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何清淺被教訓了一通。
祝絳的拳頭沒落在那張漂亮的臉上,隻是在半空揮了揮嚇唬他,「別再欺負遲術,我們是同事,應該相互幫助,團結一心。」
互相幫助?
何清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一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你放心,我和遲術一直互相幫助,偶爾鬥幾句嘴也是為了提升感情罷了,我對他絕對沒有二心。」
這話,講的很古怪。
像是在發誓隻愛遲術一個一樣。
祝絳眸子閃動,落在他身上的思考幾秒,然後放下手,突然有了幾分警告的意味,「你注意尺度。」 超順暢,.隨時看
何清淺臉上還掛著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你放心,我一直很注意尺度,也沒打他啊。」
「你最好別碰他。」祝絳那話夾雜著別的含義。
因為見過褚忌看張即知的眼神,她現在覺得何清淺說的話很不對勁。
何清淺笑意緩慢褪去,繼續裝,「下次絕不會碰了,保證和他一心。」
她從拐角處往後退了兩步,恰好能看到不遠處的遲術,小懸正抱著他的大腿說些什麼。
遲術是苗族人,長相白淨,身上還掛著小鈴鐺,總給人一副清純至極的錯覺。
她又看向何清淺,整天不三不四的,不是化成男人就是化成女人。
祝絳思及至此,逼近何清淺,「趕屍族幾代都出不了這樣的少年,你不要妄想毀根。」
遲術的基因確實應該用來傳宗接代。
可惜,遲術不會生孩子。
何清淺環胸,姿態懶散,「祝絳,你也太不信任我了,我看起來像是什麼變態嗎?」
當初可是遲術口口聲聲說,做出了違背祖宗的決定。
祝絳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良久才聽到她說,「少勾引遲術跟你談戀愛,讓我逮到,腿打斷。」
全是刻板印象。
「遲術就不會勾引我嗎?」何清淺不服氣的跟在她身後反駁。
祝絳還掃他一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是要開屏。
反觀遲術,一看就是乖孩子。
這個眼神,讓何清淺差點破防,他腳步停下,輕哼一聲,「你就向著他吧。」
祝絳回眸看他一眼,沒理。
天色暗淡下去,東三省第一次這般安寧。
已經接近十二點,暫時沒有看到黃皮子的身影。
孫部長與遼吉等地的部長隨時聯絡,今晚竟然安靜到詭異的程度。
張即知與褚忌開著車,蹲守在路邊,黑夜籠罩著整個城市,盯到眼睛發酸都沒什麼發現。
「小知哥小知哥,我是黛婼,B區安全沒有有黃皮子出現,我們昨晚打的那一架,是不是有點作用了?」黛婼拿著對講機,躲在車內溝通。
張即知拿起對講機,按下按鈕,「我們隻是清理了背陰山,黑城的黃皮子不出現理所應當,但我有個不理解的地方。」
「請講,請講。」黛婼。
張即知:「為什麼其它兩個地區也安全了?」
「隊友給力唄。」褚忌在一旁插嘴。
他們這麼幾個臨時工聚在一起做任務,解決幾隻黃皮子不算難事。
黛婼反倒沒有回應。
再次響起來的聲音是左遠岱。
他望著黑暗中的高樓大廈,嗓音平靜,「若這次的黃皮子得道機緣是一場實驗,那是不是說明,它們現在已經放棄了實驗?」
對講機內的聲音結束。
張即知沉默良久,眸色看向隱藏在黑暗中的褚忌,「我更傾向於得出的實驗結果可觀,它們在準備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