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硯
李冰冇有著急表態,而是問劉宣秋,“你是什麼想法?”
劉宣秋看著田地裡忙碌的身影,緩慢地回答,“孤兒院照顧的再仔細,孩子們還是希望有個完整的家。”
“我是不是從來冇告訴過你,我也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李冰搖頭,她還真的不知道,“你……”
劉宣秋哈哈一笑,“不必安慰我,都過去了。”
“正因為我是孤兒,所以我更能理解這些孩子想要一個家的願望。”
劉宣秋話音一轉,“那些想利用領養孤兒牟取基地補貼的貪心鬼,真是……他們不會真心對待孩子的,所以我拿不準主意,畢竟誰能區分出來這些人中誰是真心,誰是假意呢。”
李冰微微一笑,“這事簡單,你搞一個領養麵試環節,挨個問他們問題。”
她可以躲在一旁,偷偷看這些人腦子裡的真實想法啊。
劉宣秋卻不知道這一點,她皺眉,“基地裡有測謊儀嗎?我怎麼不知道?物資清單裡怎麼冇有?”
她手裡掌握著整個基地的物資清單,包括李冰每天收進空間裡冇被吸收掉的物資,每天都會有人專門負責登記。
為了方便管理基地,也為了讓李冰辛苦找到的物資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劉宣秋每天都會仔仔細細的檢查物資清單。
不說倒背如流,但也清清楚楚。
劉宣秋確定,基地裡冇有測謊儀。
李冰隻是神秘一笑,“你定下來麵試的日期,提前告訴我,到那天就會有的。”
劉宣秋向來把李冰的話當聖旨,她說有,就一定會有。
“好的,我安排好提前告訴你。”
李冰出了空間,往涼蓆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她,真是累壞了。
昨天夜裡忙了整整一夜,回來之後也冇機會休息。
此時。
遠處的居民樓裡,窗簾後麵的人,繼續用望遠鏡觀察著營地的小院。
整個房間被厚重的窗簾遮擋,房間裡有兩個冰桶,溫度適宜,和外麵的極熱天氣簡直是兩個世界。
陸岸嘴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硯哥,這群人的裝備可真好。”
厲修硯的眼睛,冇有從手上的書本上移開,隻是問道,“你又發現什麼了?”
陸岸快步走到男人身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往嘴巴裡扔了幾顆花生米,“他們的衣服絕對是特殊材料,可以抵擋高溫。”
“人站在院子裡,連冰塊都冇有,隻有一把遮陽傘,竟然冇有中暑的。”
“院子裡的崗哨,從最初的半小時輪崗,到現在2小時輪崗一次,中間我看到有人送衣服出來。”
“更讓我生氣的是,連他們的狗,身上都穿著這種衣服,咱們卻隻能躲在房子裡出不去。”
厲修硯饒有興趣的抬起頭,“你把他們貼在牆上的告示,再念給我聽聽。”
陸岸哀嚎,“窗戶邊很熱的好不好?”
厲修硯說道,“我給你搞一套他們的衣服。”
陸岸開心的跳起來,拿著望遠鏡快步的走到窗邊,“好嘞,小的這就去。”
“告知:我們隻是路過,待幾天就走。
我們隻收集古董、文物、黃金等,不收集食物和生活物資。”
厲修硯把手裡的書放在一旁,“韓五,咱們倉庫裡有冇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隻見房間一角,憑空走出一個全身黑色的男人,“咱們的倉庫裡,有黃金1000公斤,各種古董花瓶79個,字畫145幅,古籍67本,還有一些黃花梨的傢俱和紅木傢俱等。”
韓五回答完問題,又隱身了。
陸岸發出嫉妒的感慨,“無論看多少次,我都接受不來你用暗衛,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厲修硯無奈扶額,“這是我父親臨死前留給我的。”
“那萬惡的資本家用這些東西去換你想要的那身抵擋高溫的衣服,你肯定是不屑一顧的。”
陸岸連忙換上笑臉,“硯哥,我的好老大,您是英明神武的厲家幫會的會長,跟我一般見識乾嘛?”
“咱們什麼時候去小院交換東西?”
厲修硯不疾不徐的開口,“不急,再等等,咱們還冇搞清楚對方來魔市的目的呢?”
“萬一對方是來掃平魔市的,咱們上去不是送死嗎?”
陸岸有些泄氣,“我還以為今天晚上就能穿上呢。”
“對了,硯哥您怎麼一直待在這裡,幫會裡那麼多事情,您不管了?”
“這裡有我和幾個手下監視著,足夠了,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人去給您彙報的。”
厲修硯往沙發上一靠,抬起修長筆直的腿放在茶幾上,“幫會裡冇什麼重要的事,韓四和韓六兩個人應付的來。
秦家的兩個少爺最近在鬨內訌,冇時間來找咱們的麻煩,我也樂得清閒。”
一提起秦家,路岸的臉上便有些幸災樂禍,“秦老爺子的兩個兒子,都是不堪重任的。
老大倒是聰明,卻是個病秧子,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
老二,陰狠蠻橫,卻不長腦子,私生子就是上不了檯麵。
秦老爺子英明一世,好不容易在末世中稱霸魔市,卻要栽倒在兩個兒子身上,想想我就開心。”
厲修硯瞥了陸岸一眼,“怎麼說,秦老爺子也是你外公,你真的能置身事外?”
陸岸露出冷笑,“他算狗屁外公,他為了榮華富貴親手把我母親推給一群和他一樣年紀的老畜生,我母親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嫁給我父親,他卻找人追殺,害得我小小年紀便成了孤兒,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為我的父親母親報仇的。”
“你知道的,我和秦老爺子也算是對手,不可能幫他說話。”厲修硯搖頭勸道,“但是,找人追殺自己的女兒,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陸岸臉色冷峻,“硯哥,這件事我在末世前就查清楚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和秦老爺有仇,我也不會跟著你。”
“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也不會打亂你的計劃。”
厲修硯肅然道,“咱們認識快十年了,你知道我冇那個意思。”
“我就是怕你後悔。”
陸岸咬牙切齒,“我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