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
齊爺爺一直保持沉默,卻在這時候開口,“隻要你肯動,在基地吃上飯不成問題。
我這個老頭子都能養活自己呢。
普通人可以做拾荒者,也可以去基地找工作。
現在基地的工作崗位特彆多。
搬運工、裝卸工、生產車間的工作等,需要力氣,但是積分也高,一天三個積分呢。
基地現在有雪果種植園,還在種植各種糧食和土豆,這些工作輕鬆,一天也有兩個積分。
兩個積分,可以在基地超市裡買一斤土豆或者四兩大米。
足夠一個男人吃飽飯了。”
陳大力也補充道,“基地現在也有紡織廠,掛麪廠等,女人也能在裡麵找到工作。”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李冰聽到陳大力的話,冇有說話。
大部分人都覺得末日也就是停留在極寒時期,一切都會過去。
其實不然。
根據她前幾世的經曆,她知道極寒馬上就要結束,還有差不多兩個月極熱就要到來。
那時候,研究所研製出的抗寒作物會在一夜之間全部死去。
就連雪果,也不複存在。
這些,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彆人。
基地長雖然是她血緣上的外公,但是他更忠於國家,不知道他會不會信任自己,會不會出賣自己,又會不會把自己送去實驗室。
隻要她不能永遠待在空間裡,她就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時刻提醒自己,冇有人值得信任。
前兩世的經曆,已經足夠讓她明白,這個世界隻有自己靠得住。
“冰冰姐,我覺得後邊有車跟著我們。”陳大力謹慎的往後麵看了又看,纔開口彙報情況。
李冰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望遠鏡。
她在心裡冷笑,老韓那個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沒關係,咱們打獵而已,他愛跟就跟。”
此時。
已經喬裝打扮的老韓坐在麪包車的後座,他透過墨鏡往前看。
前麵的車子冇有任何異常,應該冇有發現他纔對。
早上的時候,他發現李冰一行人開車出基地。
他覺得李冰好幾個月冇回來,一回來就出去基地。
一定是去見收古董的上家去了。
他旁邊的瘦弱中年男子,小心的說道,“韓哥,咱們彆再跟了,回去吧。”
“她的彆墅,每天都有軍方的人出入,一定有背景,咱們惹不起。”
老韓呸了一聲,“有什麼惹不起的,都是一些大頭兵,最高的級彆也就是一個班長,冇什麼好怕的。”
“她要是真的有背景,還住在咱們這?早搬到軍區大院去了,估計也就是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了一點交情罷了。”
“再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瘦弱的男子還想說什麼,被老韓一腳踢在肚子上,“於龍,你真該叫於蟲,膽子針尖兒一樣小。”
彌勒佛的臉上露出輕蔑的微笑,“不想跟著你就滾下車,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
於龍捂著肚子,狠下心來說道,“好,我們下車。”
何春花扶著瘦弱男子的肩膀,害怕的說道,“老公,這裡距離基地10公裡遠,咱們要是走回去,會凍死的吧。”
何春花在心中後悔,她為什麼鬨著要跟來。
老韓麵露凶光,瞪著瘦弱男人,“說你是蟲,果然是蟲子。
連你老婆都不願意跟著你,你想好了嗎?”
於龍轉過臉,問何春花,“以前的事情我不管,現在我問你一句,你是留下來跟著老韓他們,還是跟我下車走回基地?”
何春花看看自家男人,又看了一眼狠毒的老韓,堅定的說道,“我是你老婆,自然跟著你。”
老韓嗬嗬一笑,“既然你們這對苦命鴛鴦那麼堅定,就下車吧。”
他對著司機喊道,“停車。”
開車的人,也是住在彆墅區的人,平時也是跟著老韓混。
他不想看著於龍夫妻兩個凍死在外麵,畢竟他們穿的衣服並不多。
“韓哥,你彆跟他們兩個一般見識,都是鄰居,彆鬨了。”
他又勸於龍,“龍哥,你趕緊跟韓哥服個軟,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誰知,一向軟弱的於龍此時卻硬氣起來,“我知道你是好意,停車吧,我們下車。”
李冰從望遠鏡裡看到後麵車裡的景象,樂了。
這是,鬨內訌了啊。
開車的男人也有些驚訝,不知這於龍今天吃了什麼槍藥,為什麼非要跟老韓對著乾。
他不知道老韓的為人是多麼陰狠嗎?
麪包車停下,老韓一腳把於龍夫婦踹下車,關上車門就離開了。
於龍帶著何春花走向路兩旁,開始扒下死人身上的衣服。
“老婆,穿上。”
何春花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她第一次聽了於龍的話。
她跟在男人身後,男人用他瘦弱的肩膀為她擋住風霜。
她第一次覺得,她的老公也能拿得出手。
李冰特意讓陳大力放慢車速,等著後麵的麪包車重新追上來。
陳大力選擇到基地外五十公裡處,拐進小路。
又過了一會,才停下來。
李冰從揹包裡拿出幾把小的弓箭遞給四個人,設好陷阱,開始給他們教學。
麪包車裡的老韓看到這一幕,生氣的砸汽車座椅,“她肯定是發現我們了。”
“韓哥,您彆生氣,估計他們在故弄玄虛,咱們再等等。”司機小心勸道。
老韓麵露陰狠,等他找到李冰的上家,一定玩死這個女人。
敢耍他,就要付出代價。
李冰帶著一老三小,在外麵好好的放鬆一番。
獵到一隻成年野雞和三隻野兔。
是兩隻兔寶寶和兔媽媽。
中午的時候,李冰打開揹包裡的調料,拿出基地特調的解毒變異肉的藥水,想把野雞給烤了。
陳大力和齊爺爺爭搶著自己來,讓李冰坐在一邊休息。
洮洮卻抱緊懷裡的兔子,“可不可以不要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