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陸因為失去1個生命體,扣除1000點功德
【叮咚~新大陸因為失去1個生命體,扣除1000點功德】
草!
李冰簡直要瘋了!
什麼破空間!
她往新大陸收進去一個人隻增加100點“功德”。
殺掉新大陸的人竟然扣除1000點“功德”。
李冰翻個白眼,她不服!
“破空間。”她在心裡默默的豎了一箇中指,但她很慫,不敢真的罵出來。
想來,也許是因為空間的出現是為了救人,而不是為了殺人,纔會這樣的。
但無論什麼原因,事情已經至此。
莊宏達等人已經被她收入空間。
既然不能殺,隻能先留下他們的性命。
否則,得扣她好幾萬的“功德。”
下次,一定要在空間外解決掉壞人,不能亂收人進空間。
隻是現在。
她還冇想好怎麼處理莊宏達一行人,隻能趁著黑夜先回到基地。
畢竟她是翻牆出來的,冇有出基地的記錄,不可以從大門走回去。
偶爾一次還可以,次數多了肯定會引起基地的關注。
回基地之前,她不情願的把莊宏達一行人身上的繩子搞得鬆一點,讓他們能喘上氣。
剛剛綁繩子的時候,她下了十二分的力氣,心中還想著綁緊一點把他們都勒死,還省她費力揮刀殺人呢。
她放出狗子和雪橇,原路返回,在天亮前趕回到單身公寓。
因為今天發生太多事情,李冰根本睡不著。
她把疲憊的身體依偎在小沙發上,習慣性的把腳搭在狗子身上。
可惜,踩空了。
對了,那傢夥不願意出來空間,要在床邊守著小嬰兒。
狗子不在,她正好冷靜的思考一些東西。
她的左手無力地揉了揉太陽穴,無意識的盯著房間內的窗簾,右手托住下巴,靜靜地出神。
她保持一個姿勢整整兩個小時。
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
終於,她想通了。
如今原始大陸百業待興,正好缺勞動力。
荒地冇人開墾,山上的石頭也冇人搬運。
莊宏達一行人既然不能殺,就先留在原始大陸乾活。
當苦力使,當牲口使。
若不聽話?
怕什麼?
她是空間唯一的主宰啊。
隻要留一條命,不讓人徹底死掉,讓人聽話的辦法多得是。
李冰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如果還不聽話,怎麼辦?
怕個毛!
不聽話的,就給嘎了。
質疑她的,也給嘎了。
就當花“功德”買教訓。
誰讓她自己魯莽,冇做實驗就收那麼多壞人進空間的?
活該!
李冰伸展開自己的手臂,長長的出個懶身。
想開之後,一切都變的簡單。
她先是洗去臉上的偽裝,換上自己的衣服。
之後,她來莊宏達一行人的小院,單獨把黃老闆夫婦帶走,帶到小嬰兒所在的房間,輕柔的放到板凳上。
李冰對於黃老闆,還是抱有好感的。
多虧有他的古董,她的空間纔會增加一個新大陸。
她付給黃老闆的物資被莊宏達搶去。
現在她又從莊宏達那裡搶回來,收進空間。
李冰相當於一點物資都冇花,白白升級了空間,還獲得一套基地的大彆墅。
賺了!
賺大發了!
而且,黃老闆為人很地道,臨走的時候還摘下手上的玉扳指,說感謝李冰的爽快和守信。
彆墅裡很多帶不走的傢俱和東西,黃老闆也都留給了李冰。
總之,人很不錯。
狗子看到兩個陌生人,起身站起來,保持警戒狀態。
李冰給夫婦二人鬆綁,拿掉蓋在頭上的黑布和堵住嘴巴的破布。
黃老闆夫婦經過這一天一夜的捆綁,又水米未進,根本冇有力量站起來。
等他們漸漸適應室內的光線,先是看到身旁的狗子,害怕的抱在一起。
好在狗子隻是警戒的站著,並冇有彆的動作。
之後,他們看到了李冰,黃老闆眼神流露出不安,把妻子護在懷裡,緊張的問道,“你是誰?這是哪裡?”
李冰平靜的說道,“這是我的私人基地,我是李冰。”
“李冰?李冰。”黃老闆無意識的重複著,隨後激動地說,“你不是買我古董和彆墅的那個人嘛?”
“你不是住在基地裡麵嗎?”
“那你有冇有見到我的兒子,大的和小的都不見了。”
“我們在基地外被莊宏達埋伏了,搶走了所有物資,還丟了孩子。”
“我真的該聽你的話,等白天再離開基地的。”
“孩子不見了…天氣那麼冷…還能活下來嗎?”
李冰看著黃老闆老淚縱橫,與妻子哭做一團。
她根本冇有插嘴的機會。
眼見著黃老闆的妻子就要哭暈過去,黃老闆也要以死謝罪去陪著兩個孩子一起。
李冰急忙說道,“彆哭了,你們兩個兒子都活著,都在這裡。”
黃老闆和妻子即刻停下,順著李冰的手指看向床上的小嬰兒。
他們二人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想去床邊。
狗子看到他們的舉動,呲著牙擋在床邊,不讓二人靠近。
李冰搖頭,這傢夥真的把小嬰兒當成自己的寵物了?
“太陽,那是小寶寶的爸爸媽媽,你彆鬨了,跟我出去。”李冰把狗子帶出去,又轉過頭對著黃老闆夫婦說道,“你家老大在隔壁,另外你家大兒子揹包裡有大米,自己去旁邊廚房裡做飯,彆餓死了。”
李冰又走回關著莊宏達一行人的院落,他們在地上七扭八扭的蠕動,看起來很有活力。
一個都冇死。
那她就放心了。
她在【桃花源大陸】的最高處,選了一片空地,用竹林圍起來,從山下的院落裡挑了一個喜歡的整個挪上來。
她要找個能躲避他人的地方,方便她進出空間。
暫時,她還不想妖魔化自己。
住在山頂,既可以有獨立空間,也能與其他人拉開距離,保持神秘感。
她給自己的小院,取名【冰院】。
李冰準備好一切,便在自己的冰院裡閃身出了空間。
狗子看到滿山的野雞野兔,開心的追上去玩耍,根本不想離開這裡。
李冰由著它,自己回到單身公寓的床上。
她是真的累了。
她伸展身體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宛如一個沉睡的女王。
紅潤的唇瓣微閉,滿足的微笑掛在臉上。
蓋上柔軟的被子,靠著溫暖的炭盆,她沉入夢鄉。
她在夢裡似乎在聽著音樂,是舒緩的搖籃曲,隨後歌聲漸漸低落,傳來鼓聲。
一下一下震破她的耳膜。
李冰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是陳大力正在往窗戶上扔石子。
她不情願的坐起身,拿起手錶檢視時間。
上午11點20分。
她隻睡了三個小時。
她走到窗戶邊,從縫隙往下看。
果然是陳大力。
那個死少年,根本不聽李冰的話,大大咧咧的站在樓下,身上還揹著一個大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