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酵的有點不太樂觀,很多人揚言要砸了邪廟。」
張即知依舊淡淡的,「嗯,讓他們跟我的律師談吧。」
從地皮到建廟,都是張即知一個人出的錢,他花費了幾百萬,別人想砸就砸?
上官與感慨,「哥們,也就是你能這麼的從容不迫了,網路這種東西才會殺人於無形,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有利的東西,我可以幫你玩輿論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這娛樂圈裡的門道,上官與門清。
「沒必要,我回去會想辦法處理的。」張即知還是不想麻煩他,上官與接手了家裡的公司之後,一直挺忙的,在京都暫時還沒站穩腳。
「其實,不管也是一種策略,時間一久就沒人揪著不放了,我公司有幾個偶像可以放出點料幫你擋擋。」
上官與一直堅持要幫忙,這也是譚月的意思,身為鬼神大人的信徒,怎麼也不能讓那幫人對神廟下手。
張即知聊到最後隻能同意下來,還留下一句,「謝謝。」
「千萬別客氣,月月說了,身為鬼神的信徒,這都是應該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褚忌坐在搖搖椅上望著他,或許是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他勾了勾唇角。
身為鬼神的信徒...
這話還挺好聽的。
張即知朝他走過去,拿著小凳子坐在他身側,一起看天上的月亮,月色真好,小時候應該也一樣。
「褚忌。」他的音色很平,聽著好似在生悶氣,「他們總是對你下手,我卻不能做出什麼回應,抱歉。」
褚忌抬手揉揉他的髮絲,輕笑一聲,「我的廟都是你建的,你不需要道歉,該死的是背後的老鼠。」
張即知眸底翻湧著陰暗的情緒。
褚忌一把將人拉到腿上坐著,「別想這麼多,明天還要舉行你爺爺的週年祭,流程都記住了吧?」
後者突然身子不穩,隻能抱著褚忌的脖頸鬆了一口氣。
「記住了。」
「小知,活了這多年,我其實有個很後悔的事情。」褚忌抱著他的腰,臉就埋在他心口的位置。
「什麼?」
「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出現,那樣我就能抱抱你,也不需要毀了這雙眼睛,更不用讓你生活在黑暗中十八年,是我來的有點晚了。」
張即知鬆開他的脖頸去看他的神色,「剛剛還要我別想這麼多。」
褚忌對上他的視線,又默默移開,越看越心疼。
「看著我。」小知捧著他的臉,必須要對視,「很慶幸在十八歲就遇到了你,褚忌,你現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語氣格外認真。
褚忌嘴角微扯,把人往懷裡按,「知道了,再哄就該犯迷糊了。」
「褚忌...」
「別喊名字。」
「老公。」
「真乖,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我也陪你一起。」褚忌就這樣直接起身抱著人往房間走。
一早,常老頭就過來操辦週年祭。
牌位和遺照掛在堂屋,張即知跪在中央守著,褚忌以靈魂的姿態在一旁坐著等。
人多眼雜的, 褚忌還是低調的好。
幾輛車子停到了門口,常老頭渾濁的眸色一亮,立即上前,沒有稱謂,沒有客氣,就隻是單純幫忙引路。
來人穿著一身中山裝,姿態挺拔,神情嚴肅端莊,他進屋裡之後視線先是落在少年身上。
而後抬腳上前取香,點燃,上香,末了微微彎腰鞠了一躬。
他的大手落在張即知肩頭拍了兩下。
張即知微微抬眸,逆著光大致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一個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的臉。
突然明白了常爺爺提前說的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是什麼意思。
他話都壓在嗓子眼裡沒說出來,對方已經轉身往外走,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隻有他進去弔唁完之後,其餘人才接著往裡進。
隋局長踏入屋門時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然後與一旁的常老頭低聲道:
「張承異先生走了,他的這個孫子,要不就交給我來照顧?」
常老頭瞪他一眼,「隋霍,都過去一年你纔想起來這件事,還照顧孩子,用得著你照顧?晚了。」
隋霍雖然比他們年齡小點,但當年也是接手了零點禁區,邀請張承異出山好幾次,跟常老頭也是熟人了。
「您老可別誤會,當時知道訊息後我就一直在找張先生孫子的下落,這不一直沒找到。」隋霍。
當年張承異為了護著自己孫子選擇一直住在山裡,這孩子大家基本也都沒見著長啥樣。
就是聽說生出來之後有缺陷。
常老頭這次望向跪著的少年,他輕喊了一聲,「小知。」
張即知微微側目往後看。
「張即知?」最先看清人的是周毓副局長,她剛上完香,就這樣看到了張先生的最後的傳承人。
隋霍微頓,昨天還派人找張即知的行蹤,今天就親眼見到了。
這個孩子,竟然是張承異的孫子。
天生有缺陷的是他的眼睛,現在已經恢復,他還陰差陽錯的進了零點禁區調查局。
以前請都請不來張承異,他那個老傢夥是不是也沒想到,自己的孫子會做這一行。
常老頭輕嘆一聲,「便宜你了,真沒想到他會做捉鬼師,若是他爺爺在,絕不會讓他進你的零點禁區。」
「確實便宜我了。」
隋霍的視線落在張即知身上,自己怎麼就沒想過,這麼有天賦的臨時工會是張承異的後人。
張即知起身,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隋局,周副局,我……」
他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隋霍上前先抱了一下,那是出自長輩的關心,「孩子,辛苦你了。」
褚忌反應的最快,他已經飄到張即知身側了,這個老傢夥怎麼突然抱他老婆。
小知也有點不知所措。
隋局出去之後,就和常老頭單獨進行了談話,常老頭也沒瞞他。
說起了當年張承異去世時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是說,為了保住張即知的命,必須要養小鬼護身?」隋霍之前對於臨時工內有惡鬼什麼的傳言,是不信的。
「是啊,不然你以為這孩子活的過十八歲。」
常老頭提起時就十分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