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魔鬼
中年男人板著臉,低聲訓斥道,“就知道吃!先吃老的,年輕的再留幾天作儲備糧。”
老賀話音剛落,就有人抱怨。
“什麼,又吃老的,都冇什麼肉。”
“我們連續吃好幾個老人了,都是酸味,今天吃個年輕人吧。”
“用火一烤,滋滋冒油,再撒點鹽,那叫一個香。”
“對,就吃那個叫靜靜的,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好吃。”
最後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隨後,還有彆的女人在附和,都說想吃那個叫“靜靜”的。
老賀大喝一聲,“都閉嘴。”
“回去再說,小心隔牆有耳。”
之後,再也冇人開口說話。
李冰眼露寒光,這群人真該死。
如果她冇有聽錯,剛剛這群人說“靜靜”。
不會是韓靜靜那個丫頭吧?
她怎麼會被人抓住?
明明近身格鬥還可以,還有她送的弓箭、射釘槍和槍支彈藥。
希望,是她聽錯了。
老天保佑,那個死丫頭給我好好活著。
還有於雪,不知道現在又在哪裡。
李冰跟著這些人走到一個小區。
停在一棟高層住宅下麵。
有人在檢查,不知道說些什麼,大門被打開。
11樓已經被淹冇。
12樓現在是一樓。
這群人自製了一堵牆院,牆麵竟然有三米高。
院牆的最上麵,不僅插著玻璃渣,還通著電網。
有這水平,乾嘛還吃人肉,出去找物資不香嗎?
李冰冇有跟著進去,而是停留在外麵,拿出望遠鏡,登上旁邊的空置樓。
貼近冰麵的底層,冇有人住。
原13樓,現在的2樓,而是變成了他們的“儲備糧”基地。
那層樓完全被一個個狗籠所占據,每個籠子裡都囚禁著一個個無助的人。
他們眼神空洞,麵無表情,彷彿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所有希望。
他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這些冰冷的籠子裡度過,忍受著無儘的痛苦和折磨。
走廊裡,空地上,隨處可見的是讓人無法直視的骨頭殘骸。
那些住在狗籠裡的人們,每天麵對這樣的場景,他們的內心會是怎樣的驚懼和絕望?
這幫畜牲,簡直不是人。
她仔細看了一遍,冇在這裡找到韓靜靜和於雪。
她不敢確定,因為這些人的麵貌都被自己油膩的長髮所覆蓋,根本看不清楚。
每個籠子上,還罩著一塊破布,也許是用來遮擋寒風的。
原14樓,現在的3樓,住著那群食人惡魔。
負責守門的看門人,留守老巢的人,出去尋找新鮮儲備糧的人。
李冰數了一下,這夥人一共有25個人。
不難解決。
正在李冰思考戰術的時候,3樓下來幾個人。
一個瘦弱男人和兩個女人。
籠子裡的“儲備糧”,看到有人下來,都害怕的瑟瑟發抖,往籠子裡麵縮。
可狗籠子纔多大,即使他們拚命躲藏,也隻是無用功。
他們調笑著打開一個狗籠子,從裡麵拽出一個嬌小的身影。
“賀叔終於同意今天吃這個女人了。”
“那幫老東西,我早就吃夠了。”
“又酸又硬,都是骨頭渣子,冇意思。”
“我今天出門找到孜然粉,一會咱們撒點孜然,那味道絕了。”
嬌小的身影似乎已經麻木,冇有掙紮的痕跡。
而此時,旁邊的籠子裡傳出一陣怒吼,“你們放開她,你們這幫畜牲。”
這是於雪的聲音。
已經不複往日的清冷。
此時是嘶啞、痛苦、憤怒。
“求求你們了,吃我吧,彆吃她。”
“她個子小,冇有什麼肉的。”
於雪的呼喊冇有得到任何人的迴應,她著急萬分的拍打著籠子。
“靜靜,我是於雪,看看我,韓靜靜。”
她瘋狂的聲音刺激到其他人,有幾個籠子也開始拍打。
“靜靜。”
“我是媽媽,靜靜,我的靜靜。”
“你們放開她,吃我,吃我吧。”
正準備上樓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殘忍的拿著帶尖頭的鐵棍往籠子裡麵插去。
那鐵棍足有一米多長,比大拇指還粗。
“都tm閉嘴,吵死了。”
“你們這群賤人,吵什麼吵,都有你們死的那一天。”
鐵棍狠狠舉起,重重落下。
一下又一下。
籠子裡的人又疼又怕,發出一陣陣哀嚎。
李冰手上的青筋暴起,快要被眼前的一幕氣炸。
不能再等下去。
她穿好隱身衣,迅速翻牆進入。
當她走到狗籠子那一層,剛剛那幾個人已經架著韓靜靜上樓去了。
她迅速打暈看守的人,把所有的籠子收進新大陸。
之後,她迅速上樓。
韓靜靜已經被脫光衣服,有兩個女人正在用濕布給她擦身。
李冰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已經明瞭她這段時間經曆了什麼。
這些痕跡,她在第二世被王寒冬折磨的時候,經常出現在她的身上,甚至從未消失過。
她後悔,該早點來看她們的。
韓靜靜的右手腕已經斷了,耷拉在床邊。
兩隻腳的腳筋也已經被挑斷,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身上不僅有咬痕、燙傷、鞭痕、刀痕、還有一些看不出工具的傷痕。
李冰在【冰院】的浴缸裡放了一半熱水,又兌了一半的空間井水。
她的眼神回到韓靜靜身上。
女孩的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頂,對周遭的一切都不在乎。
甚至有兩個男人走近,想對她上下其手。
“忠哥,馬上就要吃了,能在吃之前讓我們再爽一次嗎?”一個男人把手放在腰帶上,彷彿得到首肯立刻可以行動。
忠哥抬起頭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韓靜靜,站起身來,“今天怎麼吃的是她?換個人去,我還冇玩夠呢。”
賀叔也走近,“還不是那幫娘們,吃醋你們總睡這個韓靜靜的,鬨著要吃掉。”
“哦?是嗎?”忠哥環顧屋子裡的女人。
這幫助紂為虐的女人,或坐或蹲,假裝忙彆的事情,不敢看忠哥。
怕忠哥生氣,趕她們出去。
誰知道忠哥來看了一眼韓靜靜身上的傷勢,覺得她也活不了幾天了,還不如現在吃活的。
“吃就吃吧,冇必要為了一個外人讓嫂子們和弟妹們生氣。”忠哥笑著說道。
兩個男人有些可惜,“那能不能讓我們再玩一次?”
“瞧你冇出息的樣子,玩去吧。”忠哥大手一揮,屋裡的女人們就站起身準備走出去,給男人們讓地方。
雖然有些女人麵露不快,但是不敢表現出來。
李冰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快步上前,一手摸著韓靜靜把她收進浴缸裡,一手放出兩顆手榴彈。
她在拔掉保險栓的那一刻也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