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解的心結!
原本陰鬱的氛圍,因為修羅女妖複活多少有了些活氣,也讓秦揚與眾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既然修羅女妖能複活,那麼柳茹青也有很大機率能醒過來。
不過唯一鬱悶的可能就是孟雨彤了,原本一對雙胞胎帶的好好的,忽然被‘搶走’了一個孩子,還是另一個自己搶的。
想要又要不回,不要吧,又是自己生的,鬱悶無比。
……
山洞裡,秦揚坐在母親的冰棺旁邊,安靜等待著。
難得休息了一天後,他的精神恢複了以往的狀態,不再像之前那麼疲憊與憔悴,也不再有絕望的心態。
現在的他隻是耐心的等待,心情也看開了,餓了就吃飯,困了就睡覺,不奢望母親能醒來第一眼看到他。隻要能醒來,就夠了。
旁邊,修羅女妖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陪伴著他。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母親’的回來,以往很安靜的小思羽,也變得活潑了許多,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這小傢夥真的是很有靈性。”
秦揚忍不住捏了捏小思羽粉嘟嘟的臉頰,笑著說道,“如果母親能醒來,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其他孩子她不喜歡?”修羅女妖問道。
“額……”
秦揚張了張,苦笑道,“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用得著這麼嗆人嗎?”
修羅女妖瞪著一雙妖異好看的眸子,無辜道:“我怎麼嗆你了?我就是問問而已,不行嗎?”
“行,行,行……”
秦揚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將她耳畔的秀髮輕輕掠過,望著這張熟悉帶著陌生的臉頰,柔聲道:“這身體,你還習慣嗎?”
“反正都這樣了,習不習慣又能怎麼樣。”
修羅女妖撇了撇嘴。
秦揚有些無奈道:“你這個說話的性格,到世俗界去一定混不下去,冇有閨蜜,冇有朋友,整天隻能一個人待著刷劇。”
“一個人不好嗎?為什麼要朋友?”
修羅女妖反問道,言語間帶著一絲嘲諷,“所謂的閨蜜,不過是在關鍵時刻在背後捅你一刀子的小人而已!”
得,又把這女人的傷心事給勾起來了。
秦揚暗暗苦笑。
從對方這態度看來,修羅女妖依舊冇有原諒當初慕容兮瑤的‘背叛’,心底還恨著她。
為了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秦揚隻好轉移了話題,開玩笑道:“我辛辛苦苦把你給複活了,你至少感謝一下我這個老公吧,太冷淡了。”
“這是你欠我的,我憑什麼要感謝!”
修羅女妖忽然盯著他,語氣變得冷漠了一些,“當初,如果不是你為了慕容兮瑤那個賤人,拋棄了我,我又何必變成這樣!我又何必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男人?”
秦揚冇料到自己提起的話題,讓對方反應這麼大,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畢竟上一世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
瞬間,空氣又變得安靜起來。
過了一會兒,修羅女妖輕聲說道:“對不起,不該在你母親麵前爭論這種事情,是我太過於激動了。”
秦揚握住她略顯冰冷的玉手,緩緩道:“上一輩子的事情我記不起來,也不想記起來,我隻希望這輩子你們能和睦相處,哪怕為了我秦揚,忘記那些不愉快,可以嗎?”
“忘記?”
修羅女妖笑了起來,搖著頭苦澀道,“若能忘記,那這世上就冇有所謂的恩恩怨怨了。”
秦揚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的魂魄一直在雨彤身體裡,所以也應該能從雨彤那裡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嗯,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修羅女妖淡淡道,“彆說是最近的事情,隻要存在她記憶裡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包括你們在學校的那些點點滴滴。”
“那麼關於慕容兮瑤她母親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吧。”秦揚又說道。
修羅女妖一怔,緩緩低下螓首,手指輕輕摩挲著女兒的臉蛋,沉默不言。
秦揚說道:“兮瑤也是個苦命人,我希望你能摒棄以往的誤會,好好跟她溝通一次,即便無法挽回你們昔日的姐妹情,也至少不要怨恨對方。”
“我……”
修羅女妖張了張紅唇,想說什麼,卻微微一歎:“思羽有點累了,我先帶她去休息,一會兒再來陪你。”
顯然,她不願再談論這些,起身抱著孩子朝著洞口走去。
走到洞門口時,她腳步一頓,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以後叫我小羽,我的名字叫宮小羽。”
說完,便離開了。
宮小羽?
秦揚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昔日的‘羽化仙’這個名字,修羅女妖始終不願提起,打算忘掉那段感情。然而現在又提起,說明心結已經解開了。
以後隻要多融洽一下,她和慕容兮瑤依舊會重歸於好的。
過了一會兒,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忽然又從洞外傳來,秦揚以為是修羅女妖去而複還。
不過當對方出現時,卻發現是柳竹嬋。
此刻的柳竹嬋身穿著一襲素白長裙,絕美的容顏帶著些許小疲憊,似有心事。
“小……”
秦揚剛要脫口而出‘小姨’,忽然又想起兩人的關係,連忙改口道,“竹嬋,有什麼事嗎?”
“冇有,我……我就是來看看姐姐。”
柳竹嬋走到冰棺麵前,望著館內的柳茹青,目光漂浮,出現了些許迷茫。
這幾天柳竹嬋其實也是陪在這裡的,隻不過一直冇說話,除了孩子哭鬨時纔出去哄哄孩子,大多數時間都在。
畢竟是昔日的姐姐複活,她與秦揚一樣,是最為期盼的。
當然,也是心情最複雜的。
“小傾城呢?”秦揚問道。
“她已經睡下了。”柳竹嬋說道,又補了一句,“小蝶幫忙看著,醒了會叫我的。”
秦揚點了點頭,再冇有言語。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從柳竹嬋生下孩子後,他鮮有關心過這對母女。當初給孩子起名字,都差點起成秦花花。
最後還是孟雨彤她們幾女提議,起了‘秦傾城’這個名字。
而且這孩子當初能出生,也多虧了忘憂給想辦法,將孩子體內的‘天罰之力’讓秦揚抽離出來。
不然,哪有什麼秦花花,秦傾城的。
“秦揚,我……”
柳竹嬋咬了咬嘴唇,似有什麼難言之隱,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我想帶著孩子回古武界去,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