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說的那片區域在新聞上也出現過,是一個墓室,位置處於雨林無人區剛開始沒人發現。
中途還下過一場大雨淹過一次,後來考古隊的才將這裡保護起來,開始進行考古工作。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惜不是個時候,才進行十天的作業,華夏就啟動了地下城。
這裡也隻剩下搭好的帳篷,和一些生活用品。
今天進來之前零點禁區分部也提過一嘴,說裡麵有個暫停工作的保護區,提醒他們不要亂動裡麵的東西。
但張即知一來就檢查了帳篷內外。
褚忌蹲在塌陷下去的土層邊沿往下看,「你說這底下是個什麼墓?」
「公主墓。」
小鬼揉著腦袋,「我聽那些考古的是這樣講的,是一個亡國公主墓,裡麵有價值的東西很少,他們這次的任務主要是填補當年歷史的空缺。」
墓室入口的位置很深,手電照進去也看不到底。
張即知手電的光打在小鬼身上,示意它道,「你進去帶路。」
「我?我的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我不去。」
小鬼往後退兩步。
褚忌的腳抵住它後退的路:「你的任務是帶我找到人,人還沒有見到,你就想走?」
「若是裡麵沒有我要找的人,我上哪找你的麻煩?」
說話可真惡劣。
小鬼退無可退,「我真的看到他們進去了,我發誓。」
「你發的誓值幾個錢?」
褚忌反問一句,後不耐煩的抬腳將它給踢了進去。
猝不及防間,小鬼連鬼叫聲都沒有,一頭便紮了進去。
張即知在後方問了句,「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跟上。」褚忌話落,起身跟著往下跳。
「好吧。」
張即知隻能跟著。
底下是個滑道一樣的甬道,應該是當時考古隊重新修理過,方便進去進行作業用的。
滑到頭之後,褚忌正揪著小鬼威脅,「你敢跑路,我連三秒的規矩都不會留給你用。」
「知道了鬼王大人。」
小鬼耷拉著手臂,早就聽人類說過貪小便宜吃大虧,今天算是遇上了,想走都走不了,嘴怎麼就這麼饞呢。
張即知已經握著手電看裡麵的東西,這是雨林底下的岩石層,距離地麵很深,石壁上有雕花。
一側的石門開著,地麵上還殘留著幾滴血液。
弛焱他們真的來了這裡?
若是為了休息或包紮傷口的話,為什麼不選擇在上方的帳篷內?
褚忌已經拎著小鬼過來,就放在石門前,「走前麵探路。」
小鬼深深做個吐氣的動作,然後就往裡走,探路就探路。
其實它也是第一次進入到這裡麵,之前都是偷偷看那些考古隊從裡麵運出的古物。
瓶器花紋十分漂亮,但畢竟是舊物件,放了太久多少都有殘缺。
張即知拿著手電掃向四周,現在他們在一個通道中,四周都是石壁,縫隙中能看到有苔蘚類植物。
石壁上的壁畫留存的還算完整。
上麵講述的是一個王朝要送本國的公主去和親,一路上敲鑼打鼓十分熱鬧。
小鬼見張即知看的認真,就主動道:「我聽那些考古隊的講過,這個公主和親沒有成功,兩國最終還是打了起來。」
「本國大敗,公主後來被搶走了。」
張即知聽到這,頓住腳步。
壁畫差不多到了盡頭,和親公主的轎子到了敵國城門下,又被召了回去。
敵國覺得被戲耍勃然大怒,要發兵。
「這是講的什麼啊?」褚忌湊近去問。
張即知剛要開口,但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腦子都是混沌的。
他瞳孔開始渙散,意識消散。
再次睜眼時,他坐在一個轎子裡,耳邊是敲鑼打鼓的聲音,一陣風吹過,掀起車簾,露出了送親的隊伍。
張即知垂眸看自己的手,左手無名指還戴著婚戒,但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婚袍,腦袋上還蓋著紅蓋頭。
他伸手扯下,丹鳳眼警惕的看向四周,自己不是在墓室嗎?
怎麼被扯進來這樣一個空間。
「代替我去死……代替我,……代替我去死……」
「去死……」
耳邊充斥著女孩稚嫩的聲音,她無助,恐懼,聲線都在發抖。
張即知手指掐著訣,「出來。」
他能聽到它在講話,對方十分激動,開始正常了幾分:
「求您,代替我去見四殿下,告訴他,家國讎恨太大,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不見。」張即知出言拒絕。
這裡本就是公主殘留的意識,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時代變遷,見與不見都是沒有意義的。
「求您……他對我而言很重要,我等了將近八百年,沒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我隻是想見他。」
「求求您……」
這聲音可憐兮兮的,聽著像是還沒成年的小女孩,或許是像黛婼一樣的年紀。
想到戴婼那張天真爛漫的臉,張即知放下了手,算了。
來都來了,幫它見一麵也不麻煩。
另外一邊,褚忌揉了揉眼睛,有點不可置信。
他老婆呢?
那麼大一個老婆呢?!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不見了。
褚忌轉眸不爽的看向小矮鬼,小鬼怕極了,肉身都貼著牆麵,「不是我啊大人,我都沒動。」
「這裡麵除了你還有什麼鬼?」
褚忌一把拎著它的衣領子,「你也敢耍我?」
「我沒耍您啊。」
小鬼怕要死。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光閃過,小鬼落地,鬼王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褚忌回神時,眼前是放大的張即知,他正捧著他的臉,壓著嗓音,「你聽我說,我現在要代替公主去燕北和親,她想見一個人,隻要見到,幻境就會消失。」
褚忌眸子一亮,緊緊盯著他看。
大紅色的婚袍將張即知的臉襯托的格外白淨,紅唇一張一合,明艷的至極。
眼神往下掃,腰間被腰帶束縛著,身段隱藏的衣服下。
褚忌清楚那是什麼樣的春色。
下巴被捏住強迫往上,「褚忌,召喚術已經結束了,你還沒回神嗎?」
褚忌的眼神從下往上掃,對上他的視線,故意夾著嗓音,「老婆,穿這麼好看,要去幹什麼?」
很好,一句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