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閻王?那傻缺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搶到手,一點誌氣都沒有的東西,嗬嗬......」
七煞麵目猙獰的大笑,它鋒利的指尖落在福寶的小臉上描繪。
然後繼續道,「鬼王大人,真沒想到你會給一個剛出生的人類幼崽賜福,那可是神明纔有的力量,你竟然找回了神格,所以,那位賜予我力量,讓我來扼殺你。」
七煞比之前見麵時自信太多了。
褚忌看它廢話那麼多,就多問了一句,「這麼大口氣,哪位啊?」
「壓你幾百年的崇淵帝君。」七煞咧嘴露出獠牙,它的姿態得意洋洋的。
張即知聽到這個名號,眸色望向褚忌。
但褚忌反應不大,隻是「哦」了一聲,像是頓悟,陰陽怪氣道:
「天台的那塊沒有寫名字的牌位就是崇淵的吧,春雨就是祂的手筆,嗐,我以為是惡鬼搞的邪門歪道,真是的……」
「堂堂神明,竟然還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強行吸收天地靈炁,也就你能與祂為伍了。」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春季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破壞大地吸取靈炁,那崇淵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已經到了無法自愈的程度。
想想也是,畢竟祂惹到了犼。
想到這,褚忌彎了彎眼,「看來祂傷的很重,剛好我殺完你,就去宰了祂!」
話落,黑色的身影帶著銀光一閃而過。
七煞用鋒利的指甲掐住福寶的脖頸,真是輕輕一碰,就是一道血痕。
福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褚忌被迫停在七煞跟前,神色帶著幾分怒火,「你拿他來威脅我?」
趁他們在逞口舌之快。
張即知吐出一口氣,盲杖點地,一道幽藍色的線從底部緩緩蔓延。
之前聽褚忌講過七煞不好對付,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它從陣法裡跑出去。
這叫,悄悄關門打狗。
「那又如何呢?鬼王大人,放下斬鬼刀,不然我就把這個崽子掐死,你也很想讓他活著吧?」七煞好似找到了什麼密碼一樣,就抓著福寶威脅褚忌。
而褚忌看著福寶哭的那副委屈模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斬鬼刀放下了。
畢竟追著自己喊了這麼久的大爹。
褚忌真有點捨不得了。
「你想怎麼樣?」褚忌平靜問它。
七煞三隻眼睛上下掃視他,語氣陰鬱,「當年你抓我的時候打折了我全身的骨頭,還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這些我可是都沒忘呢。」
「是想要我自廢肉身?」褚忌抬高聲調反問,這句,是故意說給身後不遠的老婆聽的。
張即知當然是聽的一清二楚,他的眸色都變得不一樣了,對方想弄殘褚忌?
他絕不允許!
七煞冷哼,另外一隻觸手碰到了褚忌的手臂,「我要親自還回來!」
它蓄力,利爪攻擊褚忌。
一把盲杖直接橫掃了過去,將那利爪硬生生砸斷數根,隨即一道更加冷漠的嗓音響起,「敕令,雷,降。」
天空轟隆作響,一道紫雷瞬間劈了下去,速度太快了。
褚忌差點沒反應過來,他喚出斬鬼刀,砍斷了七煞的手臂,直接將斷臂往外拖,利爪裡被困的福寶中途掉落。
好在是草地,掉地上也是沾了草屑和泥土。
他手忙腳亂的抱起娃,「呼……小知,下次出手前給我個眼神,太快了,差點沒跟上你的速度。」
張即知太果斷了。