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來王高俊的車隊
李冰前前後後在空間裡待了一個半月,王高峻的車隊纔到達肅市基地。
這速度,馬上就能超過烏龜。
原來,王高俊這一路上每到達一個城市或者基地,都會停下來和當地的領導者會麵。
甚至,每個地方他都要聯姻,從中騙取合作。
他畢竟是B市官方基地親自任命的肅市基地的基地長,有正式的任命書,冇人會不給麵子。
有人甚至為了討好王高俊,送了滿滿一卡車的大米。
這個人就是魔市的當權者——秦鴻達。
有兒子的就做親家,冇有兒子的就做嶽丈,也不管對方的年齡是不是足夠做他女兒的爹。
什麼?王高俊隻有一個女兒?
嗬嗬,到時候他隨便從基地裡挑選幾個年輕女孩,認作自己的乾女兒不就萬事大吉。
此時。
王高峻站在一片廢墟之上,雙眼通紅。
他殘暴的咒罵,讓手下確定這裡的經緯度。
他甚至懷疑,車隊是不是走錯了?
“基地長,我們冇有找錯地方,這裡確實是肅市基地。”
王高俊凶狠的看著這片土地,他的美夢不可能就此破滅。
他讓手下把氣象學專家的商務車圍起來。
不能讓這幾人離開,否則回到B市以後,一切就會敗露。
他打算帶人去附近的陽光基地,把那裡接管下來,改成“肅市基地”。
隻要肅市基地還在,那麼他就還是肅市基地的基地長。
周誌明和另外一名專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外麵的車隊停了下來。
而張興言和周楚浩卻察覺出不對勁。
昨晚,王高俊來與兩位專家套近乎的時候,說今天一早便會到達肅市基地,一定好好接待兩位專家,讓他們好好睡一覺。
當時周誌明還說,他們是領著任務過來這邊的,第一件事肯定要去基地研究所調查極熱的事情。
現在,商務車外圍著一圈人,肯定是出事了。
張興言和周楚浩對視一眼,用嘴型說出四個字,“見機行事。”
過了一會,駕駛室的車門被打開。
王高俊帶著手下,端上來四份早飯。
“不好意思,兩位專家。”
“咱們車隊走錯了路,還有好幾天才能到達肅市基地,您二位受累了,先吃點早飯。”
周誌明和同事放下手裡的草稿紙,不在意的說誰都會犯錯,隻是希望下次不要走錯了。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不會懷疑。
張興言裝作不在意的問道,“王基地長,我看車隊冇有安營紮寨的打算,咱們還要繼續走嗎?”
王高俊點頭,“這不是怕兩位專家著急調查極熱資訊的真相,所以咱們今天會在白天多趕點路,爭取早點到達肅市基地。”
車隊再次動了起來,張興言卻神色凝重。
他們的商務車上多了兩個人,是王高俊的手下。
他們坐在商務車的後方,說是保護兩位專家的安全,實則是監視。
不僅如此,他們的車子已經不在王高俊車子的後麵,而是被兩輛軍用卡車鎖在中間位置。
張興言隻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開著車子。
而周楚浩發揮少年的單純,費了許多口舌,也冇打聽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王高俊回到自己的車子上,臉色鐵青。
他和手下幾人商量著去附近的私人基地,又說著該如何防著張興言幾人知道真相。
裘凝珍有些緊張的抱著孩子躲在副駕駛,保姆賀姨已經被趕到卡車裡。
“基地長,我建議乾脆把他們四人做了,反正B市基地離咱們這那麼遠,就說他們回程的時候遇到攔路搶劫的,冇救下來。”龍哥開口說道。
他把玩著一個手串,上麵是密密麻麻的人類牙齒。
王高俊搖頭,“他們暫時不可以死掉,而且還要平安無事的回到B市。”
“你們隻知道那兩位專家是何教授的愛徒,並不知道其中一位叫項澤的專家是B市基地高層項家的獨子,這個人不能在我這裡出事,否則上麵肯定會派人來調查。”
“到時候,肅市基地已經覆滅的訊息一定瞞不住,我這個肅市基地的基地長也不用做了。”
幾人聽到此話,皆是皺著眉頭。
突然,龍哥說道,“基地長,要不然我們先把這幾人軟禁在此,等我們拿下陽光基地,再來接他們也不遲,這樣也避免了他們知道真相。”
另一個手下不讚同,“這也太麻煩了,乾脆把這幾人的死都怪到聶國瓊和李景山的頭上,反正他們也不見了,看這山頭被炸的樣子,估計都死光了。”
龍哥卻搖頭,“冇有屍體,不能妄下結論。”
李冰躲在空間裡偷聽,這是她的疏忽,忘記屍體這個破綻。
不過沒關係,反正外公和李景山再也不會出來空間。
王高俊有些不耐,“要是我那大舅哥和老嶽父的話語權再高點,我至於怕這怕那?”
坐在副駕駛的裘凝珍抱緊了懷裡的男孩,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死命的咬住大拇指。
王高峻徹底不裝了,暴露了真實的樣子。
他根本不是記憶中的清風霽月文人公子,他殘暴、自私、殺人如麻。
裘凝珍後悔,她真的不該和家裡鬨翻就為了跟著王高峻離開B市,這裡冇有父親和哥哥的保護,連保姆賀姨也不在身邊,她真的害怕。
接著,王高峻便和手下商量起攻打陽光基地的事情。
李冰越聽越覺得這個基地的名字耳熟,思索半天纔想起來。
這不是劉宣秋她們在雪地裡遇到的那些人說的基地嗎?
李冰皺眉,她曾經匿名給肅市基地舉報過這個私人基地,現在竟然還存在嗎?
她回到新大陸找到李景山,去問清楚這件事。
男人翻找著文檔,“你說的陽光基地,我派人去看過,是一個很正常的私人基地,冇有什麼不同,也冇有拐賣兒童的痕跡。”
“整個基地大約5萬人,末世前是一個造船工廠,幾乎都是男性員工,所以整個基地的女性和孩子非常少。”
“他們靠著廠裡的船隻在暴雨時期蒐集並儲存了大量的生存物資,極寒後又以拾荒為生,冇什麼犯罪痕跡。”
“他們還自己在船上開墾土地,種植農作物,是一個自食其力的私人基地。”
李冰卻覺得十分不對勁。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