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變態嗎?
李冰回到了她的小公寓,扔下揹包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浴室。
她的頭髮已經糾結成了一團,頭皮癢得如同被無數螞蟻咬噬,甚至懷疑自己身上可能藏有虱子。
她拿起洗衣粉,掏出一把,直接塗抹在頭髮上,然而,卻冇有產生任何泡沫。
她不甘心,又試了兩次,連續放了三次洗衣粉,頭髮才逐漸被清洗開,舒展開來。
最後一遍,她終於拿出了珍貴的半瓶洗髮水,小心翼翼地倒在頭髮上,開始洗澡。
她帶進基地的隻有半瓶洗髮水,不得不省著用。
基地商店裡的洗髮水太貴了,她有點捨不得。
650積分的房子說租就租,5積分的洗髮水就是不買,該省省,該花花。
李冰洗完澡後,感到身體輕鬆了許多。
她穿上了一件舒適的睡衣,然後躺在床上,開始用意念給空間裡的聶老首長留言。
她詳細地說明瞭項澤拋出橄欖枝的事情,也包括厲修硯的身份、背景以及他們之間的誤會。
她儘量保持客觀和冷靜,讓留言內容更加清晰明瞭。
留言結束後,她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十多天冇有沾過床板,她都是睡在駕駛座位上,導致腰上出現了一大片淤青。
現在,她終於能夠躺在平坦的床板上,感受著床墊的柔軟和舒適。
她的身體像生根在床上一樣,狠狠地睡去。
李冰睡的很開心,今夜很多人卻註定無眠。
五樓會所包間內,項澤端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思。
他一邊品著杯中的紅酒,一邊凝視著對麵坐著的厲修硯。
厲修硯的五官深邃而立體,彷彿經過精雕細琢一般。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能夠洞察人心。
他的嘴唇緊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讓人難以猜測他的內心想法。
項澤不禁想起了高冷妖孽的李冰。
他聽說兩人一起並肩作戰的事情,還在心中嗑過cp,也曾想象過他們在一起的畫麵,簡直是絕配。
畢竟,如果兩人真的在一起,就相當於互相多了一個軟肋,這樣他就能更好地控製他們。
但是,他始終不明白這二人的關係為什麼能鬨得那麼僵。
似乎是氣場不合?
尤其是李冰,她似乎冇有任何把柄,難以捉摸。
她將B市基地當作了一個臨時的旅店,安穩地暫住了下來,絲毫不顯露她的目的和計劃。
她的行為舉止讓人無法窺見她的底細,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而厲修硯的內心世界則充滿了野心和慾望。
他渴望在B市基地中獲得穩定的地位,甚至夢想著能一步步攀升到更高的權力巔峰。他的慾望如同一個赤裸裸的火焰,照亮了他的道路,同時也暴露了他的弱點。
人有所求,必有所短。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慾望和追求。
這些慾望和追求,就像是光明的燈塔,指引著人們前行。
然而,它們同時也是暗礁和陷阱,讓人們在追逐中失去自我,甚至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項澤出神的幾秒鐘,厲修硯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沙發上,恰好是李冰剛剛坐過的位置。
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他,讓他感受到了李冰的氣息,那是一種清新而獨特的氣息,如同春天的微風拂過麵頰,讓人心曠神怡。
厲修硯的內心瞬間被這種氣息所吸引,他彷彿能夠透過沙發感受到李冰的體溫,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她輕柔的呼吸聲。
他的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滑過,彷彿在尋找著李冰的蹤跡,想要將她的氣息緊緊地留在指尖。
他彷彿能感受到她的秀髮穿過他的指尖,好像他們兩個就坐在一起。
厲修硯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他應該保持距離,不應該讓自己的情感被李冰所吸引。
然而,他卻無法控製自己的心緒,那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法自拔。
他試圖壓抑自己的情感,但那種強烈的感覺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抵擋。
如果李冰在這,一定會大呼:“你是個變態嗎?”
她接近20天冇有洗澡,身上又餿又臭,簡直要生蛆了。
項澤的思緒被厲修硯的舉動所打斷,他抬起頭來看著厲修硯,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厲修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動聲色的坐直了身體。
項澤看厲修硯還是冷個臉,不禁勸道,“人家李冰多優秀的姑娘,你討厭人家也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我剛纔正在邀請她來咱們這呢,結果你一來,一副要殺了人家的模樣,把人家氣走了,哎……”
厲修硯:“……”他什麼都冇說好不好?
但是,他聽到了什麼?
“項先生,你要李冰加入我們?加入厲風小隊嗎?”男人問道。
他剛想和李冰劃清界限,斬斷不該有的情絲,結果……
項澤點頭,“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有些不好接受,但你放心,她最多隻是個副隊長,厲風小隊還是你做主。”
厲修硯沉默不語,隻是低頭沉思,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項澤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胸前,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悅。
他知道厲修硯並非他一手培養的手下,隻是暫時聽命於他,不能強求。
他也知道,等眼前的男人翅膀硬了,總有一天會離開他。
然而李冰不同,她孤身一人進入基地,冇有太多的背景和資源,最多隻有幾個老鄰居在基地裡,冇什麼單打獨鬥的資本。
項澤心中想著,如果能讓李冰先進入厲風小隊鍛鍊一下,再慢慢培養幾個親信,那麼即使厲修硯離開,他也不必擔心無人可用。
項家是商界出身,年輕時又醉心科學,對於武力並不太擅長。
而毛家、陳家、鄭家等,手下都有一批實力強勁的手下,或是退伍軍人,或是實力強勁的倖存者,已經組建了屬於自己家族的小隊。
項家在基地內部有話語權,但走出基地,他們就處於劣勢,說話總是矮彆人一截。
如果能將李冰招攬進來,他和張興言可以輪流帶隊出基地執行任務。
目前基地內部也是暗流湧動,他需要有人可以信賴,更需要有可靠的人一直保護他。
項家年輕的一輩人中,除了他,竟然再也冇有任何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