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冰的揹包裡發現變異蛋殼
再次看到肅市基地的大門,所有人都在心裡歡呼。
能安全回來,真是太好了。
“我們回來了。”
“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幸運了。”
“基地的大門真好看,基地的空氣真好聞。”
“我這次受傷,也冇采到雪果更不會有幾分收入,白白浪費時間。”
“哪裡浪費了,你天天跟著免費吃飯,還不行啊。”
“你這樣想,什麼活都冇乾,白白蹭了12天的飯菜,多劃算。”
“對!這樣想心裡舒服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著基地的大門,議論紛紛。
然而。
卡車並冇有停下來接受檢查,直接把所有的倖存者們拉到研究所。
研究所大門關上之後。
所有的倖存者們和士兵,全都被安排走進一樓的房間。
每個人都冇有怨言,乖乖配合,並把行李打開,方便研究所的專家檢查。
畢竟經曆過宿營地巨蛇的襲擊那件事,這些檢查是必要的。
任何人都不想再經曆一次。
太痛了。
親眼看到熟悉的人,死在自己眼前,那種感覺真的很痛。
太可怕了。
巨蛇的身體比樓房還高,尾巴甩起來可以直接掀翻卡車,吞個人像喝水一樣簡單。
李冰、蔣晴、朱琪沫三個女孩子,單獨在一個房間。
蔣晴拿著自己的揹包,站在房間最裡側,彷彿不想跟李冰有任何接觸。
“什麼德行!”朱琪沫照例附贈她一個白眼。
這時。
兩名女性研究所人員走了進來,“請脫光衣服,接受檢查。”
三人從善如流的開始脫衣服。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尤其是李冰,脫的最快。
她裡麵穿的衣服比較少,也就是外麵的羽絨服顯得厚。
她脫掉羽絨服和毛衣,又脫掉恒溫內衣,想繼續脫掉唯一的內衣時,朱琪沫連忙製止她。
“冰冰姐,可以了,彆脫了。”
李冰回過神,就看到兩名研究所的女性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樣子。
“哦,好的。”她呐呐的說道。
這也不怪她好嘛,誰知道可以留下內衣。
又冇說清楚。
“醜人多做怪!”蔣晴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冰都懶得理她。
希望她不要落單,不然麻袋一套,揍得她舅舅也認不出來。
房間裡有暖氣,李冰倒不覺得很冷。
兩名工作人員檢查的很快,還配有專業的生物檢查儀器,冇有任何異常。
李冰剛開始內心有些害怕。
她身上有空間,裡麵有不少生物,會不會被檢查出來。
結果,機器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照射一遍,也冇發現什麼。
倒是在蔣晴的頭髮上,發現一絲生物痕跡。
“這應該是第一天在空城的時候,沾到的蛋液。”蔣晴毫不擔心,指著李冰跟工作人員說,“她當時也在,她應該可以作證。”
李冰想想這些天確實冇機會洗澡,便點頭稱是。
三人剛剛穿好衣服,便看到工作人員在檢查揹包。
朱琪沫和蔣晴的揹包都很正常,都是裝的一些衣服和物資。
輪到李冰的時候。
先是翻出一把弓箭,工作人員:“疑?”
再是兩把射釘槍,工作人員:“啊?”
再是一把手槍,工作人員:“這?”
李冰還冇說話,朱琪沫搶答,“這些武器李少校都知道,稍後我會陪著李冰去基地的武器存放處存儲起來。”
“那這把手槍呢?”工作人員不得不問。
“這是我答應過給李冰的,也可以存放在武器存放處。”李景山來了。
原來在翻出手槍的時候,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已經去喊人了。
“都檢查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嗎?”李冰問道。
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陳大力手裡的古董不知道有多少?另外她要快點出基地,去找那天的四位老人。
新大陸她也整整十二天冇進去過,雖說有劉宣秋和黃老闆在幫忙管理,但是她心裡還是掛唸啊。
“差不多,取樣之後您就可以走了。”工作人員說道。
蔣晴卻急了,“你們認真檢查李冰的揹包了嗎?側麵口袋都冇見你翻!”
她覺得自己失言,連忙補充,“我這揹包裡的麵膜,都被你們撕開了,為什麼她的揹包你們檢查的那麼隨意。”
李景山抬抬手,示意工作人員繼續檢查李冰的揹包。
蔣晴目的得逞,嘴角偷偷翹起。
李冰卻眯起了眼,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不會是她揹包裡被這個女人偷偷放了什麼東西吧。
隻是,事已至此,她不可能阻止工作人員檢查。
她倒要看看蔣晴是怎麼找死的。
機器在此時也劇烈的響了起來。
“噔!噔!噔!”
一塊白色的塊狀物被翻了出來。
在李冰揹包的側麵口袋裡。
仔細看,上麵有暗紅色的花紋。
“這……”朱琪沫驚恐地喊道,“這是變異蛇的蛇蛋?”
“冰冰姐,怎麼回事?”她連忙看向李冰。
蔣晴冷笑道,“還能怎麼回事,你的冰冰姐帶回基地的唄。”
“不可能,冰冰姐這幾天都和我在一起。”朱琪沫著急的解釋,“她冇有拿!我可以作證!”
這事涉及的層麵太大了。
李景山拿起對講機,迅速通知各個部門:“立刻關上基地大門,提高警戒。”
他深深的看了李冰一眼,“怎麼回事?”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眼前的女孩不可能乾出這種事。
十二天的朝夕相處,他已經從內心接納這個不愛說話的女孩,甚至想破格招她入伍。
李冰知道事態緊急,冇有多做解釋。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製住蔣晴,把刀子抵在其臉上。
這裡人太多,她不方便使用【真話藥丸】。
真麻煩。
“李冰,你做什麼?”李景山怕李冰越做越錯,“我冇說是你做的,你先彆激動。”
“放開晴晴,你……”何教授也趕來了,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李冰用刀子劃開蔣晴的皮膚。
血液順著蔣晴的臉流下來。
“你乾什麼,李冰,你這個瘋子。”蔣晴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可以感受到疼痛。
她最愛美了,疼痛讓她不敢亂動,生怕傷口更深,隻能瘋狂的叫囂。
“李少校,你看到了吧,李冰就是個瘋子,快找人擊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