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保命
基地研究所新研發的抗寒土豆品種,很特彆。
有點東西!
一般種植土豆都是把土豆切開,種在土壤裡,而研究所的抗寒土豆卻是土豆苗。
李冰拿出手機,給抗寒土豆苗拍上照片,並標註日期,方便以後比較。
她從窗戶上看到陳大力已經在居民樓大門處,便下去找他。
“大力,你今天怎麼來那麼早?”李冰問道。
“我手裡的《積分兌換明細》賣完了,所以提前過來了。”
“中午的時候見你,還剩下那麼多,怎麼下午生意那麼好?”李冰疑惑地問道。
她從揹包裡掏出早就準備的影印件,遞給男孩。
陳大力接過紙張,一邊數一遍回答:“基地來了一波人,開著三輛車,帶了很多物資,他們換了很多積分,大氣的很,買了好幾份。”
男孩壓低聲音,小聲地說:“看起來不像善茬,應該也住在居民樓,姐要小心他們。”
“好的,謝謝!你快回去做生意去吧。”李冰擺擺手。
“中午那對祖孫我安排好了,小男孩送進兒童之家,老爺子我給他找了一個床鋪,離警衛執勤點比較近,安全的很。”
“好,你可真能乾。”李冰笑著誇獎道。
小小年紀,做事如此周全,真是不容易。
“哪有,我先走了,明天還是晚上7點見。”男孩跑遠。
在陰暗的樓梯間,李冰不期然地遇見了陳大力提及的那群人。
他們壯碩的身材彷彿經過歲月的錘鍊,不是那種尋常的練家子所能比擬。
隨著他們的腳步聲逐漸清晰,李冰數了數,總共有十幾個人。
那種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
彷彿他們就是電影裡那些不可一世的雇傭兵,任何在他們麵前的事物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走在最前麵的男人,臉上那道醒目的傷疤,從右眼角的深邃延伸至左臉下頜的線條,如同他身份的標誌。
無疑,他就是這個團隊的領袖。
李冰聽到這些人叫他龍哥。
他們的目標似乎是餐廳,浩浩蕩蕩的隊伍占據了整個樓梯的空間,讓李冰無法通過。
她很明智地選擇站在一旁,讓這支隊伍先行。
李冰心中默唸著那四個字:低調保命!
這樣一個強大的團隊,在哪裡都會活的很好,為什麼要進入基地?
李冰冇有多想,反正這些人不關她的事情,無論他們什麼目的,惹不到她身上,她纔不管。
她躲在小窩裡過自己的安生日子,輕鬆自在!
李冰回到自己的小家,把窗戶和門縫堵死,放出狗子和炭盆,坐在小沙發上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麼。
好久冇吃各種小吃了。
臭豆腐、烤冷麪、炸串、花甲麵線、雲南過橋米線、螺螄粉、蛋撻、榴蓮餅、掉渣餡餅、冰糖葫蘆等,擺滿一桌子。
根本不用擔心吃不完,有太陽這個飯桶在,她從不擔心浪費食物。
她刷著綜藝,吞下一口螺螄粉,真香。
狗子趴在李冰的肩頭,正吃著臭豆腐。
一人一狗真是臭味相投。
接下來幾天,她就這樣悠閒的在單身公寓裡和狗子作伴,刷刷綜藝和小說。
除了每日常規訓練,就是各種享受生活。
她和狗子在空間裡比賽挖竹筍,結果她輸了,需要幫狗子餵養一週時間養殖場裡的動物。
不過這竹筍,真是又鮮又嫩。
她按照教學視頻,做出醃篤鮮、肉丸竹筍湯、清炒筍尖、油燜筍片,彆提多香了。
這樣的日子冇過幾天,李冰感到有些無聊。
“太陽,媽媽想出去基地外麵,咱們去抓壞人,好嗎?”
狗子隻聽到“出去”…“抓壞人”幾個字,忙不迭的點頭。
它早就憋屈壞了,又不想獨自待在空間裡,隻是每天在草地上跑一圈,散散心。
它還是更喜歡基地外麵,有廣袤的雪地可以撒歡。
不僅可以抓壞人,還可以跟變異動物打架,彆提多爽了。
李冰在出發前,特意去《行政大廳》門口處見一麵陳大力。
在大門附近,有好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紙張在兜售。
李冰剛剛走近,他們一窩蜂湧過來。
“小姐姐,要《基地積分明細》嗎?一份手寫隻要2個積分哦。”
“大妹子,買我的,我這個是宋體列印的字,更清楚,隻要3積分。”
“美女,彆理這些人,買我的,我這是裝訂成冊的,裡麵免費贈送【基地地圖】”
“買我的!”
“彆擠,買我的!”
李冰看向站在大門口神情低落的陳大力,明白了一切。
果然不出她所料,《基地積分明細》現在不隻陳大力一人在賣。
李冰對著圍繞在自己身旁的幾人,說道,“我已經有一份,不買了。”
她推開幾人,走向陳大力。
“姐,你來了。”男孩聲音低沉,不似過去的陽光。
“彆難過了,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這門生意冇有技術含量,就是賺一個資訊差。”李冰寬慰道,“你能賣,彆人自然也能賣!”
“我知道,但是…哎,不提了。”男孩歎氣。
“你還有幾份冇賣出去?”李冰問道。
“不多了,我低價給處理掉就行。”
“你以前都熱情的推銷,今天怎麼反而躲在那些人身後?”李冰問道。
“姐,你看。”男孩用手指著門口來回推銷《基地積分明細》的幾人,一一說道,“那個小男孩最多12歲,旁邊那個女的又那麼瘦,還有那個老頭,最起碼六十歲了,我跟他們搶什麼?”
“看不出來,你還挺尊老愛幼。”李冰調侃道。
“我不是尊老愛幼,隻是,比可憐,我哪裡比的過他們。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姐姐你的時候,不也是因為你覺得我可憐,才光顧我的生意嘛。”男孩現實的說道。
“所以,當時你是故意把臉弄臟的?”李冰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也不算故意,那天我真的去搬煤炭了,隻是特意冇擦臉罷了。”男孩誠實的說道,“對不起。”
“冇什麼可對不起的,你也付出了相應的勞動。”李冰不在意的說道,“會裝可憐,也是一種能力。”
“現在殺人放火在基地外麵都冇人管了,隻要能活下去,什麼方法都可以使用。”李冰看向基地大門的方向,喃喃自語。
在末世,一個十幾歲的男孩,還要養妹妹,冇點心機早死在基地外麵了。
“我知道,隻是姐姐你對我那麼好,我不忍心再騙你!”陳大力笑著說道。
“這樣挺好的,聰明的人才能活得更久,我喜歡聰明的人。”李冰頓了頓,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