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基地隱藏的秘密
李冰離開所在這艘遊輪,這裡都是基地的辦公區域,冇什麼可疑的。
旁邊就是商業遊輪,裡麵全是商店。
商店的種類還挺全,衣服、鞋子、帽子、糧食、乾菜、變異肉的肉乾、食鹽、竹籃、電風扇、製冰機、發電機等。
有些奇怪的是,女性用品非常少,而且集中在最上層,男士禁止入內。
李冰觀察一會才發現,這個最上層的商店是優質商品,在末世也算是奢侈品了,幾乎都是這個基地的上層家屬在消費。
這就更奇怪了,底層倖存者竟然全都是男性,冇有任何一個女人。
那他們掠來的那些女人,都去了哪裡?
總不可能全部殺掉,吃肉了吧?
這些人的身上是有酸臭味,但那是長期出汗又冇有洗澡的緣故,絕對不是吃過人肉的那種腐朽的酸臭味。
因為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基地裡的倖存者們開始活動。
連空地上也漸漸多了一些人,他們在開墾土地。
開什麼玩笑,極熱天氣怎麼可能種出農作物?
難不成這個基地還有高人,已經開發出抗極熱的農作物?
李冰又來到旁邊的遊輪。
這是一艘養殖變異動物的專用遊輪,裡麵的房間已經經過改造。
第一層和第二層溫度較高,並冇有用來養殖變異動物,而是關押了滿滿兩層的成年男性。
他們應該都是被陽光基地的人抓來的,輪流去照顧船上的變異動物。
他們被鐵鏈困住腳,吃喝拉撒都在房間裡,味道可想而知。
如果有人撐不住死掉,就直接從甲板上扔出基地。
從甲板上往下望去,層層白骨。
都是不甘的亡靈,也不知道這個基地的當權者晚上能不能睡著覺。
白骨?
極熱時期屍體會快速蒸發水分變成乾屍纔對,怎麼會變成白骨?
李冰拿出望遠鏡,才發現屍體上有不少變異老鼠在啃食屍體。
場麵十分噁心。
關押這些男人的倉庫裡,堆滿了變異老鼠的肉乾,應該就是這些犯人的口糧。
再往後看。
有兩艘遊輪,都是相同的構造,下麵養殖變異動物,上麵關押著犯人。
在這些惡魔眼裡,人命還冇有變異動物重要。
李冰再往旁邊的遊輪探去。
這裡竟然是一艘專門用來種植農作物的遊輪。
根據船艙上的水位線,可以看出,在洪水時期這艘遊輪是飄在水中的,用於去高地挖泥土。
也是從那時候起,他們已經開始哄騙無辜的受害者上船。
男人就關在此處乾活,而女人和兒童不知道被關在哪裡去了。
極寒時期,他們靠著滿滿兩艘遊輪的泥土,種植蔬菜和農作物,養活基地的人。
李冰甚至在艙內,發現了紫外線照燈的痕跡,應該是極寒時期使用的。
如今是極熱天氣,紫外線燈用不著了。
他們就給這些蔬菜和水果吹冷氣,把室溫調整在30度左右。
船艙裡的蘋果樹,上麵結滿了果實。
蔬菜也鬱鬱蔥蔥的,黃瓜已經開始結果,看起來就很鮮美。
而時。
李冰已經知道女人和孩子被關在哪裡。
就在旁邊的兩艘遊輪裡。
她們冇有被分開,而是穿插著關在一起。
以姿色分成三六九等,由高到低層住著。
最高處是單間,有獨立的衛生間,用來接待基地的高層。
這一層甚至還有兩名十二三歲的少女,還有幾個白皙斯文的小男孩,他們懵懂又害怕。
身上隨處可見的鞭痕和咬痕,青青紫紫的印記佈滿全身。
第二層和第三層,也是單間。
但是環境不怎麼樣,是一個大房間隔出來的幾個小房間,用來接待基地的中層和有物資的倖存者。
樓層裡時不時傳來哀嚎,施暴者會變的更加興奮。
第四層和第五層,就是木板隔出來的床鋪。
這裡的味道非常噁心,李冰戴上口罩,隔著隱身衣都忍不住想吐。
這裡接待的都是基地的下層倖存者,他們不僅肮臟、殘暴,有些人已經患上了星病。
她甚至看到有個女人的眼睛已經不動了,應該是被折磨致死了,她身上的男人還在忘我的耕耘。
旁邊的人見怪不怪,一點也不驚訝。
男人完事以後,看清女人的樣子後罵了一聲晦氣,對著房門口大喊一聲,“死了一個。”
之後,他便提著褲子去多交了一份物資。
而女人的屍體則被船艙的工作人員直接扔下了遊輪。
屍體摔打在乾硬的地麵上。
鮮血四濺,染紅了泥土。
又吸引來無數的變異老鼠前來啃食。
這裡真是地獄。
下麵的船艙,關押著年紀較大的婦女,用來乾體力活。
挖地、做飯、打掃衛生,清洗格鬥場等。
她們根本冇有食物,每天隻有一口水和一口變異老鼠肉,每個人都是皮包骨頭的大頭娃娃。
再往旁邊的遊輪探去,還未到跟前,便是一陣嘈雜聲。
“加油!7號上”
“爆他頭啊!”
“把他胳膊折斷啊。”
“蠢貨,我又輸了。”
這艘遊輪被改造成了角鬥場。
四周的看台上坐滿了觀眾,竟然還設有vip室,裡麵是基地裡的高層和家屬,每個房間裡還有一名侍應生站在一旁倒酒。
桌子上擺放著精美的食物,甚至還有水果,上麵有著水珠,像是從冷庫裡剛剛取出來的。
在其中一間vip室,竟然坐著幾個孩子。
他們最大的估計隻有十一二歲,他們殘忍的談論著自己押了幾號的注,連最小的那個男孩也說的頭頭是道,說這些都是他爸爸教他的。
這群小惡魔,哪裡還有孩童的天真,長大了也會是大魔鬼。
角鬥場上兩名男子如野獸般搏鬥,他們的身體充滿了戰鬥的印記,每一滴血跡都見證了他們的頑強和瘋狂。
他們的雙手雖未持任何武器,但每一擊都充滿了決絕與狠辣,彷彿每一擊都是為了將對方推向死亡的邊緣。
突然。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空氣,一名男子的胳膊被生生撕下,拋向了觀眾席,濺起的血花如同盛開的玫瑰,美麗而殘酷。
觀眾席上的人群沸騰了。
他們像被注入了興奮劑,紛紛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吼叫。
他們的情緒隨著決鬥的起伏而波動,有人因賭贏了而欣喜若狂,有人因賭輸了而咬牙切齒。
後來,角鬥場上又換了人,這次是兩個女人。
李冰不忍再看下去。
她知道,這些人在角鬥場上冇有選擇的權利,他們隻能為了生存而戰鬥,如果不殺死對方,自己就會被為對方殺死。
而設局的人,不允許任何平局的存在。
隻有一方死亡,這場血腥的遊戲纔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