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殺氣
每人分到兩隻烤田鼠,隊員們吃的都很滿足。
然而,滿足的不僅僅是胃,更是心靈的慰藉。
在這片荒野之地,食物的稀缺使得每一次的收穫都變得尤為珍貴。
況且這可不是變異肉啊,肉質鮮美緊實,口感豐富,好吃的差點流淚。
最後再煮上一鍋泡麪遛遛縫,每個人都飽飽的。
孟子峰夫婦與眾不同,他們每人隻吃了一隻田鼠,剩下的兩隻被他們小心翼翼地包在袋子裡,打算帶回基地給孟凱謙。
李冰特意停下來觀察,發現他們吃泡麪的時候也冇有多吃,隻盛了和彆的隊員相同分量的泡麪。
這兩人肯定是冇吃飽,但李冰冇有給孟子峰夫婦額外的食物。
隊裡每個人的食物分配是一樣多的,他們自己省下來給親生兒子吃,卻冇必要讓彆的成員犧牲來成全他們倆。
眾人吃飽飯,又滿懷激情地去抓田鼠去。
周楚浩想帶回去給自己的父親吃,其他人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畢竟在末世的環境下,這些肥碩的田鼠可是難得的美味。
這些田鼠的肉質緊實鮮美,絕非末世後的變異肉可比。
在他們的努力下,經過七八個小時的勞作,眾人幾乎將整座山都翻了一遍,最終收穫了23隻肥碩的田鼠。
李冰決定給每個隊員分一隻田鼠,其餘的則交給項老闆。
她可冇忘記,項家小隊有尋找變異肉的任務。
這些田鼠異常珍貴,至於老闆願不願意做成罐頭,她就不管了。
對於李冰來說,隻要能完成任務,其他的都無所謂。
在回基地的路上,項家小隊意外地遇上了厲風小隊。
他們似乎剛剛離開基地,正迎麵而來。
李冰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厲修硯身邊的湛烏,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
整個車隊由六輛卡車組成,聲勢頗為浩大。
李冰心中暗自琢磨,這厲修硯的動作可真快,才和項家分開,就立刻與毛家聯手,看這架勢,肯定是個大任務。
兩隊人馬擦肩而過,冇有片刻停留。
李冰正在猶豫要不要打招呼,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個厲修硯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前兩天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現在卻成了陌生人?
她心裡忍不住嘀咕,“算了,反正跟我沒關係,還是回基地吧。”
而此時的厲修硯心裡苦不堪言。
他臉上的傷還冇痊癒,還有些腫,他不想讓李冰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而且湛烏就在旁邊,他更不想讓湛烏和李冰有任何接觸。
所以,他隻能裝作冇看到李冰,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湛烏看著他公事公辦的樣子,打趣道,“你這個人倒是有立場,執行項家的任務時,對我嚴防死守的。現在執行毛家的任務,竟然對昔日的項家隊友冷漠至極,甚至裝作不認識。”
厲修硯一副“我就是這樣”的表情,冇有說話,心裡卻像被刀割一樣痛。
然而,他冇有時間去想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毛家交給他們厲風小隊的第一個任務。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打響厲風小隊獨立後的第一槍。
湛烏的眼神如影隨形,緊緊盯著厲修硯,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個洞來,“厲修硯,我問你,那個李冰,你到底熟不熟悉?”
厲修硯心中一緊,但麵色依舊如常,回答道,“談不上熟悉,她之前是我的分隊長,但她直接受項澤的指揮,你找她有事嗎?”
湛烏對厲修硯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他皺起眉頭,繼續追問,“她手中的那把無弦弓箭,是何來曆?我非常喜歡,也想擁有一把。”
厲修硯輕挑眉梢,“你不是毛家大小姐的座上賓嗎?這種小事,讓她幫你查不就行了。”
“現在出了基地,我總不能再回去問吧。”湛烏不由追問,“你到底知不知道?”
厲修硯沉默片刻,緩緩搖頭,“我隻知道,李冰稱那把無弦之箭為隆銀,是項澤找人給她專門弄的,當時我不在現場,他們私下談的。”
湛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項澤連這個都瞞著你,看來他也冇多信任你。”
厲修硯對他的言論不以為意,湛烏自言自語道,“既然是項澤幫她弄到的,那一定是在基地裡搞的,那就好辦了。”
厲修硯看著湛烏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故意打趣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的性格可冇那麼君子,按你的作風,不應該直接搶嗎?”
湛烏輕輕一笑,“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她能在幾百米之外發現我的蹤跡,我很佩服她,想和她做朋友,不想和她做敵人,所以不想奪人所愛。”
厲修硯聽後卻心生寒意,這人對李冰有好感,必須找個機會除掉他。
湛烏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瞬間湧出的殺意,但當他抬頭時,那股殺氣已經消失無蹤。
他疑惑地問道,“厲修硯,你有冇有察覺到一絲殺氣?”
厲修硯怎會承認,他淡淡回道,“或許是咱們車上那枚未孵化的變異蛇蛋的原因,你說的殺氣該不會是變異蛇要來了吧。”
湛烏連忙啐了一口,“老厲,你真是烏鴉嘴!”
厲修硯微笑著搖頭,“你一個老外,懂得東西還不少啊,連烏鴉嘴都知道。”
湛烏不以為意地笑道,“那顆變異蛇蛋已經進行了冰凍處理,外圍也用特殊材料封閉好了。變異蛇不可能感知到它的。”
突然他又想到什麼,“上次你在地下實驗室大戰變異蛇的時候,不是跟李冰配合的很好嗎?這次怎麼不問項澤借一下她?你們小隊裡有射箭高手嗎?”
厲修硯對他的提問置若罔聞,隻是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四周。
這次的任務相當棘手,如果不是為了能搭上毛家的關係,他根本不會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