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出手!
戰況無比激烈。
誰也冇預料到仙界來人之後,修羅女妖竟冇有絲毫的退縮與妥協,反而硬與六位仙者抗衡,這讓那些觀戰修士內心無比絕望。
雖然那些仙者來到古武界後,實力受到了一些限製,但依然處於古武高手頂尖行列。
修羅女妖以四成實力與他們激鬥,目前卻仍未落下風,足以讓人震撼。
轟――
又是一道劇烈的爆炸聲。
數千丈的地麵微微顫抖,一個巨大的深坑呈現出來,周圍一條條裂縫如蛛網般緩緩裂開,整個地麵好似乾旱後的河床一般,格外猙獰。
修羅女妖半跪在深坑內,手持血劍,微微喘氣,嘴角溢位一縷血跡,可見受了極大內傷。
而半空中的那六位仙者也不好受,一人頭髮散落,身份被割裂了好幾道口氣,他們的‘弑魔塔’也或多或少出現了裂痕。
“修羅八冥,第三式,絕暗無天!”
“修羅八冥,第四式,血月三劫!”
“……”
修羅女妖再次揮劍,嬌俏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個翩然卻淩厲的軌跡。
紅裙翻騰如血浪,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小巧的足尖點在空中,暈出一圈圈漣漪,化為血泡,其內厲鬼咆哮。
天地間的靈力,彷彿都是在此時猛然暴動席捲,隱隱有著轟隆巨聲,在這天地間迴盪開來。
那六位黑衣仙者神情冷漠,手中仙訣展現,齊齊出手。
唰!唰!
兩方驚人的攻勢,快若閃電般的劃過天際,然後在那無數道緊張的目光中,交織在一起,不時發出轟鳴之聲。
這是絕對強者的戰鬥!
自六百年前魔界殺神冷君邪後,從未有如此激烈乃至慘烈的戰鬥,而今日那些觀戰修士有幸親眼目睹,內心也是無比激動。
天空中金色與紅色的光芒交織,化為一團龐大的光球,眾人已無法看清裡麵的狀況。
過了許久,隨著一道轟鳴之聲,幾道身影倒飛了出去。
修羅女妖如一隻凋零的枯葉,重重的砸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卻立即站起身來,冷冷盯著那些同樣倒飛出去的人影。
她的衣袖破裂,露出些許晶瑩如玉的手臂,此刻卻在微微顫抖,滴滴血液順著指尖落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傷勢在加重,實力大幅減弱。
而那六位仙者麵色蒼白,身上也掛了不少彩,受傷不輕。
一場戰鬥從開始到現在足足持續了少半個時辰,卻依然冇有誅殺掉修羅女妖,讓這幾人頗為憤怒與臉熱。
“各位師弟,不能再拖時間了,必須速戰速決!”
被稱呼為正清師兄的黑衣仙者陰冷的注視著修羅女妖,感受到仙脈受了一絲創傷,語氣無比惱怒,寒聲說道:“就用最後一招吧,必要誅殺此妖女!”
聽到要使用最後一招,剩下五人麵色凝重,似有忌憚。
其中一人憂慮道:“正清師兄,薑師叔告誡過我們,‘屠魔術’乃是禁術,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使用,否則會遭到反噬,損害修為。”
“可現在修羅女妖實力超出了我等預計,若再不誅殺,就冇時間了。”正清師兄淡淡道。
“正清師兄,不如讓那些古武修士去與修羅女妖顫抖,繼續消耗她的戰鬥力。那些古武修士道行頗深,修羅女妖想要對付他們,必不會那般輕鬆,尤其是她現在已經重傷在身。”
另一人說道。
聞言,正清師兄眼眸微微閃爍,低頭望著那十幾個與修羅女妖之前對戰過的老者,聲若洪鐘,朗聲說道:
“你們也算是古武老前輩了,今日本仙給你們一道法令,命你們誅殺修羅女妖。若爾等誅殺成功,便送你們每人一道仙緣,修仙有成!”
什麼!?
聽到仙者所言,那些老者內心全都沸騰起來,一個個目湧精光,激動萬分。
對於他們這些修行多年停滯不前的老修士來說,壽命也已到了極限,修仙基本已無可能。但是若能得到仙緣,那就不同了。
仙緣對於修士來說,就是一次大造化!
到時候,必突破桎梏,登仙有望!
雖然修羅女妖讓他們有些懼怕,但他們也心裡清楚,對方現在身受重傷,實力大幅度下滑。所以若聯手攻擊,誅殺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我等願受仙尊法令,誅殺此妖!”
“我等願受仙尊法令,誅殺此妖!”
“……”
眾修士神情恭敬,異口同聲的說道。
修羅女妖看著他們,妖媚的眼睛浮現點點碎傷與憐憫,嘲諷道:“一群螻蟻,真是可憐又可悲,被人當狗使喚還這般高興。”
“修羅女妖休得胡言!”
一清瘦老者指著修羅女妖,怒喝道,臉龐漲紅,“今日我等願為蒼生,願為三界,願為這大千生靈,誅殺你這個女魔頭,還世間一片安寧,還我等大道光明!”
說完,眾修士上前圍住修羅女妖,殺氣攀升。
“想要殺她,至少得先問過我吧,至少她也算是我老婆!”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向聲音來源之地,卻發現是秦揚,麵色頓時古怪起來。
修羅女妖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妖豔笑容。
“秦揚,你乾什麼,瘋了不成!”慕容兮瑤俏臉一變,低聲嗬斥,想要伸手拉住他,卻被對方避開。
秦揚扭了扭脖子,上前指著修羅女妖,對眾人說道:“這個女人,占據了我老婆的身子,所以她必須由我親自來處置。你們這些老不死的,都給我滾開!”
眾人一呆,紛紛用白癡般的目光看著他。
就好像一群大人正嚴肅的忙碌著,結果跑來一個小屁孩指指點點,口出滑稽狂言,讓他們頗為無語。
“小子,我知道你是誰。最近鬨得古武界不安寧的煞星秦揚,就是你吧。能有此成就,不愧為近百年來罕見的絕世天才。”
那清瘦老者不屑的看著秦揚,緩緩道,“可惜在老夫眼裡,你也不過一隻可隨意碾壓的臭蟲而已。今天我等冇工夫搭理他,你最好滾的遠一點,彆耽誤我們除妖,否則彆怪老夫冇提醒――”
然而老者話還冇說完,眼前一道黑影迅速放大。
甚至還冇來得及防備,“砰”的一聲,鼻梁上結結實實傳來一道辛辣痛楚之感,兩道血箭從鼻孔飆出,還伴有脆耳的骨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