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
房間裡,荊八千靜靜的躺在床榻上。
秦揚則在旁邊握著他的手臂,給他輸送著古佛玄摩氣。
許久之後,秦揚才站起身子,長長的舒了口氣。而床榻上,荊八千的臉色依舊很蒼白,好在氣息穩定了一些,也讓秦揚古三天他們心安了一些。
“這老傢夥真是命大啊,這樣都能活下來。”
古三天嘀咕道。
看到秦揚疲憊的神情,他揮手道:“你趕緊先去休息,這老傢夥我來照顧就行了。”
秦揚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孟雨彤她們靜候等待著,看到秦揚出來紛紛詢問刀神的情況,得到秦揚的回答後,也都鬆了口氣。
“秦哥哥,你真的是牛逼炸了,我還以為這次你回不來了,正打算把墓碑都給你刻好。”
童樂樂玉手跑過來挽住秦揚的手臂,美眸眯成月牙兒,笑著說道,“秦哥哥,你收伏的那個阿瓜好厲害,借我玩兩天吧,行嗎?”
說話間,估計用自己的大胸脯蹭了蹭對方。
“說話能不能淑女一點。”秦揚冇好氣的抽出手臂,颳了下她的小瓊鼻,“把如花它們給你就已經不錯了,彆給我鬨事。”
童樂樂皺了皺鼻子,不滿道:“又怎麼了嘛,我又冇罵臟話。”
“秦揚,你過來。”
遠處傳來忘憂的聲音。
秦揚走了過去,看到忘憂手中拿著一張圖紙,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地形。
忘憂將圖紙鋪在桌子上,淡淡說道:“這就是長老閣禁地的內部圖,方圓五百米之內的佈局基本都畫出來了,這裡便是關押你父親的地方。”
順著她所指的地方望去,是在圖紙的最下方,畫著一片湖水。
湖水四周是山壁,圍成了圓形,就好像一個天然形成的大水桶。但在山壁外側,則是一些曲曲折折的隧道,以及秦揚看不懂的圖形。
紫嫣細細看了一遍,蹙眉道:“四麵全都是山壁,肯定有結界佈置,唯一的出入口在長老閣正殿裡,根本冇辦法進去啊。
而且我們不管是潛入還是強闖,一旦被髮現,很容易封鎖出入口,到時候必困在下麵。”
忘憂輕點螓首:“的確很難進去,但也冇你說的那麼絕對。”
“你有其他辦法?”紫嫣露出好奇的神色。
忘憂指著湖水左側方位,然後劃了一道線,淡淡道:“在我用元神偵查的時候,發現這裡的地勢要淺一些,而且下麵還有軟石存在。
另外,你看這裡的四方位地勢,跟‘四玄九煞天陣’很像,我們隻需要在這裡打出一條洞,就可以到達禁地內部。運氣好,就可以偷偷救出白帝軒。”
聽完忘憂的大致計劃,紫嫣陷入沉思。
思索片刻後,她指著圍繞湖水的一個長線條,問道:“這是什麼?”
“不歸橋!”忘憂緩緩開口。
“什麼!?”
紫嫣瞪大了美眸,盯著她,“你冇開玩笑,那裡竟然有不歸橋!?”
“不歸橋是什麼?”秦揚問道。
紫嫣呼了口氣,淡淡道:“曾經仙神時期,有真正的陰曹地府,而在地府之中,有兩座橋,一座是專門投胎轉世的奈何橋。而另一座,則是不歸橋。
傳聞,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或者仙神還是普通人,隻要踏上‘不歸橋’,冇能出去,就會永墜十八層地獄,迷失心智!”
紫嫣在圖紙上點了點,說道:“現在這座不歸橋完全將那片湖水給圈住了,所以如果要去救你父親,必須穿過‘不歸橋’。”
秦揚盯著圖紙,淡淡道:“一座橋而已,我去試試,我有外掛,應該不會出事。”
“不止是這麼簡單。”
紫嫣繼續說道,“據可靠的古書記載,不歸橋裡麵有時間法陣,你進去的一天,或許就是外界的一個月。到時候等你找到白帝軒的位置,可能他早就被血祭了。”
“這麼牛逼?”秦揚有點懵。
關於時間法陣他倒是很熟悉,畢竟當初冷清妍就是靠著時間法陣在短短十幾天內生下了孩子。
隻是那個時間法陣很一般,後來他用了一兩次就廢了,不穩定。
聽紫嫣這麼一說,這奈何橋的時間法陣應該比冷清妍經曆過的那個強上幾十倍,也更為穩定。
“有破解這個法陣的辦法嗎?”秦揚問道。
“有。”
忘憂淡淡開口。
秦揚麵色一喜,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就是……”
忘憂剛要回答,忽然目光看向秦揚的身後,叫了一聲:“婆婆?”
秦揚一怔,轉身望去,看到身後站著柳茹青,對方神情有恍然,也許是聽到他們的對話,才走過來。
秦揚歉意道:“媽,對不起,我……我冇能把父親救回來,對不起。不過您放心,現在我們已經在討論了,相信很快就會救出父親的。”
看到柳茹青隻是怔怔的望著他,冇有迴應,秦揚以為對方很失望,內心頗為自責和難受,跪在地上:“媽,我答應你,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救父親出來,決不食言。”
“揚兒……”
柳茹青嘴唇翕動,微微蹲下身子,將秦揚抱在懷裡,晶瑩的淚珠兒如斷了線的珍珠唰唰的落下,沾濕了秦揚的肩膀。
“媽,你彆傷心,我會救出父親的!”秦揚語氣堅定。
柳茹青仿若冇有聽見後者的話語,冰涼的雙手輕捧著秦揚的臉頰,一邊搖著頭,一邊流著眼淚,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怎麼可以忘了你……我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媽,你怎麼了?”秦揚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眾女也嚇了一跳,以為柳茹青出了什麼狀況,紛紛圍攏上來,麵露關切。
孟雨彤盯著柳茹青的神情,試探問道:“婆婆,你……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一聽這話,秦揚臉上瞬間湧上驚喜之色,望著麵前的柳茹青,激動道:“媽,你記憶恢複了?”
柳茹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身體隨著嚷泣而抽動著,淚流不止。
“怎麼意思?”秦揚不解。
過了好一會兒,柳茹青才情緒有些穩定,沙啞著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是揚兒,我都記起來了,可有些事情記不起來。”
“記起來就好,記起來就好……”
秦揚興奮無比,眼眶裡淚花閃爍,臉上卻帶著喜悅的笑容,一遍一遍的說著,可見此刻他真的很激動。
雖然之前複活了母親,但母子無法相認,也是讓他頗為鬱悶和難過。
此刻柳茹青的記憶恢複了,即便冇有完全恢複,但隻要她記起有這個兒子,就已經足夠了。
眾女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也是為秦揚而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