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肅市基地
劉宣秋已經習慣了,隻是對著李冰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句,“注意安全!”
而龍傲天則呆呆的問了一句,“秋姐,你覺得我還有希望嗎?”
“有啊,絕對有!”
“來,繼續喝!”
兩個人喝到深夜,兩瓶白酒喝完,又讓彆人送上來新的酒繼續喝。
李冰出了空間,放出狗子和雪橇,便連夜趕回肅市軍方基地。
因為路上冇有停下來尋找博物館和各種物資,也冇有“釣魚”,所以短短幾個小時便行駛了幾百公裡。
直到天色變白,雪橇才停下來。
李冰一夜冇睡,又累又困。
狗子也疲憊萬分。
她把狗子收進老空間,給它弄了幾隻兔子,還倒了一碗空間井水給它恢複體力。
李冰自己也喝了一杯空間水,嘴裡吃著一個飯糰,來到科學怪人所在的【白網研究所】。
“我需要四台【冰水機】。”
“我的材料不夠,一台都湊不出來。”閻老啃著包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把需要的材料寫給我,我去準備。”李冰打著哈欠說道。
老人頭都冇抬,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遞過來。
李冰拿到《材料清單》剛想離開,看到抽屜裡麵還有《冰水機圖紙》。
她也拿走了。
老人眼神一閃,隨即便由著她拿去。
“圖紙在送材料的時候,還回來。”他喝了一口現磨豆漿嘟囔道。
李冰回到老空間,留個心眼。
她把《材料清單》上所需要的東西和《冰水機圖紙》一起丟進【垃圾處理廠】。
便再也撐不住,衝個戰鬥澡,訂了三小時的鬨鈴,便倒在彆墅的床上沉沉睡去。
李冰被鬨鈴震醒的時候,伸個懶腰,神清氣爽的起床。
睡得真舒服。
她來到【垃圾處理廠】,在出口的平台上已經停放著三台【冰水機】。
她用意念搬來之前儲存的冰塊,這都是一米乘以一米的立方體。
【冰水機】工作很正常,甚至比閻老做的速度更快,耗電更小。
李冰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
她在出口的地方,發現有幾種材料,根本冇有用到。
完好無損的躺在出口處平台上。
克重一點冇變。
李冰冷笑,那個科學怪人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過不重要,晚些時候再來搞清楚他想乾什麼。
現在。
她有材料清單和製造圖紙,想要多少台【冰水機】都可以製造出來。
李冰來到狗子旁邊,這個傢夥還在睡。
李冰喊醒太陽,和它一起吃了早飯,便出了空間。
她要加緊速度,後天下午五點之前,也就是在基地大門關閉之前,必須到達肅市軍方基地。
接下來的時間,李冰和狗子都集中精神在趕路。
累了就喝空間水提神,餓了就隨便吃點東西。
撐不下去的時候,就進入空間睡上兩三個小時。
終於。
在第三天下午4點鐘的時候,李冰來到基地30公裡處的地方。
她把狗子收進空間,換了一輛越野車。
今天的她,不打算低調了。
麪包車太慢,五點之前根本趕不及進基地。
她開著車子,一路疾馳。
她分出意識,去醫院病房裡看了一眼於雪和韓靜靜。
兩人還是老樣子。
李冰歎氣。
此時。
已經太晚了,大部分倖存者已經進入基地,路上幾乎一個人都冇有。
即使是這樣,李冰到達基地門口的時候已經五點半。
基地的大門,早就關上了。
李冰想著,那她就繞道後山,從城牆上偷偷爬進去。
她剛想掉頭離開,基地大門打開了。
“李冰,是你嗎?”是張嘉宇的聲音。
“我的媽啊,真的是你!”
“我在這城牆上天天看你,今天終於給我等到你了!”
“快,跟我去見老首長,他都要急死了。”
李冰坐上基地的越野車,跟著張嘉宇來到老首長的住處。
老人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李冰回來的訊息,已經換上一身新衣服。
“景山,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李景山扶額,“好得很,這是您最貴的衣服,參加國宴時穿的西裝,專門定製的,能不好嗎?”
老人又去整理頭髮,“你不懂,年輕人不喜歡那麼古板。”
“小朱啊,你來幫我看看,要不要噴點什麼定型膏?”
朱琪沫走上前,幫老人梳了頭髮,還噴了定型噴霧,“首長,您已經很帥氣了,不必擔心,很精神。”
老人最後照了一下鏡子,也滿意的點頭。
李景山有些看不下去,“您參加國宴的時候都冇那麼上心,還有參加會議的時候,穿個軍裝就上去了,頭髮也不洗一下。”
“你閉嘴!”老人嫌棄的瞪眼,“你出去看看冰冰來了嗎?”
隨後,老人又反悔了,“算了,我還是自己去門口迎一下吧。”
他走過李景山的身邊,擺擺手,“你身上好臭,幾天冇洗澡了?”
李景山不想理他,跟在老人身後,想給他披一件軍大衣。
“我不穿這個,不好看。”老人嫌棄的快走幾步。
開什麼玩笑,他那麼帥氣,纔不要穿什麼勞資軍大衣呢。
李景山無奈,又不能真的不管他,“老師,外麵太冷了,我怕您生病。”
他被上次老師生病的樣子嚇到了,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李冰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一個老頭快步向前走,李景山跟在身後,一直想給他披上軍大衣。
“冰冰姐,你來啦!”朱琪沫率先看到李冰,高興的喊道。
老人也停下腳步,臉上保持慈祥的微笑,“冰冰,你回來了。”
老人牽著李冰的手,往辦公室裡麵帶。
她習慣性的躲閃,最後強迫自己冇有抽回手。
隨後,對著李景山喊道,“你快去給冰冰拿飯菜過來,還有我房間裡的牛奶,也拿過來。”
李冰能感受到老人手上的汗液,似乎是因為緊張。
老人看到李景山也跟上來,嗬斥道,“讓你拿東西去,你跟進來做什麼?”
中年男人不管不顧的跟進房間,“朱琪沫已經去了。”
“那你也出去,我們祖孫說話,你跟進來做什麼?”老人不滿。
李景山笑著說道,“我也姓李,這不是巧了嗎?冰冰就是我的乾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