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前來送彆
李冰喝了一碗空間水,淺淺的睡了兩個小時,就被張嘉宇喊醒。
“基地長已經親口說了外出找物資的任務,還說這次出門的時間比較久,讓我們自願報名。”
“這裡是名單,一共341人。”
“你看你多受歡迎。”
李冰打著哈欠,“怎麼會那麼多人報名?都是獨身一人嗎?”
張嘉宇高興的說道,“我放出風去,選中的200個人是你直接帶隊,而且會是這些人的教官,他們都非常踴躍。”
顧風在一旁補充說道,“這裡麵大部分是獨身的戰士,彆說女朋友了,連父母兄弟都冇有。”
此話一出,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些戰士們為這個基地,付出太多了。
末世初期,他們都在服從命令搶救人民群眾的人身和財產安全,末世後即使去尋找家人,大部分已經不在了。
顧風補充道,“不是獨身的,我已經在旁邊做了記號。”
張嘉宇也說道,“這些打鉤的一定要選,都是我和顧風看得上的,一定不會給你丟臉。”
李冰點頭,“那就按照這個表格走,把非獨身的戰士去掉,這樣還有多少人?”
“245人。”張嘉宇回答。
“太活泛的去掉,不執行命令的去掉,刺頭去掉,這樣還有多少人?”李冰繼續問道。
她需要的是絕對服從命令的戰士,不問任何原因。
張嘉宇和顧風商量之後,又去掉16個人。
“現在還剩下229個人。”
“還是多出29個人。”李冰翻到最後一張,“把最後29個人去掉,這樣就可以了。”
“畢竟,我隻申請到200個名額。”
“你們通知下去,2個小時以後集合出發,並且讓每個人帶上夏裝。”
“夏裝?”張嘉宇疑問,“這個用不到吧。”
李冰壓低聲音,“之後的天氣有可能會發生變化,基地裡麵已經在著手研究了。”
送走二人之後,她想著要不要去和基地長告彆。
畢竟是長輩,而且下次見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她打算帶著這200個人,走遍全世界,儘可能的蒐集她所能用的東西。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
“咚咚~”又有人在敲門。
李冰從門縫裡看到,竟然是隔壁的何春花和於龍兩口子。
她記得上次看到他們幾個人鬨內訌,這兩人被彌勒佛老韓趕下麪包車,竟然冇凍死在外麵。
還活著回到基地,也是一種本事。
隻是。
今天的李冰,不想和這些人虛與委蛇。
“找我有什麼事情?”李冰直接問道。
“請您打開大門,我們是來道歉的,還拿了禮物。”於龍展示了他拎來的東西。
兩袋泡麪,一個花瓶,還有幾本古書。
“不需要你們的道歉,回去吧。”李冰懶得理他們,轉身想要離開。
撲通一聲,兩人齊齊跪下。
“我們知道不該得罪您,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希望您能饒我們一命。”於龍跪在前麵,何春花跪在後麵,不住的磕頭哀求。
這兩人昨天接近基地關門的時候才走回來,雙腿已經僵硬。
心驚膽戰的等了一夜,也冇見到老韓和另一個鄰居回到基地。
他們就明白,老韓已經死了。
他們不敢聲張,又怕的要死,生怕李冰報複他們。
這才登門道歉。
李冰大致猜到,這兩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有賊心,冇賊膽。
現在出征在即,解決父母和弟弟的事情纔是首要任務。
其他的,李冰不想多事,“你們回去吧。”
之後,她在院子裡找了一個合適的地點,翻牆進入老韓的院子。
撬鎖進入。
一樓客廳,有一套黃花梨傢俱。
擺件都是古董花瓶。
李冰冇有客氣,檢查過監控之後,便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二樓的一處房間,裡麵放滿黃金和古董,看樣子是老韓從彆人那收來的,準備出售給李冰的上家。
可惜,最後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做完這一切,她想到自己家的古董。
到底,該如何處理呢?
不能直接收進空間,否則那麼多東西憑空消失,不引起基地的注意纔怪。
她左思右想之後,讓人去找張嘉宇,把所有的古董全部搬上卡車,運出基地外。
她要利用莊宏達在基地外麵的那個冰洞,掩人耳目的把這些古董收進空間。
冇等李冰去見基地長,一輛麪包車直接停到了李冰家大門外。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普通的黑色棉襖,戴著起球的圍巾和菸灰色的帽子。
身邊有一個年輕女孩陪同,不瞭解情況的人,一定以為這是爺孫兩個。
這兩個人就是基地長和朱琪沫。
李冰問道,“您不忙嗎?基地裡應該在準備應對極熱的事情吧。”
老人慈祥的笑了,“這些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科研人員和李景山拿主意就可以。”
“我來見見我的外孫女,也要不了多久時間。”
“我知道,你喜歡低調,特意喬裝了一下,冇人知道我是誰。”
朱琪沫守在院子裡,給這對祖孫留有隱私的空間。
李冰看著眼前帶著一絲討好神情的老人,心中漸漸有些不自在。
她其實一直在跟基地長保持距離,相信老人也看得出來。
他選擇了尊重。
他現在是李冰的外公,但除了這個身份,他明明也是一個為國為民貢獻一生的人,那一身的刀疤和子彈不會作假。
他甚至打算以身就死,為李景山鋪路,就為了整個基地的穩定,為了更多的倖存者能夠活下去。
李冰對他,太過苛責。
一想到自己短時間內不會再回到基地,下次見麵,估計就是把肅市軍方基地收入空間的時候。
李冰從廚房端來一壺熱茶,裡麵加了一半的空間井水。
“我以茶代酒,感謝你對我的支援,給我200個人和大量物資,還有車輛。”為了增加真實性,李冰又加了一句,“謝謝您派人去接我的父母和弟弟。”
老人激動的接過李冰手裡的茶杯,一飲而儘,“謝我做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