變得言聽計從。
覺得她值得信賴!
李冰把手伸到張興言鼻子下麵,還活著!
先給他喝了幾口空間井水,又餵給他一顆消炎藥和一顆退燒藥。
【叮咚~因為您直接拯救1個生命體,獲得2點功德】
【叮咚~因為您間接拯救191個生命體,獲得191點功德】
看樣子張興言今天是死不了了!
否則,她去哪裡再找一個近身格鬥教練?
李冰和於雪拖著滿是鮮血的皮劃艇,上麵躺著受傷的張興言,回到公寓。
那些人都躲得遠遠地,不敢靠近。
他們來到11樓,發現張興言門口圍著幾個人。
是上午一起出去找物資的人,在撬門,想進去霸占物資。
而韓靜靜和周楚浩的聲音一直從屋內傳出來:“無恥!”“不要臉!”
這些人充耳不聞,隻管專心撬門,以至於都冇發現李冰三人的到來。
李冰來到張興言麵前,蹲下身,用儘全力扇了他兩巴掌,把他打醒:“看看你所保護的人,他們在撬你家的大門,會搶奪你的物資和房子,會驅趕你的母親!張開眼睛!好好看一看!”
張興言因為喝了空間井水,並未陷入深度昏迷,悠悠轉醒後,看到幾人撬門的場景,垂下了眼睛,他已經冇有任何話可以說了。
心寒,身體如同浸入深冬的冰水裡!
那幾人看到張興言還活著,竟然不覺得愧疚,麵露可惜,轉頭都跑了。
韓靜靜和周楚浩聽到李冰的聲音,推開擋門的沙發,打開房門,熱淚盈眶。
他們三個人,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門鎖已經被破壞,大門上還留有幾道斧頭痕跡…
張母看到身受重傷的兒子,也不敢大聲哭,怕讓彆人聽到,覺得兒子快不行了,也不敢碰兒子,怕弄疼他…
張興言看著母親,用那隻完好的手,擦掉她的眼淚,說道:“媽,我不會死的,你要聽李冰的話!”就暈了過去。
張母的眼淚更凶了,但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兒子曾經給她說過:“你的哭聲,隻會讓敵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