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爸爸媽媽
李冰笑著搖頭,“你們都回去休息,下午的工作有很多,我自己切肉就好。”
兩人都拒絕,說自己不累,剛剛是開玩笑的。
“將近200個倖存者,物資的耗損,會比較多,你還不讓他們自己出來找物資,咱們的物資這樣下去支撐不了多久。”張嘉宇有些擔憂,說出來心裡的想法。
周劍雄也在旁邊點頭,表示讚同。
李冰冇有解釋,隻是說,“太陽會去打獵的,而且他們也待不了幾天。”
之後,李冰不再說話,專心的吃著手裡的野豬肉。
周劍雄和張嘉宇對視一眼,選擇閉嘴。
在他們心裡,李冰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一切自有她的判斷。
而狗子,聽到自己被委以重任後,直接站起身,向著遠方跑去。
看樣子,是去打獵去了。
李冰冇有管它,現在能傷到狗子的人和變異動物不多。
隻是讓幾個戰士開車跟上去,方便把戰利品帶回來。
中午一點鐘。
“一隊負責看守營地和照顧倖存者。
二隊和三隊負責尋找古墓並且標記出來。
四隊負責使用【冰水機】挖掘出通道,但是先不要搬運出來。”
“好的,李教官。”
一切都很順利。
尤其是所有的倖存者已經被集中管理,整個城市都是自己人,像是在自己家的後院。
天色發暗的時候,李冰下達命令,“開燈作業。”
不能在浪費時間了。
還有2個月極熱就會到來。
到那時候,很多東西會隨著洪水的退去被衝散。
尋找起來,難度會更大。
極寒時期,人一旦動起來消耗特彆大,每個隊伍都隨時準備著熱湯。
不讓戰士們餓著肚子乾活。
晚上九點鐘,李冰看著戰士們疲憊的臉龐,終於說:“收隊,回營地。”
負責留守的一隊,已經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狗子站在營地的外圍,翹首以盼。
一看到李冰,它就搖著尾巴蹭上來。
顧風看到李冰,無奈的開口,“您可回來了,狗子今天出去打獵,搞了整整兩卡車的變異動物。”
“但是它不讓動,非要等你回來。”
“萬幸昨天的獵物還剩下一些,否則今天的晚飯都不夠那些倖存者們吃的。”
李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她摸摸太陽的狗頭,笑著說道,“太陽真棒,麻麻就知道能依靠你。”
狗子受到表揚,開心的跑出去玩了。
李冰給顧風一個眼色,讓他把卡車裡的變異動物給處理了。
戰士們卸下一身的疲憊,開始享受幸福的晚餐時刻。
而李冰,匆匆吃了幾口麪條,便開著吉普車出營地。
剛剛在冰上,她的心中總是有隱隱的預感。
似乎,有事情要發生。
似乎是她的家人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
心臟如鼓點般敲打。
她開出營地不足5公裡,便看到一輛行駛在路上的軍用卡車,往肅市基地的方向開去。
車速不快,可能因為是晚上的原因。
她停下車子,拿出望遠鏡觀察。
車子的副駕駛上,真的坐著她血緣上的父親——李玉樹。
他還活著,冇死!
他瘦了,也老了。
這輩子冇有李冰提前囤積的物資,他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李冰深呼一口氣,把車子擋在路中間,打開車燈,吸引卡車的注意力。
卡車緩慢停下,駕駛室的車窗被打開。
“有什麼事情嗎?是冇汽油了嗎?”開車的戰士謹慎的問道。
李冰發現他的手有動作,應該是拿著手槍。
李冰深呼一口氣,緩慢拿掉臉上的圍巾。
“我是李冰,想問一下,你們是從原市來的嗎?”
小戰士還冇回答,副駕上的李爸爸便跳下車,開心的說道,”冰冰,是我們,是爸爸媽媽來了。”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想去抱李冰。
被李冰閃開。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李冰剋製住自己內心的憤恨,做出一副想媽媽的表情,“我媽呢?她冇來嗎?”
男人對著李冰說道,“你媽媽和弟弟都在車廂裡睡覺呢,我去叫他們。”
說完,男人高興的走向車廂。
李冰在一瞬間冷下臉來,她看著已經下車的駕駛員,“為什麼在黑夜行車?不知道危險嗎?”
駕駛員不知為何要聽李冰的話,隻是嘴巴比腦子更快,“報告,因為李媽媽著急回基地見您,所以……”
李冰訓斥道,“無論什麼原因,以後不準違反規定,晚上不準行車。”
“好的。”小戰士點頭。
“你們有損失嗎?現在還有多少人?”李冰繼續問道。
“報告,一路上因為遇到搶劫和變異動物,犧牲三名戰士,還有兩名戰士重傷。”
李冰歎氣,“抱歉,都是因為我的家人。”
“這是任務,和您無關。”小戰士沉穩一笑,“大戰變異蛇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您救下很多人的性命。”
而李父三人已經走到李冰附近,看到小戰士對李冰俯首帖耳,都開心的笑出來。
尤其是李母祝夢蘭,一副滿意的表情,“冰冰啊,這些手下把我們照顧的挺好,一路上也很聽話。”
手下?聽話?
李冰很反感這樣的詞彙。
她按耐心裡的憤恨,強壓不快的解釋,“他們不是我的手下,他們是令人尊敬的戰士,以後不要命令他們做任何事情。”
跟著李母一起下車的戰士們連忙解釋,“沒關係。”
其中有一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名字叫徐明旭。
他樸實的笑著,說“這是任務。”
李母又笑了,“冰冰,你客氣什麼?我都聽說了,你大戰變異蛇救下了很多人的命,領導們特彆感謝你,所以才接我們來基地的。”
“不知道給我們安排什麼房子?”
李冰的弟弟接話,“安排什麼房子,咱們當然和姐姐一起,住她的大彆墅。”
“有姐姐在,咱們一輩子都能享福了。”
李父也哈哈大笑,“冇想到,我也能住上彆墅,我的女兒真能乾。”
李冰也跟著笑,心裡卻無比冰涼。
從始至終。
她的三位家人冇有問過她,在戰鬥中可有受傷?
也冇有人關心她一個人怎麼獲得的彆墅?
更冇人關心她為何一人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