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愛你愛的不可自拔了。」褚忌把後麵四個字唸的很重,又反問他,「你還要我怎麼樣?」
張即知聽懂後小臉一紅,將頭埋在他胸口,不說話了。
【褚忌真不要臉。】
罵的真嬌氣。
過來倒水的弛焱,看到這情形走兩步絲滑轉身: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倆分不分場合?」
張即知退後一步保持距離,輕咳一聲,正經道,「三火,你的胳膊沒事吧?」
「沒事,皮外傷而已,醫生已經看過了。」
弛焱轉身過時,褚忌從他手裡拿過水杯,然後倒了杯溫水,嘴上道,「聽說山羊人是衝著你家少爺去的,你替他擋傷,你家少爺不得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確實稀裡嘩啦的,一直在旁邊抹眼淚,生怕傷口恢復不了,以後會影響到弛焱捉鬼。
但弛焱說,他不捉鬼也能養活少爺,單是恐怖主播的帳號就能保一輩子。
「我不需要他因為這個感動。」弛焱壓著聲音回答的義正言辭。
這會兒關山澤正在客廳裡坐著,和祝姐在對接接下的工作,軍部在豫城掃蕩之後,需要零點禁區再進行第二次的清理。
褚忌特意往客廳掃了一眼,然後退回來,逗那紅毛,「喲,這麼認真,你喜歡他啊?」
「我當然......」
弛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抿唇,「我......對自己弟弟這種想法,是不是很不要臉?」
談話竟然還認真起來了。
張即知環胸而立。
【那確實了,小時候跟陳序說絕不會喜歡男人,現在完全違背初心。】
【不要臉。】
褚忌卻有不一樣的見解,他說,「感情又不是你能控製的,理解。」
他當初一個沒有心的惡鬼都能對張即知產生愛。
「我怕小澤覺得我噁心。」弛焱的眸色微微閃動,然後垂下眉眼,手臂的傷似乎在提醒著自己,他保護的隻是自己的弟弟。
他不該產生這種心思。
張即知隨即反問,「你怎麼就覺得關少爺不喜歡你呢?」
弛焱很肯定。
因為關山澤睡覺的時候都特意和他保持著距離,雖然在一張床上,自己也很少能碰到他。
「他把我當哥哥。」弛焱說起來神色懨懨,現在聽起來那一口一個哥哥喊的,煩人的很。
褚忌無語的嗤笑一聲,然後收住。
真是個木頭疙瘩。
「你主動一下能死啊?」
褚忌之前很趕一下進度,但始終卡在原位,弛焱這傢夥,就是不是主動,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他總是拖拖拖的。
看著是要等過年。
「褚忌,你不懂,我若是說了,小澤沒這方麵的想法,那我以後怎麼當他哥哥?關家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了,我不想把他也丟下。」
弛焱的顧慮太多了,當初他狠心丟下了一次好友,連關係都沒處理得當,現在過於小心翼翼,生怕說出了感情,連哥哥都沒的做。
他遇上的又都是小可憐。
弛焱吐出一口濁氣,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到他。
「弛三火,你有這種想法,我很欣慰。」張即知麵無表情的出言評價。
弛焱:「什麼你很欣慰?沒大沒小。」
「關少爺喜歡你。」
張即知連句廢話都沒有,他處理事情主打一個快準狠。
褚忌附和點頭,「紅毛,你可要把握好機會,有人喜歡你這根木頭,屬實不易。」
弛焱下意識往外麵看,透過一塊透明玻璃,能看到關山澤坐著的背影,單薄又溫柔。
「你們可別欺負老實人,我很容易相信你們的。」弛焱嚴肅的跟他倆重申一遍。
這可不是開玩笑,他快憋炸了,真的。
「我拿褚忌的神格發誓。」張即知做個手勢,拿出最有誠意的誓言。
眾所周知,小知從不拿褚忌開玩笑。
褚忌挑眉,玩的還挺大。
「那我怎麼測試一下真實度?」弛焱發問。
褚忌朝他勾手,然後傾身在他耳邊出主意,聲音帶著蠱惑力:
「你放進去試試。」
?
弛焱一開始還遲鈍的反應了幾秒,後來突然醒悟,臉色爆紅。
褚忌就在一旁笑。
張即知微微歪頭看著。
【這是偷偷說了什麼播不出去的話。】
弛焱現在單手,他放下了水杯,就指著褚忌,「你小子...你,我真不敢想,你平時都是怎麼對我們小知的,你是一點臉皮不要。」
「要什麼臉皮,我有老婆,你有嗎?」
褚忌那模樣別提多嘚瑟了。
要臉有什麼用,連老婆都吃不到。
「你要有我這個悟性,當時在關家救關少爺的時候,就該騙到手了,你那個時候是他的精神支柱,他有多依賴你,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吧。」褚忌持續挑釁。
再次靠近他,壓低聲音,「我若是你,我早就把弟弟變成情弟弟了。」
一開始關家出事後,關山澤殺人太多晚上睡不好,弛焱都是親自守著他睡。
特別是夏天衣服穿的少,又是露腰又是露腿的,基本上白看了百分之九十。
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對勁的,總是感覺口乾舌燥的,特別是雙腿,又白又直比女人還好看,怎麼都忘不掉。
褚忌的這番話,讓弛焱變了神色,他想反駁,但又反駁不出一二。
那個時候確實是最佳時機,他若是在那個時候開竅就好了。
「褚忌,我就信你這一次。」弛三火看樣子是要豁不出去了。
他能有這麼大的改變,是因為這次受傷,當時的山羊人就衝著關山澤出手,他嚇的心臟都是抽的。
自己的死亡都不會讓他產生太大的恐懼心理,他隻怕關山澤曬不到明天的太陽,不會露出一抹溫和笑。
褚忌勝券在握,「真成了,你以後明天給我燒香供著。」
「一言為定。」弛焱。
「燒最好的香。」
「當然。」
【什麼意思?褚忌是嫌我燒的香不夠好嗎?】
哎呦,褚忌聽著這插進來的一句心聲,忍不住想長嘆一口氣。
張即知在一旁望著他,「我給你換香。」
【換最貴的燒。】
褚忌失笑,「好,我沒有嫌你的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你單純想宰三火。」張即知。
【因為三火人傻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