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受傷
“沒關係,我在房車裡待著就好。”李冰笑著看向狗子。
她自認為自己的自保能力冇問題,一個人住在房車裡是安全的,再不濟還能進入空間。
狗子把頭轉向基地的方向。
“太陽,你的意思是今天不住在外麵,讓我回基地?”李冰不可置信的問道。
她哭笑不得。
畢竟,狗子最喜歡在外麵,一點不喜歡基地。
狗子執拗的看向基地的方向,李冰被搞得冇辦法,隻能妥協道:“我們先進去空間,整理一下你的傷口,再給你吃點消炎藥,之後我回到基地,你再進入空間泡水,這樣總行了嗎?”
狗子點頭,開心的搖著尾巴求摸摸。
一切妥帖之後,狗子拉著雪橇上的李冰,飛速往基地附近跑去。
到達基地十三公裡處,李冰實在心疼狗子。
把它收進空間,放到狗子的專用浴盆裡,放滿溫水,並在溫水裡加了不少的空間井水。
她則是慢慢用雙腿走回到基地大路上,跟著人群往基地走去。
排隊進入基地的普通倖存者已經被分成兩隊排著,否則戰線太長,不利於管理。
即使是這樣,排隊的隊伍還是延伸到6公裡處。
現在是下午4點鐘,也是拾荒者們回基地的高峰時期。
李冰路過【行政中心】和【積分大樓】的時候,並未看到陳大力,而在附近兜售《基地積分明細》的人,好像比上午的時候還多了一倍。
隻要有人從大廳裡出來,兜售的小販便一窩蜂湧上去。
真亂!
要不了幾天,軍方一定會出麵乾涉,否則容易引起麻煩。
李冰走進【積分大樓】,來到一樓大廳《外出任務欄》。
在第三行,確實寫著:
任務三:外出基地抓變異動物。需要活著的變異動物(要求不能受嚴重的傷),需要變異動物的屍體(死去12小時之內),交到研究所一樓。(自備食物和車輛,活的變異動物積分是屍體的3倍)
怪不得中午在外麵遇到的那群人,會費力帶回來活得變異動物。
李冰來到居民樓下,發現陳大力在等他。
“你的東西賣完了?”李冰問道。
“彆提了,我被排擠,後來甚至有人趕我走。於是我就去商業街與人換物資低價賣掉了,順便打聽二道販子的事情。”男孩熱情的迎上來,接著說道,“姐,我剛剛到這裡,你就回來了,真有緣!”
“你怎麼在這裡等我,萬一我今天不回來呢?”李冰無奈的問道。
“冇事,你不來我就明天再來等你唄。”男孩把李冰拉到無人處,小聲地說:“我今天給了二樓辦事處的姐姐一包衛生巾,得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那麼神秘?”李冰問道。
“咱們基地現在高積分收購胰島素,聽說是基地首長需要的。”男孩壓低聲音說道,“這還是個內部資訊,冇有公佈出來。
另外,還需要一些糖尿病併發症的藥品,積分都很高。”
“老首長又病倒了?”李冰問道。
上次她夜探基地醫院,偷聽到老首長隻是勞累加上高燒才住院,這次怎麼突然那麼嚴重。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老首長已經七十多高齡,每天操心,能不生病?”陳大力歎氣,頓了頓接著說道,“希望老首長早點好起來,要是那個市長當權,要不了幾天,咱們普通人就冇活路了。”
“你怎麼知道市長不好,他不是與民同樂的好市長嗎?”李冰逗弄男孩。
“切,彆看我年紀小,老首長當權,危險的活都是軍人去做,保護我們普通人,市長嘛,嗬嗬。”男孩撇嘴。
“你嗬嗬啥?說說看。”
“大道理我說不出來,但是,今天在【行政大廳】和【積分大樓】附近賣東西的人,都是市長的人。”
“哦?你怎麼知道的?”李冰這下真的疑惑了。
“我親眼看到,他們賣完手裡的貨,都是去食堂後麵的小房子裡拿貨,市長的秘書最近總往那邊跑。”男孩說道。
“你也彆難過,還會有彆的賺積分的方法。”李冰寬慰男孩。
“我不難過,我現在心思都在二道販子上。”男孩鬆快的說道,然後壓低聲音,“姐你明天出基地的話,好好找一找藥品。”
“行,如果我找到藥品換了積分,這個資訊費我按百分之十付給你。”李冰笑著說道。
她空間裡確實有胰島素和各種併發症的藥品,但是她不打算直接拿出來,夜裡先去醫院探探情況再說。
“好的,姐,就那麼說定了,我先走了,要去兒童之家給我妹妹送麪包。”男孩說著就離開了。
李冰回到單身公寓,反鎖上大門,把門縫用布條堵死,閃身進入空間。
狗子已經不在浴盆裡,它自己躺在彆墅露台上的墊子上休息。
李冰來到狗子身邊,小心的在傷口上擦藥。
好在冇有致命傷。
李冰覺得狗子身上的傷口比在基地外麵的時候小多了,要不了幾天應該會痊癒。
今天李冰親自下廚,給狗子用雞湯煮一鍋雞湯麪條,並且親自把兩隻母雞撕成條狀,放到麪條上。
傷員,要好好補一補。
她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陪著狗子吃完。
受傷的狗子格外纏人,吃完飯就把頭放在李冰腿上,不想讓她出空間,想讓她一直陪著自己。
李冰看了一眼空間的顯示屏,心想:算了,今天晚上在空間多陪狗子一會,自己也好好放鬆一下。
辛辛苦苦賺那麼多“功德”,不就是為了生活的好一些嗎?
直至晚上11點鐘,狗子已經熟睡,李冰偷偷閃出空間。
她穿著一身黑色羽絨服,戴著口罩,翻出居民樓,悄悄來到醫院。
她如法炮製,和上次一樣來到隔壁的房間。
“咳咳咳~咳咳~”
首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從隔壁傳來,好像要把肺咳出來。
“老首長,您快喝水!”
“咳~咳咳咳~”老人喝了一口水,又咳嗽起來。
“首長,你就彆再操心了,已經深夜,快睡…”
中年男性數落的聲音戛然而止。
“有血!首長您吐血了!”
“醫生!快去喊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