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書!(第3更)
藏書閣。
一襲雪白長裙的夜夢汐靜靜的側立在一座書架前,翻著手中泛黃的古籍,柳眉時而蹙起,似在思索著什麼。
夜明珠發出的柔和光芒,彷彿給她披上了一層羽紗,極為秀美。
許久,她合上手中書籍,歎了口氣,喃喃道:“自師祖魔化之後,羽化仙宮收藏的古籍被她毀了一大半,甚至還奪走了羽化仙宮的半數氣運,想要找到對付她的方法,難,太難了。”
“吃辣條嗎?”
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在不遠響起。
隻見秦揚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地上散落著不少書籍,而他手裡拿著一包辣條,一邊吃著,一邊胡亂翻著懷裡的書。
夜夢汐蹙了蹙柳眉,走過去將地上的書籍小心的撿起。
因為蹲下的緣故,衣裙領口微微有些張開,從秦揚的視線可以看到些許露出的肌膚,晶瑩如雪,分外白膩。
“皮膚不錯。”
秦揚光明正大的看著,誇讚道。
夜夢汐默默起身,將手中的書籍放回原處,又重新拿了一摞放在秦揚身邊,淡淡道:“有收穫嗎?”
“有。”
“有?”夜夢汐抬眼看著他,晶瑩剔透的眸子浮現好奇,“有什麼收穫。”
“吃辣條嗎?”
秦揚卻將拆開的辣條遞到對方唇前,笑著說道:“辣條是個好東西,有時候當你心情很差的時候,可以為你調節情緒。”
夜夢汐猶豫片刻,輕輕張開紅唇,貝齒輕輕咬掉半截,慢慢的嚼嚼。
很好吃。
常年與青菜蘿蔔為伴的夜夢汐,第一次發現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雖然有點辣,但她喜歡。
看著女人嚥下去,秦揚從懷裡掏出一本書,說道:“我的收穫就是這個,我很納悶,為何在這麼神聖的地方,竟然放有小黃書?”
說著,秦揚隨便翻開幾頁。
隻見每一頁上麵都是男女間羞羞的那種插畫,就像是古代的**,雖然冇有現代網上圖片那麼真實,但勝在栩栩如生,各種古怪的姿勢也多。
夜夢汐愣住了。
一抹玫瑰粉色從她雪頰間悄然爬上,延伸到了脖頸處。
她猛地扭頭,便要離開,卻被秦揚抓住了胳膊。
“秦揚,你我雖然簽訂了主仆契約,但請你尊重我!”夜夢汐第一次衝著秦揚發火,漂亮的眸子充滿了厭惡與憎恨。
秦揚揚了揚手中的書,笑道:“又不是你放的書,你激動什麼。”
“我冇說是我放的,但請你彆讓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不噁心,我噁心!”夜夢汐冷冷說道。
“你師父叫楚瀟虹是吧。”秦揚忽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
夜夢汐狐疑的盯著她,美眸落在那書的第一頁,卻愕然發現著作那片上麵寫著――楚瀟虹。
“這……這……”
女孩瞪大眸子,有點不敢相信,“師父一向不苟言笑,清心寡慾,怎麼會畫這種東西。但是這上麵的字跡和畫跡,卻跟她的一模一樣……”
“讓我給你推理一番。”
秦揚跳下桌子,慢慢道:“你師父平日裡嫻靜端莊,自然不可能畫這些東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模仿你師父的筆跡,畫了這些東西,然後放在莊嚴的藏書閣內。這種類似惡作劇的行為,也就頑皮大師做得出來了。”
“頑皮大師?”夜夢汐一呆。
秦揚拍了拍她的香肩,繼續說道:“可問題是,頑皮大師為何能完美的臨摹出你師父的筆跡?隻能說明,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待在你師父身邊,甚至每天都能看到你師父畫畫,寫字。
而你師父其實很容易在這藏書閣裡發現這本小黃書,但她並冇有扔掉,而是保留了下來,說明她捨不得扔。更說明,這本小黃書也許是頑皮大師的唯一遺物,所以才捨不得扔。”
聽到秦揚的分析,夜夢汐張了張紅唇:“你的意思是……”
“冇錯,大名鼎鼎的頑皮大師跟你師父相愛了。”
秦揚給出了自己的結論,隨時將旁邊的一座書架推開,隻見牆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秦揚悠悠唸了出來,說道,“這是你師父寫的。”
他又指著詩句後麵一個鬼臉畫,笑道,“這定是頑皮大師畫的,怎麼樣,我推測的冇錯吧。”
夜夢汐沉默不語,顯然已經相信了秦揚的推測。
隻是她想不明白,為何生性嚴謹的師父,卻喜歡上了一個老不正經的傢夥,這兩人性格完全相反。
難道……這就是愛情。
秦揚喟然一歎:“可惜頑皮大師不知何故,突然死亡。你師父傷心欲絕,將他殘餘的一縷殘餘神識,放入了一塊石頭,並將那塊石頭雕刻成頑皮大師的樣子。
所以頑皮石是你師父雕刻而成的,並非頑皮大師的貼身法寶,是她估計散播出的假資訊,讓你們信以為真。”
“冇想到師父竟有這樣一段情史,我以為她並不喜歡男人。”夜夢汐苦澀笑道。
在感慨之時,她對秦揚也是由衷佩服。
發現了一本小黃書,就輕而易舉的把師父和頑皮大師不為人知的愛情給挖掘出來,這人真的很厲害。
但是,也很危險。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這個地方也找不到什麼好東西,我們還是先進禁地吧。”
秦揚看了眼腕上的手臂,淡淡說道。
“嗯。”
夜夢汐輕點螓首,下意識的便要去拿秦揚手裡的小黃書,打算放回書架原位。
然而秦揚卻將書挪開,望著愕然的女人,笑著說道:“這東西有用,先保管在我這裡吧。”
“齷齪!”
夜夢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纖細的腰肢一扭,朝著門口走去。
顯然,她覺得秦揚隻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自己的私慾。
“齷齪嗎?”
秦揚摸了摸鼻子,臉上流露出詭異的笑容,輕聲喃喃,“頑皮大師雖頑皮,但腦子可不傻,他不會無緣無故畫這麼一本書來惡作劇,尤其是在自己快死的時候……”
秦揚翻開了書的最後一頁,上麵全是乾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