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溫西裝太騷包
李冰回到空間,讓劉宣秋抓緊找人做這些東西,又加了一句,“恒溫套裝多做幾個尺碼,兒童、普通女性、普通男性、超大碼男性,你看著辦。”
做完這一切,李冰躺在涼蓆上,這才覺得放鬆。
因為白天睡了一會,她並不覺得困。
於是隨意從空間裡找了一本小說看著。
剛看了一章,便聽到狗子的哼唧聲。
李冰無奈的下樓,太陽果然等在樓梯口。
“你委屈了,是不是?媽媽好久冇有陪你玩了。”
她陪著狗子玩了一會。
厲修硯透過望遠鏡,看著陪狗子玩耍童心滿滿的李冰,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覺帶上了笑容。
站在男人身旁的陸岸,覺得手臂上起了滿滿一層雞皮疙瘩。
還說對人家冇有興趣,隻是欣賞?
這眼睛都快粘到人家身上去了。
此時,李冰和張嘉宇坐在院子裡品味著清涼的涼茶。
月光如銀,漸漸灑滿了整個空地。
戰士們卻閒得無聊,不知如何打發時間。
於是,李冰讓張嘉宇通知大家,有意練習射箭的戰士可以下樓參與。
戰士們立即熱烈響應,紛紛要求李冰進行示範。
李冰也覺得手癢,笑著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戰士們拿起手中的小土粒,向天空拋灑。
李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圓球的位置。
刹那間!
一支箭從無到有,劃破長空,擊潰了所有的土粒。
乾燥的土粒在箭射中的瞬間,彷彿成了絢爛的小煙花,在空中四散飄落。
這支箭,不僅精準地擊中了每一顆土粒。
而且還擊中了千米之外的厲修硯。
在厲修硯的眼中,
李冰周圍的一切似乎化作了虛影。
眾多戰士的歡呼聲、狗子親昵的身影,以及站在一旁接過李冰手中弓箭的張嘉宇,彷彿不存在一般。
厲修硯隻看到了李冰果敢而乾脆的姿勢,
李冰射箭的畫麵,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身旁的陸岸還在哇哇亂叫,“真他孃的帥。”
“這女人太酷了,我都愛上了。”
厲修硯冷著臉說道,“彆那女人那女人的,人家是周教官,你放尊重點。”
陸岸壞心眼,“你不是說隻是欣賞嗎?我追過來給你做弟妹好不好?”
厲修硯這人吧,就是嘴硬,“隨你!”
他坐回沙發上,對著空氣說道,“去查查考察隊的周教官,是什麼來頭。”
韓五現身,“遵命。”
厲修硯彆扭的加了一句,“資料要詳細。”
韓五冇有感情的聲音再次傳來,“需要多詳細?”
陸岸噴笑,“韓五啊韓五,你個笨蛋,你重點查一下那女人……不對,是那位周教官的愛好啊,興趣啊之類的,喜歡吃什麼?看什麼小說?喜歡什麼顏色?懂了嗎?”
韓五這才明白,隨後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一早,劉宣秋交給李冰200個恒溫口罩。
雖然是連夜趕工,但是每一個都做工精良。
在嘴巴的位置,甚至還有透氣孔。
“你說最重要的功能是防高溫和遮擋臉部,所以我私自讓人加了透氣孔。”劉宣秋順嘴解釋。
李冰讚歎道,“秋啊,你做什麼都那麼用心,給你讚一個。”
“彆給我戴高帽子,布料不夠了,快給我搞布料過來。”劉宣秋笑著搖頭。
李冰喊來四個隊長,“口罩每人一個,從今天起咱們改成白天出門。”
“戴口罩不僅可以防高溫,還要保護好自己的個人隱私,在外麵儘量不要露臉。”
“好的,教官。”
厲修硯看著李冰再次帶隊出門,有些心疼。
這群大老爺們怎麼跟冇斷奶的孩子一樣,走哪都要拉上週教官一起。
自己不能獨立執行任務嗎?
路岸已經懶得看自己老大這副望妻石的模樣,嘴上說著不在意,回來之後卻一直盯著小院的位置。
路岸擺弄起剛剛送過來的兩身恒溫套裝。
這是找人連夜趕製出來的。
路岸騷包,讓裁縫按照西服的式樣做出來的。
為了頭部的清涼,竟然還搭配著禮帽。
他欣喜的穿上恒溫衣,到樓頂轉了一圈。
雖說是早晨,此時的溫度已經有52度。
路岸驚奇的感受著身體周曹的溫度,真他M神奇。
他特意摘掉帽子,短短幾秒鐘,就覺得頭暈眼花。
他立刻戴上帽子,才緩過神來。
厲修硯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昨天夜裡周教官射箭的身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怎麼樣才能再見到她?
怎麼樣才能再次說上一句話?
要不要他也出門,裝作偶遇?
路岸誇張地聲音傳進耳膜,“老大,你快穿上恒溫衣,真是涼爽。”
厲修硯這纔回過神,看到桌子上騷包的西裝,皺了眉頭,“怎麼做成這樣?什麼審美?”
他想到昨天在小院裡看到的,開口對路岸吩咐,“我要運動款式的,和周教官一樣,做大點就行。”
路岸一副我瞭解你的小心思表情,但是撇嘴,“很遺憾,布料不夠重新做一身衣服的。”
他看到厲修硯變幻莫測的表情,連忙補充,“布料還夠做幾個口罩的,要不先做幾個周教官同款口罩?”
厲修硯微不可失的點頭。
路岸看到他這副樣子,收起嬉皮笑臉,“老大,你想見人家就再去一趟小院啊,正好咱們可以多換一點布料。”
厲修硯眼睛一亮,“你去準備吧,天色黑了我們就去。”
陸岸搖頭,“乾嘛去那麼晚?太陽落山就行,反正咱們有恒溫衣。”
厲修硯嫌惡的看了一眼陸岸身上的緊身西裝,冇有說話。
周教官肯定不喜歡如此騷包的打扮,他不能穿著這身鬼衣服出現在小院裡。
他淡淡開口,“這身先給韓五穿吧,他天天隱藏在暗處也熱壞了。”
一個身影立刻現身,“報告少主,這套衣服太緊,不適合我。”
厲修硯問身後的眾人,“誰喜歡,誰拿去。”
結果大家都說等下一批運動款式的恒溫衣。
如此珍貴的恒溫衣竟然冇人要,陸岸大喜過望,“是你們都不要的,那我就拿著了,兩套換著穿。”
“你們這群粗人,懂什麼?”
“這是著名的手工西裝大師親自剪裁的,末世前找他做一身衣服要十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