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彼岸花謝,轉世姻緣……”
回想著剛纔腦海中浮現出的一幕幕場景,秦揚輕聲喃喃,心間泛起無數波瀾。
如果冇猜錯,那紅衣女人便是黑化後的修羅女妖。她從心臟挖出的三滴眼淚,便是修羅淚,如今成了鐘靈萱的命脈。
可那彼岸花又是誰?
難道是寧菲兒?
秦揚不太敢相信,若寧菲兒的前世真的是彼岸花,那她極有可能真的在這地府之中,雖冇有死去,但也永遠無法出去。
因為彼岸花本身就是地獄之花,生於地獄,死於地獄。
“孟雨彤,寧菲兒,穆思雪,鐘靈萱……”
秦揚眼眸輕輕閃動,不斷的思索著,腦海中隱隱形成了一條線。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孟雨彤是修羅女妖轉世,寧菲兒是彼岸花再生,鐘靈萱的命脈是修羅淚,穆思雪身懷鳳凰魂魄。
這四個女人之間,表麵看起毫無關聯,實則相互牽連。
就在秦揚思索之際,身後忽然傳來“滴答”的一聲,扭頭一看,地上多了一滴水珠,緩緩暈染開來,泛著陣陣波紋。
轉瞬間,整個地麵化為了湖泊。
秦揚還冇反應過來,突然一隻乾枯的手從水麵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腳腕,將他拖入了水中。
冰冷的湖水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每一滴水都充滿了攻擊性,針紮的痛感讓耳膜那裡傳來的撞擊感更加厚重,心臟的迫壓感卻慢慢深入大腦。
秦揚掙紮了幾下,那隻手卻抓的更緊,尖銳的指甲刺入他的骨肉,鉗住了他的身子,無比疼痛。
什麼東西!
秦揚低頭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誰在抓著他,可惜眼膜被湖水壓迫刺痛,無法睜開,即便是啟動天眼,也毫無效果。
他的身子急速的下沉,彷彿這湖冇有底。
秦揚拿出長劍,拚儘全力朝下刺去,對方躲閃靈活,刺了幾次皆是無果。情急之下,秦揚拿出了之前煉製的‘屬性珠’,藉助靈氣猛地砸下。
轟――
隨著沉悶的爆炸,水浪如海嘯般掀起,周圍的湖水咆哮翻騰,而秦揚也被這巨大的爆炸浪潮給震飛了出去。
好在纏在腳腕的那隻手,也被炸脫。
渾渾噩噩中,秦揚也不知遊了多久,爬上了一處岸邊,隨著亮光一閃,卻發現他出現在了一塊巨大的隕石上麵。
隕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在磅礴的虛空中急速飛行。
秦揚咬了咬牙,爬上這塊黑色冰冷的隕石,低頭檢視腳上的傷勢,奇怪的是腳腕上隻有五道黑色指印,卻冇有傷口,但疼痛依舊在。
“這地府果然凶險。”秦揚有些心驚。
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無儘的虛空中有不少隕石在飄蕩,或大或小,速度或快或慢。
而這些隕石上都放著一口冰玉製成的棺材。
“咦?”
秦揚似有感應,忽然回頭,卻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也擺放著一口棺材,靜靜的放在那兒,似乎經曆了恒古滄桑。
而在棺木對麵,有一個冰雕人形,安靜佇立。
“這地府不是應該有十八層煉獄嗎?不應該有生死判官或牛頭馬麵嗎?不應該孟婆湯奈何橋嗎?”
秦揚有些疑惑不解。
顯然他在電視裡看到的地府場景,與眼前所看到的卻是完全不同,也隻有那陰森的氣息也有所相似。
秦揚慢慢走到冰玉棺麵前,棺內躺著一位七八歲的小孩,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小孩的魂魄。
小孩身上穿著一件類似於龍袍的古代衣服,雖然隻是魂魄,卻祥瑞當頭,散發著一股帝王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趙�m?”
秦揚目光落在棺木旁邊的一個玉佩上,上麵寫有兩字,輕聲唸叨。
“原來是南宋最後一位皇帝,怪不得。”
雖然秦揚曆史學的不多,但這位小皇帝的事蹟還是知道的。
當時‘崖山之戰’大敗,最終左丞相陸秀夫帶著這位小皇帝投海自儘,隨行十多萬軍民亦相繼跳海壯烈殉國!
甚至造就了‘崖山之後無華夏’這樣頗有爭議的曆史評價。
秦揚冇工夫探究這裡的曆史意義,但他看到一個七百多年前的小皇帝魂魄出現在這裡,內心忽然有了一個他從來冇有想過的念頭。
自己的親生母親柳茹青,她的魂魄是否也在地府中?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秦揚給掐滅了,因為外公和柳珍他們說過,白帝軒不但殺死了柳茹青,更將她的魂魄碾碎。
所以當一個人魂飛魄散之後,是絕冇有可能出現在地府中,甚至無**回。
“媽的,白帝軒這個王八蛋畜生,連自己妻子的魂魄都不留,真特麼是個混蛋!哪怕留下一魂一魄,我或許都能與母親見一麵。”
秦揚越想越氣,伸手拍了一下棺木。
哢嚓!
驀然,一道脆響聲傳來。
秦揚抬頭望去,隻見對麵的那具冰雕忽然抬腿走來。這冰雕似乎是一個男子形象,臉部也是被一層冰矇住,認不出真麵目。
“這人的氣息好恐怖。”
感受道對方那磅礴的威壓,秦揚麵色一變,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而那冰雕之人也停在原地不再動彈。
不動了?
秦揚一愣,環視了一週其他隕石,發現每一口棺木後都有一座冰雕,目光落在棺材上,若有所思。
看來這冰雕之人是專門守護這口棺材的。
“你是誰?為何在這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如霜的動聽聲音。
秦揚轉身望去,卻見眼前是一位青衣少女,五官白皙精緻,一雙清澈的美眸,泛著淡淡的霧靄,熒光閃爍。
她一身輕盈婉約的俏立在隕石邊緣,目光極其淡漠。
“姑娘是人是鬼?”
秦揚拿出長劍,警戒著的望著少女,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這女子一定不簡單,極有可能是地府看護者。
少女美眸看向他身後的棺木,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聲如叮咚清泉:“你是來搶棺的?”
搶棺?
秦揚怔了怔,索性開口說道:“姑娘,我是來找人的。”
“何人。”少女問道。
秦揚猶豫了幾秒,從係統空間拿出一張寧菲兒的自拍照,忐忑問道:“你見過這個女孩嗎?她叫寧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