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
何清淺湊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算是給個獎勵,「那晚上見。」
廁所的門再次被關上了。
遲術良久才抬手去觸碰剛剛被親過的位置,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
褚忌立在門外剛好截獲了出來的何清淺。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環胸倚著牆吃瓜,「一個廁所兩個人都進去,幹什麼?幫他脫褲子?」
「這點小事,你以為是你家小知啊。」
何清淺想起之前的事,就覺得自己遲鈍,小知以前就是個小瞎子,他的生活起居若是沒人照顧,幾乎沒辦法存活。
他那時候都沒懷疑過褚忌這個第二人格。
褚忌繼續調侃:「進展這麼快,有點不像你了,我以為你還要頂著這張無趣的臉再晃上一個月。」
「無趣的臉?」
提起自己這張臉,何清淺現在是無比的自信,「我隨便洗把臉,小遲術就能迷死我。」
「那你臉皮挺厚啊。」褚忌銳平。
一人一神一起往門外走。
何清淺真是笑了,「跟您比起來我還差點,難以想像您是有多不要臉,才把單純的小知教成現在這樣。」
情感表達能力滿分,張口就是直言的愛。
想做就直說。
提起這個,鬼神大人也是不裝了。
褚忌再次言明:「是我家小知教的我,你信嗎?」
「嗬~,你猜我信嗎?」
何清淺上下打量他,也是挺大一個官,怎麼就不承認自己不要臉?
那就是不信。
褚忌也是無語了,反正沒人信他。
張即知聽到動靜後,轉頭望向褚忌,明明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就覺得他此刻很開心。
「笑這麼好看呢。」褚忌感慨。
何清淺眯眸看了好幾眼,「哥們,你有濾鏡吧,他哪裡笑了?」
褚忌:「你不懂,你隻管懂你的小鈴鐺。」
何清淺:「......」
太陽已經即將落山,炭火已經準備好了,羊肉串烤的滋滋冒油,撒上燒烤料,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楊哥是個老吃家了,他負責燒烤,那專業的架勢開飯店綽綽有餘。
幾瓶啤酒下肚,氛圍可是熱鬧極了。
張即知被禁止喝酒,隻能眼睜睜看著褚忌一罐又一罐的當水喝,這點酒量他壓根喝不醉。
「啪嗒...」張即知還主動給他開了一罐。
褚忌接住,低眸一笑。
真是服了,張即知不知道哪裡來的怪癖,總喜歡看自己喝醉,可喝醉了又什麼都做不了。
「褚忌,我可是先幹了啊,你隨意。」弛焱與他碰杯,喝的很利落。
「哎,還有我呢。」遲術也碰一下。
褚忌一口就悶了,「想知道我酒量多少?你們一群也不夠跟我喝的,楊述真倒是可以試試。」
楊述真酒量最好,是個老酒鬼,平時沒事就愛整點,跟他們幾個喝,那也是收著點的。
「都別喝那麼多,意思一下得了。」大師姐提醒。
她提醒的確實沒錯,話剛落下,群裡就發布了新任務,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 南蕪:新娘暴斃案,請協同當地分部調查。」
「榕州澤郡城:出現九級鬼物。」
「海都:雨林旅行團頻繁失蹤。」
「……」
「大師姐,言出法隨啊你。」黛婼哀嚎一聲。
好不容易歇會兒,傷都沒好完全呢,又得接任務。
大家還在討論的時候,張即知已經在低頭研究,他得快人一步選個給錢最多的。
「小知,你房子都已經買了,廟也給褚忌建了,怎麼還這麼見錢眼開呢?」弛焱喝了一口酒,「要我說,你這次就別接任務,回家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
從加入公司開始,張即知就沒停下過腳步,一直刷各種任務。
現如今他眼睛好了,褚忌的身世也搞清楚了。
就該停下來休息一下。
張即知抬眼看他,「不行,還不夠。」
「你家褚忌就這麼金貴呢,養他這麼費錢?」何清淺跟弛焱對視一眼,就出聲調侃。
褚忌還偷偷坐直身子,那是一臉傲嬌。
張即知斟酌一下,才真誠開口,「嗯,褚忌值得我給他最好的。」
「8號已接任務」
「1號已接任務」
「4號已接任務」
連續三條資訊彈出來,張即知怔了一下。
憑手速決出三位捉鬼師。
「哈哈哈哈哈。」何清淺笑的花枝亂顫,「論手速,大家確實都還不錯。」
更重要的是默契,兩個人嘴上騙小孩,剩下的人拚手速搶單。
一單都沒搶到張即知:「……」
無語住了。
褚忌順勢攬住老婆的肩頭,眯眼笑,「那就謝謝各位給小知一個長假,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們明天回周城,下次見。」
褚莊懸拉著老祖奶奶的袖子,「小先生,我剛來你們就要走了嗎?」
張即知聳肩,想讓那壓在肩膀上的力鬆開,但無用,隻能小聲問他,「我什麼時候要回周城了?」
小懸也是滿臉期待,馬上要過週末,若是老祖宗不走,他週末還要過來玩。
桌上幾位還故意起鬨,真夫夫的感情就是好。
褚忌一邊笑,一邊挑眉示意。
張即知瞬間想起來了,家裡還有大半罐果酒等著褚忌喝。
他堅定點頭,「我們明天確實要回周城。」
褚忌失笑。
夜幕降臨,燒烤局結束,喝的都不多,到時間就各自回房間去了。
客廳的電視機關閉,大師姐教育小懸說動畫片不能一直看,回去睡覺。
別墅內安靜下來。
四樓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出現,何清淺蹲在樓梯處觀察,確定已經沒人。
剛要起身。
身後一個黑影出聲,「嘿嘿,你要幹嘛?」
「我靠,褚忌你大爺!」
何清淺低罵一聲,他差點被嚇死了,捂著心口順氣。
三樓拐角處,張即知穿著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正盯著看他。
這就是褚忌說的有八卦看。
「真服了,你們倆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蹲我呢?」何清淺壓著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樓上有動靜。
張即知腳步很輕,他走上去也同步蹲下。
老實人頂著一張乖臉發問,「你這是要去爬遲哥的床嗎?」
「噓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