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晨曦微露,眾人終於踏著晨光回到了基地。
李冰匆匆忙忙地帶領隊員前往任務中心進行任務交接,卻意外地發現張興言也在場,他旁邊是昨天晚上曾見過的包臀裙女秘書。
女秘書今天換了一身裝扮,天藍色的襯衫搭配白色的包臀裙,顯得乾練又清新。
張興言迎上前來,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李冰給予了肯定的答覆,“一切都很順利,不用擔心。”
藺含嬌輕輕地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項先生已經收到了基地的彙報,知道你們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他特意讓我和興言在這裡等候你們,併爲我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算是犒勞你們。”
經過一夜的辛勤努力,眾人的肚子早已咕咕作響,他們紛紛道謝後便想離開去食堂享用這頓美味的早餐。
根本冇有人注意到藺含嬌話語中的“興言”二字。
李冰這個對情感遲鈍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察覺到其中的微妙之處。
看著李冰毫無反應,藺含嬌又補充了一句:“興言,李冰是你的老鄰居,你擔心她是對的。但是李冰能力出眾,又長得那麼好看,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你不能一直把她當成小孩子那樣護著。”
李冰:“……”
這題她會,這女人是吃醋了,鑒定完畢。
她本來也不太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經曆過柳逸明和狄友珊的事情,她懂了。
女人吃起醋來是很可怕的,根本冇有理智可言,彷彿智商在一霎那歸零。
李冰深深的看了張興言一眼,原來藺含嬌就是周楚浩所說的那個對他有意思的女人。
不過,這高跟鞋,包臀裙,金絲眼鏡搭配在一起,不知道張興言能不能吃得消。
李冰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你還真彆說,挺配的。
怪不得她總覺得藺含嬌對她有些莫名的厭煩和敵意,搞了半天是誤會了。
她俏皮的對張興言說道,“張哥,麻煩你和嫂子起那麼早一起來看我們,謝謝了哈。”
藺含嬌聞言臉色微紅,嬌羞的看了張興言一眼。
但張興言是個冇眼色的,他有些結巴的解釋,“李冰,你誤會了,這位是項先生的秘書長,可不能亂開玩笑。”
李冰並不在意張興言的解釋。
她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打趣兩人,她隻是想化解誤會,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她又對著藺含嬌說道,“謝謝嫂子給我們準備早餐,我們先去吃飯。”
說罷,李冰轉身離開,留下張興言和女子站在原地。
女子目送著李冰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你這鄰居妹妹人還不錯,怪可愛的,我還挺喜歡她的。”
張興言愣住了。
可愛?你眼神冇問題吧。
吃完早飯,李冰回到公寓,剛剛洗完澡想上床休息,大門被敲牆。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頂著一頭還滴著水的濕發,疑惑地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是厲修硯那個狗男人,不過他手上拿的是什麼?
竟然是她的那兩根隆銀箭矢!
這是來興師問罪?
李冰根本不在怕的,畢竟是他偷窺在先。
李冰悄然拿出一把手槍,藏在身後,然後猛地打開了門。
厲修硯原本是帶著怒氣而來的。
按照他對李冰的瞭解,一旦覺得自己有危險,不會管對方的身份會直接抹殺,以除後患。
他在回基地的路上已經想明白,李冰一定是認出他來了,否則不會隻是警告。
但他心中委屈,他什麼都冇做,隻是想暗中保護她而已,為什麼她不理解她,還要對他放箭?
但當他看到李冰時,所有的怒氣都煙消雲散。
他看到的是一位出水芙蓉般的女子,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雪白的脖頸上,然後順著她細膩的皮膚滑落進衣服內。
再往下的風光,他剋製自己不去想象。
厲修硯立刻回頭看了看四周,確保冇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他心中暗自慶幸,這麼美麗誘人的一麵,他不希望被彆人看到。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一時間愣住了。
李冰看著厲修硯不耐煩的問道,“厲隊長,你來我這裡有何事?”
厲修硯舉起手中的兩支箭矢,盯著李冰的眼睛問道,“我在基地外撿到了這個,這是你的吧?”
李冰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整個基地中,除了她,冇有第二個人使用這種特製的箭矢。
這是徐嘉恒特製的,有獨特的設計和工藝,還有獨一無二的製作材料,普通人根本無法複製。
“是我的,怎麼會在你這裡?”李冰驚訝的問道。
厲修硯深深地看了李冰一眼,有些無奈地開口,“你彆裝了,我知道你知道那人就是我。”
李冰嘴角微翹,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繞口令嗎?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她就不信,堂堂的厲家家主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個偷窺狂。
隨即,她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今天在基地外感覺有人偷窺,本來想射殺的,可惜射偏了。原來,是被你撿到了,謝謝啊。”
厲修硯簡直要被眼前這個冇良心的女人氣死了,“你……”
他心中不禁一陣苦澀,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懂他的心意嗎?
李冰可不管男人的想法,輕鬆地從他手中拿過箭矢,“多謝厲隊長特意給我送回來。”
話音剛落,李冰就轉身走向公寓內,關上了大門。
厲修硯站在門口,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了看緊閉的公寓門,恨恨的從鼻子撥出一口氣。
這個女人,為何總是讓他如此無奈?
躲在遠處觀察著自家少主的韓七和韓五,暗自搖頭,又吃癟了吧。
看他氣勢洶洶去找人家的架勢,還以為這次終於能占上風呢,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