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出的血液是青黑色的,帶著腥臭味兒。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泥娃娃哭唧唧的扭頭,下一秒被褚忌單手抱進了懷裡,他的另外一隻手拖著劍,在石板地上劃出了火星子。
帶著麵具的巫師將目光全部望了過去:
「大黎王的劍在他手裡,搶!」
褚忌勾唇,笑容詭譎,他鬆了手,劍刃就像廢鐵一樣被丟在地上。
「搶什麼搶,送你們了。」
上麵的紅寶石都沒了,早就沒價值了,鬼王大人壓根看不上。
泥娃娃抱著褚忌的脖頸,擦了擦眼淚,說悄悄話,「我聽到了他們的講話內容,他們綁走了進入墓室的所有人,是這裡的守墓人。」
褚忌思索一秒,「所以,之前進入墓室的盜墓賊也可能在他們手裡?」
這樣一想,褚忌忽而消失在原地,進入了張即知的身體,想頂號。
張即知扶著王座整個人一個激靈,靈魂都在顫動,他倒吸一口氣,「別頂了,難受。」
褚忌隻好立在他身側的位置,垂頭對他道,「現在投降,跟他們走。」
真正值錢的,還得是那群盜墓賊。
張即知點頭,配合的舉起雙手,「我們放棄抵抗。」
那群巫師拿起了劍檢視,他們麵具後的視線,淩厲的想把他們這些賊全殺掉。
但在殺掉之前,一定要找到劍柄上的紅寶石。
大黎王,死後絕不能受此侮辱。
他們選擇要留下,時厄卻起身走下王座,嗓音冰冷,「我的事,需要做個了結。」
「你……」褚忌剛要出聲。
張即知放下手,抓住了褚忌的手腕,收緊,「由他去吧。」
時厄從那群巫師的圍攻中闖了出去,而他背後粘著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裡是溫煦和的靈魂。
他們今晚都出去,就各歸各位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時厄自己決定。
巫師帶走了墓室裡剩餘的所有人。
七月十五的夜還是到來了。
張即知身處在一個小型的監獄中,這裡隻有一張僅容一人睡覺的小床,還有一張桌子。
外麵有跳祭祀舞的聲音。
隔壁有人敲牆,「喂,有沒有人啊?吱個聲。」
是黛婼,她從幻境中醒來之後就發現變了位置,從一個狹窄的視窗往外看,還是十萬大山之內。
但情況是,好像被囚禁了。
張即知緊挨著牆,半截身子都是涼的,褚忌正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講話。
沒人回話,黛婼也逐漸安靜下來,開始試圖召喚她的蟲子,她身上的蠱,全被沒收了。
褚忌壓低聲音,一碰到他就剋製的跟瘋了一樣,「我幫你找到那群盜墓賊,你是不是得給我點獎勵?」
張即知推著他的胸口保持著距離,嘴裡吐出一個音,「不……」
泥娃娃被外麵的巫師收走了。
本來張即知和褚忌是分開關的,但這囚牢怎麼攔得住褚忌。
他穿牆過來的,還把張即知往懷裡抱,硬是擠在同一張床上。
「不行?」褚忌盯著他灰色的瞳孔,語調夾雜了幾分暴躁,「你再說一次?」
外麵的月亮又大又圓,但卻是血色的,褚忌壓製不了即將爆發的力量,他環著他腰身的手在不斷顫抖。
褚忌與他達成協議後,就很少凶他了,特別是在睡覺時,巴不得哄的跟祖宗一樣。
但他今晚,眼眸猩紅帶著血性,嗓音低沉沙啞,威脅他道,「張即知,你信不信我撕碎了你?」
張即知瞬間感受了一股子陰氣,強行壓製著他的靈魂,褚忌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從來不會這麼強勢。
「你怎麼了?」張即知猜到他不是故意的就卸了力,反倒把他往懷裡攬。
「別…別這樣,鬆開我,我會失去理智弄死你的。」
褚忌趴在他肩頭,聲音都顫了幾分,他就快控製不了了。
今晚的血月,有問題。
「你的陰氣在往外冒,是已經過零點了嗎?」張即知的聲音依舊是冷靜的。
「嗯。」
「有東西勾起了你的血性和殺意?」
「嗯。」
褚忌隻能吐出一個單音,他在張即知懷裡真的要炸了。
「你不會忍不住殺了我,對吧?」張即知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就是在哄他。
褚忌僅存的理智消耗殆盡,他反咬了一口。
沒有回應他的話。
隻有強勢的掠奪。
張即知沒落下風,反倒將他按在床上坐著,低頭淡淡道,「隔壁有人,別叫出聲。」
褚忌眼睛通紅。
咬著手背,垂眸看他:
「老婆,我真的不行了。」
「嗯?」
張即知停下動作。
褚忌撥出一口氣,求他似的,「老婆,我能忍住。」
草!
不忍著老婆就不跟他玩了。
張即知這才繼續。
他看不到褚忌的表情,但能聽到他剋製不敢發出的聲音,低磁又性感。
「褚忌?」張即知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
「你是我的嗎?」張即知在血月下勾著唇,他擦了擦嘴角,起身。
「?」
褚忌抬眸看他。
張即知俯身,在黑暗中看著那團炁,這個姿勢,正是與褚忌臉對臉。
「說,你是我一個人的。」這聲音沒了以往的寡淡,倒是多了幾分偏執。
好看,比之前沒有表情的張即知還好看。
更喜歡了。
褚忌湊上前,喜滋滋的親兩口,「老婆,你好香~,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張即知聽到他的回話,唇角揚了幾分。
很好,褚忌的弱點就是那過度敏感的身體,一碰就會理智全無,什麼都聽他的。
「我們不要離婚。」張即知伸手抱著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頭,在他耳邊淡淡說著,「這一世隻陪著我,好不好?」
血月下,褚忌眼眸中的猩紅逐漸褪去。
他說,「好。」
頓了好一會兒,他補充了一句,「但生死契,還得解除掉。」
張即知渾身一僵。
褚忌單手整理下褲腰,把人往懷裡帶,「我可以陪你一世。」
又一字一頓道,「老 婆。」
張即知喉結上下滾動,他之前一直懷疑褚忌腦子有病,總是時不時左腦攻擊右腦。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他很清醒的知道他在做什麼。
這不是他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