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多做點什麼。
門被敲響了,是關山澤,「小知,你醒了嗎?有事要跟你講。」
扒掉的衣服又重新給套上了,張即知望著褚忌那副不爽的樣子,應了一聲,「在穿衣服。」
「我去樓下等你。」
關山澤說完,抬腳就走了。
褚忌聽到人走了,就湊過去撒嬌賣萌,「讓我再親一口~,快點的~」
「親吧。」
張即知側過去臉,後者吧唧就是一下,兩下,三下......
數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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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即知洗漱好出門,關山澤正和褚忌相對而坐,一人一神之間總感覺不是那麼和諧。
「怎麼了?」小知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
關山澤開啟了電腦,「我們走後,總部徹查了春雨事件,被抓進去的那幾個人都被審問了,這是錄影。」
那是幫忙祈雨的幾個人,被抓進去之後沒一個承認的,他們咬死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什麼祈雨祭祀,他們不知道。
張即知不解,「這個,和我有關係嗎?」
「嗯。」
關山澤沉沉出聲,將畫麵調到當時那個受傷最嚴重的老羅。
這個人在監控畫麵中一口咬定,說他見到鬼了,從描述的外形來看,他說的是褚忌。
當時褚忌跳樓去追七煞,那場麵任誰見到都說見鬼了。
老羅講述的過於詳細,總部就派人又問了那幾個祈雨的人,他們幾個人也大致描述出了褚忌的長相,和老羅所說一樣。
確實有鬼。
而且那鬼還是和他們這些臨時工一夥的。
關山澤是提前收到的訊息,他收到後就立即找了小知,他們必須得想個辦法糊弄過去。
弛焱在廚房做飯,還探頭道了句,「這都不需要解釋,他們有人證有什麼用,物證呢?他們可拿不出視訊或者照片。」
還視訊照片呢,那一整棟樓都塌成渣渣了。
「話是這麼說。」左遠岱坐在沙發上回眸,「總部還是會起疑心的。」
當時情況太緊急了,而且誰也沒想到,會有人往褚忌身上指證。
「現在殺了他們也晚了。」楊述真正低頭盯著自己的新武器,說出的話是十分不遮掩的。
左遠岱冷淡接話,「殺他們倒是不難。」
他作為一個殺手,這是專業對口。
「殺了更麻煩,這不就間接承認了我們心虛。」大師姐隨手在廚房捏了一塊麵包往嘴裡放。
「那我們也不承認,我們人也多啊。」立在二樓按著樓梯扶手的何清淺淡笑出聲。
他們說看到就看到了?
那他們臨時工說沒看到,總部會信誰的?
弛焱撓撓後腦勺,倒反天罡,「那我們測試一下總部對我們的信任度?」
黛婼打了個響指,笑眯眯道,「早就該測試一下了,我們可是任勞任怨拿錢辦事的,總部若是不信任我們,那我們得多傷心啊。」
就華夏目前這個情況,他們臨時工可是公司心腹。
若是不信任心腹,那還談什麼?
褚忌腦子轉了一圈,繞過來問了一句,「你們都要幫我倆遮掩啊。」
「怎麼,不行嗎?」弛焱關掉廚房的火,「都說了我們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你到現在還懷疑什麼?你真沒良心啊褚忌。」
褚忌眨巴一下眼睛,良心這種東西,自己確實沒有啊。
祝絳一直靜靜坐著沒說話,她是第一個進入零點禁區的,而且她比他們多了一份對國家的情感。
總部做出的決定她一直以來都是順從的,畢竟總部的背後就是整個華夏。
「祝姐,就測試一下總部對我們的信任度,不過分吧?」小黛婼試探性的問身旁的姐姐。
大家都是給公司賣命的,到現在都毫無信仰可言。
祝絳眸色微淡,掃了一圈,「好,那就測試。」
張即知比祝絳還沉默,因為他知道,這事說實話根本不占理。
他們反倒理直氣壯的反過來測試總部對他們的信任度。
簡直是匪徒行徑。
總部的人很快就上門了,把他們十一個臨時工統一帶進了公司的審訊室。
褚莊懸進門的時候還是懵的,總部有人去學校給他請了假,說是有事情需要他協助。
說好的協助呢,一聲不吭的把八歲小孩關入審訊室。
「喂,發生了什麼事總要提前跟我講一下吧?」小懸那是一萬個不樂意。
監控攝像正常,十一人的審問已經正式開始。
坐在他對麵的檢察官按照流程詢問第一個問題,「有人舉報在臨時工的隊伍裡見到惡鬼,請問5號,你是否知情?」
隊伍裡的惡鬼?
多半是老祖宗暴露了。
「你在講什麼笑話嗎?拜託我剛開學不久,能不能別影響我學習。」褚莊懸一臉無語。
檢察官敲了敲桌子,「請回答問題。」
「我記得我加入組織的時候,職稱是叫捉鬼師吧,捉鬼師的隊伍裡有惡鬼,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別跟我浪費時間,我現在要回學校上課。」小懸沒與他們商量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隻能玩賴的。
不管檢察官怎麼問,都堅持說沒見過什麼惡鬼,壓根就沒有惡鬼。
給孩子逼急了,他就開始無差別攻擊: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覺得祝絳姐是惡鬼,她殺鬼的樣子就像被惡鬼附身了。」
「大師姐也像,哎,遲術哥最像了,他天天掛一串鈴鐺,還有楊叔,他做出的武器都不符合人類的思維,唐行哥最恐怖,他會操控木偶。」
「黛婼姐纔可怕,她讓蜈蚣爬臉上,你們趕緊查查吧。」
「不敢深思,因為細思極恐。」
「……」檢察官。
同步十一個畫麵,他們像是統一了口徑一般。
不知道,不清楚,真的嗎?好可怕,怎麼辦?
「隋局,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們都說不知道什麼惡鬼,我現在該信任哪一方?」周毓其實心裡有數,但此刻也隻能裝糊塗。
隋局長穩坐在高位上,臉色沉著,看不出情緒。
以前總覺得手底下這群散亂的捉鬼師缺點什麼,特別是這群臨時工,做完任務之後就互不乾涉。
一年不見,他們就學會了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