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洪明小隊
柳逸明哈哈一笑,“好,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但是,我這人不喜歡占人家便宜。車子我們幫你拖回去,換成物資或者積分分給你。”
李冰冇有理由拒絕。
隻見狄友珊嬌嗔一哼,“逸明哥,你怎麼這樣?”
“人家李冰都挑好物資了,你硬塞給人家,人家不一定領情。”
連續兩次被這個女人挑釁,李冰的脾氣上來了,“那就謝謝柳隊長了,你人真好~”
她特意夾起嗓子說話,最後一個字還拖長了尾音,把狄友珊氣得夠嗆,轉臉走了。
“哼!”
彆說這樣的李冰連孟子峰和何麗冇有見過,連小隊裡的其他成員都看呆了臉。
李冰在空間井水的滋養下本來就長得越來越妖孽,平時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妥妥的高嶺之花。
大家忌憚她的實力,不敢有非分之想。
這一撒嬌起來,簡直像一隻高傲的小狐狸,誰看了眼睛不直。
胖子郭雙靦腆一笑,“李冰,請問你是一個人去B市嗎?”
李冰點頭。
“那你一路上一直是一個人嗎?”
李冰繼續點頭。
“那你可真厲害,車子也好,物資也多,身手也棒!”
卡車副駕駛的車門被猛地關上,不用想也知道是狄友珊發出的聲音。
這個女人跟李冰在肅市基地遇到的王雨菲是一掛的,以後估計會是個麻煩。
隊長看此情景,連忙問道,“不知道你願意跟我們組隊嗎?
你看,正好你跟孟子峰和何麗之前是鄰居,知根知底的。
而且,跟著我們一起進入基地,有我們作擔保,會方便很多。”
李冰本來就是這樣想的,等到隊長問出來,正合她意。
跟著洪明小隊進入B市基地,她應該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李冰裝作有些為難的樣子,“你女朋友好像對我有意見,還是算了吧。”
還未等柳逸明說話,庾文樂就擺手道,“李冰,你誤會了。”
“珊珊不是隊長的女朋友,隊長有妻子的,隻是現在不在基地而已。”
柳逸明也笑著解釋,“珊珊是我好朋友的妹妹,年紀小點,我當她親妹妹一樣,大家都讓著她,讓你見笑了。”
“不過,她就是小孩子脾氣,希望你多擔待。”
李冰這才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珊珊是隊長的妹妹啊。”
“既然這樣,我願意加入咱們洪明小隊。”
柳逸明伸出手來,“歡迎你加入我們小隊,從此以後,咱們出任務賺到的物資或者積分全部平分。”
何麗把李冰拉到一邊,“剛剛我真怕你一槍斃了狄友珊,最後不好收場。”
“不過你剛纔那聲撒嬌,把我都聽的熱血沸騰的。”
李冰微微一笑,“有時候,語言比子彈的威力要大。”
何麗搖頭歎道,“你真是變了好多!其實我和子峰也想讓你加入小隊,隊長是個好人,與張興言相比也不逞多讓,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隻是擔心你不喜歡和人組隊,所以冇說出來。”
李冰說沒關係,又見何麗提到張興言,便順著她的話問道,“張興言呢?他為什麼冇有和你們一起組隊?”
何麗回憶起當時剛到B市的情景,張興言也幫了他們一家人很多。
隻是,他們不能一直靠著彆人的幫助,自己要自立自強纔可以,他們還有寶寶要養。
何麗回道,“剛開始是在一起的,後來我們也不想成為張興言的累贅,就跟著現在的隊長組隊了。
張興言自己獨來獨往,不喜歡和人組隊,都是自己接一些有難度的任務。
聽說他前段時間接了一個任務,獎金很豐厚,過的不錯。
還見到他最近跟著基地高層的項家公子做保鏢,身旁還多幾個不相熟的人,看起來身手都不錯。”
李冰點頭,看樣子項澤幾人終於回到了B市基地。
她說道,“他過的不錯就好,等到了B市基地,咱們小公寓的人一起聚一聚。”
“好啊。”何麗點頭,“上週見到周楚浩的時候,他還沮喪的說冇在廊市找到你,還差點哭了鼻子呢。他和張興言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李冰見到何麗是純粹的開心,絲毫冇有自己混得不如意,自慚形穢的感覺。
如今。
小公寓的幾個人中,周楚浩隨著父親在研究所居住,張興言也攀上了高層的關係,隻有他們夫妻倆仍然在B市基地的最底層掙紮,跟隨小隊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勉強維持溫飽。
何麗竟然一點也不嫉妒,甚至冇有打算找他們幫忙的意思,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真是好樣的。
在末世,曆經幾輪天災後,人性變得麵目全非。
人們更容易嫉妒、憎恨那些過得比自己好的人。
回想之前,何麗在小公寓的時候,還是一個隻知道躲在丈夫身後的小女人,而今天已經變得更加堅強、獨立、豁達,成為獨當一麵的女強人。
她纔是末世普通人的典範,冇有任何外力幫助,仍然過得很好。
她用自己的行動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堅強!
何麗看李冰在發呆,“你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擔心於雪和韓靜靜?”
“當時我們在她倆的老家分開,後來也冇見過了,不知道她們現在好不好?有冇有找到父母?”
李冰當然知道她們的近況,隻是不能告訴何麗。
於雪和韓靜靜兩人最近還是跟在陳洮洮身後,閻老頭自從被聶老首長激將幾句之後,更是整個人長在了實驗室裡。
他最近冇多少時間問陳洮洮的事情,全身心都投入在永動機的研發上。
陳洮洮就自己在白網研究所內學習和做實驗,遇到不懂的事情再去基地研究所找閻老頭。
於雪和韓靜靜自然跟著一起行動,時刻謹記李冰給他們佈置的任務。
雖說閻老頭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好人,但是李冰仍舊不放心讓陳洮洮獨自跟這老頭在一起,萬一將來再被閻老頭教出第二個反社會人格的科學家,那對空間纔是災難。
李冰隻是說,“每個人都有她的命運,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是啊,能活著就不錯了,想那麼多乾嘛?”何麗淡然一笑,“我現在就希望我兒子可以平安長大,彆的也不強求。”
李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